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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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黑色球体表面的黑色触须，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刹那，仿佛被按下了倒放键一般，开始逆向收缩！
那些被它吸收的能量，也开始从它体内倒流出来，重新回到那些能量通道中！
黑色球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它的体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但张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逆转因果，是对因果法则最高层次的运用，对他的消耗极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如果不能在生命力耗尽之前彻底清除这颗种子，他就会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停下。
他的身后，是白霜城，是九月界，是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剩余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到因果之书中！
“给我——破！！！”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因果之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那颗黑色球体，在光芒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然后——轰然炸裂！
无数黑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然后在银白色的光芒中，化作一缕缕黑烟，彻底消散！
起源之月中，那些紫红色的水晶柱子，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恢复正常的颜色——从紫红色，变回了原本晶莹剔透的银白色。
那些能量通道中的暗红色光芒，也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纯净的九彩色光芒。
那颗种子，被清除了。
张云站在已经恢复正常的起源之月核心中，手中的因果之书缓缓合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成功了……”他低声说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七夜……我做到了……”
他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倒在那些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因果之书从他手中滑落，书页在空气中缓缓翻动了几页，然后静止不动了。
起源之月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起源之月中没有日夜交替，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
那些银白色的水晶柱子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将整片空间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神圣的光辉之中。
穹顶上那些流动的能量流，
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九彩色，
如同一条条彩色的河流在缓缓流淌，发出轻柔的潺潺声，仿佛在低语着什么古老的歌谣。
张云就躺在那片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那卷因果之书静静地躺在他身旁，书页合拢，封面上的银色图案在光芒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每一次吸气都间隔很长的时间，仿佛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恢复着生机。
在他的身体周围，那些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
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植物的根系般，从他的身体下方延伸开来，
向四面八方扩散，与那些水晶柱子连接在一起。
那些纹路中，有微弱的银色光芒在缓缓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些纹路，从水晶柱子中输入到他的体内。
那是起源之月在自发地为他补充能量。
起源之月作为九道法则的核心，本身就拥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
当张云清除了那颗种子后，起源之月便开始自动修复受损的能量系统，
同时，它也感知到了张云那近乎枯竭的身体状态，
于是本能地调动了一部分能量，通过那些水晶柱子，缓慢地输入到他的体内，帮助他恢复生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张云消耗的不仅仅是能量，更是他的生命本源。
逆转因果，是对因果法则最高层次的运用，其代价之大，远超常人的想象。
他能够在施展完那种禁忌之术之后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这得益于他对因果法则的深刻理解，
以及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留下的那一丝本源之力，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的心脉。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时间，在起源之月中缓缓流逝。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是更久——张云的手指，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片九彩色的穹顶。
那些流动的能量流，在他的视野中缓缓流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感到一阵舒适的温暖。
他盯着那片穹顶看了很久，眼神有些空洞，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又过了许久，他的瞳孔终于聚焦了。
他缓缓转动脖子，环顾四周——那些银白色的水晶柱子，那些光滑如镜的地面，那些在柱子间缓缓流动的能量流……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安详，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我……还活着……”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几乎听不见。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一股剧烈的酸痛感就从全身各处涌来，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又重新躺了回去。
他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台生锈已久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他放弃了立刻起身的打算，静静地躺着，让身体继续吸收那些从水晶柱子中传来的能量。
他能感觉到，那些能量正在缓慢地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起作用。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结果不容乐观——他的经脉有七成以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脏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
最重要的是，他的生命本源消耗了将近八成。
这意味着，他现在的实力，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两成左右，而且这种状态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次……玩得有点大啊……”他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成功了——那颗种子被清除了，起源之月恢复了正常，九月界的法则体系保住了。
至于他自己受的伤，慢慢养就是了，反正他们还有两千年，有的是时间。
他想到这里，心情放松了一些，又开始闭目养神，继续吸收那些能量。
又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他终于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再次尝试着坐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了——虽然动作很慢，虽然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酸痛，但他终究还是坐了起来。
他盘膝坐在那片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件白袍已经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因果之书——书完好无损，封面上的银色图案依旧在缓缓流动，仿佛在向他报平安。
他伸手拿起因果之书，轻轻抚摸着封面，低声说道：“老朋友，辛苦你了。”
因果之书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封面上的银色图案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他微微一笑，将因果之书收入怀中，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他扶着旁边的一根水晶柱子，站稳了脚步，然后抬起头，望向起源之月的出口方向。
“该回去了。”他低声说道，“再不回去，安卿鱼那家伙怕是要急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但他的背挺得很直，目光也很坚定。
走出起源之月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没有了渊帝的阻挠，没有了那些紫红色能量锁链的袭击，起源之月的出口处一片平静。
