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单纯女学生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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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大司令骂完了，他把这事一说，保证雨过天晴，说不定还得夸他会办事。</p>
当天下午，陈大雷就带着警卫员，骑上两匹马往司令部赶。</p>
几十里山路，太阳还没落山就到了。</p>
院子里站满了各分区的警卫员，吵吵嚷嚷的，跟赶集似的。</p>
陈大雷刚进门，就碰上了一分区的刘强。</p>
刘强人高马大，腰里别着两把亮闪闪的盒子炮，看见陈大雷就哈哈笑，声如洪钟：“陈大雷！你小子可来了！等会儿开会，你等着挨批吧！”</p>
“去去去，乌鸦嘴。”陈大雷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往里走，“挨批就挨批，多大点事。”</p>
刘强挑了挑眉，跟在他后面，心里直犯嘀咕。</p>
不对劲啊。这陈大雷平时最要面子，一说要挨批评，早就跳起来辩解了，非得掰扯清楚自己有理。</p>
今天怎么这么淡定？挨骂还挺乐意？</p>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小子肯定憋着什么坏呢。</p>
进了会议室，果然不出所料。</p>
大司令坐在上首的八仙桌旁，脸板得铁青，一拍桌子就开骂，震得茶碗都嗡嗡响：“陈大雷！你给我站起来！”</p>
陈大雷赶紧“噌”地站起来，耷拉着脑袋，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老实样子。</p>
“你小子就是属愣头青的！见了鬼子就眼红，也不摸摸清楚后面跟着多少鬼子就敢打伏击？这次要不是刘强的一分区赶得及时，你那三营还能剩几个人？啊？”大司令声音洪亮，震得房梁上的尘土都往下掉，“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匹夫之勇！你这是拿战士的命开玩笑！”</p>
“是是是，大司令批评得对。”陈大雷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挑不出错，“我回去一定深刻检讨，下次绝不再冒失。”</p>
其他分区的司令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p>
“陈大雷，你这是捡了芝麻丢西瓜，为了几个鬼子，差点把队伍搭进去，不值当啊。”</p>
“就是，下次缺弹药跟我们说一声，多少匀你点，别这么冒失。”</p>
陈大雷也不反驳，就嘿嘿笑着听。</p>
匀？等你们知道我有稳定弹药渠道，求着我的时候还在后头呢。</p>
一场会开了两个多时辰，大半时间都是批评陈大雷的。</p>
他也不往心里去，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大司令说兑换的事，只盼着快点散会。</p>
好不容易散了会，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司令果然冲他抬了抬下巴：“陈大雷，你留下。”</p>
陈大雷心里一喜，赶紧凑过去。</p>
“说吧，你小子今天这么老实，是不是憋着什么好事呢？”大司令坐在板凳上，拿起铜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装烟，斜着眼看他，“挨了顿骂还笑得出来，我还不了解你？”</p>
“嘿嘿，还是大司令懂我。”陈大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把柳如烟的事捡能说的说了。</p>
不说具体是谁，只说有个地下爱国渠道，能用鬼子肩章换武器弹药，歪把子、三八式子弹、手榴弹都有，价格公道，量足。</p>
“真的？”大司令“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没骗我？什么武器都有？不是糊弄人的旧枪吧？”</p>
“那还有假！我三营都换过了，亲测好使，子弹都是新的，不卡壳。”陈大雷拍着胸脯打包票，“人家说了，只要是咱们新四军的队伍，都能换，就是得保密，不能暴露人家的渠道和身份。人家也是冒着风险给咱们送物资。”</p>
大司令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p>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现在军区弹药紧缺，各分区天天喊穷，打一仗就得心疼好几天子弹。有这么条稳定渠道，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p>
“好！太好了！”大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p>
“这事你办得好！这样，你先回去，跟人家对接好，先在你们六分区试点。稳妥了，再慢慢往其他分区推广。记住，保密！绝对保密！人家不想暴露，咱们就绝对不能查，也不能往外乱说，坏了人家的安全。”</p>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大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心里美滋滋的。</p>
