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老祖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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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时，桌上玉碟渐渐空去大半，灵酒也浅饮数坛。
天边暮色彻底沉落，远远能够望见临风城河畔隐约亮起成片流光，花灯初上，淡淡光华沿着河道绵延铺开。
朝阳老祖抬眼远眺城外灯火，轻轻抬手示意侍从暂缓添菜。
“夜色已深，今日宴席便到此作罢。东方前辈路途劳顿，不宜久劳。”
众人陆续放下手中酒盏，纷纷起身。
东方玄玉从容站起身，微微拱手：“郑家诸位盛情款待，玄玉铭记在心。”
朝阳老祖含笑回道：“前辈不必客气，后续勘察云雾秘境之事，还要多多仰仗。贤文！”
郑贤文立刻上前一步：“晚辈在。”
“你亲自引路，护送东方前辈前往顶层静室歇息，备好灵茶与静心香，不得有人前去打扰，让前辈安心调息休养。”
“侄儿遵命！”郑贤文躬身领命。
紧接着朝阳老祖转头看向负责宗族物资调度的郑诸志。
“诸志，你安排两名可靠侍女，备好独立院落，一应灵果、灵酒、寝具尽数配齐，好生招待魔倩前辈休憩。”
郑诸志正要应声，一旁斗篷下的魔倩当即摇了摇头，清亮的声音响起：“不必费心安排院落，我可不急着歇息。
先前早就和郑小子约定妥当，宴席结束，他要陪同我前往河畔观赏花灯。”
此言一出，几名长老目光齐齐落在郑贤智身上。
郑贤智心里明白，朝阳老祖刻意支开众人，分明是想要单独留下自己商议要事。
他心念一转，立刻转头看向魔倩，语气平和却不容推脱：“方才宴席你接连饮下不少鲜果灵酒，浑身带着浓重酒气。
这般模样去往闹市河畔，游人众多，多有不便。
你先随侍女回去院落洗漱整理，暂且等候片刻。
我同两位老祖说上几句家事，很快便寻你，再一同出门赏灯。”
魔倩闻言微微一怔，抬起纤手凑近斗篷边缘，轻嗅了嗅自己衣袖。浓郁的果香混着灵酒气息扑面而来。
她略微思索一番，缓缓点头：“倒确实有不少酒味。
也罢，我先回去梳洗一番。郑小子，你可不要拖延太久，若是花灯大半熄灭，我可不会轻易饶你。”
“放心，定然不会耽误。”郑贤智轻轻颔首。
朝阳老祖见二人说定，适时开口：“既然魔倩前辈有意夜游赏灯，诸志，你先领着前辈前往西苑院落歇息休整，备好热水香膏。”
“是。”郑诸志上前做出引路手势，“前辈，请随我来。”
魔倩最后深深看了郑贤智一眼，示意切莫失约，这才跟着郑诸志，踏着石阶缓步走下凌云楼顶。
东方玄玉同一众长老简单道别，跟着郑贤文朝着顶楼静室方向离去。
不多时，楼顶宴席之上，侍从有序上前收拾桌案器具，很快尽数退走。
偌大一层楼阁，只剩下郑家几人。
郑礼天先是负手走到窗边，确认东方玄玉和魔倩离开，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向郑贤智，面上挂着几分打趣的笑意，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贤智小子，真是看不出来，你本事越来越大了。
连魔族化神境界的女修，都心甘情愿跟在你身侧一路同行，方才宴席之上对你百般亲近照料，旁人看了都心生羡慕。
旁人避魔族如避豺狼，唯独你，能与魔族化神相处这般融洽，称得上厉害。”
郑贤智顿时面露无奈，连忙拱手开口辩解。
“礼天叔切莫说笑。魔倩乃是尸魔族小主，此次结伴同行，纯粹是出于利益合作，谈不上什么搞定不搞定。
魔族性情本就随心所欲，行事不拘世俗礼法，方才席间那般模样，只是她天性使然，并非晚辈有意周旋。
还请诸位长辈莫要胡乱揣测，传出闲话。”
郑礼天摆了摆手，笑意不减：“闲话？城主府之内，在座皆是自家长辈，何须藏着掖着。
那魔倩前辈看向你的眼神，可并不单单只有合作之意。
我行走修行近千年，人情世故看得通透，男女之间情愫流露，很难彻底遮掩。”
郑贤智正要再度开口辩驳，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二人闲谈。
朝阳老祖眉头微蹙，缓步走到宴席主位落座，神色褪去方才待客的温和，变得凝重肃穆。
“礼天，不要再随意打趣，此事不容胡闹。”
郑礼天见朝阳老祖神色郑重，知晓老祖心中对此事极为看重，收敛脸上戏谑，端正身形，静静立于一侧，不再继续调侃。