他顺利地穿过了那层银白色的能量外壳，重新回到了九月界的天空中。
当他重新看到那九轮月亮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那九轮月亮，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起源之月不再散发着那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而是重新变回了那种柔和的紫红色；
其他八轮月亮，也都恢复了各自的稳定状态，不再出现之前那种忽明忽暗，忽快忽慢的异常现象。
九轮月亮，重新在天空中和谐地运行着，洒落下美丽的九色月光。
“成功了……”张云看着那九轮月亮，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真的成功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着白霜城的方向，缓缓飞去。
当他降落在白霜城政务殿前的广场上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张云大人回来了！”一个天人族守卫最先发现了他，激动地大喊起来。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座政务殿。
安卿鱼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张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还活着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张云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差一点。不过还好，命硬，没死成。”
“种子呢？”安卿鱼问道。
“清除了。”张云道，“起源之月已经恢复了正常。渊帝种下的那颗种子，被我彻底抹掉了。”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辛苦了。”
“不辛苦。”张云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问道：“七夜呢？他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安卿鱼道，“昨天就醒了。他的恢复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现在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他听说你一个人去了起源之月，急得差点要冲去找你，被迦蓝硬是按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张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带我去见他。”
安卿鱼点了点头，带着张云来到了林七夜的房间。
推开门，张云看到林七夜正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典籍在看。
听到开门声，林七夜抬起头，看到张云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张云！你回来了！”
他连忙放下典籍，想要下床，却被张云按住了肩膀：“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的伤不碍事。”林七夜笑道，
“倒是你——我听安卿鱼说，你一个人去了起源之月，清除了那颗种子。你这也太冒险了！”
“冒险是冒险了点，但效果还不错。”张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
“那颗种子已经被彻底清除了，起源之月恢复了正常。渊帝在起源之月中经营了三万年的布局，被我一次性全毁了。”
林七夜看着张云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谢谢。”
“谢什么？”张云放下水杯，“都是老伙计。”
林七夜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张云这次付出的代价，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大得多。
他能够感受到，张云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很多，显然是消耗了大量的生命本源。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七夜问道。
“养伤。”张云简洁地回答道，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再去一趟因果之海。
我感觉，我对因果法则的理解，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如果能更进一步，说不定能找到让我们提前回去的方法。”
“提前回去？”林七夜微微一怔。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张云道，“具体的，还要等我深入研究后才能确定。”
林七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张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他说有可能性，那就一定有值得期待的希望。
窗外，九色月光洒落进来，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温馨。
那颗黑色球体表面的黑色触须，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刹那，仿佛被按下了倒放键一般，开始逆向收缩！
那些被它吸收的能量，也开始从它体内倒流出来，重新回到那些能量通道中！
黑色球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它的体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但张云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逆转因果，是对因果法则最高层次的运用，对他的消耗极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如果不能在生命力耗尽之前彻底清除这颗种子，他就会死在这里。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停下。
他的身后，是白霜城，是九月界，是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剩余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到因果之书中！
“给我——破！！！”
他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因果之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那颗黑色球体，在光芒中，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然后——轰然炸裂！
无数黑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然后在银白色的光芒中，化作一缕缕黑烟，彻底消散！
起源之月中，那些紫红色的水晶柱子，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恢复正常的颜色——从紫红色，变回了原本晶莹剔透的银白色。
那些能量通道中的暗红色光芒，也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纯净的九彩色光芒。
那颗种子，被清除了。
张云站在已经恢复正常的起源之月核心中，手中的因果之书缓缓合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成功了……”他低声说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七夜……我做到了……”
他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倒在那些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因果之书从他手中滑落，书页在空气中缓缓翻动了几页，然后静止不动了。
起源之月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起源之月中没有日夜交替，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
那些银白色的水晶柱子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将整片空间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神圣的光辉之中。
穹顶上那些流动的能量流，
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九彩色，
如同一条条彩色的河流在缓缓流淌，发出轻柔的潺潺声，仿佛在低语着什么古老的歌谣。
张云就躺在那片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那卷因果之书静静地躺在他身旁，书页合拢，封面上的银色图案在光芒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每一次吸气都间隔很长的时间，仿佛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恢复着生机。
在他的身体周围，那些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
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植物的根系般，从他的身体下方延伸开来，
向四面八方扩散，与那些水晶柱子连接在一起。
那些纹路中，有微弱的银色光芒在缓缓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些纹路，从水晶柱子中输入到他的体内。
那是起源之月在自发地为他补充能量。
起源之月作为九道法则的核心，本身就拥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
当张云清除了那颗种子后，起源之月便开始自动修复受损的能量系统，
同时，它也感知到了张云那近乎枯竭的身体状态，
于是本能地调动了一部分能量，通过那些水晶柱子，缓慢地输入到他的体内，帮助他恢复生机。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张云消耗的不仅仅是能量，更是他的生命本源。
