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通道，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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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休养的这段日子，白霜城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时光。
渊帝在起源之月的布局被彻底摧毁后，它仿佛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永夜深渊中不再有大规模的渊族集结，
偶尔有几只不长眼的小股渊族靠近白霜城，也被巡防的天人族战士轻松剿灭。
九轮月亮恢复了正常的运行状态，
九色月光重新变得柔和而稳定，天人族居民们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林七夜的伤势也在一天天好转。
他的恢复能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融合了九月之源后，身体的自愈能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到十天，他那断裂的七根肋骨就已经完全愈合，内腑的震伤也基本痊愈。
又过了五天，他已经能够重新提起长刀，在政务殿后的演武场上活动筋骨了。
这天下午，林七夜练完刀法，正坐在演武场边的石凳上休息。
阳光透过天空中那九轮月亮折射下来的九色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他靠着石柱，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但他的脑子并没有闲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他们该怎么回去。
来到九月界已经好几个月了。
虽然在这里的生活还算安稳，虽然他们在这里结识了天人族的朋友，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九月界的界主——但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家。
他们的家在另一个世界，在大汉，在金陵城，在那片他们熟悉的山川河流之间。
甚至是...真正的家...未来....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与界域之门建立联系。
自从完全掌握了界域之门的力量后，
他已经能够在不进入起源之月的情况下，直接通过九月之源感知界域之门的状态。
他能“看到”，界域之门的深处，隐藏着无数条通往不同界域的通道。
那些通道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通向一个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有的世界充满了光明和温暖，有的世界阴暗而潮湿，
有的世界法则结构与九月界截然不同，有的世界则与九月界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他在那些通道中寻找着，寻找着一条能够通往他们家乡的道路。
但找了很久，他都没有找到。
那些通道中，没有一条是他熟悉的。
他能够感知到每条通道另一端的世界的大致特征，
但那些特征都与大汉所在的界域不符——有的世界重力太大，有的世界空气中充满了有毒气体，
有的世界根本没有陆地，有的世界则完全被海洋覆盖。
难道……九月界与大汉所在的界域之间，根本就没有通道？
这个念头，让林七夜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既然他们能从大汉来到九月界，就说明两个界域之间一定是相通的。
只是那条通道可能非常隐蔽，或者非常危险，或者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开启。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决定去找安卿鱼商量一下。
安卿鱼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
他把白霜城地下密室中那些关于界域之门的典籍几乎翻了个遍，积累了大量的笔记和心得。
林七夜找到他时，他正伏在案前，对着一卷摊开的古老星图冥思苦想。
“安卿鱼，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七夜在他对面坐下。
“说。”安卿鱼头也不抬，目光依旧盯着那卷星图。
“界域之门中，有没有通往我们家乡的通道？”
安卿鱼终于抬起头，看了林七夜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有，也没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条通道，理论上是通往你们那个界域的，但它已经损坏了。”安卿鱼指了指星图上的一处标记，
“你看这里。这条通道，是界域之门所有已知通道中最古老的一条，它的历史甚至比九月界还要悠久。
根据典籍记载，这条通道原本连接着一个被称为‘源界’的界域——那个界域，很可能就是你们大汉所在的界域。”
“源界……”林七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为什么叫源界？”
“因为那个界域被认为是所有人类文明的发源地。”安卿鱼道，
“典籍中说，源界是一个极其特殊的界域，它的法则结构与其他界域截然不同。
其他界域的法则大多是单一的，纯粹的，而源界的法则却是混杂的，多元的。
正是这种特殊的法则结构，孕育出了多样性极高的人类文明。”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与他们所在的世界的情况确实是吻合的。
“那这条通道为什么会损坏？”林七夜问道。
“因为战争。”安卿鱼道，“根据典籍记载，在极其遥远的年代，源界曾经发生过一场规模空前的内战。
那场战争波及了整个界域，无数强者陨落，无数文明毁灭。
战争的余波甚至影响到了界域之门——那条通往源界的通道，在战争中被某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击中，
导致通道结构出现了严重的损坏。”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通过那条通道往返源界了。”安卿鱼继续说道，
“九位界主曾经尝试过修复它，但修复工作需要消耗的能量太过庞大，即便是以界域之门的力量，也难以支撑。
最终，他们只能放弃，将那条通道封闭了起来。”
林七夜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回不去了？”
“也不是完全回不去。”安卿鱼道，
“我研究了那卷关于通道结构的典籍后发现，那条通道虽然损坏了，但并没有完全报废。
如果能找到一种足够强大的能量源，对通道进行修复，还是有希望重新开启它的。”
“足够强大的能量源？”林七夜问道，“要多强大？”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至少需要相当于九位界主全部力量总和的能量。”
林七夜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位界主全部力量的总和——那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概念！
九位界主，每一位都拥有创造世界的力量，九位加起来，几乎等同于整个九月界的全部能量储备！
要找到如此庞大的能量源，简直比登天还难！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七夜不甘心地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安卿鱼道，“但这个办法更加危险。”
“什么办法？”
“不修复通道，而是强行打通一条新的通道。”安卿鱼道，
“利用界域之门的力量，在两个界域之间撕开一道临时的空间裂缝。
这种方法不需要修复旧的通道，也不需要寻找额外的能量源——因为界域之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能量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样做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临时撕开的空间裂缝极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坍塌。
