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以空间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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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第三十六集团军司令部。
和漠北蒙古前线司令部捷报频传、士气高涨的氛围截然不同，困守乌兰乌德城内的北极国第 36 集团军临时指挥部，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绝望。
外面早就已经夜幕沉沉，但地下工事里的光暗，和外界的昼夜毫无关联。
随着战斗的深入，九州国防军的地面部队距离城内越来越近，九州空军对城内的轰炸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受制于九州占据绝对优势的空中力量，原先设立在城区地面的集团军指挥部早已转移至深层地下坑道，现在整天不见天日。
深层的地形指挥部只能用发电机来给电灯带来光亮，但是因为害怕大功率发电机运转时产生的噪音排烟暴露工事坐标，他们只能使用小型的发电机进行发电照明，以至于这个地下工事中十分的昏暗，他们就如阴沟里的老鼠在苟活着。
其中一间比较大的坑道中。
一名少将参谋拿着一份完整的战况报告和各部队刚刚递交上来的统计表，站在36集团军司令德米特里面前进行汇报。
“司令，从傍晚开始，九州国防军的攻势明显减弱，只剩下零星阵地还有交火。就在五分钟前，除了结合部方向外，九州方面主导的战斗基本停滞。我部正在利用这个间隙进行休整。”
德米特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放松的表情。外面的九州部队突然停止进攻，这绝不是好消息。在他看来，九州人一定在憋着什么大招。
但他别无他法。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着一旁的通讯员下令道：
“让结合部两侧的进攻部队也停止徒劳的反扑吧，转攻为守，不要再白白消耗兵力了。”
一旁的通讯员立正应道：“是！”
下达完命令后，德米特里继续问道：“现在阵地情况怎么样？能参战的部队还有多少？”
少将参谋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沉声答道：
“司令，昨日九州地面部队对我部发起三面总攻以来，我方城外阵地不断被压缩。目前，我守军已被全部压缩到城内方圆三十公里的范围内。”
“由于城内与乌冬尔山的结合部被九州部队打穿，我军被分割成了两块：城内部队和山上部队。我们曾多次尝试打通结合部，但均未能突破横亘在中间的九州防线。”
他翻了一页，继续说道：“各方向的伤亡情况如下——”
“西南方向，是九州部队的主要进攻方向。敌主攻集群拥有大量装甲力量和机动重炮，我部在此处部署的六个师伤亡最大。昨日一昼夜，该方向阵亡两千八百人，重伤一千五百人，轻伤约四千人。”
德米特里沉着脸，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数字在他预料之中。
“结合部方向，为了阻止敌人切断我部联系，我方投入了三个步兵师，从两翼向九州部队发起反击。但未能成功，且伤亡极其惨重：三个步兵师全部被打残，阵亡约九千人，轻重伤员无数。”
“城东侧，九州部队的进攻烈度相对较低，但仍给我方造成了不小损失，阵亡约五千人。”
“南侧方向，为防止九州部队彻底合围乌兰乌德，此处同样是一处主战场。我方投入了两个师死守，缺口目前仍在我们手中，但伤亡也十分惨重，我部阵亡约七千人。”
少将参谋合上文件夹，语气沉重地总结道：
“经过统计，战前城内守军共计十二万人。目前还能投入战斗的，大约还有七万人。而乌冬尔山方向，因结合部被切断，山上还剩一万三千人，但已被团团包围，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
“司令，情况就是这样。”
德米特里沉默了。不止是他，在场的其他军官也久久没有出声。绝望的气息在指挥部里无声蔓延，越来越重。
十二万人，打了两天一夜，还剩七万，加上山上被围的一万三，总共不到八万五千人。
而他们要面对的，是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兵力占优的九州进攻部队。
最终还是德米特里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开口：“现在我们手中的弹药、药品还剩多少？粮食能撑几天？”
少将参谋立即回答：
“因为我们战前准备较为充分，城内弹药储备、药品储备尚还充足，粮食也还能供应部队半个月左右。如果援军能在五天内抵达，补给方面不成问题。”
这算是一个勉强的好消息。
指挥部里的几名高级军官稍稍松了口气，但谁也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弹药和粮食充足，不代表能守住城。九州人的攻势，也不会因为你子弹够多就停下来。
这个问答结束后，司令部内再度陷入了沉寂。
没有人开口。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更不知道怎样的部署才能真正挡住九州部队的铁蹄。
地图上那些代表敌军的蓝色箭头，像一把把插在心口的刀子，每看一眼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困难。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旁边的一名中将军长忍不住开口，声音犹豫又低沉：
“司令……我们要不要重新组织兵力，冲击结合部，把山上那一万三千人接应出来？”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指挥部里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之前投入三个步兵师都没能打通，现在城内的兵力变得更少了，拿什么去打？但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德米特里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地图上结合部的位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觉得可能吗？”
