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六大人类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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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只剩下叶梵一人。
他看着李铭消失的位置，久久不语，最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流露着震撼。
“如此磅礴的国运主动接引，第一次都未能动其分毫。”他喃喃自语，“李铭，你一个人所代表的‘重量’，难道已经比得上整个大夏了吗？”
……
李铭只感觉眼前被柔和的金光充满，身体有轻微失重，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广阔空间。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上下四方皆是无垠的金色。
这金色国运由无数支流汇聚而成，缓缓流淌。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厚重磅礴。
这里，便是大夏国运的核心显化之地，亦是千万年积累沉淀的底蕴所在。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特别震撼？”一个带着跳脱语气的声音在李铭身旁响起。
李铭似乎毫不意外这声音的出现，他甚至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那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由衷地赞叹道：
“金灿灿的，太漂亮了，不愧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啊。”
“……”
旁边那人被噎了一下。
李铭这才偏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家伙。
这是个打扮相当有特色的男子。
上身是一件花衬衫，下身是一条裤脚肥大的喇叭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造型复古的蛤蟆镜。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息。
李铿锵似乎被李铭的关注点搞得有点懵，他推了推蛤蟆镜，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让你看的是国运，这浑厚、这积淀、这代表的意义。
你……你就只看个颜色？”
“怎么？”李铭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这颜色不好看吗？”
随后李铭摊开双手，接着，那些金色国运便自动被吸引，争先恐后的朝着这边汇聚。
“好看是好看……”李铿锵下意识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对，“但这是不是有点跑题？”
另外……
李铿锵看着李铭手中那化为实质的金球，以及远处仍往这边不断汇集的国运，满心疑惑。
他怎么也可以动用这些国运？
“跑什么题？”李铭一脸不解，“欣赏美好事物，颜色是第一印象，很重要。”
李铿锵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行了老李，别跟这儿打哑谜了，你俩聊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一道清脆活泼的女声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就是。”另一个沉稳些的男声附和。
只见又有五道身影，仿佛从周围流淌的金色国运中走出，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他们打扮各异，气质迥然。
最先开口的是个女孩，眉眼灵动，脸上带着活泼笑容。
她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梳着整齐大背头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平静。
稍远一点，是一个戴着耳机的清秀男生。
另一位则是一位女子，身着淡雅精致的宫装裙袄，云鬓高挽，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气质温婉沉静，如同从古画中走出。
她朝着李铭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
而站在几人稍前位置的，是一个青年。
也是最显眼的一位。
他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残破铠甲，铠甲上布满刀劈剑砍的痕迹，甚至还有血渍。
男子面容极为英俊，却冷峻如冰，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漆黑深邃，暗含杀伐。
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历经百战、铁血肃杀的气息便弥漫开来，与周围磅礴的国运隐隐呼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铭身上。
李铭相当自然的抬手打了个招呼：“各位，晚上好啊。吃了吗？”
众人：“……”
王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
她上下打量着李铭，像是要看穿这个被叶梵多次以复杂语气提及的年轻人。
“你知道我们？”王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李铭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嗯……略有耳闻。但，不太熟。”
