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我见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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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了？”赵空城有些意外，“之前不是说前线吃紧吗？怎么突然又变了？”
红缨夹了块肉，含糊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前线压力缓解了？或者有了别的支援？
嗝~，什么情况？我刚吃了两块，怎么就饱了，好热。”
苏氏兄妹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对局势的好奇。
司小南和冷轩默默吃着饭，没有加入讨论，但显然也在听着。
风脉地龙埋头猛吃，对众人的谈话似乎毫不关心，只是偶尔瞥一眼墙上的挂钟。
饭吃得差不多了，盆里的肉也被消灭了大半。
“小南，看不出来你饭量变大了，我就吃两块就饱了。”红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
“怪不得红缨姐你身材保持这么好。”
一旁，风脉地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声。
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身。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他声音平静地说。
桌上顿时一静。
苏哲最先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风叔？到什么了？你要走？”
“嗯，到我该走的时候了。”风叔一边离开饭桌，一边随意地回答。
“走？今天？这么突然？”吴湘南也站了起来，“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们送送你？”
红缨、赵空城等人也都看向他，面露诧异。
虽然知道这位不会长久待在事务所，但这告别来得也太突兀了点。
“那倒不用。”风脉地龙摆摆手，脸上没什么离别的伤感，反而有种任务完成的轻松感。
“各位，再见。”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再说什么，转身就便朝着事务所大门走去，拉开那扇玻璃门，一步跨了出去，站在清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
大家都有些懵，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来到门口送别。
分离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更让他们懵逼的一幕出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穿着青色外套，略显慵懒的中年男子身形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随即骤然膨胀、变形！
刷——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一道庞大的阴影便出现在街道上空，遮天蔽日。
那是一条龙！
一条体长超过百米，通体覆盖着青灰色厚重鳞片的巨龙。
它的头颅狰狞，吻部狭长，头顶生有一对向后弯曲的锐利龙角，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平静地扫过周围。
强健有力的四肢末端是锋利的爪子，背后是一对展开的庞大翅膀。
翅膀之下有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盘旋，托举。
一股气息，自然而然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并不暴戾，却让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此刻正是早饭时间过后，街上行人不少。
买菜的阿姨、赶公交的上班族、晨练回来的大爷、背着书包的学生……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齐齐抬头，看向那庞然大物。
街道瞬间死寂。
几秒钟后。
“啊——！！！”
“怪物，有怪物。”
“龙，是龙，那是龙，我见过龙，就是这样。”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快拍，快拍下来！”
尖叫声、惊呼声猛地炸开，人群瞬间混乱。
有人惊恐地向后逃窜，撞翻了路边的自行车。有人则呆若木鸡，仰着头，张大嘴巴，手里的早餐袋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但因为这龙没有更多的举动。
许多人在最初的震惊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镜头颤抖着对准了那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赵空城眼睛瞪得滚圆，只觉得喉咙发干。
过年期间，为了去上京团聚一堂，李铭特地派人替136小队驻守沧南。
他猜过这位被李铭派来的人身份不简单，可能是个强大的禁墟拥有者，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条能化为人形的龙！
苏哲和苏元兄妹俩更是惊得说不出话，瞳孔收缩，身体微微绷紧。
这是面对超乎想象的存在时本能的戒备。
那条青灰色的巨龙，对脚下混乱的人群和无数对准它的手机镜头似乎并不在意。
它微微仰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望向天空，接着……
吼——
龙吟响起，回荡在方圆百里。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骤然上升，带起的狂风吹得路边树木剧烈摇晃，招牌哗啦作响，离得近的几个路人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
它并没有飞得太高，只是攀升到离地大约数百米的空中。
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人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它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体型。
