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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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原冷淡地说：
“石中玉做的事已经罄竹难书，如果放他走，武铛派的脸面往哪儿搁？”
闵柔心痛不已，
但还是继续哀求道：
“我知道玉儿犯了错，都是因为我平时太溺爱他才导致今天的结果。只是他还小，求师侄再给他一次机会。”
顾原眼神深沉，
话锋一转说：
“闵师叔，如果石中玉不受惩罚，那些受害的人怎么交代？”
这话让闵柔眼前一亮，
她兴奋地说：
“我可以去向她们道歉，给她们补偿。”
顾原语气带着讥讽：
“这种事是道歉和补偿就能解决的吗？闵师叔也太天真了吧。”
闵柔美目黯淡。
母爱让她忍不住说：
“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玉儿死。我是他母亲，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
顾原见闵柔果然说出以身代罪的话，
微微一笑，
说道：
“闵师叔真愿意为石中玉承担罪责？”
闵柔一听顾原似乎真的有放了石中玉的意思，
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焦急地问：
“师侄你有什么办法吗？”
顾原淡淡地说：
“既然闵师叔愿意为石中玉承担责任，那就一命抵一命怎么样？”
闵柔隐隐感到不妙，
但仍硬着头皮问：
“师侄你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顾原带着讥讽和邪意说：
“既然石中玉喜欢毁人名节，那闵师叔就用你的名节来赎罪如何？”
闵柔闻言震惊不已，
没想到顾原会这么说，
下意识地拒绝道：
“这怎么能行！”
顾原像魔鬼在耳边低语一样说：
“为什么不行？要是不给石中玉一点教训，我顾某心里也过不去，更不会手下留情。”
闵柔不敢相信地问：
“师侄你的意思是……”
顾原冷淡地说：
“以闵师叔的聪明，应该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吧？”
他突然靠近闵柔，直盯着她慌乱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轻声说：
“闵师叔也不想你儿子被押回武铛去处死吧？”
这句话让闵柔大吃一惊，心里挣扎不已。
一方面是对儿子的疼爱，另一方面是为丈夫守着清白，让她左右为难。
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
桌上的烛火不断燃烧，光影晃动间映出闵柔内心的纠结。
顾原悠闲地坐回原位，若无其事地喝起茶来。
他转动杯口，隐约能看到嘴角那抹微妙的笑。
顾原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闵柔一定会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果然，闵柔犹豫了一阵后，想起白天石清那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石清一向正直，既然说过不管石中玉的事，就绝对不会管他的死活。
那种冷漠的态度让闵柔心疼不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心中的天平渐渐偏向了母爱。
她低头看着地面，神情落寞地问：
“你真的能放过玉儿吗？”
顾原满意地笑了笑，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温柔地说：
“只要闵师叔赎了罪，过几天我就找机会偷偷放了石中玉。”
闵柔低着头，泪水不停地落下，滴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悲伤地自言自语：
“师哥，我对不起你。”
顾原伸手托起闵柔的下巴，让她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轻声调笑道：
“怎么能说对不起呢？闵师叔也是为了救石师叔的儿子。”
闵柔觉得此刻顾原那张俊朗的脸，格外令人厌恶。
原本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满是愤怒。
她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顾原讥讽道：
“夫人只要不介意石中玉的性命，我绝不会强求。”
闵柔听了，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然而顾原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闵师叔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替石中玉赎罪的？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吗？”
说完，他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闵柔羞愤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顾原。
她已经说服自己，为了救石中玉，牺牲自己的清白也值得。
她的底线早已被打破，现在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她没有多想太久，就乖乖地走了过去。
顾原看到后，满意地笑了。
……
夜已经很深了，却有人睡不着。
正是被顾原一次次撩拨心绪的黄蓉。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和顾原相处的点点滴滴。
有时让她脸红，有时又让她生气。
但最后，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甜美的笑意。
可最后的一幕却让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拒绝他的是自己，心痛的也是自己。
画面很快转到白天，
顾原和花万紫谈笑风生，仿佛正要亲吻的样子。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黄蓉的心。