他目光扫过六人，笑容更盛：“要不，咱们互相介绍一下？我先来。”
李铭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开口：
“在下，李铭。乐于助人好青年、优质合作伙伴、人类之光、希望之火、正直，善良，勇敢，诚实、守信……”
他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的词语，中间连个磕巴都没打。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唐雨生嘴角抽动了一下。
公羊婉眨了眨那双沉静的眸子，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霍去病依旧面无表情。
最后还是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李铿锵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咳咳！那什么……”他先指了指自己，“正式认识一下，大夏守夜人第二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李铿锵。”
这句话起到了带头作用。
“这位，大夏守夜人第三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唐雨生。”戴着耳机的男生第二个开口。
“大夏守夜人第一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聂锦山。”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郑重自我介绍。
宫装女子朝着李铭施了一礼：“镇邪司二代主司，人类天花板，公羊婉。”
“到我了，到我了。”那个活泼女子开口，“大夏守夜人第四任总司令，也就是上一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王晴。”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那位铠甲残破、杀气凛然的冷峻青年。
“镇邪司初代主司，第一人类天花板，霍去病。”
霍去病向前半步，直视李铭，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冷冽响起。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气势。
李铭脸上的笑容不变，“各位，幸会，幸会。”
“挺有礼貌的，你也没叶梵说的那么可怕呀。”王晴好奇地凑近了些，盯着李铭看，“为什么每次他来这里提到你的时候表情都那么复杂？”
李铭摊摊手：“那谁知道呀，我只是喜欢开点玩笑而已，顺便做点小事。”
“你做的可不是小事，我们都听叶梵说了。”聂锦山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沧南神战、百里灭门、虐杀外神、攻破神国、创建势力遍布全球的势力……”
他将李铭做下的一件件的事情，如数家珍，显然深入了解过。
“如果这些都能称之为小事的话，那世界上也没有大事了。”
“真不是我自谦，这些事情确实很小，连地球都没出去过。”李铭真诚开口。
聂锦山：“……”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没想到你还有个星辰大海的远大理想。
地球装不下你了是吧？
他们不说话，李铭也不主动开口，就这样盘着两颗金球，把国运当转珠玩。
“咦？为什么国运对你这么亲和？”公羊婉注意到李铭的动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这些人一生为大夏征战，死后融骨血于器，敛神入内，才能化为国运的一部分，调动国运力量，永世守护大夏。
李铭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都没干，就能引得周围的国运自发聚拢。
“就是就是，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都死过，你死过吗？”王晴有些愤愤不平道，“快说，你是不是走什么后门了？”
李铭看了一眼周围流淌的金色洪流，“这叫人格魅力懂不懂。
刚才我已经介绍过了，如果连我这种忠厚、老实，仁慈、善良，正直，诚实、守信、坚强，勇敢、无畏的人都不被国运亲和的话，还有谁能得到它们的青睐。”
“你身上的气质可和你说的对不上。”霍去病突然开口。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气质？”
“嗯……空白、虚无，没有正邪，就像是……”
霍去病突然卡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反正和你说的那些词没有任何关联。”
他的感觉极为敏锐，显然察觉到了李铭不对劲的地方。
“……正是这些特质融合在一起，才会表现出这种森罗万象的混沌感。
你觉得不对，只不过是你的眼界没跟上，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国运这么亲近我。”李铭选择为自己发声。
霍去病皱眉，总感觉李铭说的有哪里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好了好了，话题越扯越远。”李铿锵开口，“我们还是聊正事吧。叶梵跟我们详细说过你，也提了明天那十万协助部队的事。
说实话，我们几人待在这里，虽然不太干预外界的事情。
但这么一股力量进入大夏，我们也需要深入了解一番。”
“是呀，那可是十万训练有素的超凡战士，还有那些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科技装备。
这手笔太大了，大得让人心里有点没底。
李铭，你究竟想做什么？或者说，你需要对大夏做什么？”
王晴一改刚才的嬉笑，变得正经起来。
其他人没有开口，但都紧紧地注视着李铭。
面对六位大夏最顶尖的人类天花板的注视，李铭……
说实话，他没有太大的感觉。
人类天花板？
