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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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从哪儿说起呢，咱说巴彦有个叫王志成的，外号大成子。
这小子在巴彦市一家游戏厅打工，日常就是给客人上上分、里里外外打扫卫生。这游戏厅也不小，员工也有好几个。
大成身高一米八多，长得板板正正，利利索索，绝对是挑不出毛病的帅小伙子。
他处了个对象，俩人处得一直挺热乎。
头几天两边父母刚见完面，坐一块儿敲定他俩的婚事，聊得挺顺当，基本就差选日子了。
这天中午，大成刚给客人上完分，把场地收拾干净，没啥活儿了，就叼着根烟溜达到门口，蹲台阶上抽着歇着。
正抽着呢，一个同事从屋里走出来，来到他旁边。
“大成，对象处咋样了？”
“挺好啊，两边爹妈都见完了，正研究谈婚论嫁呢。”
“行啊，整得不错，你好好处着吧。”
大成斜眼瞅他一眼，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吞吞吐吐的。
“哎…你啥意思啊？有话就直说，搁这跟我打哑谜呐？”
“没啥…没啥，我就随口一问，你忙着吧。”
同事说完，转身就要回屋，大成越琢磨越不对，往前一探身，一把就薅住了他后脖领。
“哎…你给我站住！有屁就放，搁这跟我他妈鬼画符呐？”
同事被薅得一趔趄，也有点尴尬。
“那啥……我今天白天帮老板出去办事，路过兴隆宾馆门口，看见一个女的跟个男的手牵手从里边出来。我见过你对象两回，瞅着特别像，但我也不敢咬死，兴许是我看岔了。”
大成听完，脑袋“嗡”的一声。
“你看准了？兴隆宾馆？真是手牵手出来的？”
“我骗你干啥啊，真是手牵手的。但也有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大成松了手，没再吱声。
同事转身回屋干活去了，可大成哪还有他妈心思干活啊，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儿。
没多大工夫，他转身回了屋，直接找到游戏厅老板。
“大哥，我请会儿假，得出去一趟。”
“干啥去啊？这阵儿正忙呢。”
“不行大哥，我有点急事儿，必须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大成转身就走。
同事眼瞅着大成，赶紧往前两步。
“哥们儿，你可别冲动啊！”
游戏厅老板抬头扫了一眼，随口问了句。
“大成干啥去了？”
旁边干活的搭了句。
“不知道啊，没说啥事儿。”
老板摆了摆手。
“行了，都回去好好干活。”
同事也就转身回屋忙活了。
大成一点儿没耽搁，直接到他对象单位去了。
到了门口，就让传达室帮忙喊人。
“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急事儿。”
对象从办公楼出来，看见他皱起了眉。
“干啥呀，我正上班呢。”
“你去跟你们领导请个假，我在这儿等你，真有急事儿。”
没多大工夫，对象攥着包从单位出来了，一脸不耐烦。
“这一天净事儿，我刚跟领导请完假。你到底干啥啊，风风火火的。”
“走走走，别在这儿吵吵，找个地方我跟你唠点事儿。”
俩人就近找了家小饭馆，坐下点完菜，闷头吃了小半天。
对象实在憋不住了，先开了口。
“你到底啥事儿啊？把我喊出来就为了吃顿饭？”
大成这火早就顶到嗓子眼了，“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撂。
“我对你不好啊？”
对象愣了一下，抬头瞅他。
“啥？你对我挺好啊，咋的了这是？”
“咋的了？我看你办的那事儿挺不是人呐？。”
“大成你干啥啊？好好处对象，你张嘴就说我不是人，我咋的了我？”
“跟我装是吧？兴隆宾馆咋回事儿？还跟我搁这儿装糊涂呢？”
对象当时脸就变了，说话都磕巴了。
“兴……兴隆宾馆？我没干啥啊。”
“没干啥？我都瞅见了！跟个男的手牵手从宾馆出来，转头就上了辆黑色切诺基，有没有这事儿？”
“你别喊了行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啥样？你就痛快说，去没去吧？是不是手牵手出来的？是不是上车了？”
“我去是去了，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那你让我想啥样？孤男寡女从宾馆手牵手出来，你拿我当傻子耍呢？你当我是der呢？”
对象赶紧伸手拉他胳膊，压着声音劝。
