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我自己的肉我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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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头：“是，但时移世易。
守夜人传承数百年，早已不只是简单的除魔卫道的组织。
它融入了大夏各个方面，形成了独特的规则和传承。
你引入的新体系，若完全取代了守夜人的传统职能，那么守夜人是会逐渐被边缘化，乃至被取缔吗？”
他的问题更直接。
“为什么会取缔？”李铭反问，语气带着不解，“保护大夏，保护民众，这项工作永远不会消失。
守夜人可以做，我派来的人也可以做，未来更多觉醒了禁墟的大夏人同样可以做。
这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组织形式。”
他看着霍去病：“两千多年前，汉朝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守夜人这个组织吧？
你是镇邪司的初代主司。
镇邪司后来被类似组织取代，再后来到守夜人。
组织形式一直在变，但核心任务变过吗？不都是守护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吗？”
李铭张开双臂，语气激昂：“我提供的，是一种更高效、覆盖更广的方法。
我从未想过要抹去守夜人，它只是融入了一个更大的平台。”
公羊婉轻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忧虑：“李先生，从你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察觉到，你至少是至高神。
十万超凡战士，加之那些闻所未闻的科技装备。
若你真有异心，以此力量为根基，潜移默化，未必不能将大夏逐步纳入你的掌控之中。
并非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此事关乎国本，不得不虑。”
李铭点了点头，好像表示理解。
“你的想法很多余，因为如果我想的话，根本不需要潜移默化。
而我提出引导而非直接接管，更证明了我自己。
另外，我明天还准备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王晴好奇地问。
“我准备将一部分关于神秘和迷雾的真相，逐步向大夏民众公开。”李铭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六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和错愕。
“你说什么？”李铿锵差点跳起来，“向民众公开？你疯了？这会引起多大的恐慌你知道吗？”
“数百年来，守夜人和历代先贤竭力将真相控制在特定范围内，就是为了避免大规模的恐慌和社会秩序崩溃。
普通人一旦知晓世界早已被迷雾笼罩，知晓那些诡异莫测的神秘真实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公羊婉也轻轻摇头：“此事万万不可，恐慌一旦蔓延，造成的危害可能比神秘本身更大。
民众会陷入无序，信任崩塌，社会运转都可能停滞。”
李铭等他们稍微平静，才缓缓开口：
“你们太高估未知带来的恐慌，也太低估大夏人的接受力和适应力了。
数百年来层层遮掩，看似护佑，实则是近乎溺爱的过度保护。
把民众蒙在鼓里，让他们活在虚假的安稳里，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们该知道暗中藏着什么，该明白安稳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更该拥有直面真相的权利。
恐慌一阵子，总比永远活在虚假的安宁里，然后某天因为一次神秘事件，而死得不明不白要强。
因为不知情，他们也没有任何自保的知识和渠道。
一旦遇到意外，就只能在绝望和恐惧中等死。”
李铭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刚才还在担心，我会不会凭借力量把大夏纳入掌控。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所做的将真相彻底隐瞒，把民众隔绝在危险认知之外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你们替他们决定了‘不知道比较好’，替他们承担了所有压力，也替他们隔绝了可能自救的机会。
这真的是对的吗？
哪怕反抗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率，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王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唐雨生低声道：“可是，突然知道世界这么危险，很多人会崩溃的，社会可能会乱。”
“阵痛是必然的，人类没有那么脆弱。
当最初的恐慌过去，当人们发现日子还要继续，当官方开始系统地引导、公布基础应对知识、甚至开放自愿性质的训练和选拔，情况就会慢慢稳定下来。
况且，我不会，也不允许大夏出现长时间混乱。”
最后一句话，虽然说的平静，但霸道十足。