逆转因果，是对因果法则最高层次的运用，其代价之大，远超常人的想象。
他能够在施展完那种禁忌之术之后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这得益于他对因果法则的深刻理解，
以及时间之心在他体内留下的那一丝本源之力，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的心脉。
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时间，在起源之月中缓缓流逝。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许是更久——张云的手指，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片九彩色的穹顶。
那些流动的能量流，在他的视野中缓缓流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感到一阵舒适的温暖。
他盯着那片穹顶看了很久，眼神有些空洞，仿佛还没有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又过了许久，他的瞳孔终于聚焦了。
他缓缓转动脖子，环顾四周——那些银白色的水晶柱子，那些光滑如镜的地面，那些在柱子间缓缓流动的能量流……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安详，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我……还活着……”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虚弱，几乎听不见。
他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一股剧烈的酸痛感就从全身各处涌来，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又重新躺了回去。
他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台生锈已久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他放弃了立刻起身的打算，静静地躺着，让身体继续吸收那些从水晶柱子中传来的能量。
他能感觉到，那些能量正在缓慢地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起作用。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结果不容乐观——他的经脉有七成以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脏腑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
最重要的是，他的生命本源消耗了将近八成。
这意味着，他现在的实力，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两成左右，而且这种状态可能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次……玩得有点大啊……”他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成功了——那颗种子被清除了，起源之月恢复了正常，九月界的法则体系保住了。
至于他自己受的伤，慢慢养就是了，反正他们还有两千年，有的是时间。
他想到这里，心情放松了一些，又开始闭目养神，继续吸收那些能量。
又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他终于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再次尝试着坐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了——虽然动作很慢，虽然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酸痛，但他终究还是坐了起来。
他盘膝坐在那片银白色的水晶地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件白袍已经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因果之书——书完好无损，封面上的银色图案依旧在缓缓流动，仿佛在向他报平安。
他伸手拿起因果之书，轻轻抚摸着封面，低声说道：“老朋友，辛苦你了。”
因果之书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封面上的银色图案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他微微一笑，将因果之书收入怀中，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他扶着旁边的一根水晶柱子，站稳了脚步，然后抬起头，望向起源之月的出口方向。
“该回去了。”他低声说道，“再不回去，安卿鱼那家伙怕是要急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但他的背挺得很直，目光也很坚定。
走出起源之月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没有了渊帝的阻挠，没有了那些紫红色能量锁链的袭击，起源之月的出口处一片平静。
他顺利地穿过了那层银白色的能量外壳，重新回到了九月界的天空中。
当他重新看到那九轮月亮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那九轮月亮，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起源之月不再散发着那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而是重新变回了那种柔和的紫红色；
其他八轮月亮，也都恢复了各自的稳定状态，不再出现之前那种忽明忽暗，忽快忽慢的异常现象。
九轮月亮，重新在天空中和谐地运行着，洒落下美丽的九色月光。
“成功了……”张云看着那九轮月亮，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真的成功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着白霜城的方向，缓缓飞去。
当他降落在白霜城政务殿前的广场上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张云大人回来了！”一个天人族守卫最先发现了他，激动地大喊起来。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座政务殿。
安卿鱼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张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还活着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张云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差一点。不过还好，命硬，没死成。”
“种子呢？”安卿鱼问道。
“清除了。”张云道，“起源之月已经恢复了正常。渊帝种下的那颗种子，被我彻底抹掉了。”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辛苦了。”
“不辛苦。”张云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顿了顿，问道：“七夜呢？他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安卿鱼道，“昨天就醒了。他的恢复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现在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他听说你一个人去了起源之月，急得差点要冲去找你，被迦蓝硬是按在床上休息了一整天。”
张云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带我去见他。”
安卿鱼点了点头，带着张云来到了林七夜的房间。
推开门，张云看到林七夜正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典籍在看。
听到开门声，林七夜抬起头，看到张云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张云！你回来了！”
他连忙放下典籍，想要下床，却被张云按住了肩膀：“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我的伤不碍事。”林七夜笑道，
“倒是你——我听安卿鱼说，你一个人去了起源之月，清除了那颗种子。你这也太冒险了！”
“冒险是冒险了点，但效果还不错。”张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
“那颗种子已经被彻底清除了，起源之月恢复了正常。渊帝在起源之月中经营了三万年的布局，被我一次性全毁了。”
林七夜看着张云那张苍白消瘦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谢谢。”
“谢什么？”张云放下水杯，“都是老伙计。”
林七夜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张云这次付出的代价，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大得多。
他能够感受到，张云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很多，显然是消耗了大量的生命本源。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七夜问道。
“养伤。”张云简洁地回答道，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再去一趟因果之海。
我感觉，我对因果法则的理解，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如果能更进一步，说不定能找到让我们提前回去的方法。”
“提前回去？”林七夜微微一怔。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张云道，“具体的，还要等我深入研究后才能确定。”
林七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张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他说有可能性，那就一定有值得期待的希望。
窗外，九色月光洒落进来，将房间映照得一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