“行了大成，咱俩别在这儿喊，这地方人都认识，磕碜。咱俩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唠去行不行？”
大成“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行！走！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啥来。”
大成没废话，起身就把账结了，攥着对象胳膊就拽出了饭馆。
旁边正好有条背胡同，他一把把人扯进去，怼在墙根。
“你给我交代，那男的到底是谁？”
“你就别管是谁了，咱俩别处了。”
“你他妈说不处就不处了？必须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他妈为你掏心掏肺的，你说黄就黄，你拿我当狗耍呐？”
“至于要死要活的吗？分开就完事了呗，你非得整这出干啥。”
“干啥？我今天必须知道这小子是谁，我必须得整废他！我要是整不着他，你看着的，指定不好使！”
“丁香洗浴的迟老六。”
大成听完当时就气笑了，咬着后槽牙。
“迟老六？那老逼登多大岁数了？都快跟你爹一边大了！”
“岁数大咋的？六哥对我好。”
“他对你好啥？他能给你啥啊？你俩啥时候勾搭上的？”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俩在一起三个多月了。”
大成脑袋“嗡”的一声，眼珠子都红了。
“三个多月？那上个月你他妈还张罗两边父母见面？你纯纯拿我当傻子耍呢是不？”
“上个月我也没寻思能跟六哥定下来，我也拿不定主意。我家爹妈天天催，非得要见你，我有啥办法。”
“你他妈真拿我当der呢！搁这儿涮我玩呢？”
“行了大成，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
“你等会儿，我还没问完呢！三个多月前他就把你拿下了是不是？”
“这重要吗？在不在一起能咋的。”
“不重要？我操！迟老六给你买件衣服，都顶你一个月工资吧？就他给你那日子，我永远给不了是吧？”
“是，他虽然比我大几岁，但这物质条件，你真的比不了。大成，以前我也没觉得自己是物质的女人，自从跟了六哥我才知道，有钱的日子是真好过。”
“迟老六啥人你不知道啊？他外头娘们儿海了去了，他就是玩你呢！睡两宿新鲜劲一过，就得把你甩了！他能给你俩钱，能给你真心吗？你根本就不了解那老逼登！”
“你别说了大成，外边传六哥这那的，啥女的都有，那都是外人瞎白话。你不知道我跟六哥之间的感情。”
大成当时气乐了，声音都发颤。
“我操你妈，你俩还有感情了？你搁这大言不惭？咱俩处他妈三年了，都顶不上一个跟你混三个月的老逼登？”
“行了大成，既然话都唠透了，我也跟你交个实底。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的。你就在游戏厅好好上班，咱俩以后各走各的，谁也别找谁了。就这么地吧！我走了。”
他对象说完，扭头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剩大成一个人戳在胡同里，嗷嚎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了好半天，他抹了把脸，蔫头耷脑地回了游戏厅。
同事眼瞅着他脸色不对，过来小声问：“咋样啊兄弟？那事儿……坐实了？”
大成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别问了行不行。”
“你拿我当哥们不？你就告诉我那男的是谁？”
“丁香洗浴的迟老六。”
“我就说嘛！他开那台黑色切诺基是吧？我瞅着眼熟，就是不知道是谁的。迟老六？那老逼登得比你大十七八岁都有了！兄弟，看开点吧。她跟迟老六图啥？不就图钱吗？咱手里没钱，留不住人。就算你硬拽回来，也留不住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扯那犊子干啥。好好干多挣钱，以后好女人有的是。”
大成摆了摆手：“行了别说了，干活吧。”
俩人转身回了屋，大成哪有心思干活啊，杵在那儿心里翻来覆去堵得慌。
熬到半下午，他凑到同事大力旁边，哑着嗓子说：“兄弟，晚上下班陪我喝点呗，我心里堵得慌。”
大力一拍胸脯：“喝！半夜十二点下班，你等我张罗菜，咱哥俩好好整几杯。”
俩人就这么熬到下班，十二点整，收拾完卫生锁了门。
大力让大成在门口等会儿，自己去拎了俩小菜回来，俩人直接回了大力的出租屋。
进了屋，大成也不说话，坐下就开喝，啤的白的轮着灌，没多大工夫就喝迷糊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行……我离不开她啊兄弟。你不知道我俩这三年的感情……我掏心掏肺对她好，我爹妈也相中她了……”