感觉是好久远的词了，自己最近打交道的都是至高呢。
因为敬重他们过去做的事情，李铭愿意花些时间和他们沟通交流一番。
“我曾经对叶梵说的那些话，他没有转达给你们吗？”李铭看着眼前六人。
“转达过了。”霍去病上前一步，与李铭对视，“但我们还是想从你口中，亲自听到答案。”
“那好吧。”李铭将手里把玩的金色国运随手散去，那些气运依依不舍地融入周围的洪流中。
“我就再说一遍。”
李铭目光扫过六人。
“当然是因为我受够了大夏如今的现状。”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激昂，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整个大夏，竟然会存在人手不足，所以不得不放任许多神秘游荡隐匿，甚至在某些区域形成诡异的平衡。
上京市，身为大夏的中心，守夜人总部所在，高端战力最多的地方——也就那样。
大部分时间只能维持一种震慑，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不敢太过分，而不是彻底清除。
其他城市呢？更不用说了。
每个城市的常驻守夜人，不过六到九个。
一些偏远的城市更少，甚至只有一两位。
大部分守夜人的实力也在川境之下，遇到稍微强点的神秘，别说保护民众，自身都难保。
这种模式，在我看来，太被动了。
像是在打地鼠，哪里冒头敲哪里，永远疲于奔命。
而且随着人口越来越多，思想越来越复杂，诞生的神秘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怪。”
“而我想做的，”李铭的音调提高，“是把大夏打造成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不是等危险出现再去处理，而是将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都尽可能灭杀在摇篮里。
让神秘没有滋生的土壤，没有藏身的地方。
异端，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去死就够了，我考虑的可就多了。”
李铭朝着几人摊手：“
而做到这些需要人手，需要配上足够高效的装备和情报网络。
我派来的那十万人，就是做这个的。
他们不是来取代守夜人，而是来补上守夜人因为人数限制而无法覆盖的缺口。
甚至这10万人只是刚开始，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未来我会继续增兵，不仅增兵，还会征兵。”
现场安静了片刻。
聂锦山沉吟着开口：“想法是好的，但如此庞大的外来力量介入，其指挥权、调度权，以及与地方守夜人体系的协调都非常复杂。
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混乱，甚至冲突。”
“那就定好规矩。”李铭回答得很干脆，“我的目标是解决问题，不是制造新问题。”
王晴眨眨眼，问道：“听起来你计划得很周全嘛。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这套体系真的高效运转起来，那守夜人这个组织，未来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很尖锐。
霍去病也看着李铭，等待他的回答。
李铭看向霍去病，忽然笑了笑：“霍将军，我记得你当年统领镇邪司时，也曾想过收容天下邪祟，还世间一个太平吧？
从根子上讲，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广场上，只剩下叶梵一人。
他看着李铭消失的位置，久久不语，最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流露着震撼。
“如此磅礴的国运主动接引，第一次都未能动其分毫。”他喃喃自语，“李铭，你一个人所代表的‘重量’，难道已经比得上整个大夏了吗？”
……
李铭只感觉眼前被柔和的金光充满，身体有轻微失重，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广阔空间。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上下四方皆是无垠的金色。
这金色国运由无数支流汇聚而成，缓缓流淌。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厚重磅礴。
这里，便是大夏国运的核心显化之地，亦是千万年积累沉淀的底蕴所在。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特别震撼？”一个带着跳脱语气的声音在李铭身旁响起。
李铭似乎毫不意外这声音的出现，他甚至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那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由衷地赞叹道：
“金灿灿的，太漂亮了，不愧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啊。”
“……”
旁边那人被噎了一下。
李铭这才偏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家伙。
这是个打扮相当有特色的男子。
上身是一件花衬衫，下身是一条裤脚肥大的喇叭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造型复古的蛤蟆镜。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息。
李铿锵似乎被李铭的关注点搞得有点懵，他推了推蛤蟆镜，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让你看的是国运，这浑厚、这积淀、这代表的意义。
你……你就只看个颜色？”
“怎么？”李铭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这颜色不好看吗？”
随后李铭摊开双手，接着，那些金色国运便自动被吸引，争先恐后的朝着这边汇聚。
