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年长者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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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巴林他们其实对那所谓的传统是不怎么上心的。
年长者应该受到尊敬，但如果那年长者是个只会倚老卖老的混账，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姓氏的人应该受到礼遇，但如果那姓氏不能给族人换来一块面包、一壶热酒、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那谁还会在乎你姓什么呢？
但他们年轻人不上心，却不代表眼前这个年长的矮人同样如此。
他的胡子已经白了大半，额头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像是藏着一句 “你们年轻人不懂事” 的谩骂。
见到一个面容年轻，而且胡子也没有自己长的同族阻拦了自己，那位年长矮人当即就火冒三丈，这份怒火甚至比刚刚有个人类想要教训自己时更加炽烈。
人类管他还算事出有因，但眼前这个矮人小伙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年长者对着干。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活了四百多年所坚信的一切秩序。
“喂，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你爹是谁？你爷爷是谁？叫他们过来！”
他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骂骂咧咧地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叫嚣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门的后辈这么没有教养，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年长者动手动脚！”
“你家长辈要是不来，我今天就替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
他骂完了就往前逼了一步，肩膀微微下沉，重心往前压，那是矮人传统的摔跤起手式。
这家伙显然是准备用自己活了三百年所攒下来的经验和体重一次性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摔在地上。
诺尔维和翁达克他们见状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却被巴林挥手拦下。
那个手势诺尔维再熟悉不过了，他哥在山里遇到危险猎物的时候就是这个手势，意思是都别动，让我来。
只见面对年长矮人的挑衅，巴林很冷静地放下了餐盘，摆出了一个差不多的架势。
其实巴林原本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的，但奈何戴红袖标的那位人类跟他弟弟诺尔维关系不错。
并且对方在听说自己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最硬的铁块，就当即表示之后自己结婚他也会送一份礼物。
对于人类的礼物，巴林是不怎么上心的，但这份情谊他却不得不接。
他不是一个性格外向的人，但他对自己看重的人却十分护短。
自己的弟弟诺尔维如此，那位自来熟的人类也是如此。
毕竟这家伙在他和弟弟当初刚过来的时候可帮了他们不少忙，从领工牌到分配宿舍，从领棉衣到介绍食堂的规矩，事无巨细全都帮他们张罗好了，一点都没有因为他们是外来的矮人就另眼相看。
自己于情于理这次都得帮他出头。
此时那个年长矮人也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并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放在以前早就被长老用鞭子抽了”“胡子没长齐就敢跟年长者叫板”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他每往前走一步，围观的矮人们就发出一阵哄声，有的是在给他助威，有的是在等着看他出糗，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矮人互相咬耳朵，说这人看着面生，怕是不知道巴林是谁。
而巴林却沉默不语。
他把棉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里面那件灰色的粗毛线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重心微微往下沉了几分，然后用一种在山里等猎物上门的耐心看着对方。
他的眼睛不眨，呼吸平稳，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嵌在山壁里的石头，不管对方怎么叫嚣都不动分毫。
那个年长矮人看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更来气了，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当即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拳头抡得虎虎生风，但很轻易就被巴林给躲开了。
然而就在双方刚开打没过几招的时候，食堂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十分粗粝的声音：
“是谁吃了巨魔的勾吧了，敢在我博罗姆当值的这一天闹事？！”
紧接着一个魁梧的矮人走进了食堂，而他身后赫然跟着那个戴红袖章的男人。
他一进门，食堂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分，刚才还喧闹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家赶忙让开了道，博罗姆也走上前来看着刚和巴林对峙的那个年长矮人。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当即就指着那个年长矮人发怒道：
“好你个家伙，我记得你！好像是昨天才来的新人！”
“你个狗东西，昨天闹事就算了，今天竟然还在闹事，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说罢博罗姆上前就一把拉开了巴林，让巴林站到一边去，然后直接面对那个年长矮人。
看着对方冲上来准备抱摔，博罗姆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那一巴掌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年长矮人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
对方被打之后很不爽，抹了把嘴角的血就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就要还击。
他活了三百多年，还真没被人这么当众扇过巴掌，这份屈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他的还击却很轻松地就被博罗姆给闪开，并且还在闪避的时候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此时被扇了两巴掌的年长矮人捂着脸起身质问道：
“你知道自己是谁不？”
“为什么不尊重年长者？”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走调了，鼻子里也淌着血，嘴角更是肿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指着博罗姆，诉说着他已经活了三百一十二岁，在山北那边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的姓氏甚至能追溯到群山王国最鼎盛的年代。
他威胁博罗姆说，他这样对一个年长者动手，在任何一个矮人部落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是要被长老会审判的。
而博罗姆对此却不为所动，只是呸了他一脸，鄙夷地说道：
“切，三百一十二岁的小家伙还敢叫嚣！”
“听好了！”
“老博罗姆我今年三百八十三岁了，胡子也比你长比你厚，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老资历。”