“你知道她跟迟老六在一起多久了？三个多月！都他妈三个多月了，上个月还领着她爹妈来跟我爹妈见面，这他妈拿我当狗逼耍呐！”
大力给他递了根烟，叹口气劝：
“啥也别说了兄弟，我懂你这心情。说白了还是咱自身不行，咱没钱。有钱的话，这种女的一把一把的。”
“研究挣钱比啥都强，这女的纯纯白扯。今天能为了钱跟迟老六跑，明天就能跟别人跑。这种娘们咱养不住，她就不是跟咱一路人。”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不想那破事儿了。”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后半夜，大成彻底喝瘫在椅子上，桌上的酒也喝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大力醒了，扒拉他一把。
“大成，别钻牛角尖了，明天太阳照常升，咱该干啥还得干啥。”
大成坐在炕沿，眼珠子通红，闷声憋出一句。
“我他妈不甘心呐。”
“不甘心有啥辙？迟老六那老逼登，你能整了人家啊？那纯纯是巴彦本地的地赖子，手底下有人有钱，咱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吗？”
大成耷拉着脑袋，半天没吱声，最后长叹一口气。
“我整不了他……指定整不了。睡觉吧。”
俩人倒头接着睡，再一醒都快到上班点了。
大力一边穿衣服一边招呼他。
“走啊大成，上班晚了。”
“几点了？”
“再不走就点卯了。”
“我不去了，你跟老板说一声，帮我请个假。不对……你告诉老板，我不干了，以后再说。”
大力一愣，回头瞅他。
“我操…你要干啥去啊大成？”
“你就别管了，上你的班去吧。”
大成爬起来收拾收拾，推门就出去了。
他直接奔丁香洗浴门口，蹲在道牙子上堵迟老六。
没蹲多大工夫，就瞅见迟老六搂着他对象从洗浴里晃出来，俩人腻腻歪歪的，直接钻上那台黑色切诺基，一踩油门奔兴隆宾馆去了。
大成盯着车屁股，牙咬得咯吱响，愣是没敢冲上去拦，也没敢跟进去。
在外头蹲了好半天，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迟老六他媳妇在巴彦开了个美容店，不少人都知道。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直接奔美容店去了。
刚到门口，正赶上迟老六媳妇往外走。那女人穿得非常体面，在那年头一看就非富即贵，浑身上下都是牌子，出门开个小奔驰跑车，相当扎眼。
女人刚要拉车门，大成几步就过去了。
“大姐，等会儿。”
女人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挺平静。
“你谁啊？找我有事？”
“你是迟老六媳妇吗？”
“我是。”
“我跟你说点迟老六的事儿。”
这娘们听完，直接摆了摆手。
“兄弟你先打住。我虽是迟老六名义上的媳妇，但他在外头干啥，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你们有啥仇啥怨，自己解决，江湖事江湖了。我俩现在就是名存实亡，各过各的，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他在外头得罪人多了去了，你找我没用，我也管不了他。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大成赶紧伸手拦了一下。
“哎！…你等会儿！不是找你寻仇，是别的事儿。迟老六跟个女的开房去了，现在就在兴隆宾馆呢，我领你去，咱当场堵他！”
老六衣服听完乐了，撇了撇嘴。
“兄弟，他跟女的开房次数多了，外边娘们儿海了去了，我抓得过来吗？我都跟你说了，我俩各过各的，他乐意干啥干啥，我不管。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不去。”
“那可是你老爷们啊！当场抓着不好吗？”
“他都十来天不回一趟家了，你乐意抓你自己抓去，别跟我墨迹。”
大成当时直接听懵了。
“不是，你自己老爷们儿，你都不管啊？”
“行啊…兄弟，那你就自己琢磨去吧。”
大成站那儿脑子还没转过来，转身就要走。
没等他走呢，女人又探出头喊了他一声。
“哎…兄弟你等会儿！我刚才听了一嘴，那女的跟你啥关系啊？要不你不能急头白脸要去抓啊。”
“姐我也不瞒你，跟他开房那女的，是我对象。”
女人听完呵呵一乐。
“怪不得呢…兄弟，我说你咋这么大火气。那你去抓啊，进去堵迟老六去啊，你这点儿男人气概都没有？跑回来找我干啥，让我跟你去啊？”