“好看是好看……”李铿锵下意识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对，“但这是不是有点跑题？”
另外……
李铿锵看着李铭手中那化为实质的金球，以及远处仍往这边不断汇集的国运，满心疑惑。
他怎么也可以动用这些国运？
“跑什么题？”李铭一脸不解，“欣赏美好事物，颜色是第一印象，很重要。”
李铿锵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行了老李，别跟这儿打哑谜了，你俩聊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一道清脆活泼的女声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就是。”另一个沉稳些的男声附和。
只见又有五道身影，仿佛从周围流淌的金色国运中走出，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他们打扮各异，气质迥然。
最先开口的是个女孩，眉眼灵动，脸上带着活泼笑容。
她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梳着整齐大背头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平静。
稍远一点，是一个戴着耳机的清秀男生。
另一位则是一位女子，身着淡雅精致的宫装裙袄，云鬓高挽，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气质温婉沉静，如同从古画中走出。
她朝着李铭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
而站在几人稍前位置的，是一个青年。
也是最显眼的一位。
他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残破铠甲，铠甲上布满刀劈剑砍的痕迹，甚至还有血渍。
男子面容极为英俊，却冷峻如冰，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漆黑深邃，暗含杀伐。
只是站在那里，一股历经百战、铁血肃杀的气息便弥漫开来，与周围磅礴的国运隐隐呼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铭身上。
李铭相当自然的抬手打了个招呼：“各位，晚上好啊。吃了吗？”
众人：“……”
王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
她上下打量着李铭，像是要看穿这个被叶梵多次以复杂语气提及的年轻人。
“你知道我们？”王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李铭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嗯……略有耳闻。但，不太熟。”
他目光扫过六人，笑容更盛：“要不，咱们互相介绍一下？我先来。”
李铭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开口：
“在下，李铭。乐于助人好青年、优质合作伙伴、人类之光、希望之火、正直，善良，勇敢，诚实、守信……”
他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的词语，中间连个磕巴都没打。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唐雨生嘴角抽动了一下。
公羊婉眨了眨那双沉静的眸子，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霍去病依旧面无表情。
最后还是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李铿锵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咳咳！那什么……”他先指了指自己，“正式认识一下，大夏守夜人第二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李铿锵。”
这句话起到了带头作用。
“这位，大夏守夜人第三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唐雨生。”戴着耳机的男生第二个开口。
“大夏守夜人第一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聂锦山。”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郑重自我介绍。
宫装女子朝着李铭施了一礼：“镇邪司二代主司，人类天花板，公羊婉。”
“到我了，到我了。”那个活泼女子开口，“大夏守夜人第四任总司令，也就是上一任总司令，人类天花板，王晴。”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那位铠甲残破、杀气凛然的冷峻青年。
“镇邪司初代主司，第一人类天花板，霍去病。”
霍去病向前半步，直视李铭，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冷冽响起。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气势。
李铭脸上的笑容不变，“各位，幸会，幸会。”
“挺有礼貌的，你也没叶梵说的那么可怕呀。”王晴好奇地凑近了些，盯着李铭看，“为什么每次他来这里提到你的时候表情都那么复杂？”
李铭摊摊手：“那谁知道呀，我只是喜欢开点玩笑而已，顺便做点小事。”
“你做的可不是小事，我们都听叶梵说了。”聂锦山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沧南神战、百里灭门、虐杀外神、攻破神国、创建势力遍布全球的势力……”
他将李铭做下的一件件的事情，如数家珍，显然深入了解过。
“如果这些都能称之为小事的话，那世界上也没有大事了。”
