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不可承担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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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就代表着，若是能将其当场击杀，凭借见证者之书的诡异特性，他完全可以将这位一直觊觎自身、屡次欲置他于死地的金母，直接镇压于此，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陆良眼中杀意骤然暴涨，周身水运权能如同翻涌的怒涛般再度沸腾，眼底只剩一抹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他无视莲花生那马后炮般的劝阻，也不在意金母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岁。
两人目光一瞬交汇，没有任何话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太岁却立刻读懂了他的意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良会突然生出这股杀意，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对方。
只见太岁身后的庙系虚影猛然暴涨，原本狭小的大殿之内，瞬间衍化出一片幽邃无边的星空。
星空之中，亿万星辰微光闪烁，每一颗星辰之上，都似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伫立，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那是诸天星辰的意志，是常世域外妙法的力量。
太岁口中吐出一道晦涩难懂的音节，那音节仿佛来自远古，带着无尽的威严，刹那之间，亿万星辰同时亮起，无尽星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星网，带着镇压天地的威势，轰然射向金母，将她牢牢笼罩。
这是她成功构筑域外妙法庙系第六柱之后，借两界融合的微妙勾连，作为第一位六柱归乡者，引动了常世域外妙法真君的注意，从而被赐予的一丝诸天星斗大阵投影的力量。
这股阵法乃是常世之中的第一阵法，既能抵御那无穷无尽的愚昧邪气侵扰常世，又能阻挡那些心怀鬼胎之徒从常世进入不可名状之地。
强如倒果为因庙系集合体的未来佛“弥勒”，在自身那由一整个庙系力量的因果，编织而成掩护被撕破之后，也被诸天星斗大阵直接削掉了一半的头颅。
虽然此时仅仅是其投影出来的一丝力量，但却依旧是实实在在的困住了这位金母片刻。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间隙，陆良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线香，身躯立即便朝着金母微微弯曲，准备发动命业拜杀术与其称量命格孰轻孰重。
陆良与金母同时心头一寒，一股超越死亡本身的恐怖预感，骤然降临。
那不是面对强敌的畏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有什么灭顶之灾，正在暗处酝酿，一旦爆发，便是天崩地裂，万物俱灭。
不止他们二人，一旁的太岁，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周身的星光都微微颤抖；莲花生大士，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乃至整座桑耶寺的僧众，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甚至是整个高原之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高原百姓，在这一刻，都心头狂跳，生出天崩地裂般的心悸，仿佛天即将塌下来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下一刻，一道沉闷至极、如同远古巨兽心跳的声音，从高原地底深处缓缓响起，低沉而有力，响彻在每一个高原生灵的耳边，仿佛大地本身，正在呼吸，正在悸动。
并且在这声心跳声响动之后，高原之上的天空便瞬间暗了下来，而大地也在此刻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地下拔地而起一般。
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莲花生大士那原本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终于悄然失色。
他顾不得高僧的体面，也顾不得权衡利弊，瞬间显化出自己的爱慧上师相——法相庄严，身披袈裟，手持法器，散发着无尽的佛光与慈悲之力，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他一边以无上佛法，强行顶住陆良尚未完全弯下的身躯，阻止他继续施展术法，一边催动倒果为因庙系的因果之力，化作一道金色光带，扭曲陆良已经逸散而出的命格称量气息，试图强行中断这恐怖的术法。
便在此时，陆良体内，那本一直沉寂的见证者之书，悄然浮现，悬浮在他身前，书页缓缓翻动，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从书中涌出，径直挡向莲花生大士的佛法之力，似在阻止他打断这场关乎因果、关乎命数的对决。
显然，陆良这一拜一旦落下，必将发生一些足以载入见证者之书中的大事——或许是金母被直接灭杀，魂飞魄散；
或许是陆良自身道消身死，命丧当场；又或许是高原地脉崩碎，两界融合加速，引发更大的浩劫。无论哪种结果，都足以震惊天地，被永远载入史册。
