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有希子在行动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沉默在会议室里蔓延。
白恒能感觉到，屏幕那端的视线正在他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
然后，boSS开口了。
“白恒，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你吗？”
白恒微微挑眉。
“请boSS明示。”
“因为你强。”boSS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琴酒、朗姆、皮斯克...他们加起来，也不如你。”
他顿了顿：“但强，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
白恒没有说话。
“朗姆是我的心腹，跟了我三十年。”boSS继续说，“你杀了他，等于在挑战我的权威。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其他人会怎么想？”
白恒终于开口。
“boSS想怎么做？”
boSS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白恒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
他在等。
等boSS的答案。
如果boSS决定动手...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剪影。
他有信心。
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查出boSS的所在地。
这个世界没有能挡住他的地方，没有能保护boSS的防御。
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三天内找到boSS，一周内解决所有阻碍，然后...
斩首。
白恒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个念头。
但下一秒，他压了下去。
因为他不确定。
不确定boSS是不是也受到世界意志的眷顾。
朗姆的死，是因为世界意志不需要他，他只是个棋子，用完就可以丢弃。但boSS不一样。
boSS掌控组织三十年，一手建立起这个庞大的地下帝国，却从未被人找到过真身。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是世界意志在保护他。
就像保护工藤新一一样。
白恒的手指微微松开。
不能轻举妄动。
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boSS暂时放下问责的理由。
他的手伸向口袋。
那里，有一支小小的试管。
半成品的Aptx-4869。
雪莉最新的研究成果。
白恒拿出试管，放在桌上。
试管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里面是半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科技产品，又像是某种神秘的药水。
boSS的视线落在那支试管上。
“这是什么？”
白恒的声音平静。
“Aptx-4869的半成品。”他说，“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改变人体细胞的东西。”
boSS沉默了两秒。
“说清楚。”
白恒抬起头，直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剪影。
“您应该是知道Aptx-4869的研发目的，不是吗？”
boSS没有说话。
白恒继续说道：“表面上是毒药，让人在死后查不出死因。但实际上...它是为了研究人体细胞的逆转机制。”
他拿起试管，轻轻晃了晃。
“雪莉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个半成品，可以在实验动物身上实现细胞的...年轻化。”
boSS的呼吸微微一顿。
“年轻化？”
“是的。”白恒说，“不是长生不老，而是...让衰老的细胞重新变得年轻。让身体恢复到几年前的状态。”
他顿了顿：“如果研发成功...人类，或许真的可以突破寿命的极限。”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恒能感觉到，屏幕那端的视线变了。
不再是问责，不再是审视，而是...
渴望。
那是任何拥有权力的人都无法拒绝的渴望。
永生。
“成功率？”boSS的声音有些沙哑。
“目前只有百分之三十。”白恒说，“但雪莉还在改进。给她时间，成功率会越来越高。”
他放下试管，直视屏幕。
“朗姆死了，您可以再培养一个二把手。但这个东西...”
他顿了顿。
“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白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他在赌。
赌boSS对永生的渴望，会压过对朗姆之死的追究。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boSS开口了。
“白恒。”
“我在。”
“加快研发进度。”boSS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白恒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波动，“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说。”
白恒微微欠身。
“是。”
“朗姆的事...”boSS顿了顿，“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议论。”
白恒抬起头。
“明白。”
屏幕暗了下去。
会议室内只剩下那盏苍白的灯，和站在灯光下的白恒。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支试管。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果然。
永生，比任何东西都诱人。
他收起试管，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暗下去的屏幕。
boSS，你是世界意志的宠儿。
可你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欲望。
而有欲望的人，终究是可以被利用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将一切吞没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欧洲日内瓦的安全屋内，基安蒂收到白恒的消息时，正坐在科恩床边。
她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科恩问。
基安蒂沉默了两秒。
“boSS找白恒了。”
科恩的眼神微微一凝。
“问责？”
“应该是。”基安蒂说，“不过白恒说，已经解决了。”
科恩沉默。
基安蒂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朗姆死了，欧洲稳定了，科恩也醒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基安蒂。”科恩握住她的手。
基安蒂抬头看他。
科恩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基安蒂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嗯。”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管他有什么事要发生。
至少现在，他在身边。
这就够了。
而纽约工藤宅中，工藤有希子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她的眼中，却有着这些年从未有过的焦虑。
新一。
她的儿子。
那个从小就聪明得让人心疼的孩子，现在正一个人在东京，面对着一个庞大的黑暗组织。
而她却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有希子？”工藤优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希子回过神，看到丈夫站在卧室门口，正关切地看着她。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有希子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在想新一的事。”