怎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烦躁。
再也躺不住了，她坐了起来，神情恍惚，决定出去走走。
也许能让自己平静一些。
夜晚月光洒满大地，星光闪烁。
黄蓉一边走，一边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顾原的房间走去。
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她叹了口气，决定顺其自然，去看看。
只要不打扰他就好。
黄蓉怀着复杂的心情向顾原的房间走去。
无论前面有多么纠结，到了门口都消失了。
因为她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顿时，一股羞愤涌上心头。
她心里自嘲道：
“原来他又有了别人陪着，自己算什么？”
黄蓉正准备离开，却愣住了。
她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白天见过的闵柔。
黄蓉眼中闪过惊讶。
闵柔不是已经有丈夫了吗？
他怎么能这样？
她又想到自己其实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哦，那没事了。
这几天因为顾原而心烦意乱，差点忘了自己已经嫁人的事实。
她出于对顾原的信任，根本没想过闵柔是被逼的。
反而以为，闵柔的经历和自己一样。
黄蓉是被顾原打动的。
但她勇敢地选择了离开石清。
黄蓉心里甚至有点佩服他。
顾原嘴里含糊地说着“蓉儿”，语气模糊却透着深情。
这声音让黄蓉原本坚定的想法瞬间崩塌。
至于闵柔那句不清不楚的回应，已经完全听不进她的耳朵里了。
黄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难道他只是把闵柔当成我的替代？”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她又气又恼，却又忍不住有些开心。
两人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都是名声响亮的女侠，
都是美貌出众的女子，
还有一个正直的丈夫。
但闵柔各方面都比不上黄蓉，
尤其是容貌上，黄蓉自认更胜一筹。
所以，闵柔被顾原当作替代品也并不奇怪。
这个念头越想越深，
黄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颊上泛起红晕，娇羞难当。
可是，那声“蓉儿”并不是直接叫她的，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失落。
有了这个想法后，
黄蓉不再急着离开，
心里一动，小心地在门纸上戳了个小洞，
钢看一眼，心跳就猛地加快。
她觉得闵柔太主动了，简直不知廉耻，
这也更加确认了闵柔是被顾原吸引的想法。
黄蓉脸上红霞满布，耳垂像一块红玉般鲜艳。
就在这个时候，
顾原的目光竟然和她对上了。
吓得她立刻转身就跑，
心跳声轰隆隆地在耳边回荡。
黄蓉一路施展轻功，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
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一时之间有点恼怒自己的粗心大意，
竟然被撞见了。
好在当时她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也许顾原没认出她来。
黄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苦笑着，
无力地躺回床上。
本来不想再胡思乱想了，
可是一闭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耳边还回荡着那些声音。
黄蓉钻进被子里，
把自己缩成一团，
好像怕被人看见一样，
把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怀里的“同心佩”微微发烫，
显示出她此刻的不安。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顾原那句深情的“蓉儿”，
换来的是黄蓉低声的“顾原”。
而此时的顾原，
却无视了闵柔，
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闵柔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顾原送回去的。
今天应该见不到她了。
不过顾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短时间内也不必太在意她。
给她一点纠结的时间。
黄蓉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
把她的身材衬得更加窈窕动人。
可是从房里出来时，她的神情却很疲惫，
脸上满是倦意。
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
她隐隐有些头晕。
耳边传来的一声担忧的问候，
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郭夫人，你没事吧？要是没休息好，不如回屋再睡一会儿？”
黄蓉看着脸上满是担心的顾原，
下意识地叫道：
“寒……”
她神色复杂了一瞬，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她故作平静地笑了笑，
问道：
“顾公子，你今天早上没出门吗？”
顾原淡淡一笑，
“今天起晚了些，待会儿还要出去。”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
他还需要做些安排。
黄蓉下意识以为顾原又要去见哪个情人，
刚才平复的醋意又冒了出来，
略带讽刺地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顾公子还真是辛苦。”
顾原玩味地笑了笑，
“我不算辛苦，真正辛苦的是郭夫人吧？”
黄蓉脸色一变，
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掩饰内心的慌乱，
强装镇定地说：
“不知顾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原低声说道：
“昨晚那个人，是郭夫人吧？”
黄蓉哪里还不明白，
顾原是真的认出她了。
心里暗骂他眼神太准，