如果在通道坍塌之前没能通过，就会被困在空间乱流中，永远迷失在虚空里。
而且，即使成功通过了，裂缝的另一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也无法预测——可能是大汉的某座城上空，也可能是万丈深渊的底部，甚至可能是火山口里。”
林七夜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迦蓝，想起曹渊，想起安卿鱼，江洱，沈青竹，张云——他们都是跟他一起来到九月界的。
如果他们选择强行打通通道，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赌一把。
赌赢了，大家一起回家；
赌输了，所有人都可能死在空间乱流中。
“这件事，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林七夜缓缓说道。
当天晚上，七个人再次聚在了政务殿的议事厅中。
林七夜将安卿鱼的研究结果和自己考虑的两个方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家。
说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情况就是这样。
两个方案，一个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源，几乎不可能实现；另一个虽然有可能实现，但极其危险。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议事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一个开口的是曹渊。
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无所谓，反正我这条命是捡来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我也是。”沈青竹简短地附和道。
迦蓝握紧了林七夜的手，轻声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江洱看了看安卿鱼，然后说道：“我相信安卿鱼的判断。他说有希望，那就一定有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张云身上。
张云沉默的时间最长。
他低着头，看着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七夜，开口说道：“我建议，选择第二个方案。”
“为什么？”林七夜问道。
“因为第一个方案，需要的时间太长。”张云道，
“要找到相当于九位界主力量总和的能量源，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我们，未必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等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九月界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渊帝虽然暂时退却了，但它绝不会善罢甘休。
它一定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反击的机会。
如果我们不能在它发动下一次进攻之前离开，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林七夜沉默了。
他知道，张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渊帝是一个活了数百万年的老怪物，它的耐心和韧性远超常人。
这次失败，只会让它变得更加谨慎，更加狡猾，下一次出手，一定会比这次更加致命。
“那就第二个方案。”林七夜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安卿鱼，你负责计算空间裂缝的坐标和开启时间。
其他人，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等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
窗外，九色月光洒落进来，将议事厅映照得一片明亮。
就在这时！
林七夜突然说道，“如果我们走了，这九月界剩下的天人族怎么办？！”
张云休养的这段日子，白霜城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时光。
渊帝在起源之月的布局被彻底摧毁后，它仿佛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永夜深渊中不再有大规模的渊族集结，
偶尔有几只不长眼的小股渊族靠近白霜城，也被巡防的天人族战士轻松剿灭。
九轮月亮恢复了正常的运行状态，
九色月光重新变得柔和而稳定，天人族居民们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林七夜的伤势也在一天天好转。
他的恢复能力本就远超常人，再加上融合了九月之源后，身体的自愈能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到十天，他那断裂的七根肋骨就已经完全愈合，内腑的震伤也基本痊愈。
又过了五天，他已经能够重新提起长刀，在政务殿后的演武场上活动筋骨了。
这天下午，林七夜练完刀法，正坐在演武场边的石凳上休息。
阳光透过天空中那九轮月亮折射下来的九色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他靠着石柱，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但他的脑子并没有闲着。
他在想一个问题——他们该怎么回去。
来到九月界已经好几个月了。
虽然在这里的生活还算安稳，虽然他们在这里结识了天人族的朋友，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九月界的界主——但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家。
他们的家在另一个世界，在大汉，在金陵城，在那片他们熟悉的山川河流之间。
甚至是...真正的家...未来....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与界域之门建立联系。
自从完全掌握了界域之门的力量后，
他已经能够在不进入起源之月的情况下，直接通过九月之源感知界域之门的状态。
他能“看到”，界域之门的深处，隐藏着无数条通往不同界域的通道。
那些通道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延伸，
通向一个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有的世界充满了光明和温暖，有的世界阴暗而潮湿，
有的世界法则结构与九月界截然不同，有的世界则与九月界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他在那些通道中寻找着，寻找着一条能够通往他们家乡的道路。
但找了很久，他都没有找到。
那些通道中，没有一条是他熟悉的。
他能够感知到每条通道另一端的世界的大致特征，
但那些特征都与大汉所在的界域不符——有的世界重力太大，有的世界空气中充满了有毒气体，
有的世界根本没有陆地，有的世界则完全被海洋覆盖。
难道……九月界与大汉所在的界域之间，根本就没有通道？
这个念头，让林七夜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既然他们能从大汉来到九月界，就说明两个界域之间一定是相通的。
只是那条通道可能非常隐蔽，或者非常危险，或者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开启。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决定去找安卿鱼商量一下。
安卿鱼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
他把白霜城地下密室中那些关于界域之门的典籍几乎翻了个遍，积累了大量的笔记和心得。
林七夜找到他时，他正伏在案前，对着一卷摊开的古老星图冥思苦想。
“安卿鱼，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七夜在他对面坐下。
