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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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立春中午才找过宋凤琴，也没听说宋大壮回来的事，而且离商队预计回来的时间确实早了半个月。
“大伯回来了。”宋立春和春苗一起上前接人。
宋大壮把身上沉甸甸的包裹递给两人。
“春苗又长高了。”他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是诉不尽的遗憾与怜惜，“这是爹从外面带回来的，看看喜欢不？”
“喜欢喜欢。”春苗还没打开包裹便连连应着。她从小到大哪曾得到过爹送的东西，便是光有这份心已经让她无比欢喜，待看到里面物品，更是忍不住欢呼，“这么多好东西，有头花， 平安扣，璎珞，布老虎，哇，还有毛笔和砚台，还有这么多白白的纸。”
她眼里泛着光彩，感激地看向亲爹，随即眼神又自然地落在亲妹妹身上，只见春花涂着红红的的小脸蛋，衣服皱巴巴脏兮兮的，也不开口说话，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
“爹，春花有吗？”
春苗是问她爹，有没有给妹妹带礼物。
宋大壮也察觉到了小女儿的不开心。他是给小女儿带了礼物的，只是相比给大女儿的要少得多。他买东西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大女儿不在身边，理应多买些给她，以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春花也有，你的自己收起来就是。”宋大壮因为大女儿对自己送的礼物满意而更加满意。
春苗收礼物就更没有负担了，当即一手抱着礼物一手拽起香草。
“走，香草，帮我把礼物抱到咱们屋里去，你有喜欢的尽管挑。”
“我不要，春苗姐。”香草拒绝了礼物，不过忙还是要帮的，便也顺手抱起落在桌上剩余的物品。
“哎呀香草，咱俩都这么好了，你就别和我客气啦，以后你有好东西了我也会要你的。”
“哎，知道了春苗姐，那我要这个头花吧，好漂亮。”
“给你。”
“……”
姐俩开开心心去房间放礼物，进去后还不忘轻轻把门关上，没一会儿便传来欢快的嬉闹声。
春花的眼里更黯淡了。这一年多来，她好像失去了好多东西。
杜鹃把小女儿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过去牵住她的手，把小女儿带到自己身侧的凳子上坐下，又去院子里拿了两个凳子，对另外两人说道：“先坐吧，咱们边吃边说。”
房间里的两个小丫头也没让人多等，这会儿也都围在了饭桌旁。
不知为什么，饭间突然没了刚才的热闹，宋立春便先开口活跃气氛。
“大伯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路上还顺利么？”
“顺利顺利。”宋大壮放下筷子说话，“来回路上都风平浪静的，一点没耽搁时间。听说你今天去胭脂铺了，知道了你大伯母——春苗她娘今天生日，就带上春花紧赶慢赶过来了。”
“大伯还是有心了。”
宋立春没去揭穿大伯是听了宋凤琴的话才知道杜鹃生日这件事，不过想想夫妻十年都不知道妻子生日，她还是替杜鹃难过不已。
她又问林大有：“林叔下午去送胭脂了没？新婶子很开心吧？”
这话一出，宋大壮当即扭头看了眼林大有，又沉闷着脸色转回来。
林大有则状似无意瞄了眼杜鹃，又迅速收回眼神，唉声叹气道：“别提了，又是我一厢情愿，人家看都没看就推辞了。反正这亲事成不了了，这盒胭脂也浪费了。”
他似乎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一串铜板，放在宋立春面前。
“对了，刚才看到宋大哥就一下忘了我自己的来意，我就是还你这盒胭脂钱的。谁知道这么巧，赶上春苗娘的生日，我这人可真是有口福，哈哈。”
宋立春把铜板推回去，伸手去拿胭脂，“送人不成退回铺子就是，反正没开封的东西就是新的。”
“哎，别别别。”林大有急得脸色通红，把胭脂宝贝似得护在身前，“已经买了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钱你拿去，这胭脂嘛……”他像是才想到什么一样，往春苗跟前一丢。