嘴上却只能装傻道：
“我不知道顾公子说的是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
顾原冷淡地说：
“石中玉做的事已经罄竹难书，如果放他走，武铛派的脸面往哪儿搁？”
闵柔心痛不已，
但还是继续哀求道：
“我知道玉儿犯了错，都是因为我平时太溺爱他才导致今天的结果。只是他还小，求师侄再给他一次机会。”
顾原眼神深沉，
话锋一转说：
“闵师叔，如果石中玉不受惩罚，那些受害的人怎么交代？”
这话让闵柔眼前一亮，
她兴奋地说：
“我可以去向她们道歉，给她们补偿。”
顾原语气带着讥讽：
“这种事是道歉和补偿就能解决的吗？闵师叔也太天真了吧。”
闵柔美目黯淡。
母爱让她忍不住说：
“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玉儿死。我是他母亲，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
顾原见闵柔果然说出以身代罪的话，
微微一笑，
说道：
“闵师叔真愿意为石中玉承担罪责？”
闵柔一听顾原似乎真的有放了石中玉的意思，
脸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焦急地问：
“师侄你有什么办法吗？”
顾原淡淡地说：
“既然闵师叔愿意为石中玉承担责任，那就一命抵一命怎么样？”
闵柔隐隐感到不妙，
但仍硬着头皮问：
“师侄你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顾原带着讥讽和邪意说：
“既然石中玉喜欢毁人名节，那闵师叔就用你的名节来赎罪如何？”
闵柔闻言震惊不已，
没想到顾原会这么说，
下意识地拒绝道：
“这怎么能行！”
顾原像魔鬼在耳边低语一样说：
“为什么不行？要是不给石中玉一点教训，我顾某心里也过不去，更不会手下留情。”
闵柔不敢相信地问：
“师侄你的意思是……”
顾原冷淡地说：
“以闵师叔的聪明，应该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吧？”
他突然靠近闵柔，直盯着她慌乱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轻声说：
“闵师叔也不想你儿子被押回武铛去处死吧？”
这句话让闵柔大吃一惊，心里挣扎不已。
一方面是对儿子的疼爱，另一方面是为丈夫守着清白，让她左右为难。
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
桌上的烛火不断燃烧，光影晃动间映出闵柔内心的纠结。
顾原悠闲地坐回原位，若无其事地喝起茶来。
他转动杯口，隐约能看到嘴角那抹微妙的笑。
顾原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闵柔一定会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果然，闵柔犹豫了一阵后，想起白天石清那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石清一向正直，既然说过不管石中玉的事，就绝对不会管他的死活。
那种冷漠的态度让闵柔心疼不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心中的天平渐渐偏向了母爱。
她低头看着地面，神情落寞地问：
“你真的能放过玉儿吗？”
顾原满意地笑了笑，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温柔地说：
“只要闵师叔赎了罪，过几天我就找机会偷偷放了石中玉。”
闵柔低着头，泪水不停地落下，滴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悲伤地自言自语：
“师哥，我对不起你。”
顾原伸手托起闵柔的下巴，让她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轻声调笑道：
“怎么能说对不起呢？闵师叔也是为了救石师叔的儿子。”
闵柔觉得此刻顾原那张俊朗的脸，格外令人厌恶。
原本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满是愤怒。
她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顾原讥讽道：
“夫人只要不介意石中玉的性命，我绝不会强求。”
闵柔听了，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然而顾原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闵师叔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替石中玉赎罪的？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吗？”
说完，他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闵柔羞愤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顾原。
她已经说服自己，为了救石中玉，牺牲自己的清白也值得。
她的底线早已被打破，现在再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她没有多想太久，就乖乖地走了过去。
顾原看到后，满意地笑了。
……
夜已经很深了，却有人睡不着。
正是被顾原一次次撩拨心绪的黄蓉。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和顾原相处的点点滴滴。
有时让她脸红，有时又让她生气。
但最后，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甜美的笑意。
可最后的一幕却让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拒绝他的是自己，心痛的也是自己。
画面很快转到白天，
顾原和花万紫谈笑风生，仿佛正要亲吻的样子。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黄蓉的心。
怎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烦躁。
再也躺不住了，她坐了起来，神情恍惚，决定出去走走。
也许能让自己平静一些。
