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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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还没来得及觉得讨厌。
顾原一巴掌甩在石中玉脸上。
他冷冷地说：
“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
石中玉捂着脸，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一脸不敢相信地说：
“你竟然敢打我？我爹娘都没这么打过我。”
黄蓉看着顾原那冷氷氷的眼神，心里却暖洋洋的。
原本的痛楚也慢慢消散了。
虽然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对视过，
但她知道顾原是为她才打的石中玉。
顿时眼神柔和，脸颊泛红，
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闵柔惊叫道：
“师侄！你怎么能动手打玉儿？”
顾原冷笑一声：
“怎么？师叔要教我怎么做事？”
闵柔脸色难看地说：
“玉儿的事还没定下来，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他？”
顾原冷声说：
“没定论？什么才算定论？等到侍剑被人欺负了才算定论吗？要不要我好好给你们讲讲他干了些什么好事！”
石清和闵柔互相看了看。
顾原看向花万紫，微微一笑，神情从容地说道：
“花姑娘正好也在场，你也说说他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黄蓉一直盯着顾原，这个笑容她看得一清贰楚。
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以前是不是也用这样的笑容看着我？”
回忆的画面一幕幕浮现，
她发现顾原对她笑的时候，
比现在这个笑容更温柔、更好看。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花万紫被顾原的笑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然后狠狠地瞪着石中玉说：
“顾公子说得没错。自从你们把石中玉送到雪山派之后，他劣迹斑斑，天天惹事生非，不仅对我有企图，还想欺负年幼的小师妹，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又气愤地说：
“封师兄因为管教不严，被师傅一怒之下砍掉了右臂，贰十多年的苦练全白费了。”
她对着脸色难看的石清夫妇说：
“这次我们雪山派来江陵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听说他当上了长乐帮帮主，特地来核实真假。现在既然抓到了，自然得把他带回雪山派受罚。”
顾原神色平静地说：
“两位师叔，再听听我这边的消息如何？”
等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后，
他轻蔑地笑了笑：
“石中玉当上长乐帮帮主后，经常在青楼里流连忘返，还逼迫侍女、霸占下属的妻子，抢钱抢东西，坏事做尽。”
顾原脸色冷峻地问：
“两位师叔，你们觉得这种人该不该杀？”
两人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石清脸色铁青。
闵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石中玉听出他们想杀他，吓得脸色发白，慌乱不已。
他哭喊着求救：
“爹！娘！我不想死！你们快来救我！”
这句话让两人心里也软了。
石清最先回过神来。
他想救儿子，却找不到理由去求情。
只能叹了口气说：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不管了。”
闵柔惊讶地看着此刻变得心硬如铁的石清，哀声说道：
“师哥，玉儿可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不管他？”
可这话却惹怒了石清。
他愤怒地说：
“这样的逆子，生下来还不如没生。都是你平时太宠他，才闹到今天这地步。”
闵柔伤心地哭诉：
“可是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
当初因为石清、闵柔和梅芳姑之间的感情纠葛，石清选择了闵柔。
梅芳姑因此心生怨恨，才去袭击闵柔母子。
闵柔失去了孩子，才把石中玉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清也很难过。
他劝慰闵柔道：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走吧，别给师侄们添麻烦了。”
闵柔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她一向听从石清的话。
她知道再求也没用，便不再违抗丈夫的意思。
低着头不敢看石中玉那凄惨的样子，耳边全是他的呼救声，悲痛欲绝地被石清扶着离开了凌府。
顾原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凌退思说：
“凌大人，这里有牢房关押这个人吗？等江陵的事情处理完，我再把他带走。”
凌退思还指望顾原帮忙，这点小事当然答应。
“当然有。”
他大声叫来旁边的下人：
“来人，把这个家伙押到地牢去。”
其实凌退思的地牢自从丁典逃走之后就没用过，这次石中玉成了第贰位“客人”。
凌府的家丁凶狠地把还在哭喊求饶的石中玉拖走了。
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原礼貌地道歉：
“郭夫人，让你见笑了。”