工藤优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还在担心？”
有希子点头。
“优作，你说...我们真的做得对吗？”
工藤优作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现在让他暴露身份，只会让他更危险。”
有希子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可是...他一个人在那边，小兰又对他那个态度...他该多难受啊？”
工藤优作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说，“但有些事，急不得。等KIKo那边查到线索，等我们了解更多那个组织的情况...到那时，我们再想办法帮他。”
有希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工藤优作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他起身，走出卧室。
有希子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没有动。
等KIKo查到线索？
等他们了解更多那个组织的情况？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个月？半年？一年？
新一能等那么久吗？
小兰能等那么久吗？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有了决定。
不行。
她不能再等了。
她是新一的妈妈。
她要去把他带回来。
次日，工藤有希子就开始了暗中准备。
她订了一张飞往东京的机票，时间是后天下午。
她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
她还查了新一现在的住址——毛利侦探事务所，记在了心里。
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优作。
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阻止。
他会说“太危险”，会说“再等等”，会说“等KIKo查到线索”。
可她等不了了。
她是母亲。
母亲的本能告诉她，她的儿子现在需要她。
就在她准备出门去取机票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住了。
是KIKo。
她接通电话。
“KIKo？”
电话那头传来KIKo有些疲惫的声音。
“工藤太太？工藤先生在吗？”
有希子微微一怔。
“他...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KIKo沉默了两秒。
“那个...上次工藤先生拜托我的事，我考虑了一下。”她说，“我决定帮他查。”
有希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查到了什么？”
“还没开始查。”KIKo说，“只是告诉你们一声，等我手头这个案子结束，就着手调查。”
她顿了顿：“不过工藤太太，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KIKo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那个组织...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她说，“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警告我，不要查那个组织，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有希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那个朋友...是谁？”
“不能说。”KIKo说，“但她是真心为我好。所以工藤太太，如果你们真的要查，一定要小心。那个组织，可能会发现你们在查他们。”
有希子沉默了。
KIKo继续说道：“我先忙了。等有消息再联系你们。”
电话挂断。
有希子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KIKo的朋友...知道那个组织的事...
那个朋友，是什么人？
为什么她会警告KIKo不要查？
她知道什么？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但有希子知道一件事。
她要回东京的决心，更坚定了。
因为新一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组织。
她不能让他在那边一个人。
两日后，纽约机场，工藤有希子站在候机大厅里，望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
她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随身的小箱子，她给优作留了一封信，说自己回日本办点事，过几天就回来。
她知道优作看到那封信后一定会着急。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广播响起，通知她的航班开始登机。
她站起身，向登机口走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优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有希子！”工藤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你在哪儿？”
有希子深吸一口气。
“机场。”
“机场？”工藤优作愣住了，“你要去哪儿？”
“东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希子...你听我说...”
“优作。”有希子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危险，再等等，等KIKo查到线索...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但我等不了了。新一是我儿子。他现在一个人在那边，面对那么危险的组织，小兰又对他那个态度...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工藤优作沉默了。
“有希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那个组织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回去，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危险吗？”
有希子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她最终说，“但优作，我是母亲。我不能看着儿子受苦，自己却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
“有希子...你一直都是这样。”
有希子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拦不住我的。”
“我知道。”工藤优作说，“所以我不拦你。”
有希子愣住了。
“优作？”
“你回去，把新一带回来。”工藤优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在这里继续查。等你们安全了，我们再汇合。”
有希子的眼眶有些发热。
“优作...”
“别说了。”工藤优作打断她，“登机吧。到了给我报平安。”
有希子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
“嗯。”
她挂断电话，向登机口走去。
身后，纽约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她知道，她要去的地方，乌云密布。
飞机上
工藤有希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云层。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KIKo说的那些话。
“那个组织...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警告我，不要查那个组织。”
那个朋友，是谁？
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个组织的事？
她和那个组织，是什么关系？
有希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管那个朋友是谁，不管她和那个组织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把新一带回来。
至于其他的事...
