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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浔没用语言回答他,而是在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口,尝了点那晶莹剔透的美味鲜艳血珠。

    下午三点左右,在办公室狠狠交流的二人慢悠悠地穿着衣裤。

    “我待会儿要去一下实验楼......”

    苏涵临站在沙发旁,穿上了他的白大褂。

    秦浔立马站起来,边系裤腰纽扣边急道:“带上我。”

    “实验楼有很多实验人员,你不怕被撞见吗?”苏涵临担忧地挤了下眉头。

    秦浔早就想好了办法:“我们可以cosplay,说不定有的实验室也可以......”

    他故意只说一半,苏涵临微微眯眼,立刻明白了他的后话,在实验室腻歪的话,确实会比较刺激吧。

    苏涵临舌尖饶有兴致地抵了会儿齿背,似乎想到些有趣画面,扭头离开时答应:“走吧。”

    秦浔愉快跟上。

    *

    2号实验楼,其中一二三楼都是些基础实验室。

    跟在苏涵临身后的秦浔,也是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和医生帽,鼻梁上还特地装模作样地架了副没度数的平光黑框眼镜。

    他伪装成医生研究员,随苏涵临来到了四楼,四五楼都是些信息素应用实验室,苏涵临今天的目的是制作与外国客人交易的信息素伪装药丸。

    秦浔毛遂自荐作他的助手,不过被拒绝了,那里已经有两个专业助理......

    他看似无聊地在楼里转悠,因为涉及机密,到处都是摄像头,他只有将手机镜头堪堪露衣兜外面,能记下多少算多少。

    这手机是上午与秦诗见面后,从她那里得来的,优点是轻薄和像素高信号强,其他功能就很一般了。

    作为cURE制药集团的总裁,他的药理知识还算丰富,但和苏涵临比却有种仰望高山的渺小,很多成品药物瓶瓶罐罐上的标签说明,他都一知半解,唯有先悄悄拍下来。

    秦浔神情凝重,想到未来如果只把苏涵临当移动血库,那太暴殄天物了,可是......要强制一只S级Alpha服从安排......太难了。

    除了囚困,他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而且即便囚困,也得让苏涵临这个危险人物先虚弱,并保持安全距离。

    秦浔翻看着抽屉里的实验报告,眉头渐渐隆起,隔壁忽然传来痛苦疯叫,他立刻将实验报告放回原处,快步走向声源地。

    他来到隔壁实验室门口,右手握在门把上,毕竟不清楚里面那人危险性如何,他沉着呼吸,谨慎地压下门把缓缓推开。

    看见面前的情景,他眼睛瞬间睁大,没想到苏涵临也在里面,并且扭头盯向他:“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这里动静很大,所以就......”

    秦浔话未说完,视线落在苏涵临对面的人身上,那就是发出痛苦喊叫的病人。

    他认识这个病人——曾经在裹水巷想要强行标记他的保安,一只d级Alpha。

    他记得当时让秦诗破坏了dA的神经系统,把他变成了疯子,现在,这疯子居然在苏涵临的实验室。

    他想干什么?

    修复那只dA的神经系统吗?

    不行,秦浔绝不能让那事发生,至少在他控制苏涵临之前不能发生,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啊————”

    病人再次发出痛苦惨叫,他坐在不远处的金属感应椅上,脖子、腰部、手腕和脚踝都被半金属环桎梏,头上还套着银色的感应头盔和VR眼镜,头盔上有红绿黄三种指示灯。

    现在亮的是红灯。

    苏涵临冷漠地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操作台电脑面前,低眸观察屏幕上的那些混乱暴躁的脑波曲线。

    “吓到你了吗?要不你先出去?”

    苏涵临说着递给助理一个眼神,助理将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划下去后,又推上另一个按钮。

    病人头盔上的绿色指示灯亮了,他的表情很快放松下来,唇角浮起淡淡笑意,电脑屏幕的曲线也变得平缓流畅。

    “没有,我以为你在楼上。”秦浔松开拳头插进衣兜,走向他假装不认识地询问,“这人是谁啊?”

    “一个神经系统严重受创的疯子,”苏涵临状似随意,“他的家人签署了保密协议,留给我做试验,说不定能治好他。”

    他隐瞒了部分关于秦浔的事实。

    现在他做的实验就是播放喜怒哀乐惊悲恐故事片段,刺激病人大脑记忆区,令他产生回忆,再配合电击治疗使得他们忘记。

    这其实是「定点消除记忆手术」使用的手段,但苏涵临不会把这个用在秦浔身上,既害怕损伤秦浔的大脑,也因为这种手段的前提是电击时必须有回忆。

    疯子不一定有回忆,电击治疗也不是为了让他忘记,而是以毒攻毒让他想起些东西,以及尝试苏涵临的新手段,便于苏涵临观察他大脑损伤情况,尽量把损伤程度降到最低甚至零。

    “你的小白鼠哦。”秦浔了然,舔了下唇瓣又问,“你给客人的产品做好了吗?”

    苏涵临微笑:“还需要放置72个小时。”

    秦浔颔首,看向那轻笑的疯子:“治好他的把握大吗?”

    “本来不大,”苏涵临实话实说。不易察觉地注意他的眼神,“但今天这项实验有意外收获,让我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秦浔咽了下唾沫:不行,他得死。

    他正想着,苏涵临的助理就又在苏涵临的指示下拨下开关,转而打开其他开关,病人状态和屏幕图像又发生了变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走开。”病人头盔上的红色指示灯亮起,表情格外惊恐,全身都在挣扎。

    “他好像很害怕?”秦浔灵机一动,故意走到了苏涵临和助理之间。

    他是苏涵临带来的人,戴着口罩医生帽让人无法看清长相,助理对他没印象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移开一个人的位置。

    “嗯,是啊。”

    苏涵临宠溺地颔首,打算欣赏他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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