“真不是我自谦，这些事情确实很小，连地球都没出去过。”李铭真诚开口。
聂锦山：“……”
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没想到你还有个星辰大海的远大理想。
地球装不下你了是吧？
他们不说话，李铭也不主动开口，就这样盘着两颗金球，把国运当转珠玩。
“咦？为什么国运对你这么亲和？”公羊婉注意到李铭的动作，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这些人一生为大夏征战，死后融骨血于器，敛神入内，才能化为国运的一部分，调动国运力量，永世守护大夏。
李铭这是怎么回事？什么都没干，就能引得周围的国运自发聚拢。
“就是就是，说句不好听的，我们都死过，你死过吗？”王晴有些愤愤不平道，“快说，你是不是走什么后门了？”
李铭看了一眼周围流淌的金色洪流，“这叫人格魅力懂不懂。
刚才我已经介绍过了，如果连我这种忠厚、老实，仁慈、善良，正直，诚实、守信、坚强，勇敢、无畏的人都不被国运亲和的话，还有谁能得到它们的青睐。”
“你身上的气质可和你说的对不上。”霍去病突然开口。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气质？”
“嗯……空白、虚无，没有正邪，就像是……”
霍去病突然卡壳，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反正和你说的那些词没有任何关联。”
他的感觉极为敏锐，显然察觉到了李铭不对劲的地方。
“……正是这些特质融合在一起，才会表现出这种森罗万象的混沌感。
你觉得不对，只不过是你的眼界没跟上，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些国运这么亲近我。”李铭选择为自己发声。
霍去病皱眉，总感觉李铭说的有哪里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好了好了，话题越扯越远。”李铿锵开口，“我们还是聊正事吧。叶梵跟我们详细说过你，也提了明天那十万协助部队的事。
说实话，我们几人待在这里，虽然不太干预外界的事情。
但这么一股力量进入大夏，我们也需要深入了解一番。”
“是呀，那可是十万训练有素的超凡战士，还有那些听起来就很厉害的科技装备。
这手笔太大了，大得让人心里有点没底。
李铭，你究竟想做什么？或者说，你需要对大夏做什么？”
王晴一改刚才的嬉笑，变得正经起来。
其他人没有开口，但都紧紧地注视着李铭。
面对六位大夏最顶尖的人类天花板的注视，李铭……
说实话，他没有太大的感觉。
人类天花板？
感觉是好久远的词了，自己最近打交道的都是至高呢。
因为敬重他们过去做的事情，李铭愿意花些时间和他们沟通交流一番。
“我曾经对叶梵说的那些话，他没有转达给你们吗？”李铭看着眼前六人。
“转达过了。”霍去病上前一步，与李铭对视，“但我们还是想从你口中，亲自听到答案。”
“那好吧。”李铭将手里把玩的金色国运随手散去，那些气运依依不舍地融入周围的洪流中。
“我就再说一遍。”
李铭目光扫过六人。
“当然是因为我受够了大夏如今的现状。”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激昂，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整个大夏，竟然会存在人手不足，所以不得不放任许多神秘游荡隐匿，甚至在某些区域形成诡异的平衡。
上京市，身为大夏的中心，守夜人总部所在，高端战力最多的地方——也就那样。
大部分时间只能维持一种震慑，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东西不敢太过分，而不是彻底清除。
其他城市呢？更不用说了。
每个城市的常驻守夜人，不过六到九个。
一些偏远的城市更少，甚至只有一两位。
大部分守夜人的实力也在川境之下，遇到稍微强点的神秘，别说保护民众，自身都难保。
这种模式，在我看来，太被动了。
像是在打地鼠，哪里冒头敲哪里，永远疲于奔命。
而且随着人口越来越多，思想越来越复杂，诞生的神秘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怪。”
“而我想做的，”李铭的音调提高，“是把大夏打造成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不是等危险出现再去处理，而是将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都尽可能灭杀在摇篮里。
让神秘没有滋生的土壤，没有藏身的地方。
异端，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去死就够了，我考虑的可就多了。”
李铭朝着几人摊手：“
而做到这些需要人手，需要配上足够高效的装备和情报网络。
我派来的那十万人，就是做这个的。
他们不是来取代守夜人，而是来补上守夜人因为人数限制而无法覆盖的缺口。
甚至这10万人只是刚开始，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未来我会继续增兵，不仅增兵，还会征兵。”
现场安静了片刻。
聂锦山沉吟着开口：“想法是好的，但如此庞大的外来力量介入，其指挥权、调度权，以及与地方守夜人体系的协调都非常复杂。
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混乱，甚至冲突。”
“那就定好规矩。”李铭回答得很干脆，“我的目标是解决问题，不是制造新问题。”
王晴眨眨眼，问道：“听起来你计划得很周全嘛。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这套体系真的高效运转起来，那守夜人这个组织，未来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很尖锐。
霍去病也看着李铭，等待他的回答。
李铭看向霍去病，忽然笑了笑：“霍将军，我记得你当年统领镇邪司时，也曾想过收容天下邪祟，还世间一个太平吧？
从根子上讲，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