看吧，挨顿骂算什么，这波血赚。</p>
晚上，司令部安排了晚饭，几个分区的司令凑在一间土房里，就着缴获的牛肉罐头、腌萝卜条，喝着土法酿的酒。</p>
平时吃饭，陈大雷最积极，抢罐头、抢酒，雁过拔毛，从来不吃亏。</p>
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坐在板凳上，笑呵呵地给这个倒酒，给那个夹菜，客气得不行，连平时最爱抢的牛肉罐头，都主动推给了旁边的二分区司令。</p>
刘强坐在他对面，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p>
这小子，今天太不对劲了。</p>
平时开会挨了骂，回来肯定喝闷酒，看谁都不顺眼，跟谁都呛两句。</p>
今天倒好，挨了顿批，还笑得跟朵花似的，还主动让菜？</p>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捡着什么大便宜了。</p>
刘强端起粗瓷酒碗，“当”地碰了碰陈大雷的碗，似笑非笑地说：“我说陈大雷，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挨了顿骂，还这么高兴？是不是偷偷捡着什么宝贝了？跟哥哥说说，也让我开开眼？”</p>
陈大雷端着酒碗，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滴水不漏：“哪有什么宝贝，就是想通了，挨骂是为我好嘛。来来来，喝酒喝酒！等下次打仗，看我给你们露一手。”</p>
这事现在还得保密，不能说。</p>
等以后试点成了，物资源源不断送过来，有你们惊讶的时候。</p>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辣得咂了咂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的事了。</p>
得跟柳如烟好好商量商量，能不能多来点机枪。</p>
还有，得给三营下任务，多打鬼子，多攒肩章。</p>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p>
刘强看着他一脸藏不住的得意，心里更确定了。</p>
这小子，绝对有事瞒着大家。</p>
他也不追问，端起酒碗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p>
行，不说就不说。</p>
他倒要看看，陈大雷能憋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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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大司令骂完了，他把这事一说，保证雨过天晴，说不定还得夸他会办事。</p>
当天下午，陈大雷就带着警卫员，骑上两匹马往司令部赶。</p>
几十里山路，太阳还没落山就到了。</p>
院子里站满了各分区的警卫员，吵吵嚷嚷的，跟赶集似的。</p>
陈大雷刚进门，就碰上了一分区的刘强。</p>
刘强人高马大，腰里别着两把亮闪闪的盒子炮，看见陈大雷就哈哈笑，声如洪钟：“陈大雷！你小子可来了！等会儿开会，你等着挨批吧！”</p>
“去去去，乌鸦嘴。”陈大雷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往里走，“挨批就挨批，多大点事。”</p>
刘强挑了挑眉，跟在他后面，心里直犯嘀咕。</p>
不对劲啊。这陈大雷平时最要面子，一说要挨批评，早就跳起来辩解了，非得掰扯清楚自己有理。</p>
今天怎么这么淡定？挨骂还挺乐意？</p>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小子肯定憋着什么坏呢。</p>
进了会议室，果然不出所料。</p>
大司令坐在上首的八仙桌旁，脸板得铁青，一拍桌子就开骂，震得茶碗都嗡嗡响：“陈大雷！你给我站起来！”</p>
陈大雷赶紧“噌”地站起来，耷拉着脑袋，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老实样子。</p>
“你小子就是属愣头青的！见了鬼子就眼红，也不摸摸清楚后面跟着多少鬼子就敢打伏击？这次要不是刘强的一分区赶得及时，你那三营还能剩几个人？啊？”大司令声音洪亮，震得房梁上的尘土都往下掉，“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匹夫之勇！你这是拿战士的命开玩笑！”</p>
“是是是，大司令批评得对。”陈大雷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挑不出错，“我回去一定深刻检讨，下次绝不再冒失。”</p>
其他分区的司令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p>
“陈大雷，你这是捡了芝麻丢西瓜，为了几个鬼子，差点把队伍搭进去，不值当啊。”</p>
“就是，下次缺弹药跟我们说一声，多少匀你点，别这么冒失。”</p>
陈大雷也不反驳，就嘿嘿笑着听。</p>