“不是…姐，我直接去找他好使吗？”
“咋不好使？你今天就跟迟老六干一下子，真的，我都帮你出招。我他妈都恨死那逼养的啦，在外头养多少娘们儿了。”
“姐，我也想收拾他，可我拿他没招，他走到哪儿都带三四个小弟，我咋整他啊。”
“兄弟，报复有都是招儿，你非得跟他硬刚干啥啊？迟老六在巴彦啥势力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跟他硬碰，你碰得了吗？但你可以走别的道儿啊。”
“啥道儿啊…姐？”
“啥道儿？他玩你的女人，你就睡他媳妇呗，这不就扯平了？”
大成当时他妈眼睛都直了，瞅着女人半天没说出话。
“你说咱俩？”
“对啊，咋的？姐虽然岁数大点，但你觉得跟姐在一块儿你吃亏啊？”
“不是…姐，我……我干不出那事儿来。”
“兄弟，姐是瞅你小伙长得板正，大个儿也标准，才跟你说这话。我跟那迟老六，现在一年都睡不上一回，你也知道。你要是听姐的，跟了姐，以后姐不带亏待你的，要啥有啥，姐有的是钱。”
女人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车窗摇下来瞅着他。
“想好了没？上车啊？你不恨迟老六吗？我也恨他！他玩你的，你玩他的，正好扯平。”
大成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这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儿都有点接受不了。
他长这么大，处对象这是头一回，纯纯初恋，连别的女人手都没碰过。
女人在车里又催了一句。
“到底上不上车啊…老弟？”
大成咬了咬牙，心里一横。
去他妈的！他玩我娘们儿，我就玩他的！
大成一咬牙，哐哐…拉开车门就上去了。
女人也没墨迹，一脚油门，直接拉着大成奔巴彦最大的商场去了。
也没着急上来就整那事儿，先给小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到了商场，女人领着大成一通逛，里里外外给换了一身行头。
那阵儿这一身下来就得两万来块，直接给大成置办齐了。
大成拎着袋子都有点发懵，嘴里直念叨：“姐，这太破费了吧……？”
“拿着，但姐跟你说好了，姐给你买完这些，这是姐的电话，以后姐招呼你，你必须随叫随到，你搁哪儿上班来着？”
“我在游戏厅打工呢。”
“那你就先搁那儿干着，干够了跟姐说，姐给你安排别的差事，游戏厅能挣几个子儿啊。”
不光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还给配了个大哥大。
收拾完了，女人开着小跑车，寻思直接拉大成去酒店。
大成这时候有点缓过神，赶紧说：“姐，先吃饭呗，你让我缓会儿，先吃饭。”
“行，那就先吃饭。”
女人直接找了家熟的饭店，领着大成进了包房。
坐下点完菜，女人就开始逗他。
面对面坐着，女人穿个丝袜，脚在桌子底下就往大成腿上蹭，给大成蹭得坐都坐不住，心里头跟小猫挠似的，刺挠哇…！。
“过来啊…老弟，坐姐这边来。”
“哎呀…姐……”
“不过来？过来，跟姐在一起姐能让你吃亏啊？以后只要你听姐的，姐亏待不了你。”
大成磨磨蹭蹭过去，女人伸手一把就把他薅住了，上下打量一眼，笑着说：“老弟，这大高个小模样，真像样。”
说着，就在包房里开始跟他捅咕，给大成整得浑身发紧，赶紧往后躲。
“哎哎哎，等会儿姐！不能搁这儿啊，这地方不行。”
“怕啥？姐是这的VIp会员，没人敢随便往里来。”
“不行不行，这场合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啊？行，那姐开车拉你找地方。”
俩人从饭店出来直接上了车。
女人一边开车一边问：“那老弟你说，你想搁啥地方能放开？”
“姐，我就是搁外头有点不适应，有点放不开。”
“那有啥的，姐有的是房子，好几套呢，回咱家就完了呗。”
女人直接把大成拉回了自己家。
进屋俩人洗吧洗吧，就上床了。
到了床上大成才知道，这女人是真会玩，什么小吊带、小花边的，花样百出。
他之前那个对象，根本就没给他整过这些花样。
大成瞪着眼瞅，都瞅懵了，心里头直呼：我的妈呀，这岁数大的是真会玩啊…！哈哈！。
“老弟啊，上来呀。”女人丝袜都穿好了，冲他勾了勾手。
大成也没含糊，直接就扑上去了。
小伙本来就板正，浑身有都是劲儿，这时候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必须报复迟老六。
这些年攒的劲儿，他妈全使出来了，给迟老六媳妇收拾得，那是服服帖帖。