莲花生大士见到见证者之书的瞬间，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狠厉，口中低喝一声，吐出一句晦涩难懂的话语。
那话语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带着无尽的神秘与力量，明明清晰响在众人耳边，可话音一落，却无一人能够记住半句，仿佛从未听过一般。
但见证者之书的力量，确确实实因此弱了一分，书页翻动的速度变慢，散发的光芒也黯淡了些许，阻止莲花生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见此情形，一直稳坐钓鱼台、待价而沽的莲花生，脸上终于露出了肉痛之色。
他刚刚那句话，耗费了他自身不少的法性与修为，可此刻，他别无选择。
只见其继续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精血，精血落在半空，化作一道金光，将体内的释迦狮子相强行逼出。
释迦狮子相威猛无比，狮首人身，身披金甲，手持狮吼宝珠，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乃是莲师八相之中，最为强悍的法相之一。
释迦狮子相横空而起，瞬间落入陆良与金母之间，莲花生大士拼尽全身力气，催动倒果为因的特殊权能，硬生生将陆良命业拜杀术的目标，从金母身上，转嫁到了自己这尊释迦狮子相之上。
不等命格称量的结果显现，不等陆良与金母反应过来，莲花生大士便直接催动法相，自我裁决——释迦狮子相发出一声凄厉的狮吼，而后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于天地之间，彻底湮灭。
也正是靠着这自我牺牲般的举动，靠着释迦狮子相的湮灭，配合倒果为因庙系的逆天规则，才终于中断了陆良的命业拜杀术。
“你们这些家伙，出手竟如此不知轻重！若是刚才那仪式彻底成型，不只是你自己，连高原上所有生灵，都要跟着遭殃，万劫不复！”
损失了一尊重要法相的莲花生大士，此刻再无半分先前的沉稳从容，法相的损失，对他的打击极大。
他的脸色苍白，周身的佛光也变得黯淡了许多，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刚才的举动，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也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他此次之所以愿意见太岁和陆良这两位官方人员，本来就是为了想要借助华国官方的力量，找到自己遗失的剩余莲师八相，恢复自身的巅峰实力。
可谁能想到，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自己反倒提前又丢失了一道重要的法相。
并且这道被他自己主动放弃、强行崩散的释迦狮子相，乃是莲师八相之中最为强悍的一相，想要重新衍化出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衍化。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在刚刚那种危急情形下，如果他不出手的话，一定会引发极其可怕的后果，整个高原都将毁于一旦，他也将随之覆灭，两相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法相。
因此，他在做完这一切后，当即便利用自身剩余的力量，卜了一卦，想要看看自己的命途与机缘。
而后果然发现，自己的命途，已经被一大片不知从何而来的混沌所遮蔽，看不清未来，寻回莲师八相的机缘，也被强行延后，这也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抱歉，莲花生大士，刚才我们出手纯属正当防卫，绝非有意在此大闹一场，更没有想到，会引发如此可怕的后果，还请大士见谅。”
眼见刚刚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渐渐平息，太岁便已经明白，今日再无任何出手的机会。
虽然她并不知道陆良刚刚施展出的是什么禁忌能力，也不清楚为何会引发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但现在既定之事便是，行动已然以失败告终。
因此，在她向莲花生大士作出解释、表达歉意之后，便立刻转头，看向了处境似乎并不太好的陆良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他的命业拜杀术在刚刚被强行中断之后，便立即让他受到了极强的术法反噬，那股反噬之力，狂暴而霸道，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能够看到皮下涌动的狂暴力量。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冲撞，仿佛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一旦爆发，他的身体便会被彻底撑碎，魂飞魄散。
不过和他身体的惨烈状态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他只差一步，就能够斩杀金母，就能够永绝后患，可却被莲花生大士强行打断。
其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好像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
不过和他身体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我没事！”望着太岁投过来那带着关心与担忧的眼神，陆良张开那嘶哑的喉咙，艰难地开口解释道，声音沙哑干涩，显然，反噬之力也影响到了他的声带。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尝试疏导那留存在自己体内的力量，只不过这些力量似乎暂时并不想离开他的体内，因此无论他如何摆弄都没办法将其卸除。