等新一安全了再说。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东方飞去。
沉默在会议室里蔓延。
白恒能感觉到，屏幕那端的视线正在他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
然后，boSS开口了。
“白恒，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你吗？”
白恒微微挑眉。
“请boSS明示。”
“因为你强。”boSS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琴酒、朗姆、皮斯克...他们加起来，也不如你。”
他顿了顿：“但强，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
白恒没有说话。
“朗姆是我的心腹，跟了我三十年。”boSS继续说，“你杀了他，等于在挑战我的权威。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其他人会怎么想？”
白恒终于开口。
“boSS想怎么做？”
boSS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白恒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
他在等。
等boSS的答案。
如果boSS决定动手...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剪影。
他有信心。
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查出boSS的所在地。
这个世界没有能挡住他的地方，没有能保护boSS的防御。
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三天内找到boSS，一周内解决所有阻碍，然后...
斩首。
白恒的脑海中，快速闪过这个念头。
但下一秒，他压了下去。
因为他不确定。
不确定boSS是不是也受到世界意志的眷顾。
朗姆的死，是因为世界意志不需要他，他只是个棋子，用完就可以丢弃。但boSS不一样。
boSS掌控组织三十年，一手建立起这个庞大的地下帝国，却从未被人找到过真身。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这是世界意志在保护他。
就像保护工藤新一一样。
白恒的手指微微松开。
不能轻举妄动。
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boSS暂时放下问责的理由。
他的手伸向口袋。
那里，有一支小小的试管。
半成品的Aptx-4869。
雪莉最新的研究成果。
白恒拿出试管，放在桌上。
试管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里面是半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科技产品，又像是某种神秘的药水。
boSS的视线落在那支试管上。
“这是什么？”
白恒的声音平静。
“Aptx-4869的半成品。”他说，“不是毒药，而是...一种能改变人体细胞的东西。”
boSS沉默了两秒。
“说清楚。”
白恒抬起头，直视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剪影。
“您应该是知道Aptx-4869的研发目的，不是吗？”
boSS没有说话。
白恒继续说道：“表面上是毒药，让人在死后查不出死因。但实际上...它是为了研究人体细胞的逆转机制。”
他拿起试管，轻轻晃了晃。
“雪莉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个半成品，可以在实验动物身上实现细胞的...年轻化。”
boSS的呼吸微微一顿。
“年轻化？”
“是的。”白恒说，“不是长生不老，而是...让衰老的细胞重新变得年轻。让身体恢复到几年前的状态。”
他顿了顿：“如果研发成功...人类，或许真的可以突破寿命的极限。”
会议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恒能感觉到，屏幕那端的视线变了。
不再是问责，不再是审视，而是...
渴望。
那是任何拥有权力的人都无法拒绝的渴望。
永生。
“成功率？”boSS的声音有些沙哑。
“目前只有百分之三十。”白恒说，“但雪莉还在改进。给她时间，成功率会越来越高。”
他放下试管，直视屏幕。
“朗姆死了，您可以再培养一个二把手。但这个东西...”
他顿了顿。
“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白恒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他在赌。
赌boSS对永生的渴望，会压过对朗姆之死的追究。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boSS开口了。
“白恒。”
“我在。”
“加快研发进度。”boSS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白恒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波动，“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说。”
白恒微微欠身。
“是。”
“朗姆的事...”boSS顿了顿，“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议论。”
白恒抬起头。
“明白。”
屏幕暗了下去。
会议室内只剩下那盏苍白的灯，和站在灯光下的白恒。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支试管。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果然。
永生，比任何东西都诱人。
他收起试管，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暗下去的屏幕。
boSS，你是世界意志的宠儿。
可你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欲望。
而有欲望的人，终究是可以被利用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将一切吞没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欧洲日内瓦的安全屋内，基安蒂收到白恒的消息时，正坐在科恩床边。
她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科恩问。
基安蒂沉默了两秒。
“boSS找白恒了。”
科恩的眼神微微一凝。
“问责？”
“应该是。”基安蒂说，“不过白恒说，已经解决了。”
科恩沉默。
基安蒂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朗姆死了，欧洲稳定了，科恩也醒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基安蒂。”科恩握住她的手。
基安蒂抬头看他。
科恩的目光平静而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基安蒂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嗯。”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管他有什么事要发生。
至少现在，他在身边。
这就够了。
而纽约工藤宅中，工藤有希子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她的眼中，却有着这些年从未有过的焦虑。
新一。
她的儿子。
那个从小就聪明得让人心疼的孩子，现在正一个人在东京，面对着一个庞大的黑暗组织。
而她却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有希子？”工藤优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希子回过神，看到丈夫站在卧室门口，正关切地看着她。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有希子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在想新一的事。”
工藤优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还在担心？”
有希子点头。
“优作，你说...我们真的做得对吗？”
工藤优作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现在让他暴露身份，只会让他更危险。”
