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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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引秀阴沉着脸，“世子，她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而今是有丈夫的，玉如光那边起了心思，但宋观舟不是自由之身。我劝你是歇了这心思！”</p>
“若观舟有这心思，未尝不可。”</p>
啊？</p>
萧引秀难以想象，裴辰竟然有这种想法，“世子，莫要糊涂，裴家这么多年，可没有和离夫人的说法。她再是能干，也是老四同她之间的事！”</p>
“老四也是这个意思。”</p>
“不可能！”</p>
萧引秀冷着脸，“老四自诩为专一深情的端方君子，怎可能把自家娘子拱手相让，世子， 莫要糊涂！”</p>
“并非糊涂。”</p>
裴辰叹了口气，“当初，你和长姐不是一门心思要撮合福满公主同四郎，而今观舟再嫁，不在裴家戳你眼睛，你又不乐意了。”</p>
“这就不是一码事。”</p>
萧引秀下巴高抬，“女子本就该端庄贤淑，从一而终。大哥走了这么多年，大嫂二嫁了？”</p>
“公府不曾要求过大嫂守着，只是她舍不下钦哥儿，也无心二嫁。”</p>
“哼！你这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是宋观舟起了二嫁的心？”</p>
苍天！</p>
越说越乱。</p>
“观舟只怕不知此事，但你若是提了，玉如光有这个心思，我去探探口风。”</p>
萧引秀的头，嗡的炸开了。</p>
她一把攥住裴辰的胳膊，“你莫不是糊涂了，宋观舟是老四的人，是裴家的媳妇，她这一生断不可能离了出去，再寻个好的。”</p>
哼！</p>
“你这人，丈夫儿女都齐全，又是世子夫人，按理来说，心胸该宽阔些，她如今这样……，比受活寡还难受呢。”</p>
裴辰记得此次圣旨下发，宋观舟提过和离出府。</p>
她同裴岸往日夫妻情谊甚笃，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刘妆公主之尊，宋观舟与她王不见王。</p>
再看玉如光，如若是别的男人觊觎宋观舟，裴辰肯定恼羞成怒。</p>
但玉如光不一样。</p>
一来，他认得此人，品行上头，没挑剔。</p>
二来，年岁正好， 而立之年，后宅也干净，关键是相貌堂堂，与宋观舟站一起，当得起个郎才女貌。</p>
裴辰越想越觉得可行，“往日我竟是没想到这二人，你快些同我说说，玉如光原话怎讲？”</p>
“怎讲？”</p>
萧引秀真是想拍案惊叫，“你莫要胡来，我是看不顺眼宋观舟，但你这无端的拉郎配，也不想想她的名声，再是不想，也得为姐儿们、哥儿们打算，将来还要说人家娶媳妇呢。”</p>
“这有何干？”</p>
裴辰不以为然，“你看里里外外，所有事都是观舟自己操心，她还要管着许妹妹家母子二人，四郎心有余力不足，夫妻在定州险些就写了休书。我们镇国公府也不是眼界狭隘之人， 观舟同四郎没缘分了，也不能用个四少夫人的名号，囚着人家一辈子。”</p>
“你还真是想的好。”</p>
“哪里不好？”</p>
“玉如光官拜将军，人家没有妻子，不代表没有妾侍，你家这个弟媳妇是何秉性，旁人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p>
也是！</p>
裴辰挠了挠头，“有妾侍，这个……，观舟是受不住的。”</p>
萧引秀重重一哼，“女子闺誉重要，你莫要抬着嘴去说，我如今同你提及，也是想着小心些这玉如光。居心叵测，坏了公府的名声，我倒是饶不了他。”</p>
裴辰扶额，“玉如光你也见过的，一表人才。”</p>
“比得过你亲弟弟啊？哼！”</p>
“四郎是人中龙凤，几个男人比得过他，但这玉如光站在四郎边上，也毫不逊色。”</p>
“别乱点鸳鸯谱，好歹宋观舟还是你裴家人呢。”</p>
裴辰颔首，“放心吧，我自是知晓分寸。一切都得看观舟乐意与否，若是真有这个心，我们裴家非但不怪罪，还亲自给她送嫁。”</p>
萧引秀瞧着他这态度，越发不爽。</p>
“行了行了，你别提四郎穷大方。夫妻吵嘴，说休说离的不在少数， 气话罢了。也只有你会把这个当真。”</p>