“贤智，你乃是我郑氏开族以来第一位踏足化神境界的修士，承载整个家族的希望，一举一动，牵扯全族安危。
今日趁着旁人尽数散去，有些话语，我们几位长辈必须郑重告诫于你。”
郑贤智见状神色一敛，收起所有松弛姿态，端正身姿，躬身行礼：“晚辈恭听老祖教诲。”
“首要一点，你必须时刻谨记，人族与魔族乃是世仇。
十万年前两界大战，尸山血海，无数人族修士陨落，血海深仇刻在两族血脉之中。”
朝阳老祖声音缓慢厚重，一字一句清晰传入郑贤智耳中，“纵然魔倩所属的尸魔族派系，与入侵天源界的主战魔族存有分歧，可她终究是魔族。
种族之间的隔阂，绝非短期合作便能消弭。
你可以与之达成盟约，相互借力应对即将到来的魔潮，但心底务必留存戒备，时时刻刻与魔族保持恰当距离，不可过度交心，更不能彻底放下提防之心。”
郑贤智认真点头：“老祖所言，晚辈明白。晚辈清楚人魔之间界限分明，合作仅仅只是权宜之计，心中自有分寸，不会轻易轻信魔族。”
“嘴上明白远远不够。”一旁的慧晨老祖上前半步，抚着雪白长须，沉声补充。
“人心易变，魔族之心更是难以揣测。魔族修行依托煞气、怨念，行事遵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信义二字，在很多魔族眼中毫无分量。
如今双方目标一致，尚且能够和睦共处，可若是日后利益冲突出现，昔日盟约转瞬便能撕毁。
一旦你放松警惕，很容易落入险境。你如今站在化神之境，修炼前路宽阔，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情面，埋下无穷祸患。”
慧晨老祖继续说道：“更何况，你可知晓如今天源界各大宗门、城池势力对魔族是什么态度？
但凡发现魔族踪迹，绝大多数人族修士，都会选择直接出手围剿。如今魔倩潜藏在临风城中，此事知晓者仅有我们少数几人。
一旦消息外泄，外界各大势力必然会向我郑氏发难，指责我们私通魔族。到那个时候，整个临风城、整个郑氏宗族，都将卷入巨大风波。”
这番话重重敲打在郑贤智心头，他深吸一口气。
“晚辈知晓其中利害。我会约束魔倩，在城内期间尽量隐匿气息，不轻易显露魔族身份，尽量避开其余修士，杜绝消息外泄的风险。
“若无要事，不会让她在城中肆意游走，以减少暴露的可能。”
朝阳老祖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谈及另一桩重中之重的心事。
“除此之外，还有狂雪。此事，更是重中之重。”
提到狂雪，郑贤智神情微微一动，沉默下来静静聆听。
“你与狂雪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多年情谊，如今整个越国都知道此事。
狂雪多次主动前来临风城相助我郑家危难，她心中对你情意，我们一众长辈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朝阳老祖目光紧紧锁定郑贤智，“先前那名自称你子嗣的少年凭空出现，已经令狂雪心中郁结，埋下芥蒂。
如今你身边又长期伴随一名容貌出众、朝夕相处的魔族女修，若是狂雪见到此番景象，心中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郑礼天适时开口附和：“老祖说得没错。
狂雪天资卓绝，势力庞大，与我们郑氏交好，是极为重要的外援。
若是你和狂雪之间生出无法化解的隔阂，对于家族而言，损失难以估量。
抛开家族利弊不谈，单论情义，你也不该让她心生猜忌。
女子心思细腻敏感，很多误会日积月累，最后再也无从解释。”
郑贤智轻声开口：“我与雪儿之间，多年情分深厚，待到合适时机，我会向她完整解释我与魔倩仅仅只是合作关系，并无多余纠葛。”
“解释说起来简单，人心隔阂一旦产生，想要抹平何其艰难。”慧晨老祖轻轻摇头，语重心长。
“言语辩解远不如行动让人信服。男女相处，最忌讳有朝夕相伴的异姓旁人。
狂雪远在别处修行，无法时刻在你身侧，听闻你常年与魔族女子结伴游历，心中难免胡思乱想。
即便你坦坦荡荡没有杂念，旁人闲言碎语，日积月累，也会扭曲事实。修行界之中，多少情缘毁于流言猜忌，前车之鉴数不胜数。”
“所以我们几位长辈的想法很明确。”朝阳老祖语气不容置喙，“应对魔潮危机这段时期，迫不得已，你可以继续与魔倩同行结盟。
