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鹿梦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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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八点多，何雨柱才醒来。
阳光已经把窗纸染成了一片明亮的白色，院里传来邻居们说话和走动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今日的数据。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一根小金条，市面上能卖好几百块，结果换来的真气值和积分，还不如他完成一个小任务来得多。这个回收功能，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系统虽然提供了这个功能，但本质上是不鼓励玩家走捷径的。
要想获得真气值和积分，还是得老老实实完成任务。
何雨柱把资源回收系统关掉，去小池塘洗了个澡，然后就起床了。
清晨的池水带着些许凉意，扑在身上让人精神一振。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堂屋。尤凤霞已经把早饭摆在桌上了，小米粥、玉米面窝头、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她低着头摆放碗筷，没有看他，眼角似乎还有些红肿。何雨柱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在桌边坐下，默默地吃完了早饭。
吃完饭，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一路骑到轧钢厂。
进了办公室，白冰已经到了，正蹲在地上，把一个个坛子从角落里搬出来。那些坛子里装的是腌好的咸菜丝和调配好的佐料，今天上午有几家外厂的采购人员要来取货。
何雨柱脱掉外套，挽起袖子，跟她一起干了起来。
两人把坛子一一封好口，用草绳扎紧，又在外面裹上一层油纸，以防洒漏。
白冰一边干活一边说：“柱子哥，我寻思着，食堂那个油条豆浆的品类，要不要取消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卖不动了。”白冰直起腰，捶了捶后背，“面粉和油都涨价了，油条的成本翻了一倍，豆浆也是一样。卖贵了没人买，卖便宜了亏本。现在每天炸出来的油条，一半都卖不出去，剩下的全浪费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油条豆浆是咱们食堂的门面，不能取消。这样吧，改成隔一天供应一次，限量供应，卖完即止。既保住了招牌，又不至于亏太多。”
白冰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去跟后厨说一声。”
何雨柱继续低头打包，心里却有些沉重。
物价飞涨，老百姓手头越来越拮据，食堂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
他预感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百姓挨饿的情况。
白冰又提议向杨厂长申请食堂补贴，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知道，工厂本身也陷入了经营困境，马上就要和机修厂合并了，杨厂长自己都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食堂的事。
现在去申请补贴，不但批不下来，还会给杨厂长添堵。
还是等合并结束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至于合并的具体细则，他现在也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
佐料打包得差不多了，各厂的采购人员也陆续到了。
机械厂的采购科长第一个进门，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满脸苦相：“何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厂已经断了三天咸菜丝了，工人的意见大得很，再供不上，我这个采购科长就没法干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王科长，您别急。我昨天连夜加班，已经把佐料都备好了。您看看，这些够不够？”
王科长看着墙角堆得整整齐齐的坛子，脸上的愁云立刻散去了大半，连连道谢。
其他厂的采购人员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苦。
有的说厂里销量下滑，成本上涨，已经在亏损经营了；有的说粮食还能勉强保障供应，但蔬菜物资极度紧缺，食堂都快做不出菜了。
各行各业，各厂食堂，都陷入了经营困境。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感慨万千。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就在这时，系统消息忽然在脑海中弹出：【新任务触发，清空蔬菜库存：请在三天内将随身空间内的全部蔬菜清空，可通过任何方式处理。任务完成后将获得系统奖励。】
何雨柱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系统，真是会挑时候。
他这边刚听完大家缺菜的苦处，那边系统就发布了清空蔬菜的任务，简直像是顺势而为，故意给他送人情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在场的采购人员说：“各位，我有个门路，能搞到一批新鲜蔬菜。量大，品种也不少。如果各位信得过我，我可以匀一些给大家。”