“你想公开到什么程度？”霍去病终于开口，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分阶段，有选择地公开。”李铭显然早有思考，“首先，可以承认异常事件和特殊灾害的存在，将其归类为一种需要特殊手段应对的公共安全事件。
淡化模糊神境之上的信息。
其次，逐步普及基础的避险知识。
然后，建立公开自愿的检测和训练机制。
让那些可能觉醒禁墟，或者想要获得自保能力的人，有一个正规安全的途径。
这不仅能吸纳潜在人才，也能减少因无知和恐惧引发的私下混乱。”
整片空间内，一片沉寂。
六位人类天花板都在消化李铭的话。
他的想法太大胆，太具有颠覆性，直接冲击了许多数百年来不变的准则。
但仔细想想，李铭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如今的守夜人体系，确实已显疲态，人手短缺是硬伤。
而对民众的绝对信息封锁，在带来表面稳定的同时，也埋下了一些隐患。
李铭带来的十万援军，是解决人力问题。
而他提出的有限度公开真相，则是试图从根本上改变大夏应对神秘威胁的方法。
这两件事，都关乎国运未来走向。
良久，聂锦山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李铭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你的想法，确实与我们长久以来的做法截然不同。我们需要时间仔细权衡。”
“当然。”李铭点点头，“这不是小事。你们可以慢慢讨论，还剩下……”
李铭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下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呢。”
六人：“……”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8个小时叫慢慢讨论？
……
沧南市。
叮铃铃~
吴湘南推开和平事务所的大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现在，天刚朦朦亮，太阳还没出来，街上十分冷清，半天看不到一个人。
但吴湘南的心情却格外的不错。
应该说，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亲自杀死须佐之男、队长起死回生、司小南和冷轩安全的回来……
整个136小队一个人不少，甚至还多出两个实习生。
“呵欠~”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声响，吴湘南回头，正好看见了一个穿着青色外套的中年男子打着哈欠下楼。
“早啊老吴，今天吃什么？有肉没？”
吴湘南满头黑线，差点把他忘了。
还有李铭留下的一个饭桶编外人员，除了吃就是睡。
不过，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吴湘认识这人的时间不算长，在日本也只见过几面而已。
他只知道对方是李铭的手下，更多的信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相处下来，发现这人除了特别能吃、特别能睡外，也没其他特殊地方，136小队也就习惯了。
只是，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吴湘南直接问了出来。
男子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困意：“没办法啊，上头交代了，今天有正事要做。”
“正事？上头？”吴湘南更奇怪了，“是李铭吗？”
男子却没再多解释，他鼻子动了动，目光扫过安静的厨房方向，自顾自地说道：
“看样子还没做早饭吧，得了，既然这样，今天我来掌厨。”
说着，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只是手一翻，一大块肉就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吴湘南下意识看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肉块体积不小，足够十几个人吃，但颜色也太诡异了。
不是寻常肉类该有的鲜红，而是泛着一种古怪的青色，隐隐似乎有气旋盘绕。
肉质纹理清晰，表面还有一些类似血管的纹路覆盖着。
看上去……不太像能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肉？”吴湘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真的能吃吗？颜色看着太不对劲。”
男子闻言，嗤笑一声，斜睨了吴湘南一眼，“没见识的乡巴佬，这肉可是大补！一般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风脉地龙很不高兴，这他妈可是他的肉，好不好吃，能不能吃，他自己能不清楚吗。
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风脉地龙甚至还肉痛地掂量了一下：“这存货可不多了，吃这一顿算你们掏着了，偷着乐去吧。”
吴湘南将信将疑，又仔细看了几眼那颜色发青、纹路诡异的肉块，总觉上面带毒。
但对方毕竟是李铭的人，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要毒死他们的样子。
或许，是外界特产？
不会是李铭养殖的新型猪肉吧？
“这是什么肉？”吴湘南好奇问道。
风脉地龙：“……，抱歉，无可奉告!”