然后，风脉地龙调整了一下方向，翅膀扇动，发出风雷之声。
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以极限速度飞行，而是以一种异常平稳的姿态，朝着城市东面的方向飞去。
那对巨翼每一次拍打，都在空中留下清晰的气流轨迹。
整个沧南市，凡是在户外的人，只要抬起头，都能看到空中那道正在远去的龙影。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大的沸腾。
“飞走了！它飞走了！”
“往东边去了！”
“快！跟上！开车跟上看看！”
“报警，快报警!！！”
“我的视频已经发出去了！朋友圈炸了！”
“微博！快上微博！”
“喂，老婆，快出门看龙。”
尖叫、呼喊、汽车喇叭声、引擎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无数人冲上街头，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摄。
社交媒体上以惊人的速度被【沧南市出现巨龙】的话题刷屏。
视频、照片、各种角度的抓拍，像是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论坛中，视频评论里，弹幕上，每一秒都能刷出上千万的消息，差点把服务器挤爆。
“我就说这世界上有龙吧，你们还不信！”
“修仙！肯定是修仙！灵气复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把九九年的绝密资料封存嘛，怎么连龙都跑出来了，还等我亲自去抓回来。”
“对没错，我是九九年的报纸，我承认楼上说的是真的。”
“我是九九年的挂历，我作证……”
但很快。话题就偏转，下方直接歪楼。
不过，也有很多人充满了恐惧。
“不管凶不凶，这么大个东西在天上飞，也太吓人了吧！”
“这么大的家伙，不会是吃人的吧。”
网络上一片哗然，质疑、惊恐、兴奋、好奇……各种情绪交织蔓延。
和平事务所门前，众人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他……他是一条龙……”苏元喃喃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每天睡懒觉、吃得多的慵懒大叔，竟然是这样一种传说中的生物？
“不对，是神秘。”
“李铭那家伙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我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了。”
红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立刻转身，抓起事务所内部的通讯器，用最快的语速向上级和守夜人总部报告这一突发情况。
虽然那条龙是李铭留下的，而且看起来没有恶意，但造成的社会影响实在太大了，必须第一时间通报。
……
几乎在风脉地龙现出真身腾空而起的同时，正在与李铭交谈的霍去病、李铿锵等六位人类天花板，几乎同时心有所感。
他们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齐齐投向了沧南方向。
而李铭，似乎早有预料，没有任何意外。
“时间差不多喽，先让两头龙热热场子。”
“两头龙？”王晴一惊。
但下一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看向与风脉地龙相反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头龙!
……
守夜人总部，总司令办公室。
左青刚刚结束与几个边境关隘的通讯，正准备处理下一份文件。
桌面上一个标红的紧急通讯指示灯就疯狂闪烁起来，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
他脸色一变，立刻接通。
通讯来自信息处理中心，值班人员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和急促：
“左处长，紧急情况，沧南市……沧南市出现巨大不明生物。
确认为……确认为龙形生物，体长超过百米！
该生物已于三分钟前现出本体，并在市区低空飞行后，向东部方向离去。
目前已在社会上引起巨大轰动，网络舆论完全失控，现场影像资料已同步传输至您终端。”
左青的心脏猛地一沉，立刻调出传输过来的画面。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条青灰色巨龙从街道上腾空而起，以及空中它振翼飞行的身影。
背景音是嘈杂无比的惊呼和尖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李铭安排的阵仗不小。
但亲眼看到这种生物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出现在繁华市区，左青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立刻抓起另一部直连叶梵的通讯器，同时快速下达指令：
“通知信息管控部门，启动一级舆情应急方案。
尽全力引导，以安抚和解释为主，暂不采取强硬封锁手段。
通知大夏所有守夜人小队，提高警戒等级，但未经允许，不得对目标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或挑衅行为。
密切监控其飞行轨迹！
叶司令，我是左青，出大事了……
嗯……等等，什么叫做发现了第二头龙？”
就在风脉地龙于沧南市现身，振翼飞行的同时。
大夏的另一端。
浓厚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破开。
一个庞然大物缓缓降低高度，显现出身形。
那同样是一条巨龙。
一条红色的巨龙。
到达一定高度之后，它便不再下降，一双暗黄色的竖瞳，俯瞰着下方骤然陷入死寂的城市。
炎脉地龙。
这个高度足以让地面上的每一个人看清它的轮廓。
它开始移动。
并非直线疾飞，而是以一种巡视的速度，平稳地从城市上空掠过。
所过之处，下方街道、广场、楼宇间，爆发出剧烈声浪。
“红色的！是红色的龙！”
“天啊……世界末日了吗？还是神话降临了？！”
尖叫、哭喊、沸腾的议论、疯狂的拍摄……
与沧南市的景象如出一辙。
守夜人各地紧急调动起来，不断向总部汇报情况。
很快通过两头巨龙毫不掩饰的飞行轨迹，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规律。
风脉地龙自西南向东北飞行。
炎脉地龙自东南向西北飞行。
它们的路径并非随意游荡，而是按照规划好了的航线巡视。
这两条航线，如同两条即将交汇的弧线，将会覆盖大夏疆域内绝大部分主要城市和人口稠密区的上空！
按照当前速度和方向推算，它们最终的交汇点是……
……
“是上京市!”
