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章 更进一步·发展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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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泰州学派迈入了一个新的状态。】</p>
【因为核心人物全部陨落，朝廷严格管控任何书院和讲学，泰州学派的思想观点难以在书院中传播，也难以继续公开讲学，于是，泰州学派走了另一条道路。】</p>
【他们并没有就此放弃讲学，但是从过去的书院，变成了乡下、熟人聚会等或者底层或者隐秘的场景中，传播对象也彻底以普通百姓为主导，而非过去的士绅群体——失去公开活动的空间后，泰州学派并没有就此灭亡，反而通过更加隐蔽的方式坚持了下去，甚至更进一步，完成了对自己整个思想的升级，完成了真正的平民化。】</p>
【可以说，虽然何心隐、罗汝芳的遭遇以及接下来一整套禁绝讲学全面打压的状况绝非好事，但是，这样的外部压力，反而推动泰州学派跳出了原本的发展瓶颈，脱离了此前实际上颇有些走错的道路，真正成熟起来，迈入了泰州学派的巅峰状态。】</p>
【没错。此前其实对于明朝朝廷而言已经算是有些搅风搅雨的泰州学派，还远未到巅峰。】</p>
刘彻也有些吃惊：“还要更近一步？”</p>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既然不能真正消解这一学派，那么确实，必然会引发后续更多不可控的发展和影响。”</p>
泰州学派，这个学派的思想本身就存在极大的不可控性，其中的成员同样如此。而明朝朝廷既然要对学派下手，那就要做得彻彻底底，要做到真的能够消解掉这一学派的影响力。倘若不能……那显然，就必然会给了这一学派发展空间，乃至让他们更进一步。</p>
事实上，泰州学派就算不更进一步，以他们目前的思想观点，只要还让他们有渠道有空间传播活动，还有影响力，那也能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让明朝朝廷到处都不舒坦。</p>
当然，现在仔细来看，刘彻觉得明朝朝廷其实没有用对方法——如果单纯将目标设定为消解泰州学派的话。</p>
思想观点这玩意儿，强行管控当然可以，也当然会有一定作用，但是想要真正解决对方，，强行管控虽然不能说是错误，但绝对不够。</p>
强行管控，包括毁掉书院，杀死核心领袖，禁止任何公开讲学……然后呢？</p>
这些手段当然不是没有效果，但是在做了这些之后呢？这些就能彻底断绝这个思想学派的传播和发展吗？能够彻底消解掉其影响力吗？</p>
并不能啊。</p>
想要解决掉这个学派，还需要解决掉对方的支持者们啊！</p>
当然，这并不是说要把所有的支持者都杀死，但是至少要让这些支持者们不再支持这个学派，或者说，至少他们不会冒着被朝廷抓捕的风险还要坚定相信、支持、乃至传播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p>
要让他们认为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是存在问题的，就算不是全部有错，那也是大量有问题的想法，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学派而搭上自己……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让大部分支持者们都认为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问题多多，就算没有朝廷禁绝、自己可能触犯朝廷律法的风险，也不应该继续支持和传播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p>
如此，才能真正解决掉这一学派，也才能真正解决掉这一思想观点。</p>
只是单纯凭借强行管控的手段，那真实效果并不如何。</p>
杀死了核心领袖，禁绝讲学和书院，难道就没有人私下传播了吗？就没有支持者了吗？</p>
