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秦京茹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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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在后面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转身去厨房烧水泡茶了。
刚子拉着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这一个月的成果。
他先带何雨柱去了仓库，那是两间打通了的平房，里面堆满了麻袋。
刚子打开一袋，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棒子面，又打开另一袋，是雪白的白面。
“何叔叔，您上次给我的那些扑克牌，我全卖出去了，换回来的粮食都在这里了。”刚子指着那些麻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数了数，一共两万斤棒子面，一万多斤白面。还有您给我的那些十三香，也卖出去了四百多斤。”
何雨柱抓起一把棒子面，放在手心里捻了捻，又闻了闻，点了点头：“质量不错。现在的粮价怎么样？”
“涨得厉害。”刚子说，“棒子面已经涨到一毛五一斤了，白面更贵。而且还在涨，一天一个价。大胡子那边，最近上门也少了，说是风声紧，不敢大批量收货了。”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他之前给刚子的那些扑克牌，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本意是让刚子练练手，熟悉一下做买卖的门道。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一套，不仅把扑克牌全卖出去了，还换回了这么多粮食。
而且，十三香的销路也不错，这说明刚子在鸽子市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客户和人脉。
他看了看刚子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打算。
这小子，蹬三轮拉货太屈才了。他应该做更大的事。
“刚子，你跟我来。”何雨柱说。
他带着刚子，把仓库里剩下的那些十三香粉，一袋一袋地搬上从隔壁借来的一辆平板车上，然后用油布盖好，绑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引路，刚子推着平板车跟在后面，两人先把这批货运到了轧钢厂食堂的仓库里，锁好门，然后才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让刚子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走了出来，放在地上。麻袋的口没有扎紧，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白糖。他又进屋，又扛了两袋出来，一袋红糖，一袋冰糖。
刚子看着那四个麻袋，眼睛都直了：“何叔叔，这……这都是糖？”
“嗯。”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白糖两袋，红糖一袋，冰糖一袋。你拿去卖。”
刚子蹲下身，抓起一把白糖，放在手心里，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何叔叔，现在鸽子市上，白糖已经涨到两块多一斤了！这一袋糖，得值多少钱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记住，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别贪心，把价格定得比市场价稍微低一点，快点出手。卖完了，随时来找我补货。货源充足，你要多少有多少。”
刚子连连点头，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何叔叔手里居然有这么多糖。这可是硬通货，比粮食还抢手！
何雨柱又说：“另外，我给你找了个人帮忙。奎勇，你认识吧？”
“认识认识！”刚子连忙说，“奎勇哥住我家隔壁那条胡同，人挺好的，就是家里穷，靠卖苦力挣钱，一天也挣不了几毛钱。”
“就是他。”何雨柱说，“以后让他给你打下手，帮你搬货送货，看摊子。我给他开工资，一个月六十块。你俩搭伙，互相有个照应。”
刚子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何叔叔，您太好了！奎勇哥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他一直想找个稳定的活计，就是找不到！”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先把这些糖送回去，然后去找奎勇，跟他说一声。明天就开始干。”
刚子应了一声，干劲十足地把四袋糖搬上平板车，用油布盖好，推着车，兴冲冲地走了。
他先回了家，把糖妥善放好，然后锁上门，一路小跑，直奔奎勇家。
奎勇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刚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愣了一下：“刚子？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刚子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满脸兴奋地说：“奎勇哥，好事！天大的好事！何叔叔说了，让你跟着我干，一个月给你开六十块钱工资！”
奎勇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六……六十块？一个月？”
“对！一个月六十块！”刚子用力点头，“就是帮我搬搬货，看看摊子，不累。何叔叔说了，让你给我打下手，咱俩搭伙干！”
奎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扔，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家境贫寒，父母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又多，全靠他一个人卖苦力撑着，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常常是有上顿没下顿。
一个月六十块的固定工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做梦都不敢想能有这样的好事。
“刚子，何叔叔他……他真的这么说？”奎勇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还能有假？”刚子拍着胸脯说，“何叔叔说话，一向算数！明天一早，你就来找我，咱俩就开始干！”
奎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我一定好好干……一定好好干……”
四合院后院里，何雨柱坐在院中的小马扎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天井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秋风中轻轻摆动。
他在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的那些物资，得尽快变现一部分。
粮食和糖类，是目前最紧俏的商品，薄利多销，既能快速回笼资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市场上的短缺。
他打算先把糖类的销路铺开，让刚子和奎勇去操作，自己则在幕后掌控全局。
他正想着，尤凤霞端着一盆和好的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周晓梅和秦京茹，一人端着一碗馅料，一人拿着擀面杖和面板。
尤凤霞把面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捋起袖子，开始揉面：“柱子哥，今晚咱们包饺子吃。你来帮忙不？”