话音未落，众人立刻沸腾了。“何师傅，真的？”“有多少？我们厂全要了！”“先给我们厂！我们厂最缺！”何雨柱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人人有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必须严格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你们回去之后，不要声张，等我这边对接好了，再通知你们上门拉货。”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拍着胸脯保证绝不外传。何雨柱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把他们一一送走，然后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空间里的蔬菜数量庞大，需要一个隐蔽的场所来中转。
他现有的那个四合院太小了，而且人来人往，容易暴露。
他需要一个宽敞、僻静、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大院子。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沿着街道慢慢骑行，一边走一边留意道路两旁的招贴和告示。
在经过一条胡同口时，他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红纸，上面写着“房屋租赁买卖”几个毛笔字，下面附了一个地址。
他按照地址找过去，在一间临街的小铺面里，见到了一个穿着灰布衣裳、戴着瓜皮帽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起来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说话的声音却故意压得很粗。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这位先生，是您要买房？”年轻人开口问道，声音虽然刻意压粗，但仍带着一丝女性的清亮。
“对。”何雨柱点了点头，“我想买个宽敞一点的大院子，最好是独门独院，位置偏一点没关系，但门口的路要宽，能走车。”
年轻人眼睛一亮：“巧了！我手头正好有一套合适的。三进的院子，正房厢房柴房都有，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枣树。门口是一条宽敞的青石板路，能并排走两辆马车。您要不要去看看？”
“好。”何雨柱说，“带路吧。”
年轻人锁了铺面的门，走在前面引路。两人边走边聊，何雨柱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鹿，名梦烟。”年轻人答道，“今年二十二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笑。这姑娘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分明是虚报了年龄。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鹿先生，有劳了。”
鹿梦烟领着何雨柱穿过几条胡同，在一座黑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鹿梦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大门。
何雨柱跟着她走了进去，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座相当规整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院落宽敞，正房、厢房、倒座房一应俱全。
院子里铺着青砖，打扫得很干净，正中种着一棵高大的枣树，枝叶茂密，树影婆娑。
后院还有一排柴房和一间杂物间。门口的青石板路确实很宽，别说平板车，就是卡车也能开进来。
何雨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地方够大，够隐蔽，门口的路也方便装卸货物，完全符合他的需求。
鹿梦烟站在他身边，介绍说：“这套院子，带家具的话，三千五百块。不带家具，三千二百块。房东急着出手，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带家具我要了。三千五，明天下午两点，我带现金来，咱们当场办手续。”
鹿梦烟面露喜色，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去跟房东说！”
何雨柱又说：“鹿先生，这房子的成交价，我心里有数。三千五这个价，你肯定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了，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你的辛苦费。以后我有需要，还会找你。”
鹿梦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连拱手：“多谢何先生！您放心，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只管找我鹿梦烟！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定好了房子，何雨柱就准备骑车回家。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看了一眼身旁的鹿梦烟，随口客套了一句：“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
他本以为鹿梦烟会客气地推辞，毕竟天色还早，她自己也有自行车。
谁知鹿梦烟根本没听出这句客套的本意，反而眼睛一亮，顺势说道：“那敢情好！正好请您到家里喝杯茶，认认门。”
何雨柱话已出口，不好收回，只好点了点头：“喝茶就不用了，我送你回去。”
他跨上自行车，鹿梦烟也不客气，侧身坐在了后座上。
何雨柱脚下用力，车子驶了出去。
他故意使坏，专挑那些坑坑洼洼的颠簸路段骑，遇到沟坎也不减速，还时不时猛捏一下刹车。
后座上的鹿梦烟被颠得东倒西歪，双手紧紧抓着车座边缘，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哎呀！何先生！您慢点儿！慢点儿！”
何雨柱哈哈大笑，脚下蹬得更快了。
到了鹿梦烟的住处，何雨柱停下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片大杂院，但鹿梦烟住的地方不在院内，而是在院墙侧面单独开了一扇小门，门口种着一棵大柳树，柳树下停着一辆飞鸽牌自行车。
小门上没有挂牌子，但推门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几排货柜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烟酒糖茶、干果零食、小人书和各种日用杂货，俨然是一个小型百货铺子。