“你三百一十二岁怎么了？”
“三百一十二岁就活成这副德行？”
“我看你就是没被打够而已！”
所以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巴林他们其实对那所谓的传统是不怎么上心的。
年长者应该受到尊敬，但如果那年长者是个只会倚老卖老的混账，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姓氏的人应该受到礼遇，但如果那姓氏不能给族人换来一块面包、一壶热酒、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那谁还会在乎你姓什么呢？
但他们年轻人不上心，却不代表眼前这个年长的矮人同样如此。
他的胡子已经白了大半，额头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每一道褶皱里都像是藏着一句 “你们年轻人不懂事” 的谩骂。
见到一个面容年轻，而且胡子也没有自己长的同族阻拦了自己，那位年长矮人当即就火冒三丈，这份怒火甚至比刚刚有个人类想要教训自己时更加炽烈。
人类管他还算事出有因，但眼前这个矮人小伙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一个年长者对着干。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活了四百多年所坚信的一切秩序。
“喂，你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你爹是谁？你爷爷是谁？叫他们过来！”
他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骂骂咧咧地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叫嚣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门的后辈这么没有教养，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年长者动手动脚！”
“你家长辈要是不来，我今天就替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
他骂完了就往前逼了一步，肩膀微微下沉，重心往前压，那是矮人传统的摔跤起手式。
这家伙显然是准备用自己活了三百年所攒下来的经验和体重一次性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摔在地上。
诺尔维和翁达克他们见状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却被巴林挥手拦下。
那个手势诺尔维再熟悉不过了，他哥在山里遇到危险猎物的时候就是这个手势，意思是都别动，让我来。
只见面对年长矮人的挑衅，巴林很冷静地放下了餐盘，摆出了一个差不多的架势。
其实巴林原本是不想管这个闲事的，但奈何戴红袖标的那位人类跟他弟弟诺尔维关系不错。
并且对方在听说自己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最硬的铁块，就当即表示之后自己结婚他也会送一份礼物。
对于人类的礼物，巴林是不怎么上心的，但这份情谊他却不得不接。
他不是一个性格外向的人，但他对自己看重的人却十分护短。
自己的弟弟诺尔维如此，那位自来熟的人类也是如此。
毕竟这家伙在他和弟弟当初刚过来的时候可帮了他们不少忙，从领工牌到分配宿舍，从领棉衣到介绍食堂的规矩，事无巨细全都帮他们张罗好了，一点都没有因为他们是外来的矮人就另眼相看。
自己于情于理这次都得帮他出头。
此时那个年长矮人也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并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放在以前早就被长老用鞭子抽了”“胡子没长齐就敢跟年长者叫板”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
他每往前走一步，围观的矮人们就发出一阵哄声，有的是在给他助威，有的是在等着看他出糗，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矮人互相咬耳朵，说这人看着面生，怕是不知道巴林是谁。
而巴林却沉默不语。
他把棉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里面那件灰色的粗毛线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重心微微往下沉了几分，然后用一种在山里等猎物上门的耐心看着对方。
他的眼睛不眨，呼吸平稳，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嵌在山壁里的石头，不管对方怎么叫嚣都不动分毫。
那个年长矮人看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更来气了，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当即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拳头抡得虎虎生风，但很轻易就被巴林给躲开了。
然而就在双方刚开打没过几招的时候，食堂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十分粗粝的声音：
“是谁吃了巨魔的勾吧了，敢在我博罗姆当值的这一天闹事？！”
紧接着一个魁梧的矮人走进了食堂，而他身后赫然跟着那个戴红袖章的男人。
他一进门，食堂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几分，刚才还喧闹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家赶忙让开了道，博罗姆也走上前来看着刚和巴林对峙的那个年长矮人。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当即就指着那个年长矮人发怒道：
“好你个家伙，我记得你！好像是昨天才来的新人！”
“你个狗东西，昨天闹事就算了，今天竟然还在闹事，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说罢博罗姆上前就一把拉开了巴林，让巴林站到一边去，然后直接面对那个年长矮人。
看着对方冲上来准备抱摔，博罗姆二话不说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那一巴掌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那个年长矮人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
对方被打之后很不爽，抹了把嘴角的血就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就要还击。
他活了三百多年，还真没被人这么当众扇过巴掌，这份屈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然而他的还击却很轻松地就被博罗姆给闪开，并且还在闪避的时候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此时被扇了两巴掌的年长矮人捂着脸起身质问道：
“你知道自己是谁不？”
“为什么不尊重年长者？”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走调了，鼻子里也淌着血，嘴角更是肿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指着博罗姆，诉说着他已经活了三百一十二岁，在山北那边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的姓氏甚至能追溯到群山王国最鼎盛的年代。
他威胁博罗姆说，他这样对一个年长者动手，在任何一个矮人部落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是要被长老会审判的。
而博罗姆对此却不为所动，只是呸了他一脸，鄙夷地说道：
“切，三百一十二岁的小家伙还敢叫嚣！”
“听好了！”
“老博罗姆我今年三百八十三岁了，胡子也比你长比你厚，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老资历。”
“你三百一十二岁怎么了？”
“三百一十二岁就活成这副德行？”
“我看你就是没被打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