“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春苗玩吧。”
春苗连连摆手。
“林叔，这次的东西我可不能要，太贵了，我也还小，根本用不着。”
林大有突然变成结巴，“知道你不用这东西，这不是让你拿来玩的么。你要是觉得不好玩，就送给别人好了。”说完，又忍不住瞄了眼杜鹃。杜鹃并没有接话。
春花突然兴奋起来，直接伸手去拿胭脂。
“姐姐不喜欢的话就给我吧，你刚才还给香草头花了呢。”
“啧啧啧。”一直光顾着吃都没怎么说话的胡玉珍，眼神在对面几个人中打转，一副明白人的样子，把春花的手拍下去，把胭脂递到杜鹃面前，“春花可不许要，这可是你林叔特意买给新媳妇的。你说是吧，大嫂二嫂？”
杜鹃依旧没接话。
看着几人尴尬的样子，刘慧贞用胳膊肘杵了下胡玉珍。
“就你话多，赶紧吃菜。”
别人还没吃几口，胡玉珍这边已经杯盘狼藉快吃饱了，她打了个饱嗝啧啧几声。
“啧啧，不是二嫂你跟我说的么，说林大有每次都借口给相亲对象送礼不成，就把特意挑好的东西装作没人要似的送给春苗，最后还不是大嫂一起吃了用了？”
刘慧贞被揭了老底一般，脸上一红，拼命捂住妯娌的嘴。
“你别瞎说，谁跟你说这些话了。”
刘慧贞可后悔自己多嘴了，还不是她看就老三家一个人伺候公婆过意不去，她就时常过去搭把手，一来二去，妯娌之间倒是热络起来了，也没了婆婆捣乱偏向，之前的心结也几乎没了。她便把林大有对杜鹃有意思的想法偷偷告诉了妯娌。
谁知道，胡玉珍是真不怕人尴尬，就这么大拉拉的给人家捅破窗户纸了。
妯娌俩这几番话下来，宋立春总算回过味来了。
“林叔，你到底咋想的？”她又好奇，又着急。
胡玉珍更好事，已经开始剔牙了还逮着空子就说话。
“我说林大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就男女间那么点子事，让你弄得比让我那瘫痪婆婆起来走路还难。”
她还不忘夸自己男人一嘴。
“这点上啊，你还真比我家那口子差远了。你要是稀罕大嫂就直说呀，就这么把人晾着还天天见面算什么事？你都成过一次亲的人了，还当自己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呢。瞧你这脸皮薄的。”
宋立春中午才找过宋凤琴，也没听说宋大壮回来的事，而且离商队预计回来的时间确实早了半个月。
“大伯回来了。”宋立春和春苗一起上前接人。
宋大壮把身上沉甸甸的包裹递给两人。
“春苗又长高了。”他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是诉不尽的遗憾与怜惜，“这是爹从外面带回来的，看看喜欢不？”
“喜欢喜欢。”春苗还没打开包裹便连连应着。她从小到大哪曾得到过爹送的东西，便是光有这份心已经让她无比欢喜，待看到里面物品，更是忍不住欢呼，“这么多好东西，有头花， 平安扣，璎珞，布老虎，哇，还有毛笔和砚台，还有这么多白白的纸。”
她眼里泛着光彩，感激地看向亲爹，随即眼神又自然地落在亲妹妹身上，只见春花涂着红红的的小脸蛋，衣服皱巴巴脏兮兮的，也不开口说话，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
“爹，春花有吗？”
春苗是问她爹，有没有给妹妹带礼物。
宋大壮也察觉到了小女儿的不开心。他是给小女儿带了礼物的，只是相比给大女儿的要少得多。他买东西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大女儿不在身边，理应多买些给她，以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春花也有，你的自己收起来就是。”宋大壮因为大女儿对自己送的礼物满意而更加满意。
春苗收礼物就更没有负担了，当即一手抱着礼物一手拽起香草。
“走，香草，帮我把礼物抱到咱们屋里去，你有喜欢的尽管挑。”
“我不要，春苗姐。”香草拒绝了礼物，不过忙还是要帮的，便也顺手抱起落在桌上剩余的物品。
“哎呀香草，咱俩都这么好了，你就别和我客气啦，以后你有好东西了我也会要你的。”
“哎，知道了春苗姐，那我要这个头花吧，好漂亮。”
“给你。”
“……”