何雨柱心里暗暗感慨。
这个年代，敢私下开店卖东西，打政策的擦边球，胆子可真不小。
鹿梦烟看出他的惊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哥置办的铺子，平时我帮着看看。”
她从柜台上拿起一包香烟，递到何雨柱面前：“何先生，您抽烟。这是好烟，外面买不到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抽不惯，你自己留着吧。”
他记下了地址，正准备告辞，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子。
那人身材挺拔，步伐稳健，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
何雨柱心里顿时明白了，鹿梦烟家里有公职背景，难怪敢开这种私铺。
有这层关系在，她在这片地面上，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她。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对鹿梦烟说，“你约一下房东，咱们尽快碰面，直接把过户手续办了。”
“好嘞！何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鹿梦烟满口答应。
何雨柱辞别了鹿梦烟，骑车往回走。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时代的管控其实并没有传说中那么严苛，只要胆子大一点，路子野一点，总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像鹿梦烟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晚饭过后，院子里的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打牌消遣，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时从屋里传出来。
何雨柱觉得有些无聊，也想摆弄摆弄纸牌打发时间，但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念头。
他等天色彻底黑透之后，起身出了门，来到院外那棵歪脖子树附近。
秦淮茹正蹲在兔窝边上，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查看那些兔子。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了一眼兔窝。里面的兔子比他走之前多了不少，几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挤在角落里，正在吃奶。
秦淮茹轻声说：“这几天又下了好几窝，你看看，多可爱。我打算把这些兔子都养大，然后卖给你。”
何雨柱笑了：“行，你养多少我收多少。”他给出的收购价比市面上高出一截，秦淮茹听了，心里很是欢喜。
月光下，秦淮茹蹲在那里，虽然怀着身孕，但侧影依然温婉动人。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这身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秦淮茹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累。”
次日早上八点多，何雨柱才醒来。
阳光已经把窗纸染成了一片明亮的白色，院里传来邻居们说话和走动的声音。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今日的数据。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一根小金条，市面上能卖好几百块，结果换来的真气值和积分，还不如他完成一个小任务来得多。这个回收功能，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系统虽然提供了这个功能，但本质上是不鼓励玩家走捷径的。
要想获得真气值和积分，还是得老老实实完成任务。
何雨柱把资源回收系统关掉，去小池塘洗了个澡，然后就起床了。
清晨的池水带着些许凉意，扑在身上让人精神一振。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堂屋。尤凤霞已经把早饭摆在桌上了，小米粥、玉米面窝头、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她低着头摆放碗筷，没有看他，眼角似乎还有些红肿。何雨柱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在桌边坐下，默默地吃完了早饭。
吃完饭，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一路骑到轧钢厂。
进了办公室，白冰已经到了，正蹲在地上，把一个个坛子从角落里搬出来。那些坛子里装的是腌好的咸菜丝和调配好的佐料，今天上午有几家外厂的采购人员要来取货。
何雨柱脱掉外套，挽起袖子，跟她一起干了起来。
两人把坛子一一封好口，用草绳扎紧，又在外面裹上一层油纸，以防洒漏。
白冰一边干活一边说：“柱子哥，我寻思着，食堂那个油条豆浆的品类，要不要取消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卖不动了。”白冰直起腰，捶了捶后背，“面粉和油都涨价了，油条的成本翻了一倍，豆浆也是一样。卖贵了没人买，卖便宜了亏本。现在每天炸出来的油条，一半都卖不出去，剩下的全浪费了。”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油条豆浆是咱们食堂的门面，不能取消。这样吧，改成隔一天供应一次，限量供应，卖完即止。既保住了招牌，又不至于亏太多。”
白冰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去跟后厨说一声。”
何雨柱继续低头打包，心里却有些沉重。
物价飞涨，老百姓手头越来越拮据，食堂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
他预感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百姓挨饿的情况。