随即，他也不再理会吴湘南，提着那块青色的肉，转身就走向厨房，动作熟练地找出围裙系上。
其实，他挺会做饭来着，尤其是处理这种肉。
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多说了，反正是一段美味且痛苦的回忆。
太美味了，也太地狱了，让他实在不想回忆，只想美美的享用美食。
很快，厨房里就传出了“咚咚”的切菜声和“刺啦”的油爆声，有模有样，至少比赵空城那个二把刀强多了。
吴湘南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也陆续起床。
先是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红缨嘴里嘟囔：“谁啊，一大早在厨房……好香？”
刚开始她还在抱怨，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
很快，赵空城、司小南、冷轩!温祈墨也都来到一楼，好奇地朝厨房张望。
在看见里面是谁之后，都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嚯，今天谁下厨？这么香？”大门被推开苏哲、苏元两兄妹进来。
“风叔？你还会做饭？”
风脉地龙头也不回，手里的锅铲翻飞：“等着吃就行。”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
主食是粥和馒头，几样清爽小菜，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间那一大盆炖肉，盆下面还有燃烧着的固体酒精保温。
肉块被炖得酥烂，浓郁的汤汁咕嘟着，香气扑鼻。
只是那肉虽然经过处理，颜色依旧带着不寻常的青灰色调。
众人围坐过来，看着那盆肉，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什么肉啊，确定能吃？”赵空城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
温祈墨眼角抽搐，“是不是李铭让你捉弄我们，才搞的这个？”
此言一出，其他人心中顿时有了警惕。
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至于司小南，则是满脸诧异，目光不断在那盆肉和风脉地龙之间来回移动。
“问那么多干嘛，吃就是了。”风脉地龙自己先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赶紧的，懂不懂天材地宝啊，凉了味道就差了。”
他对这肉有信心。
这可是他当年克莱因境巅峰时的肉体，一般人哪有这个口福。
红缨胆子大，也夹了一块，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放进嘴里。
咀嚼了几下，她眼睛一亮：“咦？味道还挺不错的，虽然卖相怪了点。”
有了她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动筷。
肉一入口，确实如红缨所说，肉质紧实却不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鲜美。
汤汁浓郁，丝毫没有看起来可能有的怪味或腥气。
就连最初最怀疑的吴湘南，尝过之后也点了点头。
甚至，刚吃了一小块就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腹中化开，不断涌向四肢百骸。
饭桌上气氛热络起来，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
“说起来，”温祈墨咽下一口豆浆，开口道，“前几天不是说总部要抽调各城市的守夜人去边境那几个战争关隘协防吗，压力好像很大的样子。
我还以为我们136队可能也要被抽走呢。”
“是有这个风声，”吴湘南点头，“不过最新的通知下来了，这条命令取消了，只抽调高端战力过去。
我们这种驻守城市的，还是以本地防务为主。”
霍去病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头：“是，但时移世易。
守夜人传承数百年，早已不只是简单的除魔卫道的组织。
它融入了大夏各个方面，形成了独特的规则和传承。
你引入的新体系，若完全取代了守夜人的传统职能，那么守夜人是会逐渐被边缘化，乃至被取缔吗？”
他的问题更直接。
“为什么会取缔？”李铭反问，语气带着不解，“保护大夏，保护民众，这项工作永远不会消失。
守夜人可以做，我派来的人也可以做，未来更多觉醒了禁墟的大夏人同样可以做。
这只是一个代号，一个组织形式。”
他看着霍去病：“两千多年前，汉朝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守夜人这个组织吧？
你是镇邪司的初代主司。
镇邪司后来被类似组织取代，再后来到守夜人。
组织形式一直在变，但核心任务变过吗？不都是守护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人民吗？”
李铭张开双臂，语气激昂：“我提供的，是一种更高效、覆盖更广的方法。
我从未想过要抹去守夜人，它只是融入了一个更大的平台。”
公羊婉轻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忧虑：“李先生，从你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察觉到，你至少是至高神。
十万超凡战士，加之那些闻所未闻的科技装备。
若你真有异心，以此力量为根基，潜移默化，未必不能将大夏逐步纳入你的掌控之中。
并非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此事关乎国本，不得不虑。”
李铭点了点头，好像表示理解。
“你的想法很多余，因为如果我想的话，根本不需要潜移默化。
而我提出引导而非直接接管，更证明了我自己。
另外，我明天还准备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王晴好奇地问。