姐俩开开心心去房间放礼物，进去后还不忘轻轻把门关上，没一会儿便传来欢快的嬉闹声。
春花的眼里更黯淡了。这一年多来，她好像失去了好多东西。
杜鹃把小女儿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过去牵住她的手，把小女儿带到自己身侧的凳子上坐下，又去院子里拿了两个凳子，对另外两人说道：“先坐吧，咱们边吃边说。”
房间里的两个小丫头也没让人多等，这会儿也都围在了饭桌旁。
不知为什么，饭间突然没了刚才的热闹，宋立春便先开口活跃气氛。
“大伯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路上还顺利么？”
“顺利顺利。”宋大壮放下筷子说话，“来回路上都风平浪静的，一点没耽搁时间。听说你今天去胭脂铺了，知道了你大伯母——春苗她娘今天生日，就带上春花紧赶慢赶过来了。”
“大伯还是有心了。”
宋立春没去揭穿大伯是听了宋凤琴的话才知道杜鹃生日这件事，不过想想夫妻十年都不知道妻子生日，她还是替杜鹃难过不已。
她又问林大有：“林叔下午去送胭脂了没？新婶子很开心吧？”
这话一出，宋大壮当即扭头看了眼林大有，又沉闷着脸色转回来。
林大有则状似无意瞄了眼杜鹃，又迅速收回眼神，唉声叹气道：“别提了，又是我一厢情愿，人家看都没看就推辞了。反正这亲事成不了了，这盒胭脂也浪费了。”
他似乎早有准备似的拿出一串铜板，放在宋立春面前。
“对了，刚才看到宋大哥就一下忘了我自己的来意，我就是还你这盒胭脂钱的。谁知道这么巧，赶上春苗娘的生日，我这人可真是有口福，哈哈。”
宋立春把铜板推回去，伸手去拿胭脂，“送人不成退回铺子就是，反正没开封的东西就是新的。”
“哎，别别别。”林大有急得脸色通红，把胭脂宝贝似得护在身前，“已经买了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钱你拿去，这胭脂嘛……”他像是才想到什么一样，往春苗跟前一丢。
“反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春苗玩吧。”
春苗连连摆手。
“林叔，这次的东西我可不能要，太贵了，我也还小，根本用不着。”
林大有突然变成结巴，“知道你不用这东西，这不是让你拿来玩的么。你要是觉得不好玩，就送给别人好了。”说完，又忍不住瞄了眼杜鹃。杜鹃并没有接话。
春花突然兴奋起来，直接伸手去拿胭脂。
“姐姐不喜欢的话就给我吧，你刚才还给香草头花了呢。”
“啧啧啧。”一直光顾着吃都没怎么说话的胡玉珍，眼神在对面几个人中打转，一副明白人的样子，把春花的手拍下去，把胭脂递到杜鹃面前，“春花可不许要，这可是你林叔特意买给新媳妇的。你说是吧，大嫂二嫂？”
杜鹃依旧没接话。
看着几人尴尬的样子，刘慧贞用胳膊肘杵了下胡玉珍。
“就你话多，赶紧吃菜。”
别人还没吃几口，胡玉珍这边已经杯盘狼藉快吃饱了，她打了个饱嗝啧啧几声。
“啧啧，不是二嫂你跟我说的么，说林大有每次都借口给相亲对象送礼不成，就把特意挑好的东西装作没人要似的送给春苗，最后还不是大嫂一起吃了用了？”
刘慧贞被揭了老底一般，脸上一红，拼命捂住妯娌的嘴。
“你别瞎说，谁跟你说这些话了。”
刘慧贞可后悔自己多嘴了，还不是她看就老三家一个人伺候公婆过意不去，她就时常过去搭把手，一来二去，妯娌之间倒是热络起来了，也没了婆婆捣乱偏向，之前的心结也几乎没了。她便把林大有对杜鹃有意思的想法偷偷告诉了妯娌。
谁知道，胡玉珍是真不怕人尴尬，就这么大拉拉的给人家捅破窗户纸了。
妯娌俩这几番话下来，宋立春总算回过味来了。
“林叔，你到底咋想的？”她又好奇，又着急。
胡玉珍更好事，已经开始剔牙了还逮着空子就说话。
“我说林大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就男女间那么点子事，让你弄得比让我那瘫痪婆婆起来走路还难。”
她还不忘夸自己男人一嘴。
“这点上啊，你还真比我家那口子差远了。你要是稀罕大嫂就直说呀，就这么把人晾着还天天见面算什么事？你都成过一次亲的人了，还当自己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呢。瞧你这脸皮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