有希子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可是...他一个人在那边，小兰又对他那个态度...他该多难受啊？”
工藤优作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说，“但有些事，急不得。等KIKo那边查到线索，等我们了解更多那个组织的情况...到那时，我们再想办法帮他。”
有希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工藤优作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他起身，走出卧室。
有希子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没有动。
等KIKo查到线索？
等他们了解更多那个组织的情况？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个月？半年？一年？
新一能等那么久吗？
小兰能等那么久吗？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有了决定。
不行。
她不能再等了。
她是新一的妈妈。
她要去把他带回来。
次日，工藤有希子就开始了暗中准备。
她订了一张飞往东京的机票，时间是后天下午。
她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藏在了衣柜的最深处。
她还查了新一现在的住址——毛利侦探事务所，记在了心里。
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优作。
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他，他一定会阻止。
他会说“太危险”，会说“再等等”，会说“等KIKo查到线索”。
可她等不了了。
她是母亲。
母亲的本能告诉她，她的儿子现在需要她。
就在她准备出门去取机票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住了。
是KIKo。
她接通电话。
“KIKo？”
电话那头传来KIKo有些疲惫的声音。
“工藤太太？工藤先生在吗？”
有希子微微一怔。
“他...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吗？”
KIKo沉默了两秒。
“那个...上次工藤先生拜托我的事，我考虑了一下。”她说，“我决定帮他查。”
有希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查到了什么？”
“还没开始查。”KIKo说，“只是告诉你们一声，等我手头这个案子结束，就着手调查。”
她顿了顿：“不过工藤太太，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什么事？”
KIKo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那个组织...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她说，“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警告我，不要查那个组织，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有希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那个朋友...是谁？”
“不能说。”KIKo说，“但她是真心为我好。所以工藤太太，如果你们真的要查，一定要小心。那个组织，可能会发现你们在查他们。”
有希子沉默了。
KIKo继续说道：“我先忙了。等有消息再联系你们。”
电话挂断。
有希子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KIKo的朋友...知道那个组织的事...
那个朋友，是什么人？
为什么她会警告KIKo不要查？
她知道什么？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
但有希子知道一件事。
她要回东京的决心，更坚定了。
因为新一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组织。
她不能让他在那边一个人。
两日后，纽约机场，工藤有希子站在候机大厅里，望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
她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随身的小箱子，她给优作留了一封信，说自己回日本办点事，过几天就回来。
她知道优作看到那封信后一定会着急。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广播响起，通知她的航班开始登机。
她站起身，向登机口走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优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有希子！”工藤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你在哪儿？”
有希子深吸一口气。
“机场。”
“机场？”工藤优作愣住了，“你要去哪儿？”
“东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希子...你听我说...”
“优作。”有希子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危险，再等等，等KIKo查到线索...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但我等不了了。新一是我儿子。他现在一个人在那边，面对那么危险的组织，小兰又对他那个态度...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工藤优作沉默了。
“有希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那个组织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回去，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危险吗？”
有希子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她最终说，“但优作，我是母亲。我不能看着儿子受苦，自己却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
“有希子...你一直都是这样。”
有希子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拦不住我的。”
“我知道。”工藤优作说，“所以我不拦你。”
有希子愣住了。
“优作？”
“你回去，把新一带回来。”工藤优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在这里继续查。等你们安全了，我们再汇合。”
有希子的眼眶有些发热。
“优作...”
“别说了。”工藤优作打断她，“登机吧。到了给我报平安。”
有希子点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
“嗯。”
她挂断电话，向登机口走去。
身后，纽约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她知道，她要去的地方，乌云密布。
飞机上
工藤有希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云层。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KIKo说的那些话。
“那个组织...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警告我，不要查那个组织。”
那个朋友，是谁？
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个组织的事？
她和那个组织，是什么关系？
有希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管那个朋友是谁，不管她和那个组织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把新一带回来。
至于其他的事...
等新一安全了再说。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东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