何雨柱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石桌边，洗了洗手，拿起一张饺子皮，舀了一勺馅，熟练地包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翻飞，几秒钟就包好一个，褶子均匀，形状好看。几个女人看了，都啧啧称奇。
“柱子哥，你包的饺子真好看。”秦京茹说。
“那当然。”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可是专业的。”
周晓梅一边擀着皮，一边说：“柱子哥，你知道吗？最近供销社的东西，涨得厉害。米面粮油，一天一个价。我看啊，后面粮食类的饱腹物资，还会继续涨。”
何雨柱点了点头：“意料之中。这几年，粮食只会越来越金贵。”
周晓梅叹了口气，又说：“对了，你还记得李斗金吗？”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他最近可惨了。”周晓梅说，“听说他之前在厂里跟人打架，被人用火钩子烫了脑袋，头皮烧坏了一大片，留了疤，头顶上全是秃斑，难看得很。
他媳妇马开菊现在都不管他了，连饭都不给他做，他每天就啃冷窝头过日子。”
何雨柱想起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李斗金，心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只是一种淡淡的漠然。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马开菊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秦京茹插嘴道，“我听说她以前还自称‘小菊花’呢，到处勾搭男人。”
周晓梅看了何雨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柱子哥，你可离她远点。那种女人，沾上了甩不掉。”
何雨柱笑了：“你放心，我对那种女人没兴趣。”
他顿了顿，又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说到菊花，我倒知道另一种‘菊花’，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周晓梅一愣：“什么菊花？”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周晓梅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个坏胚子！就知道你没好话！”
秦京茹和尤凤霞好奇地追问他说了什么，周晓梅红着脸，凑到她们耳边，低声转述了一遍。
两人听完，也都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骂何雨柱不正经。
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石桌上，洒在那些包好的饺子上，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饺子端上桌了。何雨柱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馅料的鲜香和面皮的筋道在舌尖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睁开眼睛，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饺子，简直是太香了。”
吃完饭，何雨柱回到房间，在炕沿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尤凤霞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把盆放在他脚边，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不由分说地脱掉他的鞋袜，把他的双脚按进了热水里。
“哎，”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热的包裹感已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尤凤霞，她低着头，专注地为他搓洗着，动作轻柔而仔细，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趾到脚心，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的手指带着适中的力道，按压着他脚底的穴位，一阵酸胀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声渐渐稀疏，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尤凤霞为他擦干双脚，倒掉洗脚水，轻声说了句“早点休息”，便掩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躺在炕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秦京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唤了一句：“傻柱哥？”
何雨柱没有装睡，他侧过头，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怎么了？”
秦京茹没有回答，而是掀开被角，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带着一股皂角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气息。
她靠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傻柱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我想搬出去住。”秦京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租个小房子，自己住。”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秦京茹住在他这里，虽然暂时没有人说什么闲话，但时间长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了想，说：“搬出去也好。你想搬到哪儿去？要不，我帮你问问白冰那边，她那儿有空房，你搬过去跟她一起住，相互也有个照应。或者，我直接给你买个小四合院，你一个人住，清静。”
秦京茹连忙说：“不用不用，买房子太贵了，租一个就行。”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在心里盘算着，买一个小四合院，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他和秦京茹的关系还没有公开，贸然给她买房子，容易惹人闲话。而且，现在的房价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最低点。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租房的事先不急。等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价格合适的话，直接买下来，省得每个月交房租。你先安心住着，这事儿我来办。”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没有再说话。
两人静静地躺着，黑暗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秦京茹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隔壁屋里，尤凤霞侧躺在炕上，面朝着墙壁，眼睛睁着，没有睡。
她听见秦京茹的脚步声从何雨柱屋里出来，又听见她轻轻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半张脸。
她知道何雨柱和那几个女人的关系，她也知道自己是后来的，不该有什么奢望。
但当秦京茹一次次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酸楚。