匀？等你们知道我有稳定弹药渠道，求着我的时候还在后头呢。</p>
一场会开了两个多时辰，大半时间都是批评陈大雷的。</p>
他也不往心里去，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大司令说兑换的事，只盼着快点散会。</p>
好不容易散了会，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司令果然冲他抬了抬下巴：“陈大雷，你留下。”</p>
陈大雷心里一喜，赶紧凑过去。</p>
“说吧，你小子今天这么老实，是不是憋着什么好事呢？”大司令坐在板凳上，拿起铜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装烟，斜着眼看他，“挨了顿骂还笑得出来，我还不了解你？”</p>
“嘿嘿，还是大司令懂我。”陈大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把柳如烟的事捡能说的说了。</p>
不说具体是谁，只说有个地下爱国渠道，能用鬼子肩章换武器弹药，歪把子、三八式子弹、手榴弹都有，价格公道，量足。</p>
“真的？”大司令“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你没骗我？什么武器都有？不是糊弄人的旧枪吧？”</p>
“那还有假！我三营都换过了，亲测好使，子弹都是新的，不卡壳。”陈大雷拍着胸脯打包票，“人家说了，只要是咱们新四军的队伍，都能换，就是得保密，不能暴露人家的渠道和身份。人家也是冒着风险给咱们送物资。”</p>
大司令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p>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现在军区弹药紧缺，各分区天天喊穷，打一仗就得心疼好几天子弹。有这么条稳定渠道，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p>
“好！太好了！”大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p>
“这事你办得好！这样，你先回去，跟人家对接好，先在你们六分区试点。稳妥了，再慢慢往其他分区推广。记住，保密！绝对保密！人家不想暴露，咱们就绝对不能查，也不能往外乱说，坏了人家的安全。”</p>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大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心里美滋滋的。</p>
看吧，挨顿骂算什么，这波血赚。</p>
晚上，司令部安排了晚饭，几个分区的司令凑在一间土房里，就着缴获的牛肉罐头、腌萝卜条，喝着土法酿的酒。</p>
平时吃饭，陈大雷最积极，抢罐头、抢酒，雁过拔毛，从来不吃亏。</p>
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坐在板凳上，笑呵呵地给这个倒酒，给那个夹菜，客气得不行，连平时最爱抢的牛肉罐头，都主动推给了旁边的二分区司令。</p>
刘强坐在他对面，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p>
这小子，今天太不对劲了。</p>
平时开会挨了骂，回来肯定喝闷酒，看谁都不顺眼，跟谁都呛两句。</p>
今天倒好，挨了顿批，还笑得跟朵花似的，还主动让菜？</p>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捡着什么大便宜了。</p>
刘强端起粗瓷酒碗，“当”地碰了碰陈大雷的碗，似笑非笑地说：“我说陈大雷，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挨了顿骂，还这么高兴？是不是偷偷捡着什么宝贝了？跟哥哥说说，也让我开开眼？”</p>
陈大雷端着酒碗，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滴水不漏：“哪有什么宝贝，就是想通了，挨骂是为我好嘛。来来来，喝酒喝酒！等下次打仗，看我给你们露一手。”</p>
这事现在还得保密，不能说。</p>
等以后试点成了，物资源源不断送过来，有你们惊讶的时候。</p>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辣得咂了咂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的事了。</p>
得跟柳如烟好好商量商量，能不能多来点机枪。</p>
还有，得给三营下任务，多打鬼子，多攒肩章。</p>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p>
刘强看着他一脸藏不住的得意，心里更确定了。</p>
这小子，绝对有事瞒着大家。</p>
他也不追问，端起酒碗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p>
行，不说就不说。</p>
他倒要看看，陈大雷能憋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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