与此同时，先前位于大殿门口、一脸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母，此刻脸上也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姿态，所残留的，只有一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周身的神力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刚才那股恐怖的气息，也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直到此刻，都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你这个家伙，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她心有余悸地对着陆良大声质问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良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术法，能够引动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若是刚才那术法真的施展完毕，她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不过她的这声质问，却瞬间提醒了太岁。
虽然不知道刚刚陆良具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术法的具体威力，但现在金母明显是处于一种极其虚弱、惊魂未定的状态，周身的神力紊乱，防御也降到了最低。
在这个状态下，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念头——要不要再尝试一下，能不能将这家伙干掉？
她在心中快速的推演权衡，计算着若是自己现在出手，能够有几成几率将对方留在这里，能够顺利斩杀金母，同时又不会引发新的天地异象，不会再激怒莲花生大士。
她的指尖微微微动，周身的庙系力量悄然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至于此刻如同气球般膨胀、承受着强烈反噬的陆良，太岁倒是没有过多在意。
毕竟，陆良乃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生命力本就诡异强横，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只要没有立即死亡，迟早都能够痊愈康复，无需她过多担心。
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莲花生瞬间便探查到了太岁又生出的杀意，似乎是有些害怕太岁也整出刚刚那副动静，因此有些忍不住直接挡在了太岁与金母中间，而后侧向一旁也不知道是对谁开口说道：
“此地乃是佛门清静之地，几位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话，还望离开这里以后再自行解决。”
而这也就代表着，若是能将其当场击杀，凭借见证者之书的诡异特性，他完全可以将这位一直觊觎自身、屡次欲置他于死地的金母，直接镇压于此，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陆良眼中杀意骤然暴涨，周身水运权能如同翻涌的怒涛般再度沸腾，眼底只剩一抹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他无视莲花生那马后炮般的劝阻，也不在意金母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岁。
两人目光一瞬交汇，没有任何话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太岁却立刻读懂了他的意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良会突然生出这股杀意，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对方。
只见太岁身后的庙系虚影猛然暴涨，原本狭小的大殿之内，瞬间衍化出一片幽邃无边的星空。
星空之中，亿万星辰微光闪烁，每一颗星辰之上，都似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伫立，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那是诸天星辰的意志，是常世域外妙法的力量。
太岁口中吐出一道晦涩难懂的音节，那音节仿佛来自远古，带着无尽的威严，刹那之间，亿万星辰同时亮起，无尽星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星网，带着镇压天地的威势，轰然射向金母，将她牢牢笼罩。
这是她成功构筑域外妙法庙系第六柱之后，借两界融合的微妙勾连，作为第一位六柱归乡者，引动了常世域外妙法真君的注意，从而被赐予的一丝诸天星斗大阵投影的力量。
这股阵法乃是常世之中的第一阵法，既能抵御那无穷无尽的愚昧邪气侵扰常世，又能阻挡那些心怀鬼胎之徒从常世进入不可名状之地。
强如倒果为因庙系集合体的未来佛“弥勒”，在自身那由一整个庙系力量的因果，编织而成掩护被撕破之后，也被诸天星斗大阵直接削掉了一半的头颅。
虽然此时仅仅是其投影出来的一丝力量，但却依旧是实实在在的困住了这位金母片刻。
就在这转瞬即逝的间隙，陆良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三根线香，身躯立即便朝着金母微微弯曲，准备发动命业拜杀术与其称量命格孰轻孰重。
陆良与金母同时心头一寒，一股超越死亡本身的恐怖预感，骤然降临。
那不是面对强敌的畏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有什么灭顶之灾，正在暗处酝酿，一旦爆发，便是天崩地裂，万物俱灭。