白冰又提议向杨厂长申请食堂补贴，何雨柱摇了摇头。
他知道，工厂本身也陷入了经营困境，马上就要和机修厂合并了，杨厂长自己都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管食堂的事。
现在去申请补贴，不但批不下来，还会给杨厂长添堵。
还是等合并结束之后，再从长计议吧。
至于合并的具体细则，他现在也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
佐料打包得差不多了，各厂的采购人员也陆续到了。
机械厂的采购科长第一个进门，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满脸苦相：“何师傅，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厂已经断了三天咸菜丝了，工人的意见大得很，再供不上，我这个采购科长就没法干了！”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王科长，您别急。我昨天连夜加班，已经把佐料都备好了。您看看，这些够不够？”
王科长看着墙角堆得整整齐齐的坛子，脸上的愁云立刻散去了大半，连连道谢。
其他厂的采购人员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苦。
有的说厂里销量下滑，成本上涨，已经在亏损经营了；有的说粮食还能勉强保障供应，但蔬菜物资极度紧缺，食堂都快做不出菜了。
各行各业，各厂食堂，都陷入了经营困境。
何雨柱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感慨万千。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就在这时，系统消息忽然在脑海中弹出：【新任务触发，清空蔬菜库存：请在三天内将随身空间内的全部蔬菜清空，可通过任何方式处理。任务完成后将获得系统奖励。】
何雨柱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系统，真是会挑时候。
他这边刚听完大家缺菜的苦处，那边系统就发布了清空蔬菜的任务，简直像是顺势而为，故意给他送人情来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在场的采购人员说：“各位，我有个门路，能搞到一批新鲜蔬菜。量大，品种也不少。如果各位信得过我，我可以匀一些给大家。”
话音未落，众人立刻沸腾了。“何师傅，真的？”“有多少？我们厂全要了！”“先给我们厂！我们厂最缺！”何雨柱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别急别急，人人有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必须严格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你们回去之后，不要声张，等我这边对接好了，再通知你们上门拉货。”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拍着胸脯保证绝不外传。何雨柱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把他们一一送走，然后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空间里的蔬菜数量庞大，需要一个隐蔽的场所来中转。
他现有的那个四合院太小了，而且人来人往，容易暴露。
他需要一个宽敞、僻静、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大院子。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沿着街道慢慢骑行，一边走一边留意道路两旁的招贴和告示。
在经过一条胡同口时，他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红纸，上面写着“房屋租赁买卖”几个毛笔字，下面附了一个地址。
他按照地址找过去，在一间临街的小铺面里，见到了一个穿着灰布衣裳、戴着瓜皮帽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起来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说话的声音却故意压得很粗。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这位先生，是您要买房？”年轻人开口问道，声音虽然刻意压粗，但仍带着一丝女性的清亮。
“对。”何雨柱点了点头，“我想买个宽敞一点的大院子，最好是独门独院，位置偏一点没关系，但门口的路要宽，能走车。”
年轻人眼睛一亮：“巧了！我手头正好有一套合适的。三进的院子，正房厢房柴房都有，院子里还有一棵大枣树。门口是一条宽敞的青石板路，能并排走两辆马车。您要不要去看看？”
“好。”何雨柱说，“带路吧。”
年轻人锁了铺面的门，走在前面引路。两人边走边聊，何雨柱问：“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鹿，名梦烟。”年轻人答道，“今年二十二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笑。这姑娘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分明是虚报了年龄。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鹿先生，有劳了。”
鹿梦烟领着何雨柱穿过几条胡同，在一座黑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鹿梦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大门。
何雨柱跟着她走了进去，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座相当规整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院落宽敞，正房、厢房、倒座房一应俱全。
院子里铺着青砖，打扫得很干净，正中种着一棵高大的枣树，枝叶茂密，树影婆娑。
后院还有一排柴房和一间杂物间。门口的青石板路确实很宽，别说平板车，就是卡车也能开进来。