裴辰笑而不答。</p>
次日一大早，裴辰寻了一圈，宋观舟的人被她悉数带回，问了萧苍，萧苍思来想去，“宋幼安在江州，叫他来问话。”</p>
“宋幼安？”</p>
“琵琶郎啊。”</p>
昔日的琵琶郎，裴辰马上反应过来，“他没跟着回京去？”</p>
“好似有事耽误，说过几日启程，若说跟在观舟身边的，他也好几年了，有事可以问问他。”</p>
说到这里，萧苍取下眼镜，擦拭起来。</p>
“世子表哥，你这是要打探何事？”</p>
“……苍哥儿，有个事儿我且问你，你如实说来。”</p>
萧苍戴上眼镜，也不点头也不摇头，“表哥，你问吧。”</p>
“哼！”</p>
裴辰哪有不知他心中弯弯绕绕的，真是精明得很，“话说……，你觉得观舟和四郎，可还有和好的那一日？”</p>
萧苍抬头，“咋？公主要休离四表哥？”</p>
噗！</p>
裴辰一口热茶，扑了个干净。</p>
“当然没有。”</p>
“既然没有，我瞧着两人是不大可能回到从前了。”</p>
“定州，他俩拌嘴，可是吵得凶？”</p>
萧苍点了点头，“凶，若不是蝶衣那小丫鬟冲上前撕了休书，观舟都不是你们裴家的媳妇了。”</p>
“老四，真要休了观舟？”</p>
“具体我也不知，但平心而论，二表哥，夫妻都分开这么多年，以我对观舟的了解，她早就放下四表哥了。”</p>
“定州之行，老四也是为了她。”</p>
“那是为人夫的责任，后头四表哥走了，瞧着是想回去同公主好好过日子。如此的话，两人怎可能回到从前？”</p>
“哎，观舟就这么守活寡了。”</p>
萧苍重重点头，“若是有合适的夫婿，其实观舟自请下堂，以姑夫的胸襟而言，应当是会欣然同意的。”</p>
喔？！</p>
“苍哥儿，观舟有人选了？”</p>
是玉如光？</p>
萧苍叹口气，缓缓摇头，“能入得她的眼，我瞧着除了四表哥，也没有别人了。”</p>
“这么笃定？”</p>
“她见多世面，也不是有个臭皮囊的，就能得到她的青眼相看。”</p>
“那就只能跟四郎绑在一起了。”</p>
“未必，我瞧着观舟是想自己过日子的。”</p>
“一个女人？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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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引秀阴沉着脸，“世子，她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而今是有丈夫的，玉如光那边起了心思，但宋观舟不是自由之身。我劝你是歇了这心思！”</p>
“若观舟有这心思，未尝不可。”</p>
啊？</p>
萧引秀难以想象，裴辰竟然有这种想法，“世子，莫要糊涂，裴家这么多年，可没有和离夫人的说法。她再是能干，也是老四同她之间的事！”</p>
“老四也是这个意思。”</p>
“不可能！”</p>
萧引秀冷着脸，“老四自诩为专一深情的端方君子，怎可能把自家娘子拱手相让，世子， 莫要糊涂！”</p>
“并非糊涂。”</p>
裴辰叹了口气，“当初，你和长姐不是一门心思要撮合福满公主同四郎，而今观舟再嫁，不在裴家戳你眼睛，你又不乐意了。”</p>
“这就不是一码事。”</p>
萧引秀下巴高抬，“女子本就该端庄贤淑，从一而终。大哥走了这么多年，大嫂二嫁了？”</p>
“公府不曾要求过大嫂守着，只是她舍不下钦哥儿，也无心二嫁。”</p>
“哼！你这意思，我算是听明白了，是宋观舟起了二嫁的心？”</p>
苍天！</p>
越说越乱。</p>
“观舟只怕不知此事，但你若是提了，玉如光有这个心思，我去探探口风。”</p>
萧引秀的头，嗡的炸开了。</p>
她一把攥住裴辰的胳膊，“你莫不是糊涂了，宋观舟是老四的人，是裴家的媳妇，她这一生断不可能离了出去，再寻个好的。”</p>
哼！</p>
“你这人，丈夫儿女都齐全，又是世子夫人，按理来说，心胸该宽阔些，她如今这样……，比受活寡还难受呢。”</p>
裴辰记得此次圣旨下发，宋观舟提过和离出府。</p>
她同裴岸往日夫妻情谊甚笃，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刘妆公主之尊，宋观舟与她王不见王。</p>