守夜人总部，信息处理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分成了数十个区块，实时滚动着来自全国各地的紧急报告。
分析人员的目光，将地图上的上京市用红笔圈起。
左青站在屏幕前，脸色凝重。
“报告，炎脉地龙已掠过第三座城市上空，轨迹稳定，未对地面建筑及人员发动攻击!”
“网络舆情彻底失控！
‘巨龙’、‘真龙现身’、‘灵气复苏’、‘神秘降临’等话题占据所有平台热搜前二十，相关信息传播速度呈指数级增长!”
“多地出现聚集性围观和追随车流，交通出现严重拥堵和事故苗头！”
“民间询问和恐慌性电话已打爆各地公开及非公开热线！”
一条条汇报声响起。
左青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乱。
他不是没想过李铭会有大动作，但没想到是以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方式开场。
龙。
在大夏文化中，是一个独特的精神图腾与力量象征。
此刻出现的这两条巨龙，尽管生有西方传说中常见的巨翼，与传统的云气缭绕之姿不尽相同。
但它们那翱翔于现代都市上空的磅礴身影，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城市上空逡巡的姿态，仍给所有人带来无比强大的冲击。
这种冲击所带来的社会影响和心理震荡，远比出现几则都市怪谈要深远得多。
屏幕上，一个被特别放大的直播窗口里，一个站在高楼天台的主播正用变调的声音嘶吼：
“粉丝们看到了吗，我以前和你们说我真的见过龙你们不信，现在看见了吗？
是真的龙！
它从我头顶飞过去了！”
“取消了？”赵空城有些意外，“之前不是说前线吃紧吗？怎么突然又变了？”
红缨夹了块肉，含糊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前线压力缓解了？或者有了别的支援？
嗝~，什么情况？我刚吃了两块，怎么就饱了，好热。”
苏氏兄妹安静地听着，脸上带着对局势的好奇。
司小南和冷轩默默吃着饭，没有加入讨论，但显然也在听着。
风脉地龙埋头猛吃，对众人的谈话似乎毫不关心，只是偶尔瞥一眼墙上的挂钟。
饭吃得差不多了，盆里的肉也被消灭了大半。
“小南，看不出来你饭量变大了，我就吃两块就饱了。”红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
“怪不得红缨姐你身材保持这么好。”
一旁，风脉地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放下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声。
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身。
“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他声音平静地说。
桌上顿时一静。
苏哲最先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风叔？到什么了？你要走？”
“嗯，到我该走的时候了。”风叔一边离开饭桌，一边随意地回答。
“走？今天？这么突然？”吴湘南也站了起来，“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们送送你？”
红缨、赵空城等人也都看向他，面露诧异。
虽然知道这位不会长久待在事务所，但这告别来得也太突兀了点。
“那倒不用。”风脉地龙摆摆手，脸上没什么离别的伤感，反而有种任务完成的轻松感。
“各位，再见。”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再说什么，转身就便朝着事务所大门走去，拉开那扇玻璃门，一步跨了出去，站在清晨人来人往的街道边。
大家都有些懵，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来到门口送别。
分离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更让他们懵逼的一幕出现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穿着青色外套，略显慵懒的中年男子身形如同水波般晃动了一下，随即骤然膨胀、变形！
刷——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一道庞大的阴影便出现在街道上空，遮天蔽日。
那是一条龙！
一条体长超过百米，通体覆盖着青灰色厚重鳞片的巨龙。
它的头颅狰狞，吻部狭长，头顶生有一对向后弯曲的锐利龙角，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平静地扫过周围。
强健有力的四肢末端是锋利的爪子，背后是一对展开的庞大翅膀。
翅膀之下有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盘旋，托举。
一股气息，自然而然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并不暴戾，却让目睹这一切的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此刻正是早饭时间过后，街上行人不少。
买菜的阿姨、赶公交的上班族、晨练回来的大爷、背着书包的学生……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齐齐抬头，看向那庞然大物。