“我准备将一部分关于神秘和迷雾的真相，逐步向大夏民众公开。”李铭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
六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和错愕。
“你说什么？”李铿锵差点跳起来，“向民众公开？你疯了？这会引起多大的恐慌你知道吗？”
“数百年来，守夜人和历代先贤竭力将真相控制在特定范围内，就是为了避免大规模的恐慌和社会秩序崩溃。
普通人一旦知晓世界早已被迷雾笼罩，知晓那些诡异莫测的神秘真实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公羊婉也轻轻摇头：“此事万万不可，恐慌一旦蔓延，造成的危害可能比神秘本身更大。
民众会陷入无序，信任崩塌，社会运转都可能停滞。”
李铭等他们稍微平静，才缓缓开口：
“你们太高估未知带来的恐慌，也太低估大夏人的接受力和适应力了。
数百年来层层遮掩，看似护佑，实则是近乎溺爱的过度保护。
把民众蒙在鼓里，让他们活在虚假的安稳里，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们该知道暗中藏着什么，该明白安稳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更该拥有直面真相的权利。
恐慌一阵子，总比永远活在虚假的安宁里，然后某天因为一次神秘事件，而死得不明不白要强。
因为不知情，他们也没有任何自保的知识和渠道。
一旦遇到意外，就只能在绝望和恐惧中等死。”
李铭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刚才还在担心，我会不会凭借力量把大夏纳入掌控。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现在所做的将真相彻底隐瞒，把民众隔绝在危险认知之外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你们替他们决定了‘不知道比较好’，替他们承担了所有压力，也替他们隔绝了可能自救的机会。
这真的是对的吗？
哪怕反抗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率，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王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唐雨生低声道：“可是，突然知道世界这么危险，很多人会崩溃的，社会可能会乱。”
“阵痛是必然的，人类没有那么脆弱。
当最初的恐慌过去，当人们发现日子还要继续，当官方开始系统地引导、公布基础应对知识、甚至开放自愿性质的训练和选拔，情况就会慢慢稳定下来。
况且，我不会，也不允许大夏出现长时间混乱。”
最后一句话，虽然说的平静，但霸道十足。
“你想公开到什么程度？”霍去病终于开口，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分阶段，有选择地公开。”李铭显然早有思考，“首先，可以承认异常事件和特殊灾害的存在，将其归类为一种需要特殊手段应对的公共安全事件。
淡化模糊神境之上的信息。
其次，逐步普及基础的避险知识。
然后，建立公开自愿的检测和训练机制。
让那些可能觉醒禁墟，或者想要获得自保能力的人，有一个正规安全的途径。
这不仅能吸纳潜在人才，也能减少因无知和恐惧引发的私下混乱。”
整片空间内，一片沉寂。
六位人类天花板都在消化李铭的话。
他的想法太大胆，太具有颠覆性，直接冲击了许多数百年来不变的准则。
但仔细想想，李铭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如今的守夜人体系，确实已显疲态，人手短缺是硬伤。
而对民众的绝对信息封锁，在带来表面稳定的同时，也埋下了一些隐患。
李铭带来的十万援军，是解决人力问题。
而他提出的有限度公开真相，则是试图从根本上改变大夏应对神秘威胁的方法。
这两件事，都关乎国运未来走向。
良久，聂锦山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李铭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你的想法，确实与我们长久以来的做法截然不同。我们需要时间仔细权衡。”
“当然。”李铭点点头，“这不是小事。你们可以慢慢讨论，还剩下……”
李铭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下整整八个小时的时间呢。”
六人：“……”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8个小时叫慢慢讨论？
……
沧南市。
叮铃铃~
吴湘南推开和平事务所的大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现在，天刚朦朦亮，太阳还没出来，街上十分冷清，半天看不到一个人。
但吴湘南的心情却格外的不错。
应该说，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心情一直很好。
亲自杀死须佐之男、队长起死回生、司小南和冷轩安全的回来……
整个136小队一个人不少，甚至还多出两个实习生。
“呵欠~”
正在这时，背后传来声响，吴湘南回头，正好看见了一个穿着青色外套的中年男子打着哈欠下楼。
“早啊老吴，今天吃什么？有肉没？”
吴湘南满头黑线，差点把他忘了。
还有李铭留下的一个饭桶编外人员，除了吃就是睡。
不过，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吴湘认识这人的时间不算长，在日本也只见过几面而已。
他只知道对方是李铭的手下，更多的信息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相处下来，发现这人除了特别能吃、特别能睡外，也没其他特殊地方，136小队也就习惯了。
只是，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吴湘南直接问了出来。