再看玉如光，如若是别的男人觊觎宋观舟，裴辰肯定恼羞成怒。</p>
但玉如光不一样。</p>
一来，他认得此人，品行上头，没挑剔。</p>
二来，年岁正好， 而立之年，后宅也干净，关键是相貌堂堂，与宋观舟站一起，当得起个郎才女貌。</p>
裴辰越想越觉得可行，“往日我竟是没想到这二人，你快些同我说说，玉如光原话怎讲？”</p>
“怎讲？”</p>
萧引秀真是想拍案惊叫，“你莫要胡来，我是看不顺眼宋观舟，但你这无端的拉郎配，也不想想她的名声，再是不想，也得为姐儿们、哥儿们打算，将来还要说人家娶媳妇呢。”</p>
“这有何干？”</p>
裴辰不以为然，“你看里里外外，所有事都是观舟自己操心，她还要管着许妹妹家母子二人，四郎心有余力不足，夫妻在定州险些就写了休书。我们镇国公府也不是眼界狭隘之人， 观舟同四郎没缘分了，也不能用个四少夫人的名号，囚着人家一辈子。”</p>
“你还真是想的好。”</p>
“哪里不好？”</p>
“玉如光官拜将军，人家没有妻子，不代表没有妾侍，你家这个弟媳妇是何秉性，旁人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p>
也是！</p>
裴辰挠了挠头，“有妾侍，这个……，观舟是受不住的。”</p>
萧引秀重重一哼，“女子闺誉重要，你莫要抬着嘴去说，我如今同你提及，也是想着小心些这玉如光。居心叵测，坏了公府的名声，我倒是饶不了他。”</p>
裴辰扶额，“玉如光你也见过的，一表人才。”</p>
“比得过你亲弟弟啊？哼！”</p>
“四郎是人中龙凤，几个男人比得过他，但这玉如光站在四郎边上，也毫不逊色。”</p>
“别乱点鸳鸯谱，好歹宋观舟还是你裴家人呢。”</p>
裴辰颔首，“放心吧，我自是知晓分寸。一切都得看观舟乐意与否，若是真有这个心，我们裴家非但不怪罪，还亲自给她送嫁。”</p>
萧引秀瞧着他这态度，越发不爽。</p>
“行了行了，你别提四郎穷大方。夫妻吵嘴，说休说离的不在少数， 气话罢了。也只有你会把这个当真。”</p>
裴辰笑而不答。</p>
次日一大早，裴辰寻了一圈，宋观舟的人被她悉数带回，问了萧苍，萧苍思来想去，“宋幼安在江州，叫他来问话。”</p>
“宋幼安？”</p>
“琵琶郎啊。”</p>
昔日的琵琶郎，裴辰马上反应过来，“他没跟着回京去？”</p>
“好似有事耽误，说过几日启程，若说跟在观舟身边的，他也好几年了，有事可以问问他。”</p>
说到这里，萧苍取下眼镜，擦拭起来。</p>
“世子表哥，你这是要打探何事？”</p>
“……苍哥儿，有个事儿我且问你，你如实说来。”</p>
萧苍戴上眼镜，也不点头也不摇头，“表哥，你问吧。”</p>
“哼！”</p>
裴辰哪有不知他心中弯弯绕绕的，真是精明得很，“话说……，你觉得观舟和四郎，可还有和好的那一日？”</p>
萧苍抬头，“咋？公主要休离四表哥？”</p>
噗！</p>
裴辰一口热茶，扑了个干净。</p>
“当然没有。”</p>
“既然没有，我瞧着两人是不大可能回到从前了。”</p>
“定州，他俩拌嘴，可是吵得凶？”</p>
萧苍点了点头，“凶，若不是蝶衣那小丫鬟冲上前撕了休书，观舟都不是你们裴家的媳妇了。”</p>
“老四，真要休了观舟？”</p>
“具体我也不知，但平心而论，二表哥，夫妻都分开这么多年，以我对观舟的了解，她早就放下四表哥了。”</p>
“定州之行，老四也是为了她。”</p>
“那是为人夫的责任，后头四表哥走了，瞧着是想回去同公主好好过日子。如此的话，两人怎可能回到从前？”</p>
“哎，观舟就这么守活寡了。”</p>
萧苍重重点头，“若是有合适的夫婿，其实观舟自请下堂，以姑夫的胸襟而言，应当是会欣然同意的。”</p>
喔？！</p>
“苍哥儿，观舟有人选了？”</p>
是玉如光？</p>
萧苍叹口气，缓缓摇头，“能入得她的眼，我瞧着除了四表哥，也没有别人了。”</p>
“这么笃定？”</p>
“她见多世面，也不是有个臭皮囊的，就能得到她的青眼相看。”</p>
“那就只能跟四郎绑在一起了。”</p>
“未必，我瞧着观舟是想自己过日子的。”</p>
“一个女人？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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