街道瞬间死寂。
几秒钟后。
“啊——！！！”
“怪物，有怪物。”
“龙，是龙，那是龙，我见过龙，就是这样。”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
“快拍，快拍下来！”
尖叫声、惊呼声猛地炸开，人群瞬间混乱。
有人惊恐地向后逃窜，撞翻了路边的自行车。有人则呆若木鸡，仰着头，张大嘴巴，手里的早餐袋子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但因为这龙没有更多的举动。
许多人在最初的震惊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镜头颤抖着对准了那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赵空城眼睛瞪得滚圆，只觉得喉咙发干。
过年期间，为了去上京团聚一堂，李铭特地派人替136小队驻守沧南。
他猜过这位被李铭派来的人身份不简单，可能是个强大的禁墟拥有者，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条能化为人形的龙！
苏哲和苏元兄妹俩更是惊得说不出话，瞳孔收缩，身体微微绷紧。
这是面对超乎想象的存在时本能的戒备。
那条青灰色的巨龙，对脚下混乱的人群和无数对准它的手机镜头似乎并不在意。
它微微仰起头，琥珀色的竖瞳望向天空，接着……
吼——
龙吟响起，回荡在方圆百里。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骤然上升，带起的狂风吹得路边树木剧烈摇晃，招牌哗啦作响，离得近的几个路人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
它并没有飞得太高，只是攀升到离地大约数百米的空中。
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人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它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体型。
然后，风脉地龙调整了一下方向，翅膀扇动，发出风雷之声。
但奇怪的是，它并没有以极限速度飞行，而是以一种异常平稳的姿态，朝着城市东面的方向飞去。
那对巨翼每一次拍打，都在空中留下清晰的气流轨迹。
整个沧南市，凡是在户外的人，只要抬起头，都能看到空中那道正在远去的龙影。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大的沸腾。
“飞走了！它飞走了！”
“往东边去了！”
“快！跟上！开车跟上看看！”
“报警，快报警!！！”
“我的视频已经发出去了！朋友圈炸了！”
“微博！快上微博！”
“喂，老婆，快出门看龙。”
尖叫、呼喊、汽车喇叭声、引擎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无数人冲上街头，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摄。
社交媒体上以惊人的速度被【沧南市出现巨龙】的话题刷屏。
视频、照片、各种角度的抓拍，像是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论坛中，视频评论里，弹幕上，每一秒都能刷出上千万的消息，差点把服务器挤爆。
“我就说这世界上有龙吧，你们还不信！”
“修仙！肯定是修仙！灵气复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把九九年的绝密资料封存嘛，怎么连龙都跑出来了，还等我亲自去抓回来。”
“对没错，我是九九年的报纸，我承认楼上说的是真的。”
“我是九九年的挂历，我作证……”
但很快。话题就偏转，下方直接歪楼。
不过，也有很多人充满了恐惧。
“不管凶不凶，这么大个东西在天上飞，也太吓人了吧！”
“这么大的家伙，不会是吃人的吧。”
网络上一片哗然，质疑、惊恐、兴奋、好奇……各种情绪交织蔓延。
和平事务所门前，众人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他……他是一条龙……”苏元喃喃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每天睡懒觉、吃得多的慵懒大叔，竟然是这样一种传说中的生物？
“不对，是神秘。”
“李铭那家伙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我感觉要有大事发生了。”
红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立刻转身，抓起事务所内部的通讯器，用最快的语速向上级和守夜人总部报告这一突发情况。
虽然那条龙是李铭留下的，而且看起来没有恶意，但造成的社会影响实在太大了，必须第一时间通报。
……
几乎在风脉地龙现出真身腾空而起的同时，正在与李铭交谈的霍去病、李铿锵等六位人类天花板，几乎同时心有所感。
他们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齐齐投向了沧南方向。
而李铭，似乎早有预料，没有任何意外。
“时间差不多喽，先让两头龙热热场子。”
“两头龙？”王晴一惊。
但下一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接看向与风脉地龙相反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头龙!
