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单纯女学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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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倒转，回到柳如烟刚回来的时候。</p>
最先看见柳如烟的是门口的哨兵。</p>
那小战士正抱着枪警戒，一眼瞥见村口走来的人影，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就亮了，手里的枪往肩上一挎，差点蹦起来：“柳姑娘！是柳姑娘回来了！”</p>
这一嗓子，跟扔了个炮仗似的，院子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着“呼啦”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往门口看。</p>
就见柳如烟背着个半旧的粗布包袱，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p>
她身上的蓝布衫还沾着点草屑和黄土，头发也有点乱，可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浸了阳光的泉水，一点狼狈劲儿都没有。</p>
最扎眼的是她背上露出来的半截枪身，一看就是实打实的歪把子轻机枪！</p>
“我的天，真把机枪带回来了？”</p>
“我还以为是哨兵瞎嚷嚷呢！之前北面山坡那仗，我就说柳姑娘厉害，她说能换机枪你们还不行，看见了吧，人家果然有路子！”</p>
战士们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崇拜，还有点按捺不住的好奇，却没人好意思直接凑上来，就远远地围着看，你推我我推你，都想往前凑半步。</p>
柳如烟走到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下，把手里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p>
她直起腰，冲周围的战士们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大家别这么看着我呀，不就是几挺歪把子嘛，以后想要，有的是机会。”</p>
她话音刚落，一个脸上带雀斑的小战士就憋红着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p>
他叫虎子，入伍才半年，还是个半大孩子，打伏击的时候缴了人生中第一个鬼子兵的肩章，一直揣在怀里当宝贝，攥得都快包浆了。</p>
“柳、柳姑娘……”虎子声音有点抖，紧张得挠了挠后脑勺，“我、我有个鬼子兵的肩章，能不能……能不能换点手榴弹啊？我们班上次打完仗就剩三颗了，班长说下次打仗都得省着扔，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拉弦。”</p>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战士们立刻就炸开了锅，纷纷掏出自己攒的家底。</p>
“对啊对啊！柳姑娘，我有俩兵的肩章，能换子弹不？我那汉阳造就剩五发了，平时训练都舍不得打实弹。”</p>
“我有个军曹的！这个金贵吧？能换多少啊？”</p>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人耳朵嗡嗡响，却半点不让人烦，反倒透着股热腾腾的劲儿。</p>
柳如烟摆了摆手，等大家安静下来，才笑着开口，声音清脆，字字都听得清楚：“大家别急，我把规矩跟你们说清楚，省得以后乱了章法。普通鬼子兵的肩章，一个换五发子弹，三个凑齐就能换一颗木柄手榴弹；军曹的肩章金贵些，一个换十发子弹，或者直接换两颗手榴弹；要是曹长、少尉以上的军官肩章，那咱们另算，保准不让大家吃亏。”</p>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扫了一眼周围眼巴巴的战士们，笑着补了句：“不过啊，伪军的肩章可不算数。咱们要换就换真鬼子的，打伪军算什么本事？要是谁能缴来一挺完整的歪把子机枪，那直接换一整箱步枪子弹外加十颗手榴弹，上不封顶！”</p>
话音刚落，院子里直接炸了锅。</p>
“听见没！打真鬼子就有子弹！”</p>
“嗨！上次打坂田的时候，我瞄着一个军曹没打着，亏大了！下次我非把他肩章薅下来不可。”</p>
“机枪就不想了，我能再赚五发子弹就行，好歹凑够十发，心里踏实。”</p>
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子。</p>
本来刚打完一场硬仗，弹药消耗得七七八八，正愁没法跟分区补充呢，这下直接有了奔头，恨不得立刻就冲出村子找鬼子干一仗。</p>