全天下那么多在此之前就加入其中的人，只要这些人不被朝廷全部杀死，那么朝廷就很难通过这一手段达成自己的目标——而朝廷，真的能够把所有接触、支持这一学派的人，全部杀光吗？</p>
走强行管控的路子的话，就一定需要斩草除根，而这个斩草除根，朝廷能够做到吗？</p>
不谈论道德与否，反正朝廷其实本质上也不是不能通过种种手段规避，只说能力，当时的明朝朝廷能够做到吗？</p>
只要无法做到，那么这种强行管控就不会真的有多大作用。甚至，可能反过来的作用反而更大——有了朝廷的强行管控，学派反而发现了自身的不足和缺点，发现了自己需要成长的地方，发现了……最终，得以发展，更进一步。</p>
而已经手段尽出的朝廷，也难以再通过同样的手段对这一学派带来更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反而让其的传播范围更广，效果更好。</p>
最终，那就是这一学派浴火重生，反过来把明朝朝廷搞得越发被动，越发难以应对。</p>
【走向巅峰的泰州学派，回到了王艮最开始“面向愚夫愚妇”的初心，重新回归到了田间地头、市井小巷，普通百姓成为了绝对的核心信众；也因此，泰州学派的思想获得了发展，彻底突破了阳明心学的框架，更进一步，将“百姓日用即道”推到了全新的高度。】</p>
【同时，因为朝廷的管控和压制，一部分不得不流亡的泰州学派中人反而把其思想带到了云南、福建等此前从未涉足的区域，最终辐射全国，甚至周边国家。】</p>
【而同样扩大了影响范围还有圈层，此前泰州学派其实主要的影响范围除了百姓，就是士人群体，或者说思想学术群体，但此之后，其思想影响力突破了这个大部分思想的传统范围，而是直接影响到了几乎全部社会圈层。】</p>
【至于说为什么能够在朝廷严令压制的情况下发展至此……其中一个原因和罗汝芳何心隐亦有关联，何心隐之死让泰州学派更加团结，剔除掉了成员中并不坚定的人，也立刻吸引到了许多原本并非成员的普通百姓乃至士人，罗汝芳被免官后，泰州学派没有也从未再试图发展过朝堂高官来获取生存空间，而是搭建起了一个完全独立于官方体系的传播网络，受到的朝堂权力更迭影响反而变小，生命力反而加强了。】</p>
【这样的发展，直接引发了明朝晚期的社会思潮，也是推动明朝走向覆灭的一个关键因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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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泰州学派迈入了一个新的状态。】</p>
【因为核心人物全部陨落，朝廷严格管控任何书院和讲学，泰州学派的思想观点难以在书院中传播，也难以继续公开讲学，于是，泰州学派走了另一条道路。】</p>
【他们并没有就此放弃讲学，但是从过去的书院，变成了乡下、熟人聚会等或者底层或者隐秘的场景中，传播对象也彻底以普通百姓为主导，而非过去的士绅群体——失去公开活动的空间后，泰州学派并没有就此灭亡，反而通过更加隐蔽的方式坚持了下去，甚至更进一步，完成了对自己整个思想的升级，完成了真正的平民化。】</p>
【可以说，虽然何心隐、罗汝芳的遭遇以及接下来一整套禁绝讲学全面打压的状况绝非好事，但是，这样的外部压力，反而推动泰州学派跳出了原本的发展瓶颈，脱离了此前实际上颇有些走错的道路，真正成熟起来，迈入了泰州学派的巅峰状态。】</p>
【没错。此前其实对于明朝朝廷而言已经算是有些搅风搅雨的泰州学派，还远未到巅峰。】</p>
刘彻也有些吃惊：“还要更近一步？”</p>
旋即，他反应了过来：“既然不能真正消解这一学派，那么确实，必然会引发后续更多不可控的发展和影响。”</p>
泰州学派，这个学派的思想本身就存在极大的不可控性，其中的成员同样如此。而明朝朝廷既然要对学派下手，那就要做得彻彻底底，要做到真的能够消解掉这一学派的影响力。倘若不能……那显然，就必然会给了这一学派发展空间，乃至让他们更进一步。</p>
事实上，泰州学派就算不更进一步，以他们目前的思想观点，只要还让他们有渠道有空间传播活动，还有影响力，那也能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让明朝朝廷到处都不舒坦。</p>