等事儿都办完了，女人瘫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来，拍了拍大成。
“老弟啊，姐跟迟老六过这么些年，从来没这感觉。行了，啥也别说了，以后姐指定让你飞黄腾达。”
咱们今天从哪儿说起呢，咱说巴彦有个叫王志成的，外号大成子。
这小子在巴彦市一家游戏厅打工，日常就是给客人上上分、里里外外打扫卫生。这游戏厅也不小，员工也有好几个。
大成身高一米八多，长得板板正正，利利索索，绝对是挑不出毛病的帅小伙子。
他处了个对象，俩人处得一直挺热乎。
头几天两边父母刚见完面，坐一块儿敲定他俩的婚事，聊得挺顺当，基本就差选日子了。
这天中午，大成刚给客人上完分，把场地收拾干净，没啥活儿了，就叼着根烟溜达到门口，蹲台阶上抽着歇着。
正抽着呢，一个同事从屋里走出来，来到他旁边。
“大成，对象处咋样了？”
“挺好啊，两边爹妈都见完了，正研究谈婚论嫁呢。”
“行啊，整得不错，你好好处着吧。”
大成斜眼瞅他一眼，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吞吞吐吐的。
“哎…你啥意思啊？有话就直说，搁这跟我打哑谜呐？”
“没啥…没啥，我就随口一问，你忙着吧。”
同事说完，转身就要回屋，大成越琢磨越不对，往前一探身，一把就薅住了他后脖领。
“哎…你给我站住！有屁就放，搁这跟我他妈鬼画符呐？”
同事被薅得一趔趄，也有点尴尬。
“那啥……我今天白天帮老板出去办事，路过兴隆宾馆门口，看见一个女的跟个男的手牵手从里边出来。我见过你对象两回，瞅着特别像，但我也不敢咬死，兴许是我看岔了。”
大成听完，脑袋“嗡”的一声。
“你看准了？兴隆宾馆？真是手牵手出来的？”
“我骗你干啥啊，真是手牵手的。但也有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大成松了手，没再吱声。
同事转身回屋干活去了，可大成哪还有他妈心思干活啊，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儿。
没多大工夫，他转身回了屋，直接找到游戏厅老板。
“大哥，我请会儿假，得出去一趟。”
“干啥去啊？这阵儿正忙呢。”
“不行大哥，我有点急事儿，必须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大成转身就走。
同事眼瞅着大成，赶紧往前两步。
“哥们儿，你可别冲动啊！”
游戏厅老板抬头扫了一眼，随口问了句。
“大成干啥去了？”
旁边干活的搭了句。
“不知道啊，没说啥事儿。”
老板摆了摆手。
“行了，都回去好好干活。”
同事也就转身回屋忙活了。
大成一点儿没耽搁，直接到他对象单位去了。
到了门口，就让传达室帮忙喊人。
“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急事儿。”
对象从办公楼出来，看见他皱起了眉。
“干啥呀，我正上班呢。”
“你去跟你们领导请个假，我在这儿等你，真有急事儿。”
没多大工夫，对象攥着包从单位出来了，一脸不耐烦。
“这一天净事儿，我刚跟领导请完假。你到底干啥啊，风风火火的。”
“走走走，别在这儿吵吵，找个地方我跟你唠点事儿。”
俩人就近找了家小饭馆，坐下点完菜，闷头吃了小半天。
对象实在憋不住了，先开了口。
“你到底啥事儿啊？把我喊出来就为了吃顿饭？”
大成这火早就顶到嗓子眼了，“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撂。
“我对你不好啊？”
对象愣了一下，抬头瞅他。
“啥？你对我挺好啊，咋的了这是？”
“咋的了？我看你办的那事儿挺不是人呐？。”
“大成你干啥啊？好好处对象，你张嘴就说我不是人，我咋的了我？”
“跟我装是吧？兴隆宾馆咋回事儿？还跟我搁这儿装糊涂呢？”
对象当时脸就变了，说话都磕巴了。
“兴……兴隆宾馆？我没干啥啊。”
“没干啥？我都瞅见了！跟个男的手牵手从宾馆出来，转头就上了辆黑色切诺基，有没有这事儿？”
“你别喊了行吗，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啥样？你就痛快说，去没去吧？是不是手牵手出来的？是不是上车了？”
“我去是去了，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那你让我想啥样？孤男寡女从宾馆手牵手出来，你拿我当傻子耍呢？你当我是der呢？”
对象赶紧伸手拉他胳膊，压着声音劝。
“行了大成，咱俩别在这儿喊，这地方人都认识，磕碜。咱俩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唠去行不行？”