柳如烟抱着胳膊靠在老槐树上，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斗志昂扬的样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p>
这招果然好用。</p>
既顺理成章地把系统仓库里的弹药拿出来补给队伍，又能把士气提上去，一举两得。</p>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p>
幸亏她面对的不是李云龙独立团那帮老兵油子，就这兑换比例，搁那地方非得被砍价砍到她亏本不可。</p>
陈大雷这帮人虽然穷，却都实在，实打实打鬼子换东西，不会胡搅蛮缠，省了她不少口舌。</p>
她这边正想着，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p>
陈大雷披着件灰布军装，手里攥着盒香烟，慢悠悠地走出来。</p>
他刚才就在屋里隔着窗户纸看了半天，看着柳如烟几句话就把战士们的士气煽得火热，眼神莫名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p>
他心里在盘算。</p>
这丫头片子，不光枪法好，脑子也活泛，还有这么条神秘的物资渠道。</p>
要是能把兑换的“价码”往下压一压，比如一个肩章换十发子弹，那三营的弹药缺口可就填上大半了。</p>
可怎么开口呢？直接砍价显得他堂堂司令员太小气，跟个小姑娘讨价还价，传出去不好听。</p>
陈大雷正琢磨着呢，就看见柳如烟转身把背上的粗布包袱解下来，往石磨上一放，“哗啦”一声倒出一堆零件。</p>
乌黑的枪管、带防滑纹路的枪托、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金属部件，零零散散摆了一磨盘，看着精致得很，跟他们平时用的粗笨步枪完全不是一个路数。</p>
柳如烟也不抬头，手指翻飞，拿起零件就开始组装，动作熟得像在摆弄自己的手指头。</p>
“咔哒”“咔嚓”的轻响接连不断，没一会儿功夫，零散的零件就拼出了一杆枪的轮廓，线条利落，看着就透着股杀气。</p>
陈大雷愣了，烟都差点从手里掉下来。</p>
他几步就走下台阶，凑到石磨跟前，瞪着眼睛看那杆渐渐成型的枪，一脸惊讶：“丫头，这些都是啥？你这拼的什么枪？我打了十几年仗，从汉阳造到三八大盖，啥枪没见过，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号的？”</p>
“79式狙击步枪。”柳如烟脱口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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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倒转，回到柳如烟刚回来的时候。</p>
最先看见柳如烟的是门口的哨兵。</p>
那小战士正抱着枪警戒，一眼瞥见村口走来的人影，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就亮了，手里的枪往肩上一挎，差点蹦起来：“柳姑娘！是柳姑娘回来了！”</p>
这一嗓子，跟扔了个炮仗似的，院子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着“呼啦”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往门口看。</p>
就见柳如烟背着个半旧的粗布包袱，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p>
她身上的蓝布衫还沾着点草屑和黄土，头发也有点乱，可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浸了阳光的泉水，一点狼狈劲儿都没有。</p>
最扎眼的是她背上露出来的半截枪身，一看就是实打实的歪把子轻机枪！</p>
“我的天，真把机枪带回来了？”</p>
“我还以为是哨兵瞎嚷嚷呢！之前北面山坡那仗，我就说柳姑娘厉害，她说能换机枪你们还不行，看见了吧，人家果然有路子！”</p>
战士们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崇拜，还有点按捺不住的好奇，却没人好意思直接凑上来，就远远地围着看，你推我我推你，都想往前凑半步。</p>
柳如烟走到院子中间的老槐树下，把手里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p>
她直起腰，冲周围的战士们笑了笑，露出两颗浅浅的虎牙：“大家别这么看着我呀，不就是几挺歪把子嘛，以后想要，有的是机会。”</p>
她话音刚落，一个脸上带雀斑的小战士就憋红着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p>