黄蓉神情恍惚，看着顾原那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她勉强笑着，脸上却掩饰不住失落：
“没关系。”
她看到顾原根本没打算多说什么。
转头笑着问花万紫：
“花姑娘有空吗？”
花万紫有些惊讶地问：
“顾公子有事？”
顾原语气温和地说：
“有些事情想和花姑娘说说。”
“好。”
花万紫没有拒绝的理由。
“凌大人，我先告辞了。”
顾原向凌退思告辞后，
只是朝黄蓉点了点头，
便带着花万紫离开了。
黄蓉难过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也没了和凌退思说话的心思，
也告辞出来，远远跟在他们后面。
只见顾原带花万紫来到凌府院中，
还是昨晚那个地方。
黄蓉远远看着，
只见顾原说了什么，
惹得花万紫笑个不停。
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黄蓉看得很不舒服。
她突然看到顾原走近花万紫，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像要靠近她一样。
花万紫也害羞地站在那里，
没有躲也没有闪。
黄蓉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一阵晕眩感袭来，
实在看不下去了，
捂着嘴狼狈地转身离开。
顾原眼角余光看到黄蓉走远，
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此时花万紫心里砰砰直跳，
近距离看着顾原那张俊脸，
真让人受不了。
至少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不过顾原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收回了放在她头顶的手，
手指上还捏着一片树叶。
他有些懊恼地说：
“可惜原本绿叶衬红花的意境——被我破坏了。”
花万紫略带羞涩地说：
“顾公子在取笑我。”
顾原轻笑着说：
“花姑娘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怎么会是取笑呢？”
花万紫神情落寞地说：
“我比不上阿绣。”
顾原温和地说：
“阿绣妹妹自然清秀脱俗，花姑娘也像凌霄花一样，怎么就比不上了？”
花万紫脸上泛起红晕，
扭捏地说：
“师兄弟们总是只关注阿绣，从来没人像顾公子这样夸我。”
顾原认真地说：
“那是他们没眼光。在我眼里，花姑娘从不会被忽略。”
花万紫有点承受不住顾原的赞美，
嗔怪了一句：
“顾公子。”
两人什么正事都没谈，
就聊了些日常琐事。
他们聊些修炼的日常。
也说些江湖上的趣事。
惹得花万紫笑个不停。
脸上红晕一直没散。
花万紫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顾公子确实不一样，难怪身边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他。”
她以前还因为这个犹豫过。
这次单独相处，又让她有些动摇了。
花万紫突然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原来不知不觉就说了半天。
之前完全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花万紫不好意思地说：
“顾公子，天晚了，我该走了。”
顾原好像才反应过来。
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和花姑娘这样的人聊天，时间过得真快。”
花万紫听了一整天的夸奖。
已经不太脸红了。
她红着脸向顾原告辞。
她觉得再待下去可能就不想走了。
顾原看着花万紫离开的背影。
淡淡一笑。
晚上才是真正的好戏。
回到房间。
侍剑已经把床铺好了。
正坐在凳子上发呆。
顾原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
“侍剑，你去休息吧。”
侍剑惊讶地问：
“公子晚上不用奴婢伺候吗？”
现在很多侍女晚上都要守在屋里等命。
顾原笑着问：
“哦？你是想陪我睡觉吗？”
侍剑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如果公子想要的话……”
顾原和石中玉不一样。
在侍剑心里，他是大英雄。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
不敢有什么奢望。
但如果顾原真有要求，她还是有点期待的。
可惜今晚顾原还有更吸引他的夜宵。
对侍剑没有兴趣。
轻声说：
“你去休息吧。”
“是，公子。”
侍剑失望地低头行礼，退了出去。
顾原拿出一壶“煞香沁饮”。
是春天采摘的植物叶子泡的。
颜色碧绿透明，叶子清晰可见，带着古朴香气。
味道香浓，喝完回味无穷。
他一边自己倒酒喝着。
一边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夜色深沉。
几乎听不到的敲门声响起来。
如果不专心，根本听不见。
顾原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平静地说：
“深夜来访，想必是有急事，进来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推门进来了。
正是满脸哀伤的闵柔。
她身穿一袭白衣，清秀雅致，温柔又艳丽。
脸上还带着泪痕，
少了些女侠的英气，
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顾原装出惊讶的样子，
疑惑地问：
“闵师叔？你怎么来了？”
说完便上前将她请进屋内，
顺手关上了门。
闵柔心中忧愁，
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被顾原拉着坐在凳子上，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