当然，现在仔细来看，刘彻觉得明朝朝廷其实没有用对方法——如果单纯将目标设定为消解泰州学派的话。</p>
思想观点这玩意儿，强行管控当然可以，也当然会有一定作用，但是想要真正解决对方，，强行管控虽然不能说是错误，但绝对不够。</p>
强行管控，包括毁掉书院，杀死核心领袖，禁止任何公开讲学……然后呢？</p>
这些手段当然不是没有效果，但是在做了这些之后呢？这些就能彻底断绝这个思想学派的传播和发展吗？能够彻底消解掉其影响力吗？</p>
并不能啊。</p>
想要解决掉这个学派，还需要解决掉对方的支持者们啊！</p>
当然，这并不是说要把所有的支持者都杀死，但是至少要让这些支持者们不再支持这个学派，或者说，至少他们不会冒着被朝廷抓捕的风险还要坚定相信、支持、乃至传播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p>
要让他们认为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是存在问题的，就算不是全部有错，那也是大量有问题的想法，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学派而搭上自己……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让大部分支持者们都认为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问题多多，就算没有朝廷禁绝、自己可能触犯朝廷律法的风险，也不应该继续支持和传播这个学派的思想观点。</p>
如此，才能真正解决掉这一学派，也才能真正解决掉这一思想观点。</p>
只是单纯凭借强行管控的手段，那真实效果并不如何。</p>
杀死了核心领袖，禁绝讲学和书院，难道就没有人私下传播了吗？就没有支持者了吗？</p>
全天下那么多在此之前就加入其中的人，只要这些人不被朝廷全部杀死，那么朝廷就很难通过这一手段达成自己的目标——而朝廷，真的能够把所有接触、支持这一学派的人，全部杀光吗？</p>
走强行管控的路子的话，就一定需要斩草除根，而这个斩草除根，朝廷能够做到吗？</p>
不谈论道德与否，反正朝廷其实本质上也不是不能通过种种手段规避，只说能力，当时的明朝朝廷能够做到吗？</p>
只要无法做到，那么这种强行管控就不会真的有多大作用。甚至，可能反过来的作用反而更大——有了朝廷的强行管控，学派反而发现了自身的不足和缺点，发现了自己需要成长的地方，发现了……最终，得以发展，更进一步。</p>
而已经手段尽出的朝廷，也难以再通过同样的手段对这一学派带来更大的影响。甚至，可能反而让其的传播范围更广，效果更好。</p>
最终，那就是这一学派浴火重生，反过来把明朝朝廷搞得越发被动，越发难以应对。</p>
【走向巅峰的泰州学派，回到了王艮最开始“面向愚夫愚妇”的初心，重新回归到了田间地头、市井小巷，普通百姓成为了绝对的核心信众；也因此，泰州学派的思想获得了发展，彻底突破了阳明心学的框架，更进一步，将“百姓日用即道”推到了全新的高度。】</p>
【同时，因为朝廷的管控和压制，一部分不得不流亡的泰州学派中人反而把其思想带到了云南、福建等此前从未涉足的区域，最终辐射全国，甚至周边国家。】</p>
【而同样扩大了影响范围还有圈层，此前泰州学派其实主要的影响范围除了百姓，就是士人群体，或者说思想学术群体，但此之后，其思想影响力突破了这个大部分思想的传统范围，而是直接影响到了几乎全部社会圈层。】</p>
【至于说为什么能够在朝廷严令压制的情况下发展至此……其中一个原因和罗汝芳何心隐亦有关联，何心隐之死让泰州学派更加团结，剔除掉了成员中并不坚定的人，也立刻吸引到了许多原本并非成员的普通百姓乃至士人，罗汝芳被免官后，泰州学派没有也从未再试图发展过朝堂高官来获取生存空间，而是搭建起了一个完全独立于官方体系的传播网络，受到的朝堂权力更迭影响反而变小，生命力反而加强了。】</p>
【这样的发展，直接引发了明朝晚期的社会思潮，也是推动明朝走向覆灭的一个关键因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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