大成“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
“行！走！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啥来。”
大成没废话，起身就把账结了，攥着对象胳膊就拽出了饭馆。
旁边正好有条背胡同，他一把把人扯进去，怼在墙根。
“你给我交代，那男的到底是谁？”
“你就别管是谁了，咱俩别处了。”
“你他妈说不处就不处了？必须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他妈为你掏心掏肺的，你说黄就黄，你拿我当狗耍呐？”
“至于要死要活的吗？分开就完事了呗，你非得整这出干啥。”
“干啥？我今天必须知道这小子是谁，我必须得整废他！我要是整不着他，你看着的，指定不好使！”
“丁香洗浴的迟老六。”
大成听完当时就气笑了，咬着后槽牙。
“迟老六？那老逼登多大岁数了？都快跟你爹一边大了！”
“岁数大咋的？六哥对我好。”
“他对你好啥？他能给你啥啊？你俩啥时候勾搭上的？”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俩在一起三个多月了。”
大成脑袋“嗡”的一声，眼珠子都红了。
“三个多月？那上个月你他妈还张罗两边父母见面？你纯纯拿我当傻子耍呢是不？”
“上个月我也没寻思能跟六哥定下来，我也拿不定主意。我家爹妈天天催，非得要见你，我有啥办法。”
“你他妈真拿我当der呢！搁这儿涮我玩呢？”
“行了大成，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
“你等会儿，我还没问完呢！三个多月前他就把你拿下了是不是？”
“这重要吗？在不在一起能咋的。”
“不重要？我操！迟老六给你买件衣服，都顶你一个月工资吧？就他给你那日子，我永远给不了是吧？”
“是，他虽然比我大几岁，但这物质条件，你真的比不了。大成，以前我也没觉得自己是物质的女人，自从跟了六哥我才知道，有钱的日子是真好过。”
“迟老六啥人你不知道啊？他外头娘们儿海了去了，他就是玩你呢！睡两宿新鲜劲一过，就得把你甩了！他能给你俩钱，能给你真心吗？你根本就不了解那老逼登！”
“你别说了大成，外边传六哥这那的，啥女的都有，那都是外人瞎白话。你不知道我跟六哥之间的感情。”
大成当时气乐了，声音都发颤。
“我操你妈，你俩还有感情了？你搁这大言不惭？咱俩处他妈三年了，都顶不上一个跟你混三个月的老逼登？”
“行了大成，既然话都唠透了，我也跟你交个实底。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的。你就在游戏厅好好上班，咱俩以后各走各的，谁也别找谁了。就这么地吧！我走了。”
他对象说完，扭头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剩大成一个人戳在胡同里，嗷嚎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了好半天，他抹了把脸，蔫头耷脑地回了游戏厅。
同事眼瞅着他脸色不对，过来小声问：“咋样啊兄弟？那事儿……坐实了？”
大成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别问了行不行。”
“你拿我当哥们不？你就告诉我那男的是谁？”
“丁香洗浴的迟老六。”
“我就说嘛！他开那台黑色切诺基是吧？我瞅着眼熟，就是不知道是谁的。迟老六？那老逼登得比你大十七八岁都有了！兄弟，看开点吧。她跟迟老六图啥？不就图钱吗？咱手里没钱，留不住人。就算你硬拽回来，也留不住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扯那犊子干啥。好好干多挣钱，以后好女人有的是。”
大成摆了摆手：“行了别说了，干活吧。”
俩人转身回了屋，大成哪有心思干活啊，杵在那儿心里翻来覆去堵得慌。
熬到半下午，他凑到同事大力旁边，哑着嗓子说：“兄弟，晚上下班陪我喝点呗，我心里堵得慌。”
大力一拍胸脯：“喝！半夜十二点下班，你等我张罗菜，咱哥俩好好整几杯。”
俩人就这么熬到下班，十二点整，收拾完卫生锁了门。
大力让大成在门口等会儿，自己去拎了俩小菜回来，俩人直接回了大力的出租屋。
进了屋，大成也不说话，坐下就开喝，啤的白的轮着灌，没多大工夫就喝迷糊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行……我离不开她啊兄弟。你不知道我俩这三年的感情……我掏心掏肺对她好，我爹妈也相中她了……”