何雨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地方够大，够隐蔽，门口的路也方便装卸货物，完全符合他的需求。
鹿梦烟站在他身边，介绍说：“这套院子，带家具的话，三千五百块。不带家具，三千二百块。房东急着出手，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带家具我要了。三千五，明天下午两点，我带现金来，咱们当场办手续。”
鹿梦烟面露喜色，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去跟房东说！”
何雨柱又说：“鹿先生，这房子的成交价，我心里有数。三千五这个价，你肯定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了，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你的辛苦费。以后我有需要，还会找你。”
鹿梦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连连拱手：“多谢何先生！您放心，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只管找我鹿梦烟！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定好了房子，何雨柱就准备骑车回家。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看了一眼身旁的鹿梦烟，随口客套了一句：“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
他本以为鹿梦烟会客气地推辞，毕竟天色还早，她自己也有自行车。
谁知鹿梦烟根本没听出这句客套的本意，反而眼睛一亮，顺势说道：“那敢情好！正好请您到家里喝杯茶，认认门。”
何雨柱话已出口，不好收回，只好点了点头：“喝茶就不用了，我送你回去。”
他跨上自行车，鹿梦烟也不客气，侧身坐在了后座上。
何雨柱脚下用力，车子驶了出去。
他故意使坏，专挑那些坑坑洼洼的颠簸路段骑，遇到沟坎也不减速，还时不时猛捏一下刹车。
后座上的鹿梦烟被颠得东倒西歪，双手紧紧抓着车座边缘，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哎呀！何先生！您慢点儿！慢点儿！”
何雨柱哈哈大笑，脚下蹬得更快了。
到了鹿梦烟的住处，何雨柱停下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片大杂院，但鹿梦烟住的地方不在院内，而是在院墙侧面单独开了一扇小门，门口种着一棵大柳树，柳树下停着一辆飞鸽牌自行车。
小门上没有挂牌子，但推门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几排货柜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烟酒糖茶、干果零食、小人书和各种日用杂货，俨然是一个小型百货铺子。
何雨柱心里暗暗感慨。
这个年代，敢私下开店卖东西，打政策的擦边球，胆子可真不小。
鹿梦烟看出他的惊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哥置办的铺子，平时我帮着看看。”
她从柜台上拿起一包香烟，递到何雨柱面前：“何先生，您抽烟。这是好烟，外面买不到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抽不惯，你自己留着吧。”
他记下了地址，正准备告辞，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子。
那人身材挺拔，步伐稳健，一看就是吃公家饭的。
何雨柱心里顿时明白了，鹿梦烟家里有公职背景，难怪敢开这种私铺。
有这层关系在，她在这片地面上，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她。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柱对鹿梦烟说，“你约一下房东，咱们尽快碰面，直接把过户手续办了。”
“好嘞！何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鹿梦烟满口答应。
何雨柱辞别了鹿梦烟，骑车往回走。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时代的管控其实并没有传说中那么严苛，只要胆子大一点，路子野一点，总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像鹿梦烟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晚饭过后，院子里的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打牌消遣，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时从屋里传出来。
何雨柱觉得有些无聊，也想摆弄摆弄纸牌打发时间，但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念头。
他等天色彻底黑透之后，起身出了门，来到院外那棵歪脖子树附近。
秦淮茹正蹲在兔窝边上，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查看那些兔子。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了一眼兔窝。里面的兔子比他走之前多了不少，几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挤在角落里，正在吃奶。
秦淮茹轻声说：“这几天又下了好几窝，你看看，多可爱。我打算把这些兔子都养大，然后卖给你。”
何雨柱笑了：“行，你养多少我收多少。”他给出的收购价比市面上高出一截，秦淮茹听了，心里很是欢喜。
月光下，秦淮茹蹲在那里，虽然怀着身孕，但侧影依然温婉动人。
何雨柱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这身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秦淮茹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