夜晚月光洒满大地，星光闪烁。
黄蓉一边走，一边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顾原的房间走去。
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她叹了口气，决定顺其自然，去看看。
只要不打扰他就好。
黄蓉怀着复杂的心情向顾原的房间走去。
无论前面有多么纠结，到了门口都消失了。
因为她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顿时，一股羞愤涌上心头。
她心里自嘲道：
“原来他又有了别人陪着，自己算什么？”
黄蓉正准备离开，却愣住了。
她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竟然是白天见过的闵柔。
黄蓉眼中闪过惊讶。
闵柔不是已经有丈夫了吗？
他怎么能这样？
她又想到自己其实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哦，那没事了。
这几天因为顾原而心烦意乱，差点忘了自己已经嫁人的事实。
她出于对顾原的信任，根本没想过闵柔是被逼的。
反而以为，闵柔的经历和自己一样。
黄蓉是被顾原打动的。
但她勇敢地选择了离开石清。
黄蓉心里甚至有点佩服他。
顾原嘴里含糊地说着“蓉儿”，语气模糊却透着深情。
这声音让黄蓉原本坚定的想法瞬间崩塌。
至于闵柔那句不清不楚的回应，已经完全听不进她的耳朵里了。
黄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难道他只是把闵柔当成我的替代？”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情更加复杂。
她又气又恼，却又忍不住有些开心。
两人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都是名声响亮的女侠，
都是美貌出众的女子，
还有一个正直的丈夫。
但闵柔各方面都比不上黄蓉，
尤其是容貌上，黄蓉自认更胜一筹。
所以，闵柔被顾原当作替代品也并不奇怪。
这个念头越想越深，
黄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颊上泛起红晕，娇羞难当。
可是，那声“蓉儿”并不是直接叫她的，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失落。
有了这个想法后，
黄蓉不再急着离开，
心里一动，小心地在门纸上戳了个小洞，
钢看一眼，心跳就猛地加快。
她觉得闵柔太主动了，简直不知廉耻，
这也更加确认了闵柔是被顾原吸引的想法。
黄蓉脸上红霞满布，耳垂像一块红玉般鲜艳。
就在这个时候，
顾原的目光竟然和她对上了。
吓得她立刻转身就跑，
心跳声轰隆隆地在耳边回荡。
黄蓉一路施展轻功，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
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一时之间有点恼怒自己的粗心大意，
竟然被撞见了。
好在当时她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也许顾原没认出她来。
黄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她苦笑着，
无力地躺回床上。
本来不想再胡思乱想了，
可是一闭眼，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耳边还回荡着那些声音。
黄蓉钻进被子里，
把自己缩成一团，
好像怕被人看见一样，
把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怀里的“同心佩”微微发烫，
显示出她此刻的不安。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顾原那句深情的“蓉儿”，
换来的是黄蓉低声的“顾原”。
而此时的顾原，
却无视了闵柔，
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闵柔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顾原送回去的。
今天应该见不到她了。
不过顾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短时间内也不必太在意她。
给她一点纠结的时间。
黄蓉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裙，
把她的身材衬得更加窈窕动人。
可是从房里出来时，她的神情却很疲惫，
脸上满是倦意。
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
她隐隐有些头晕。
耳边传来的一声担忧的问候，
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郭夫人，你没事吧？要是没休息好，不如回屋再睡一会儿？”
黄蓉看着脸上满是担心的顾原，
下意识地叫道：
“寒……”
她神色复杂了一瞬，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她故作平静地笑了笑，
问道：
“顾公子，你今天早上没出门吗？”
顾原淡淡一笑，
“今天起晚了些，待会儿还要出去。”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
他还需要做些安排。
黄蓉下意识以为顾原又要去见哪个情人，
刚才平复的醋意又冒了出来，
略带讽刺地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顾公子还真是辛苦。”
顾原玩味地笑了笑，
“我不算辛苦，真正辛苦的是郭夫人吧？”
黄蓉脸色一变，
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掩饰内心的慌乱，
强装镇定地说：
“不知顾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原低声说道：
“昨晚那个人，是郭夫人吧？”
黄蓉哪里还不明白，
顾原是真的认出她了。
心里暗骂他眼神太准，
嘴上却只能装傻道：
“我不知道顾公子说的是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