……
守夜人总部，总司令办公室。
左青刚刚结束与几个边境关隘的通讯，正准备处理下一份文件。
桌面上一个标红的紧急通讯指示灯就疯狂闪烁起来，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
他脸色一变，立刻接通。
通讯来自信息处理中心，值班人员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和急促：
“左处长，紧急情况，沧南市……沧南市出现巨大不明生物。
确认为……确认为龙形生物，体长超过百米！
该生物已于三分钟前现出本体，并在市区低空飞行后，向东部方向离去。
目前已在社会上引起巨大轰动，网络舆论完全失控，现场影像资料已同步传输至您终端。”
左青的心脏猛地一沉，立刻调出传输过来的画面。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条青灰色巨龙从街道上腾空而起，以及空中它振翼飞行的身影。
背景音是嘈杂无比的惊呼和尖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李铭安排的阵仗不小。
但亲眼看到这种生物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出现在繁华市区，左青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立刻抓起另一部直连叶梵的通讯器，同时快速下达指令：
“通知信息管控部门，启动一级舆情应急方案。
尽全力引导，以安抚和解释为主，暂不采取强硬封锁手段。
通知大夏所有守夜人小队，提高警戒等级，但未经允许，不得对目标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或挑衅行为。
密切监控其飞行轨迹！
叶司令，我是左青，出大事了……
嗯……等等，什么叫做发现了第二头龙？”
就在风脉地龙于沧南市现身，振翼飞行的同时。
大夏的另一端。
浓厚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破开。
一个庞然大物缓缓降低高度，显现出身形。
那同样是一条巨龙。
一条红色的巨龙。
到达一定高度之后，它便不再下降，一双暗黄色的竖瞳，俯瞰着下方骤然陷入死寂的城市。
炎脉地龙。
这个高度足以让地面上的每一个人看清它的轮廓。
它开始移动。
并非直线疾飞，而是以一种巡视的速度，平稳地从城市上空掠过。
所过之处，下方街道、广场、楼宇间，爆发出剧烈声浪。
“红色的！是红色的龙！”
“天啊……世界末日了吗？还是神话降临了？！”
尖叫、哭喊、沸腾的议论、疯狂的拍摄……
与沧南市的景象如出一辙。
守夜人各地紧急调动起来，不断向总部汇报情况。
很快通过两头巨龙毫不掩饰的飞行轨迹，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规律。
风脉地龙自西南向东北飞行。
炎脉地龙自东南向西北飞行。
它们的路径并非随意游荡，而是按照规划好了的航线巡视。
这两条航线，如同两条即将交汇的弧线，将会覆盖大夏疆域内绝大部分主要城市和人口稠密区的上空！
按照当前速度和方向推算，它们最终的交汇点是……
……
“是上京市!”
守夜人总部，信息处理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分成了数十个区块，实时滚动着来自全国各地的紧急报告。
分析人员的目光，将地图上的上京市用红笔圈起。
左青站在屏幕前，脸色凝重。
“报告，炎脉地龙已掠过第三座城市上空，轨迹稳定，未对地面建筑及人员发动攻击!”
“网络舆情彻底失控！
‘巨龙’、‘真龙现身’、‘灵气复苏’、‘神秘降临’等话题占据所有平台热搜前二十，相关信息传播速度呈指数级增长!”
“多地出现聚集性围观和追随车流，交通出现严重拥堵和事故苗头！”
“民间询问和恐慌性电话已打爆各地公开及非公开热线！”
一条条汇报声响起。
左青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乱。
他不是没想过李铭会有大动作，但没想到是以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方式开场。
龙。
在大夏文化中，是一个独特的精神图腾与力量象征。
此刻出现的这两条巨龙，尽管生有西方传说中常见的巨翼，与传统的云气缭绕之姿不尽相同。
但它们那翱翔于现代都市上空的磅礴身影，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城市上空逡巡的姿态，仍给所有人带来无比强大的冲击。
这种冲击所带来的社会影响和心理震荡，远比出现几则都市怪谈要深远得多。
屏幕上，一个被特别放大的直播窗口里，一个站在高楼天台的主播正用变调的声音嘶吼：
“粉丝们看到了吗，我以前和你们说我真的见过龙你们不信，现在看见了吗？
是真的龙！
它从我头顶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