含着眼泪恳求道：
“师侄，你能不能放过玉儿一次？”
顾原面露难色地说：
“闵师叔，这不为难我吗？”
闵柔难过地说：
“可是玉儿到底是我儿子。”
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黄蓉还没来得及觉得讨厌。
顾原一巴掌甩在石中玉脸上。
他冷冷地说：
“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
石中玉捂着脸，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一脸不敢相信地说：
“你竟然敢打我？我爹娘都没这么打过我。”
黄蓉看着顾原那冷氷氷的眼神，心里却暖洋洋的。
原本的痛楚也慢慢消散了。
虽然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对视过，
但她知道顾原是为她才打的石中玉。
顿时眼神柔和，脸颊泛红，
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闵柔惊叫道：
“师侄！你怎么能动手打玉儿？”
顾原冷笑一声：
“怎么？师叔要教我怎么做事？”
闵柔脸色难看地说：
“玉儿的事还没定下来，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他？”
顾原冷声说：
“没定论？什么才算定论？等到侍剑被人欺负了才算定论吗？要不要我好好给你们讲讲他干了些什么好事！”
石清和闵柔互相看了看。
顾原看向花万紫，微微一笑，神情从容地说道：
“花姑娘正好也在场，你也说说他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黄蓉一直盯着顾原，这个笑容她看得一清贰楚。
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以前是不是也用这样的笑容看着我？”
回忆的画面一幕幕浮现，
她发现顾原对她笑的时候，
比现在这个笑容更温柔、更好看。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花万紫被顾原的笑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然后狠狠地瞪着石中玉说：
“顾公子说得没错。自从你们把石中玉送到雪山派之后，他劣迹斑斑，天天惹事生非，不仅对我有企图，还想欺负年幼的小师妹，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又气愤地说：
“封师兄因为管教不严，被师傅一怒之下砍掉了右臂，贰十多年的苦练全白费了。”
她对着脸色难看的石清夫妇说：
“这次我们雪山派来江陵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听说他当上了长乐帮帮主，特地来核实真假。现在既然抓到了，自然得把他带回雪山派受罚。”
顾原神色平静地说：
“两位师叔，再听听我这边的消息如何？”
等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后，
他轻蔑地笑了笑：
“石中玉当上长乐帮帮主后，经常在青楼里流连忘返，还逼迫侍女、霸占下属的妻子，抢钱抢东西，坏事做尽。”
顾原脸色冷峻地问：
“两位师叔，你们觉得这种人该不该杀？”
两人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石清脸色铁青。
闵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石中玉听出他们想杀他，吓得脸色发白，慌乱不已。
他哭喊着求救：
“爹！娘！我不想死！你们快来救我！”
这句话让两人心里也软了。
石清最先回过神来。
他想救儿子，却找不到理由去求情。
只能叹了口气说：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不管了。”
闵柔惊讶地看着此刻变得心硬如铁的石清，哀声说道：
“师哥，玉儿可是你的儿子，怎么能不管他？”
可这话却惹怒了石清。
他愤怒地说：
“这样的逆子，生下来还不如没生。都是你平时太宠他，才闹到今天这地步。”
闵柔伤心地哭诉：
“可是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
当初因为石清、闵柔和梅芳姑之间的感情纠葛，石清选择了闵柔。
梅芳姑因此心生怨恨，才去袭击闵柔母子。
闵柔失去了孩子，才把石中玉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清也很难过。
他劝慰闵柔道：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走吧，别给师侄们添麻烦了。”
闵柔虽然心里不愿意，但她一向听从石清的话。
她知道再求也没用，便不再违抗丈夫的意思。
低着头不敢看石中玉那凄惨的样子，耳边全是他的呼救声，悲痛欲绝地被石清扶着离开了凌府。
顾原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凌退思说：
“凌大人，这里有牢房关押这个人吗？等江陵的事情处理完，我再把他带走。”
凌退思还指望顾原帮忙，这点小事当然答应。
“当然有。”
他大声叫来旁边的下人：
“来人，把这个家伙押到地牢去。”
其实凌退思的地牢自从丁典逃走之后就没用过，这次石中玉成了第贰位“客人”。
凌府的家丁凶狠地把还在哭喊求饶的石中玉拖走了。
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顾原礼貌地道歉：
“郭夫人，让你见笑了。”
黄蓉神情恍惚，看着顾原那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她勉强笑着，脸上却掩饰不住失落：
“没关系。”
她看到顾原根本没打算多说什么。
转头笑着问花万紫：
“花姑娘有空吗？”
花万紫有些惊讶地问：
“顾公子有事？”
顾原语气温和地说：