“说。”安卿鱼头也不抬，目光依旧盯着那卷星图。
“界域之门中，有没有通往我们家乡的通道？”
安卿鱼终于抬起头，看了林七夜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有，也没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条通道，理论上是通往你们那个界域的，但它已经损坏了。”安卿鱼指了指星图上的一处标记，
“你看这里。这条通道，是界域之门所有已知通道中最古老的一条，它的历史甚至比九月界还要悠久。
根据典籍记载，这条通道原本连接着一个被称为‘源界’的界域——那个界域，很可能就是你们大汉所在的界域。”
“源界……”林七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为什么叫源界？”
“因为那个界域被认为是所有人类文明的发源地。”安卿鱼道，
“典籍中说，源界是一个极其特殊的界域，它的法则结构与其他界域截然不同。
其他界域的法则大多是单一的，纯粹的，而源界的法则却是混杂的，多元的。
正是这种特殊的法则结构，孕育出了多样性极高的人类文明。”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说法，与他们所在的世界的情况确实是吻合的。
“那这条通道为什么会损坏？”林七夜问道。
“因为战争。”安卿鱼道，“根据典籍记载，在极其遥远的年代，源界曾经发生过一场规模空前的内战。
那场战争波及了整个界域，无数强者陨落，无数文明毁灭。
战争的余波甚至影响到了界域之门——那条通往源界的通道，在战争中被某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击中，
导致通道结构出现了严重的损坏。”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通过那条通道往返源界了。”安卿鱼继续说道，
“九位界主曾经尝试过修复它，但修复工作需要消耗的能量太过庞大，即便是以界域之门的力量，也难以支撑。
最终，他们只能放弃，将那条通道封闭了起来。”
林七夜的眉头皱了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回不去了？”
“也不是完全回不去。”安卿鱼道，
“我研究了那卷关于通道结构的典籍后发现，那条通道虽然损坏了，但并没有完全报废。
如果能找到一种足够强大的能量源，对通道进行修复，还是有希望重新开启它的。”
“足够强大的能量源？”林七夜问道，“要多强大？”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至少需要相当于九位界主全部力量总和的能量。”
林七夜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位界主全部力量的总和——那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概念！
九位界主，每一位都拥有创造世界的力量，九位加起来，几乎等同于整个九月界的全部能量储备！
要找到如此庞大的能量源，简直比登天还难！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林七夜不甘心地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安卿鱼道，“但这个办法更加危险。”
“什么办法？”
“不修复通道，而是强行打通一条新的通道。”安卿鱼道，
“利用界域之门的力量，在两个界域之间撕开一道临时的空间裂缝。
这种方法不需要修复旧的通道，也不需要寻找额外的能量源——因为界域之门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能量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样做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临时撕开的空间裂缝极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坍塌。
如果在通道坍塌之前没能通过，就会被困在空间乱流中，永远迷失在虚空里。
而且，即使成功通过了，裂缝的另一端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也无法预测——可能是大汉的某座城上空，也可能是万丈深渊的底部，甚至可能是火山口里。”
林七夜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迦蓝，想起曹渊，想起安卿鱼，江洱，沈青竹，张云——他们都是跟他一起来到九月界的。
如果他们选择强行打通通道，就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赌一把。
赌赢了，大家一起回家；
赌输了，所有人都可能死在空间乱流中。
“这件事，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林七夜缓缓说道。
当天晚上，七个人再次聚在了政务殿的议事厅中。
林七夜将安卿鱼的研究结果和自己考虑的两个方案，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家。
说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情况就是这样。
两个方案，一个需要极其庞大的能量源，几乎不可能实现；另一个虽然有可能实现，但极其危险。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议事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一个开口的是曹渊。
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无所谓，反正我这条命是捡来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我也是。”沈青竹简短地附和道。
迦蓝握紧了林七夜的手，轻声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江洱看了看安卿鱼，然后说道：“我相信安卿鱼的判断。他说有希望，那就一定有希望。”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张云身上。
张云沉默的时间最长。
他低着头，看着桌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七夜，开口说道：“我建议，选择第二个方案。”
“为什么？”林七夜问道。
“因为第一个方案，需要的时间太长。”张云道，
“要找到相当于九位界主力量总和的能量源，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我们，未必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等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九月界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渊帝虽然暂时退却了，但它绝不会善罢甘休。
它一定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反击的机会。
如果我们不能在它发动下一次进攻之前离开，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林七夜沉默了。
他知道，张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渊帝是一个活了数百万年的老怪物，它的耐心和韧性远超常人。
这次失败，只会让它变得更加谨慎，更加狡猾，下一次出手，一定会比这次更加致命。
“那就第二个方案。”林七夜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安卿鱼，你负责计算空间裂缝的坐标和开启时间。
其他人，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等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
窗外，九色月光洒落进来，将议事厅映照得一片明亮。
就在这时！
林七夜突然说道，“如果我们走了，这九月界剩下的天人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