男子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困意：“没办法啊，上头交代了，今天有正事要做。”
“正事？上头？”吴湘南更奇怪了，“是李铭吗？”
男子却没再多解释，他鼻子动了动，目光扫过安静的厨房方向，自顾自地说道：
“看样子还没做早饭吧，得了，既然这样，今天我来掌厨。”
说着，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只是手一翻，一大块肉就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吴湘南下意识看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那肉块体积不小，足够十几个人吃，但颜色也太诡异了。
不是寻常肉类该有的鲜红，而是泛着一种古怪的青色，隐隐似乎有气旋盘绕。
肉质纹理清晰，表面还有一些类似血管的纹路覆盖着。
看上去……不太像能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肉？”吴湘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真的能吃吗？颜色看着太不对劲。”
男子闻言，嗤笑一声，斜睨了吴湘南一眼，“没见识的乡巴佬，这肉可是大补！一般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风脉地龙很不高兴，这他妈可是他的肉，好不好吃，能不能吃，他自己能不清楚吗。
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风脉地龙甚至还肉痛地掂量了一下：“这存货可不多了，吃这一顿算你们掏着了，偷着乐去吧。”
吴湘南将信将疑，又仔细看了几眼那颜色发青、纹路诡异的肉块，总觉上面带毒。
但对方毕竟是李铭的人，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要毒死他们的样子。
或许，是外界特产？
不会是李铭养殖的新型猪肉吧？
“这是什么肉？”吴湘南好奇问道。
风脉地龙：“……，抱歉，无可奉告!”
随即，他也不再理会吴湘南，提着那块青色的肉，转身就走向厨房，动作熟练地找出围裙系上。
其实，他挺会做饭来着，尤其是处理这种肉。
至于为什么，那就不多说了，反正是一段美味且痛苦的回忆。
太美味了，也太地狱了，让他实在不想回忆，只想美美的享用美食。
很快，厨房里就传出了“咚咚”的切菜声和“刺啦”的油爆声，有模有样，至少比赵空城那个二把刀强多了。
吴湘南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也陆续起床。
先是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红缨嘴里嘟囔：“谁啊，一大早在厨房……好香？”
刚开始她还在抱怨，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
很快，赵空城、司小南、冷轩!温祈墨也都来到一楼，好奇地朝厨房张望。
在看见里面是谁之后，都是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嚯，今天谁下厨？这么香？”大门被推开苏哲、苏元两兄妹进来。
“风叔？你还会做饭？”
风脉地龙头也不回，手里的锅铲翻飞：“等着吃就行。”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
主食是粥和馒头，几样清爽小菜，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间那一大盆炖肉，盆下面还有燃烧着的固体酒精保温。
肉块被炖得酥烂，浓郁的汤汁咕嘟着，香气扑鼻。
只是那肉虽然经过处理，颜色依旧带着不寻常的青灰色调。
众人围坐过来，看着那盆肉，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什么肉啊，确定能吃？”赵空城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
温祈墨眼角抽搐，“是不是李铭让你捉弄我们，才搞的这个？”
此言一出，其他人心中顿时有了警惕。
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至于司小南，则是满脸诧异，目光不断在那盆肉和风脉地龙之间来回移动。
“问那么多干嘛，吃就是了。”风脉地龙自己先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赶紧的，懂不懂天材地宝啊，凉了味道就差了。”
他对这肉有信心。
这可是他当年克莱因境巅峰时的肉体，一般人哪有这个口福。
红缨胆子大，也夹了一块，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放进嘴里。
咀嚼了几下，她眼睛一亮：“咦？味道还挺不错的，虽然卖相怪了点。”
有了她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动筷。
肉一入口，确实如红缨所说，肉质紧实却不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鲜美。
汤汁浓郁，丝毫没有看起来可能有的怪味或腥气。
就连最初最怀疑的吴湘南，尝过之后也点了点头。
甚至，刚吃了一小块就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腹中化开，不断涌向四肢百骸。
饭桌上气氛热络起来，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
“说起来，”温祈墨咽下一口豆浆，开口道，“前几天不是说总部要抽调各城市的守夜人去边境那几个战争关隘协防吗，压力好像很大的样子。
我还以为我们136队可能也要被抽走呢。”
“是有这个风声，”吴湘南点头，“不过最新的通知下来了，这条命令取消了，只抽调高端战力过去。
我们这种驻守城市的，还是以本地防务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