她不明白，为什么何雨柱始终没有跨过那道界限，接纳自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入了棉絮中。
刘岚在后面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了看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转身去厨房烧水泡茶了。
刚子拉着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这一个月的成果。
他先带何雨柱去了仓库，那是两间打通了的平房，里面堆满了麻袋。
刚子打开一袋，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棒子面，又打开另一袋，是雪白的白面。
“何叔叔，您上次给我的那些扑克牌，我全卖出去了，换回来的粮食都在这里了。”刚子指着那些麻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数了数，一共两万斤棒子面，一万多斤白面。还有您给我的那些十三香，也卖出去了四百多斤。”
何雨柱抓起一把棒子面，放在手心里捻了捻，又闻了闻，点了点头：“质量不错。现在的粮价怎么样？”
“涨得厉害。”刚子说，“棒子面已经涨到一毛五一斤了，白面更贵。而且还在涨，一天一个价。大胡子那边，最近上门也少了，说是风声紧，不敢大批量收货了。”
何雨柱沉吟了片刻。他之前给刚子的那些扑克牌，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本意是让刚子练练手，熟悉一下做买卖的门道。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一套，不仅把扑克牌全卖出去了，还换回了这么多粮食。
而且，十三香的销路也不错，这说明刚子在鸽子市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客户和人脉。
他看了看刚子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打算。
这小子，蹬三轮拉货太屈才了。他应该做更大的事。
“刚子，你跟我来。”何雨柱说。
他带着刚子，把仓库里剩下的那些十三香粉，一袋一袋地搬上从隔壁借来的一辆平板车上，然后用油布盖好，绑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引路，刚子推着平板车跟在后面，两人先把这批货运到了轧钢厂食堂的仓库里，锁好门，然后才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柱让刚子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走了出来，放在地上。麻袋的口没有扎紧，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白糖。他又进屋，又扛了两袋出来，一袋红糖，一袋冰糖。
刚子看着那四个麻袋，眼睛都直了：“何叔叔，这……这都是糖？”
“嗯。”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白糖两袋，红糖一袋，冰糖一袋。你拿去卖。”
刚子蹲下身，抓起一把白糖，放在手心里，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何叔叔，现在鸽子市上，白糖已经涨到两块多一斤了！这一袋糖，得值多少钱啊！”
何雨柱笑了笑：“你记住，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别贪心，把价格定得比市场价稍微低一点，快点出手。卖完了，随时来找我补货。货源充足，你要多少有多少。”
刚子连连点头，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何叔叔手里居然有这么多糖。这可是硬通货，比粮食还抢手！
何雨柱又说：“另外，我给你找了个人帮忙。奎勇，你认识吧？”
“认识认识！”刚子连忙说，“奎勇哥住我家隔壁那条胡同，人挺好的，就是家里穷，靠卖苦力挣钱，一天也挣不了几毛钱。”
“就是他。”何雨柱说，“以后让他给你打下手，帮你搬货送货，看摊子。我给他开工资，一个月六十块。你俩搭伙，互相有个照应。”
刚子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何叔叔，您太好了！奎勇哥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他一直想找个稳定的活计，就是找不到！”
何雨柱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先把这些糖送回去，然后去找奎勇，跟他说一声。明天就开始干。”
刚子应了一声，干劲十足地把四袋糖搬上平板车，用油布盖好，推着车，兴冲冲地走了。
他先回了家，把糖妥善放好，然后锁上门，一路小跑，直奔奎勇家。
奎勇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刚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愣了一下：“刚子？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刚子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直起身，满脸兴奋地说：“奎勇哥，好事！天大的好事！何叔叔说了，让你跟着我干，一个月给你开六十块钱工资！”
奎勇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六……六十块？一个月？”
“对！一个月六十块！”刚子用力点头，“就是帮我搬搬货，看看摊子，不累。何叔叔说了，让你给我打下手，咱俩搭伙干！”
奎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扔，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家境贫寒，父母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又多，全靠他一个人卖苦力撑着，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常常是有上顿没下顿。
一个月六十块的固定工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做梦都不敢想能有这样的好事。
“刚子，何叔叔他……他真的这么说？”奎勇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还能有假？”刚子拍着胸脯说，“何叔叔说话，一向算数！明天一早，你就来找我，咱俩就开始干！”
奎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我一定好好干……一定好好干……”
四合院后院里，何雨柱坐在院中的小马扎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天井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秋风中轻轻摆动。
他在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的那些物资，得尽快变现一部分。
粮食和糖类，是目前最紧俏的商品，薄利多销，既能快速回笼资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市场上的短缺。
他打算先把糖类的销路铺开，让刚子和奎勇去操作，自己则在幕后掌控全局。
他正想着，尤凤霞端着一盆和好的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周晓梅和秦京茹，一人端着一碗馅料，一人拿着擀面杖和面板。
尤凤霞把面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捋起袖子，开始揉面：“柱子哥，今晚咱们包饺子吃。你来帮忙不？”
何雨柱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石桌边，洗了洗手，拿起一张饺子皮，舀了一勺馅，熟练地包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翻飞，几秒钟就包好一个，褶子均匀，形状好看。几个女人看了，都啧啧称奇。