等到这场风波暂时平息，危机度过之后，你应当主动拉开距离，减少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避一避世人闲话，也避开狂雪心中猜忌。
君子立身，应当懂得避嫌。”
郑贤智眉头微蹙，稍加思索。
不知几时，桌上玉碟渐渐空去大半，灵酒也浅饮数坛。
天边暮色彻底沉落，远远能够望见临风城河畔隐约亮起成片流光，花灯初上，淡淡光华沿着河道绵延铺开。
朝阳老祖抬眼远眺城外灯火，轻轻抬手示意侍从暂缓添菜。
“夜色已深，今日宴席便到此作罢。东方前辈路途劳顿，不宜久劳。”
众人陆续放下手中酒盏，纷纷起身。
东方玄玉从容站起身，微微拱手：“郑家诸位盛情款待，玄玉铭记在心。”
朝阳老祖含笑回道：“前辈不必客气，后续勘察云雾秘境之事，还要多多仰仗。贤文！”
郑贤文立刻上前一步：“晚辈在。”
“你亲自引路，护送东方前辈前往顶层静室歇息，备好灵茶与静心香，不得有人前去打扰，让前辈安心调息休养。”
“侄儿遵命！”郑贤文躬身领命。
紧接着朝阳老祖转头看向负责宗族物资调度的郑诸志。
“诸志，你安排两名可靠侍女，备好独立院落，一应灵果、灵酒、寝具尽数配齐，好生招待魔倩前辈休憩。”
郑诸志正要应声，一旁斗篷下的魔倩当即摇了摇头，清亮的声音响起：“不必费心安排院落，我可不急着歇息。
先前早就和郑小子约定妥当，宴席结束，他要陪同我前往河畔观赏花灯。”
此言一出，几名长老目光齐齐落在郑贤智身上。
郑贤智心里明白，朝阳老祖刻意支开众人，分明是想要单独留下自己商议要事。
他心念一转，立刻转头看向魔倩，语气平和却不容推脱：“方才宴席你接连饮下不少鲜果灵酒，浑身带着浓重酒气。
这般模样去往闹市河畔，游人众多，多有不便。
你先随侍女回去院落洗漱整理，暂且等候片刻。
我同两位老祖说上几句家事，很快便寻你，再一同出门赏灯。”
魔倩闻言微微一怔，抬起纤手凑近斗篷边缘，轻嗅了嗅自己衣袖。浓郁的果香混着灵酒气息扑面而来。
她略微思索一番，缓缓点头：“倒确实有不少酒味。
也罢，我先回去梳洗一番。郑小子，你可不要拖延太久，若是花灯大半熄灭，我可不会轻易饶你。”
“放心，定然不会耽误。”郑贤智轻轻颔首。
朝阳老祖见二人说定，适时开口：“既然魔倩前辈有意夜游赏灯，诸志，你先领着前辈前往西苑院落歇息休整，备好热水香膏。”
“是。”郑诸志上前做出引路手势，“前辈，请随我来。”
魔倩最后深深看了郑贤智一眼，示意切莫失约，这才跟着郑诸志，踏着石阶缓步走下凌云楼顶。
东方玄玉同一众长老简单道别，跟着郑贤文朝着顶楼静室方向离去。
不多时，楼顶宴席之上，侍从有序上前收拾桌案器具，很快尽数退走。
偌大一层楼阁，只剩下郑家几人。
郑礼天先是负手走到窗边，确认东方玄玉和魔倩离开，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向郑贤智，面上挂着几分打趣的笑意，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贤智小子，真是看不出来，你本事越来越大了。
连魔族化神境界的女修，都心甘情愿跟在你身侧一路同行，方才宴席之上对你百般亲近照料，旁人看了都心生羡慕。
旁人避魔族如避豺狼，唯独你，能与魔族化神相处这般融洽，称得上厉害。”
郑贤智顿时面露无奈，连忙拱手开口辩解。
“礼天叔切莫说笑。魔倩乃是尸魔族小主，此次结伴同行，纯粹是出于利益合作，谈不上什么搞定不搞定。
魔族性情本就随心所欲，行事不拘世俗礼法，方才席间那般模样，只是她天性使然，并非晚辈有意周旋。
还请诸位长辈莫要胡乱揣测，传出闲话。”
郑礼天摆了摆手，笑意不减：“闲话？城主府之内，在座皆是自家长辈，何须藏着掖着。
那魔倩前辈看向你的眼神，可并不单单只有合作之意。
我行走修行近千年，人情世故看得通透，男女之间情愫流露，很难彻底遮掩。”
郑贤智正要再度开口辩驳，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二人闲谈。
朝阳老祖眉头微蹙，缓步走到宴席主位落座，神色褪去方才待客的温和，变得凝重肃穆。
“礼天，不要再随意打趣，此事不容胡闹。”
郑礼天见朝阳老祖神色郑重，知晓老祖心中对此事极为看重，收敛脸上戏谑，端正身形，静静立于一侧，不再继续调侃。
“贤智，你乃是我郑氏开族以来第一位踏足化神境界的修士，承载整个家族的希望，一举一动，牵扯全族安危。
今日趁着旁人尽数散去，有些话语，我们几位长辈必须郑重告诫于你。”