“有些事情想和花姑娘说说。”
“好。”
花万紫没有拒绝的理由。
“凌大人，我先告辞了。”
顾原向凌退思告辞后，
只是朝黄蓉点了点头，
便带着花万紫离开了。
黄蓉难过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也没了和凌退思说话的心思，
也告辞出来，远远跟在他们后面。
只见顾原带花万紫来到凌府院中，
还是昨晚那个地方。
黄蓉远远看着，
只见顾原说了什么，
惹得花万紫笑个不停。
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黄蓉看得很不舒服。
她突然看到顾原走近花万紫，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像要靠近她一样。
花万紫也害羞地站在那里，
没有躲也没有闪。
黄蓉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一阵晕眩感袭来，
实在看不下去了，
捂着嘴狼狈地转身离开。
顾原眼角余光看到黄蓉走远，
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此时花万紫心里砰砰直跳，
近距离看着顾原那张俊脸，
真让人受不了。
至少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不过顾原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收回了放在她头顶的手，
手指上还捏着一片树叶。
他有些懊恼地说：
“可惜原本绿叶衬红花的意境——被我破坏了。”
花万紫略带羞涩地说：
“顾公子在取笑我。”
顾原轻笑着说：
“花姑娘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怎么会是取笑呢？”
花万紫神情落寞地说：
“我比不上阿绣。”
顾原温和地说：
“阿绣妹妹自然清秀脱俗，花姑娘也像凌霄花一样，怎么就比不上了？”
花万紫脸上泛起红晕，
扭捏地说：
“师兄弟们总是只关注阿绣，从来没人像顾公子这样夸我。”
顾原认真地说：
“那是他们没眼光。在我眼里，花姑娘从不会被忽略。”
花万紫有点承受不住顾原的赞美，
嗔怪了一句：
“顾公子。”
两人什么正事都没谈，
就聊了些日常琐事。
他们聊些修炼的日常。
也说些江湖上的趣事。
惹得花万紫笑个不停。
脸上红晕一直没散。
花万紫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顾公子确实不一样，难怪身边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他。”
她以前还因为这个犹豫过。
这次单独相处，又让她有些动摇了。
花万紫突然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原来不知不觉就说了半天。
之前完全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花万紫不好意思地说：
“顾公子，天晚了，我该走了。”
顾原好像才反应过来。
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和花姑娘这样的人聊天，时间过得真快。”
花万紫听了一整天的夸奖。
已经不太脸红了。
她红着脸向顾原告辞。
她觉得再待下去可能就不想走了。
顾原看着花万紫离开的背影。
淡淡一笑。
晚上才是真正的好戏。
回到房间。
侍剑已经把床铺好了。
正坐在凳子上发呆。
顾原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
“侍剑，你去休息吧。”
侍剑惊讶地问：
“公子晚上不用奴婢伺候吗？”
现在很多侍女晚上都要守在屋里等命。
顾原笑着问：
“哦？你是想陪我睡觉吗？”
侍剑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
“如果公子想要的话……”
顾原和石中玉不一样。
在侍剑心里，他是大英雄。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
不敢有什么奢望。
但如果顾原真有要求，她还是有点期待的。
可惜今晚顾原还有更吸引他的夜宵。
对侍剑没有兴趣。
轻声说：
“你去休息吧。”
“是，公子。”
侍剑失望地低头行礼，退了出去。
顾原拿出一壶“煞香沁饮”。
是春天采摘的植物叶子泡的。
颜色碧绿透明，叶子清晰可见，带着古朴香气。
味道香浓，喝完回味无穷。
他一边自己倒酒喝着。
一边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夜色深沉。
几乎听不到的敲门声响起来。
如果不专心，根本听不见。
顾原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平静地说：
“深夜来访，想必是有急事，进来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推门进来了。
正是满脸哀伤的闵柔。
她身穿一袭白衣，清秀雅致，温柔又艳丽。
脸上还带着泪痕，
少了些女侠的英气，
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顾原装出惊讶的样子，
疑惑地问：
“闵师叔？你怎么来了？”
说完便上前将她请进屋内，
顺手关上了门。
闵柔心中忧愁，
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被顾原拉着坐在凳子上，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
含着眼泪恳求道：
“师侄，你能不能放过玉儿一次？”
顾原面露难色地说：
“闵师叔，这不为难我吗？”
闵柔难过地说：
“可是玉儿到底是我儿子。”
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