中将军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们之前投入了三个步兵师，全部被打残，阵亡九千人，都没能打通结合部。”德米特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现在我们的兵力只剩七万人，还要守住一整座城市，我们拿什么去打？”
那名中将军长也知道这不现实，犹豫了一下，又试探着开口：“那……让山上的部队分散突围？”
德米特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不能让他们突围。就算他们成功突围，能活着出去的也只会是极少数，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图上乌冬尔山的位置：
“那一万三千人……就让他们利用山上的地形，最大限度牵制九州部队吧。”
“只要他们还在山上，九州人就得留出兵力围着他们，不敢全力投入攻城。他们在山上多消耗一个九州士兵，城内的压力就少一分。这已经是他们现在能发挥的最大作用了。”
中将军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指挥部里也重新陷入了一阵更加深的沉默之中。
在场的所有高级将领都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山上那一万三千名士兵，被放弃了，但没有人能提出更好的方案。
乌冬尔山上的那些部队，命运已经注定。但现在还不是哀叹的时候——外围九州部队的进攻随时可能重新打响，战场上这段诡异的窗口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德米特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山上那一万多部队手中抽离出来。
他转过身，问旁边的通讯参谋：“后方的增援部队到哪里了？还要多久才能到？”
通讯参谋立即回答：“报告司令，根据最新来电，增援部队沿途持续遭受九州空军骚扰和轰炸，行军进度严重滞后。目前增援部队预计仍需四天才能抵达。”
“四天……”德米特里嘴里念叨着这个数字，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我们要怎么靠手里这七万人，顶住九州进攻部队四天呢？”
他沉默了很久。指挥部里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做出决定。
德米特里盯着地图上的乌兰乌德城区，脑海中快速过着各种方案——死守城外？兵力不够，只会被逐个吃掉。
全部撤入城内？等于放弃所有缓冲地带，让九州人的重炮可以直接瞄准城区。
他权衡着每一种选择的利弊，手指在桌沿不断的敲击着。
最终，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传我命令——第一，所有残存坦克、反坦克炮、重型迫击炮，集中部署在城南缺口和西南主干道两大核心支点，作为机动预备队，不得分散下发。步兵分队只配发步枪、冲锋枪、手雷和少量轻型迫击炮。”
他走到地图前，用笔在城区范围内上划过：
“第二，将城内三十公里辖区划分为六个独立防御片区，每个片区指派一名师长统一指挥。各片区内的据点通过坑道和地下通道相互连通，片区之间保持联络，可相互增援。擅自放弃阵地、各自逃跑者，军法从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
“我们不和九州人在开阔地带拼消耗，把他们放进来打。前沿所有小分队必须抵近敌前沿阵地五十米内布防，缩短敌我距离，限制其空中和重炮火力。这是分散阻击存活的前提。做不到的，督战队会处理。”
一名师长皱眉问道：“司令，抵近到五十米，意味着我们的士兵随时可能和九州人迎面撞上……”
“就是要让他们迎面撞上，我们能做的只有以空间换时间了。”德米特里打断了他：
“九州人有空中优势、重炮优势、装甲优势。拉开距离打，我们十个换不了他们一个。只有贴上去，钻进他们眼皮底下，他们的飞机不敢炸，重炮不敢轰，坦克不敢冲。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打法。”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漠：
“通讯参谋，向后方发报——乌兰乌德守军已转入城区巷战，依托六大防区逐街逐巷坚守，请援军务必在四日内抵达。逾期，城将不保。”
通讯参谋立正敬礼：“是！”
指挥部内的军官们纷纷领命而去。德米特里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乌兰乌德城区密密麻麻的街道网格上。
四天。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只要撑过这四天，一切还有转机。
城内，第三十六集团军司令部。
和漠北蒙古前线司令部捷报频传、士气高涨的氛围截然不同，困守乌兰乌德城内的北极国第 36 集团军临时指挥部，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绝望。
外面早就已经夜幕沉沉，但地下工事里的光暗，和外界的昼夜毫无关联。
随着战斗的深入，九州国防军的地面部队距离城内越来越近，九州空军对城内的轰炸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受制于九州占据绝对优势的空中力量，原先设立在城区地面的集团军指挥部早已转移至深层地下坑道，现在整天不见天日。
深层的地形指挥部只能用发电机来给电灯带来光亮，但是因为害怕大功率发电机运转时产生的噪音排烟暴露工事坐标，他们只能使用小型的发电机进行发电照明，以至于这个地下工事中十分的昏暗，他们就如阴沟里的老鼠在苟活着。
其中一间比较大的坑道中。
一名少将参谋拿着一份完整的战况报告和各部队刚刚递交上来的统计表，站在36集团军司令德米特里面前进行汇报。
“司令，从傍晚开始，九州国防军的攻势明显减弱，只剩下零星阵地还有交火。就在五分钟前，除了结合部方向外，九州方面主导的战斗基本停滞。我部正在利用这个间隙进行休整。”
德米特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放松的表情。外面的九州部队突然停止进攻，这绝不是好消息。在他看来，九州人一定在憋着什么大招。
但他别无他法。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着一旁的通讯员下令道：