不止他们二人，一旁的太岁，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周身的星光都微微颤抖；莲花生大士，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乃至整座桑耶寺的僧众，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甚至是整个高原之上的所有生灵——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高原百姓，在这一刻，都心头狂跳，生出天崩地裂般的心悸，仿佛天即将塌下来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下一刻，一道沉闷至极、如同远古巨兽心跳的声音，从高原地底深处缓缓响起，低沉而有力，响彻在每一个高原生灵的耳边，仿佛大地本身，正在呼吸，正在悸动。
并且在这声心跳声响动之后，高原之上的天空便瞬间暗了下来，而大地也在此刻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那地下拔地而起一般。
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莲花生大士那原本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终于悄然失色。
他顾不得高僧的体面，也顾不得权衡利弊，瞬间显化出自己的爱慧上师相——法相庄严，身披袈裟，手持法器，散发着无尽的佛光与慈悲之力，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他一边以无上佛法，强行顶住陆良尚未完全弯下的身躯，阻止他继续施展术法，一边催动倒果为因庙系的因果之力，化作一道金色光带，扭曲陆良已经逸散而出的命格称量气息，试图强行中断这恐怖的术法。
便在此时，陆良体内，那本一直沉寂的见证者之书，悄然浮现，悬浮在他身前，书页缓缓翻动，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从书中涌出，径直挡向莲花生大士的佛法之力，似在阻止他打断这场关乎因果、关乎命数的对决。
显然，陆良这一拜一旦落下，必将发生一些足以载入见证者之书中的大事——或许是金母被直接灭杀，魂飞魄散；
或许是陆良自身道消身死，命丧当场；又或许是高原地脉崩碎，两界融合加速，引发更大的浩劫。无论哪种结果，都足以震惊天地，被永远载入史册。
莲花生大士见到见证者之书的瞬间，脸色骤然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狠厉，口中低喝一声，吐出一句晦涩难懂的话语。
那话语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带着无尽的神秘与力量，明明清晰响在众人耳边，可话音一落，却无一人能够记住半句，仿佛从未听过一般。
但见证者之书的力量，确确实实因此弱了一分，书页翻动的速度变慢，散发的光芒也黯淡了些许，阻止莲花生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见此情形，一直稳坐钓鱼台、待价而沽的莲花生，脸上终于露出了肉痛之色。
他刚刚那句话，耗费了他自身不少的法性与修为，可此刻，他别无选择。
只见其继续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精血，精血落在半空，化作一道金光，将体内的释迦狮子相强行逼出。
释迦狮子相威猛无比，狮首人身，身披金甲，手持狮吼宝珠，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乃是莲师八相之中，最为强悍的法相之一。
释迦狮子相横空而起，瞬间落入陆良与金母之间，莲花生大士拼尽全身力气，催动倒果为因的特殊权能，硬生生将陆良命业拜杀术的目标，从金母身上，转嫁到了自己这尊释迦狮子相之上。
不等命格称量的结果显现，不等陆良与金母反应过来，莲花生大士便直接催动法相，自我裁决——释迦狮子相发出一声凄厉的狮吼，而后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于天地之间，彻底湮灭。
也正是靠着这自我牺牲般的举动，靠着释迦狮子相的湮灭，配合倒果为因庙系的逆天规则，才终于中断了陆良的命业拜杀术。
“你们这些家伙，出手竟如此不知轻重！若是刚才那仪式彻底成型，不只是你自己，连高原上所有生灵，都要跟着遭殃，万劫不复！”
损失了一尊重要法相的莲花生大士，此刻再无半分先前的沉稳从容，法相的损失，对他的打击极大。
他的脸色苍白，周身的佛光也变得黯淡了许多，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刚才的举动，让他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也承受了不小的反噬。
他此次之所以愿意见太岁和陆良这两位官方人员，本来就是为了想要借助华国官方的力量，找到自己遗失的剩余莲师八相，恢复自身的巅峰实力。
可谁能想到，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自己反倒提前又丢失了一道重要的法相。
并且这道被他自己主动放弃、强行崩散的释迦狮子相，乃是莲师八相之中最为强悍的一相，想要重新衍化出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衍化。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在刚刚那种危急情形下，如果他不出手的话，一定会引发极其可怕的后果，整个高原都将毁于一旦，他也将随之覆灭，两相权衡之下，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的法相。
因此，他在做完这一切后，当即便利用自身剩余的力量，卜了一卦，想要看看自己的命途与机缘。