“你知道她跟迟老六在一起多久了？三个多月！都他妈三个多月了，上个月还领着她爹妈来跟我爹妈见面，这他妈拿我当狗逼耍呐！”
大力给他递了根烟，叹口气劝：
“啥也别说了兄弟，我懂你这心情。说白了还是咱自身不行，咱没钱。有钱的话，这种女的一把一把的。”
“研究挣钱比啥都强，这女的纯纯白扯。今天能为了钱跟迟老六跑，明天就能跟别人跑。这种娘们咱养不住，她就不是跟咱一路人。”
“行了行了，喝酒喝酒，不想那破事儿了。”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后半夜，大成彻底喝瘫在椅子上，桌上的酒也喝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大力醒了，扒拉他一把。
“大成，别钻牛角尖了，明天太阳照常升，咱该干啥还得干啥。”
大成坐在炕沿，眼珠子通红，闷声憋出一句。
“我他妈不甘心呐。”
“不甘心有啥辙？迟老六那老逼登，你能整了人家啊？那纯纯是巴彦本地的地赖子，手底下有人有钱，咱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吗？”
大成耷拉着脑袋，半天没吱声，最后长叹一口气。
“我整不了他……指定整不了。睡觉吧。”
俩人倒头接着睡，再一醒都快到上班点了。
大力一边穿衣服一边招呼他。
“走啊大成，上班晚了。”
“几点了？”
“再不走就点卯了。”
“我不去了，你跟老板说一声，帮我请个假。不对……你告诉老板，我不干了，以后再说。”
大力一愣，回头瞅他。
“我操…你要干啥去啊大成？”
“你就别管了，上你的班去吧。”
大成爬起来收拾收拾，推门就出去了。
他直接奔丁香洗浴门口，蹲在道牙子上堵迟老六。
没蹲多大工夫，就瞅见迟老六搂着他对象从洗浴里晃出来，俩人腻腻歪歪的，直接钻上那台黑色切诺基，一踩油门奔兴隆宾馆去了。
大成盯着车屁股，牙咬得咯吱响，愣是没敢冲上去拦，也没敢跟进去。
在外头蹲了好半天，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迟老六他媳妇在巴彦开了个美容店，不少人都知道。
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直接奔美容店去了。
刚到门口，正赶上迟老六媳妇往外走。那女人穿得非常体面，在那年头一看就非富即贵，浑身上下都是牌子，出门开个小奔驰跑车，相当扎眼。
女人刚要拉车门，大成几步就过去了。
“大姐，等会儿。”
女人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挺平静。
“你谁啊？找我有事？”
“你是迟老六媳妇吗？”
“我是。”
“我跟你说点迟老六的事儿。”
这娘们听完，直接摆了摆手。
“兄弟你先打住。我虽是迟老六名义上的媳妇，但他在外头干啥，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你们有啥仇啥怨，自己解决，江湖事江湖了。我俩现在就是名存实亡，各过各的，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他在外头得罪人多了去了，你找我没用，我也管不了他。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大成赶紧伸手拦了一下。
“哎！…你等会儿！不是找你寻仇，是别的事儿。迟老六跟个女的开房去了，现在就在兴隆宾馆呢，我领你去，咱当场堵他！”
老六衣服听完乐了，撇了撇嘴。
“兄弟，他跟女的开房次数多了，外边娘们儿海了去了，我抓得过来吗？我都跟你说了，我俩各过各的，他乐意干啥干啥，我不管。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不去。”
“那可是你老爷们啊！当场抓着不好吗？”
“他都十来天不回一趟家了，你乐意抓你自己抓去，别跟我墨迹。”
大成当时直接听懵了。
“不是，你自己老爷们儿，你都不管啊？”
“行啊…兄弟，那你就自己琢磨去吧。”
大成站那儿脑子还没转过来，转身就要走。
没等他走呢，女人又探出头喊了他一声。
“哎…兄弟你等会儿！我刚才听了一嘴，那女的跟你啥关系啊？要不你不能急头白脸要去抓啊。”
“姐我也不瞒你，跟他开房那女的，是我对象。”
女人听完呵呵一乐。
“怪不得呢…兄弟，我说你咋这么大火气。那你去抓啊，进去堵迟老六去啊，你这点儿男人气概都没有？跑回来找我干啥，让我跟你去啊？”
“不是…姐，我直接去找他好使吗？”
“咋不好使？你今天就跟迟老六干一下子，真的，我都帮你出招。我他妈都恨死那逼养的啦，在外头养多少娘们儿了。”