他叫虎子，入伍才半年，还是个半大孩子，打伏击的时候缴了人生中第一个鬼子兵的肩章，一直揣在怀里当宝贝，攥得都快包浆了。</p>
“柳、柳姑娘……”虎子声音有点抖，紧张得挠了挠后脑勺，“我、我有个鬼子兵的肩章，能不能……能不能换点手榴弹啊？我们班上次打完仗就剩三颗了，班长说下次打仗都得省着扔，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拉弦。”</p>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战士们立刻就炸开了锅，纷纷掏出自己攒的家底。</p>
“对啊对啊！柳姑娘，我有俩兵的肩章，能换子弹不？我那汉阳造就剩五发了，平时训练都舍不得打实弹。”</p>
“我有个军曹的！这个金贵吧？能换多少啊？”</p>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人耳朵嗡嗡响，却半点不让人烦，反倒透着股热腾腾的劲儿。</p>
柳如烟摆了摆手，等大家安静下来，才笑着开口，声音清脆，字字都听得清楚：“大家别急，我把规矩跟你们说清楚，省得以后乱了章法。普通鬼子兵的肩章，一个换五发子弹，三个凑齐就能换一颗木柄手榴弹；军曹的肩章金贵些，一个换十发子弹，或者直接换两颗手榴弹；要是曹长、少尉以上的军官肩章，那咱们另算，保准不让大家吃亏。”</p>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扫了一眼周围眼巴巴的战士们，笑着补了句：“不过啊，伪军的肩章可不算数。咱们要换就换真鬼子的，打伪军算什么本事？要是谁能缴来一挺完整的歪把子机枪，那直接换一整箱步枪子弹外加十颗手榴弹，上不封顶！”</p>
话音刚落，院子里直接炸了锅。</p>
“听见没！打真鬼子就有子弹！”</p>
“嗨！上次打坂田的时候，我瞄着一个军曹没打着，亏大了！下次我非把他肩章薅下来不可。”</p>
“机枪就不想了，我能再赚五发子弹就行，好歹凑够十发，心里踏实。”</p>
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子。</p>
本来刚打完一场硬仗，弹药消耗得七七八八，正愁没法跟分区补充呢，这下直接有了奔头，恨不得立刻就冲出村子找鬼子干一仗。</p>
柳如烟抱着胳膊靠在老槐树上，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斗志昂扬的样子，心里偷偷松了口气。</p>
这招果然好用。</p>
既顺理成章地把系统仓库里的弹药拿出来补给队伍，又能把士气提上去，一举两得。</p>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p>
幸亏她面对的不是李云龙独立团那帮老兵油子，就这兑换比例，搁那地方非得被砍价砍到她亏本不可。</p>
陈大雷这帮人虽然穷，却都实在，实打实打鬼子换东西，不会胡搅蛮缠，省了她不少口舌。</p>
她这边正想着，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p>
陈大雷披着件灰布军装，手里攥着盒香烟，慢悠悠地走出来。</p>
他刚才就在屋里隔着窗户纸看了半天，看着柳如烟几句话就把战士们的士气煽得火热，眼神莫名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p>
他心里在盘算。</p>
这丫头片子，不光枪法好，脑子也活泛，还有这么条神秘的物资渠道。</p>
要是能把兑换的“价码”往下压一压，比如一个肩章换十发子弹，那三营的弹药缺口可就填上大半了。</p>
可怎么开口呢？直接砍价显得他堂堂司令员太小气，跟个小姑娘讨价还价，传出去不好听。</p>
陈大雷正琢磨着呢，就看见柳如烟转身把背上的粗布包袱解下来，往石磨上一放，“哗啦”一声倒出一堆零件。</p>
乌黑的枪管、带防滑纹路的枪托、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金属部件，零零散散摆了一磨盘，看着精致得很，跟他们平时用的粗笨步枪完全不是一个路数。</p>
柳如烟也不抬头，手指翻飞，拿起零件就开始组装，动作熟得像在摆弄自己的手指头。</p>
“咔哒”“咔嚓”的轻响接连不断，没一会儿功夫，零散的零件就拼出了一杆枪的轮廓，线条利落，看着就透着股杀气。</p>
陈大雷愣了，烟都差点从手里掉下来。</p>
他几步就走下台阶，凑到石磨跟前，瞪着眼睛看那杆渐渐成型的枪，一脸惊讶：“丫头，这些都是啥？你这拼的什么枪？我打了十几年仗，从汉阳造到三八大盖，啥枪没见过，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号的？”</p>
“79式狙击步枪。”柳如烟脱口而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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