而后果然发现，自己的命途，已经被一大片不知从何而来的混沌所遮蔽，看不清未来，寻回莲师八相的机缘，也被强行延后，这也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抱歉，莲花生大士，刚才我们出手纯属正当防卫，绝非有意在此大闹一场，更没有想到，会引发如此可怕的后果，还请大士见谅。”
眼见刚刚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渐渐平息，太岁便已经明白，今日再无任何出手的机会。
虽然她并不知道陆良刚刚施展出的是什么禁忌能力，也不清楚为何会引发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但现在既定之事便是，行动已然以失败告终。
因此，在她向莲花生大士作出解释、表达歉意之后，便立刻转头，看向了处境似乎并不太好的陆良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他的命业拜杀术在刚刚被强行中断之后，便立即让他受到了极强的术法反噬，那股反噬之力，狂暴而霸道，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能够看到皮下涌动的狂暴力量。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冲撞，仿佛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一旦爆发，他的身体便会被彻底撑碎，魂飞魄散。
不过和他身体的惨烈状态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他只差一步，就能够斩杀金母，就能够永绝后患，可却被莲花生大士强行打断。
其身体此刻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剧烈膨胀了起来。
一股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正在他的体表与体内疯狂游走，好像随时都有爆发的倾向。
不过和他身体并不匹配的是，此刻陆良的表情却并未有任何担忧与畏惧，有的只是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我没事！”望着太岁投过来那带着关心与担忧的眼神，陆良张开那嘶哑的喉咙，艰难地开口解释道，声音沙哑干涩，显然，反噬之力也影响到了他的声带。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尝试疏导那留存在自己体内的力量，只不过这些力量似乎暂时并不想离开他的体内，因此无论他如何摆弄都没办法将其卸除。
与此同时，先前位于大殿门口、一脸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金母，此刻脸上也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姿态，所残留的，只有一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周身的神力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刚才那股恐怖的气息，也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直到此刻，都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你这个家伙，刚刚到底做了什么？！”她心有余悸地对着陆良大声质问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良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术法，能够引动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若是刚才那术法真的施展完毕，她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不过她的这声质问，却瞬间提醒了太岁。
虽然不知道刚刚陆良具体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术法的具体威力，但现在金母明显是处于一种极其虚弱、惊魂未定的状态，周身的神力紊乱，防御也降到了最低。
在这个状态下，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念头——要不要再尝试一下，能不能将这家伙干掉？
她在心中快速的推演权衡，计算着若是自己现在出手，能够有几成几率将对方留在这里，能够顺利斩杀金母，同时又不会引发新的天地异象，不会再激怒莲花生大士。
她的指尖微微微动，周身的庙系力量悄然涌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至于此刻如同气球般膨胀、承受着强烈反噬的陆良，太岁倒是没有过多在意。
毕竟，陆良乃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生命力本就诡异强横，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只要没有立即死亡，迟早都能够痊愈康复，无需她过多担心。
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刻，莲花生瞬间便探查到了太岁又生出的杀意，似乎是有些害怕太岁也整出刚刚那副动静，因此有些忍不住直接挡在了太岁与金母中间，而后侧向一旁也不知道是对谁开口说道：
“此地乃是佛门清静之地，几位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话，还望离开这里以后再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