“柱子哥，你包的饺子真好看。”秦京茹说。
“那当然。”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可是专业的。”
周晓梅一边擀着皮，一边说：“柱子哥，你知道吗？最近供销社的东西，涨得厉害。米面粮油，一天一个价。我看啊，后面粮食类的饱腹物资，还会继续涨。”
何雨柱点了点头：“意料之中。这几年，粮食只会越来越金贵。”
周晓梅叹了口气，又说：“对了，你还记得李斗金吗？”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记得。怎么了？”
“他最近可惨了。”周晓梅说，“听说他之前在厂里跟人打架，被人用火钩子烫了脑袋，头皮烧坏了一大片，留了疤，头顶上全是秃斑，难看得很。
他媳妇马开菊现在都不管他了，连饭都不给他做，他每天就啃冷窝头过日子。”
何雨柱想起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李斗金，心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只是一种淡淡的漠然。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马开菊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秦京茹插嘴道，“我听说她以前还自称‘小菊花’呢，到处勾搭男人。”
周晓梅看了何雨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柱子哥，你可离她远点。那种女人，沾上了甩不掉。”
何雨柱笑了：“你放心，我对那种女人没兴趣。”
他顿了顿，又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不过，说到菊花，我倒知道另一种‘菊花’，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周晓梅一愣：“什么菊花？”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周晓梅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个坏胚子！就知道你没好话！”
秦京茹和尤凤霞好奇地追问他说了什么，周晓梅红着脸，凑到她们耳边，低声转述了一遍。
两人听完，也都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骂何雨柱不正经。
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石桌上，洒在那些包好的饺子上，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饺子端上桌了。何雨柱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馅料的鲜香和面皮的筋道在舌尖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睁开眼睛，由衷地赞叹了一句：“这饺子，简直是太香了。”
吃完饭，何雨柱回到房间，在炕沿上坐下，点了一根烟。
尤凤霞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把盆放在他脚边，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不由分说地脱掉他的鞋袜，把他的双脚按进了热水里。
“哎，”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热的包裹感已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尤凤霞，她低着头，专注地为他搓洗着，动作轻柔而仔细，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趾到脚心，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的手指带着适中的力道，按压着他脚底的穴位，一阵酸胀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声渐渐稀疏，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尤凤霞为他擦干双脚，倒掉洗脚水，轻声说了句“早点休息”，便掩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雨柱躺在炕上，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秦京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唤了一句：“傻柱哥？”
何雨柱没有装睡，他侧过头，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怎么了？”
秦京茹没有回答，而是掀开被角，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带着一股皂角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气息。
她靠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傻柱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我想搬出去住。”秦京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租个小房子，自己住。”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秦京茹住在他这里，虽然暂时没有人说什么闲话，但时间长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了想，说：“搬出去也好。你想搬到哪儿去？要不，我帮你问问白冰那边，她那儿有空房，你搬过去跟她一起住，相互也有个照应。或者，我直接给你买个小四合院，你一个人住，清静。”
秦京茹连忙说：“不用不用，买房子太贵了，租一个就行。”
何雨柱没有接话。他在心里盘算着，买一个小四合院，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问题是，他和秦京茹的关系还没有公开，贸然给她买房子，容易惹人闲话。而且，现在的房价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最低点。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租房的事先不急。等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价格合适的话，直接买下来，省得每个月交房租。你先安心住着，这事儿我来办。”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暖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没有再说话。
两人静静地躺着，黑暗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秦京茹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带上了门。
隔壁屋里，尤凤霞侧躺在炕上，面朝着墙壁，眼睛睁着，没有睡。
她听见秦京茹的脚步声从何雨柱屋里出来，又听见她轻轻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半张脸。
她知道何雨柱和那几个女人的关系，她也知道自己是后来的，不该有什么奢望。
但当秦京茹一次次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酸楚。
她不明白，为什么何雨柱始终没有跨过那道界限，接纳自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浸入了棉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