“姐，我也想收拾他，可我拿他没招，他走到哪儿都带三四个小弟，我咋整他啊。”
“兄弟，报复有都是招儿，你非得跟他硬刚干啥啊？迟老六在巴彦啥势力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跟他硬碰，你碰得了吗？但你可以走别的道儿啊。”
“啥道儿啊…姐？”
“啥道儿？他玩你的女人，你就睡他媳妇呗，这不就扯平了？”
大成当时他妈眼睛都直了，瞅着女人半天没说出话。
“你说咱俩？”
“对啊，咋的？姐虽然岁数大点，但你觉得跟姐在一块儿你吃亏啊？”
“不是…姐，我……我干不出那事儿来。”
“兄弟，姐是瞅你小伙长得板正，大个儿也标准，才跟你说这话。我跟那迟老六，现在一年都睡不上一回，你也知道。你要是听姐的，跟了姐，以后姐不带亏待你的，要啥有啥，姐有的是钱。”
女人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车窗摇下来瞅着他。
“想好了没？上车啊？你不恨迟老六吗？我也恨他！他玩你的，你玩他的，正好扯平。”
大成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这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儿都有点接受不了。
他长这么大，处对象这是头一回，纯纯初恋，连别的女人手都没碰过。
女人在车里又催了一句。
“到底上不上车啊…老弟？”
大成咬了咬牙，心里一横。
去他妈的！他玩我娘们儿，我就玩他的！
大成一咬牙，哐哐…拉开车门就上去了。
女人也没墨迹，一脚油门，直接拉着大成奔巴彦最大的商场去了。
也没着急上来就整那事儿，先给小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到了商场，女人领着大成一通逛，里里外外给换了一身行头。
那阵儿这一身下来就得两万来块，直接给大成置办齐了。
大成拎着袋子都有点发懵，嘴里直念叨：“姐，这太破费了吧……？”
“拿着，但姐跟你说好了，姐给你买完这些，这是姐的电话，以后姐招呼你，你必须随叫随到，你搁哪儿上班来着？”
“我在游戏厅打工呢。”
“那你就先搁那儿干着，干够了跟姐说，姐给你安排别的差事，游戏厅能挣几个子儿啊。”
不光买了一身像样的衣服，还给配了个大哥大。
收拾完了，女人开着小跑车，寻思直接拉大成去酒店。
大成这时候有点缓过神，赶紧说：“姐，先吃饭呗，你让我缓会儿，先吃饭。”
“行，那就先吃饭。”
女人直接找了家熟的饭店，领着大成进了包房。
坐下点完菜，女人就开始逗他。
面对面坐着，女人穿个丝袜，脚在桌子底下就往大成腿上蹭，给大成蹭得坐都坐不住，心里头跟小猫挠似的，刺挠哇…！。
“过来啊…老弟，坐姐这边来。”
“哎呀…姐……”
“不过来？过来，跟姐在一起姐能让你吃亏啊？以后只要你听姐的，姐亏待不了你。”
大成磨磨蹭蹭过去，女人伸手一把就把他薅住了，上下打量一眼，笑着说：“老弟，这大高个小模样，真像样。”
说着，就在包房里开始跟他捅咕，给大成整得浑身发紧，赶紧往后躲。
“哎哎哎，等会儿姐！不能搁这儿啊，这地方不行。”
“怕啥？姐是这的VIp会员，没人敢随便往里来。”
“不行不行，这场合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啊？行，那姐开车拉你找地方。”
俩人从饭店出来直接上了车。
女人一边开车一边问：“那老弟你说，你想搁啥地方能放开？”
“姐，我就是搁外头有点不适应，有点放不开。”
“那有啥的，姐有的是房子，好几套呢，回咱家就完了呗。”
女人直接把大成拉回了自己家。
进屋俩人洗吧洗吧，就上床了。
到了床上大成才知道，这女人是真会玩，什么小吊带、小花边的，花样百出。
他之前那个对象，根本就没给他整过这些花样。
大成瞪着眼瞅，都瞅懵了，心里头直呼：我的妈呀，这岁数大的是真会玩啊…！哈哈！。
“老弟啊，上来呀。”女人丝袜都穿好了，冲他勾了勾手。
大成也没含糊，直接就扑上去了。
小伙本来就板正，浑身有都是劲儿，这时候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必须报复迟老六。
这些年攒的劲儿，他妈全使出来了，给迟老六媳妇收拾得，那是服服帖帖。
等事儿都办完了，女人瘫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来，拍了拍大成。
“老弟啊，姐跟迟老六过这么些年，从来没这感觉。行了，啥也别说了，以后姐指定让你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