郑贤智见状神色一敛，收起所有松弛姿态，端正身姿，躬身行礼：“晚辈恭听老祖教诲。”
“首要一点，你必须时刻谨记，人族与魔族乃是世仇。
十万年前两界大战，尸山血海，无数人族修士陨落，血海深仇刻在两族血脉之中。”
朝阳老祖声音缓慢厚重，一字一句清晰传入郑贤智耳中，“纵然魔倩所属的尸魔族派系，与入侵天源界的主战魔族存有分歧，可她终究是魔族。
种族之间的隔阂，绝非短期合作便能消弭。
你可以与之达成盟约，相互借力应对即将到来的魔潮，但心底务必留存戒备，时时刻刻与魔族保持恰当距离，不可过度交心，更不能彻底放下提防之心。”
郑贤智认真点头：“老祖所言，晚辈明白。晚辈清楚人魔之间界限分明，合作仅仅只是权宜之计，心中自有分寸，不会轻易轻信魔族。”
“嘴上明白远远不够。”一旁的慧晨老祖上前半步，抚着雪白长须，沉声补充。
“人心易变，魔族之心更是难以揣测。魔族修行依托煞气、怨念，行事遵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信义二字，在很多魔族眼中毫无分量。
如今双方目标一致，尚且能够和睦共处，可若是日后利益冲突出现，昔日盟约转瞬便能撕毁。
一旦你放松警惕，很容易落入险境。你如今站在化神之境，修炼前路宽阔，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情面，埋下无穷祸患。”
慧晨老祖继续说道：“更何况，你可知晓如今天源界各大宗门、城池势力对魔族是什么态度？
但凡发现魔族踪迹，绝大多数人族修士，都会选择直接出手围剿。如今魔倩潜藏在临风城中，此事知晓者仅有我们少数几人。
一旦消息外泄，外界各大势力必然会向我郑氏发难，指责我们私通魔族。到那个时候，整个临风城、整个郑氏宗族，都将卷入巨大风波。”
这番话重重敲打在郑贤智心头，他深吸一口气。
“晚辈知晓其中利害。我会约束魔倩，在城内期间尽量隐匿气息，不轻易显露魔族身份，尽量避开其余修士，杜绝消息外泄的风险。
“若无要事，不会让她在城中肆意游走，以减少暴露的可能。”
朝阳老祖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谈及另一桩重中之重的心事。
“除此之外，还有狂雪。此事，更是重中之重。”
提到狂雪，郑贤智神情微微一动，沉默下来静静聆听。
“你与狂雪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多年情谊，如今整个越国都知道此事。
狂雪多次主动前来临风城相助我郑家危难，她心中对你情意，我们一众长辈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朝阳老祖目光紧紧锁定郑贤智，“先前那名自称你子嗣的少年凭空出现，已经令狂雪心中郁结，埋下芥蒂。
如今你身边又长期伴随一名容貌出众、朝夕相处的魔族女修，若是狂雪见到此番景象，心中误会只会越来越深。”
郑礼天适时开口附和：“老祖说得没错。
狂雪天资卓绝，势力庞大，与我们郑氏交好，是极为重要的外援。
若是你和狂雪之间生出无法化解的隔阂，对于家族而言，损失难以估量。
抛开家族利弊不谈，单论情义，你也不该让她心生猜忌。
女子心思细腻敏感，很多误会日积月累，最后再也无从解释。”
郑贤智轻声开口：“我与雪儿之间，多年情分深厚，待到合适时机，我会向她完整解释我与魔倩仅仅只是合作关系，并无多余纠葛。”
“解释说起来简单，人心隔阂一旦产生，想要抹平何其艰难。”慧晨老祖轻轻摇头，语重心长。
“言语辩解远不如行动让人信服。男女相处，最忌讳有朝夕相伴的异姓旁人。
狂雪远在别处修行，无法时刻在你身侧，听闻你常年与魔族女子结伴游历，心中难免胡思乱想。
即便你坦坦荡荡没有杂念，旁人闲言碎语，日积月累，也会扭曲事实。修行界之中，多少情缘毁于流言猜忌，前车之鉴数不胜数。”
“所以我们几位长辈的想法很明确。”朝阳老祖语气不容置喙，“应对魔潮危机这段时期，迫不得已，你可以继续与魔倩同行结盟。
等到这场风波暂时平息，危机度过之后，你应当主动拉开距离，减少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避一避世人闲话，也避开狂雪心中猜忌。
君子立身，应当懂得避嫌。”
郑贤智眉头微蹙，稍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