“让结合部两侧的进攻部队也停止徒劳的反扑吧，转攻为守，不要再白白消耗兵力了。”
一旁的通讯员立正应道：“是！”
下达完命令后，德米特里继续问道：“现在阵地情况怎么样？能参战的部队还有多少？”
少将参谋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沉声答道：
“司令，昨日九州地面部队对我部发起三面总攻以来，我方城外阵地不断被压缩。目前，我守军已被全部压缩到城内方圆三十公里的范围内。”
“由于城内与乌冬尔山的结合部被九州部队打穿，我军被分割成了两块：城内部队和山上部队。我们曾多次尝试打通结合部，但均未能突破横亘在中间的九州防线。”
他翻了一页，继续说道：“各方向的伤亡情况如下——”
“西南方向，是九州部队的主要进攻方向。敌主攻集群拥有大量装甲力量和机动重炮，我部在此处部署的六个师伤亡最大。昨日一昼夜，该方向阵亡两千八百人，重伤一千五百人，轻伤约四千人。”
德米特里沉着脸，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数字在他预料之中。
“结合部方向，为了阻止敌人切断我部联系，我方投入了三个步兵师，从两翼向九州部队发起反击。但未能成功，且伤亡极其惨重：三个步兵师全部被打残，阵亡约九千人，轻重伤员无数。”
“城东侧，九州部队的进攻烈度相对较低，但仍给我方造成了不小损失，阵亡约五千人。”
“南侧方向，为防止九州部队彻底合围乌兰乌德，此处同样是一处主战场。我方投入了两个师死守，缺口目前仍在我们手中，但伤亡也十分惨重，我部阵亡约七千人。”
少将参谋合上文件夹，语气沉重地总结道：
“经过统计，战前城内守军共计十二万人。目前还能投入战斗的，大约还有七万人。而乌冬尔山方向，因结合部被切断，山上还剩一万三千人，但已被团团包围，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
“司令，情况就是这样。”
德米特里沉默了。不止是他，在场的其他军官也久久没有出声。绝望的气息在指挥部里无声蔓延，越来越重。
十二万人，打了两天一夜，还剩七万，加上山上被围的一万三，总共不到八万五千人。
而他们要面对的，是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兵力占优的九州进攻部队。
最终还是德米特里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开口：“现在我们手中的弹药、药品还剩多少？粮食能撑几天？”
少将参谋立即回答：
“因为我们战前准备较为充分，城内弹药储备、药品储备尚还充足，粮食也还能供应部队半个月左右。如果援军能在五天内抵达，补给方面不成问题。”
这算是一个勉强的好消息。
指挥部里的几名高级军官稍稍松了口气，但谁也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弹药和粮食充足，不代表能守住城。九州人的攻势，也不会因为你子弹够多就停下来。
这个问答结束后，司令部内再度陷入了沉寂。
没有人开口。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更不知道怎样的部署才能真正挡住九州部队的铁蹄。
地图上那些代表敌军的蓝色箭头，像一把把插在心口的刀子，每看一眼都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困难。
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旁边的一名中将军长忍不住开口，声音犹豫又低沉：
“司令……我们要不要重新组织兵力，冲击结合部，把山上那一万三千人接应出来？”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指挥部里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之前投入三个步兵师都没能打通，现在城内的兵力变得更少了，拿什么去打？但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德米特里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地图上结合部的位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觉得可能吗？”
中将军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们之前投入了三个步兵师，全部被打残，阵亡九千人，都没能打通结合部。”德米特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现在我们的兵力只剩七万人，还要守住一整座城市，我们拿什么去打？”
那名中将军长也知道这不现实，犹豫了一下，又试探着开口：“那……让山上的部队分散突围？”
德米特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不能让他们突围。就算他们成功突围，能活着出去的也只会是极少数，没有任何意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图上乌冬尔山的位置：
“那一万三千人……就让他们利用山上的地形，最大限度牵制九州部队吧。”
“只要他们还在山上，九州人就得留出兵力围着他们，不敢全力投入攻城。他们在山上多消耗一个九州士兵，城内的压力就少一分。这已经是他们现在能发挥的最大作用了。”
中将军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指挥部里也重新陷入了一阵更加深的沉默之中。
在场的所有高级将领都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山上那一万三千名士兵，被放弃了，但没有人能提出更好的方案。
乌冬尔山上的那些部队，命运已经注定。但现在还不是哀叹的时候——外围九州部队的进攻随时可能重新打响，战场上这段诡异的窗口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德米特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山上那一万多部队手中抽离出来。
他转过身，问旁边的通讯参谋：“后方的增援部队到哪里了？还要多久才能到？”
通讯参谋立即回答：“报告司令，根据最新来电，增援部队沿途持续遭受九州空军骚扰和轰炸，行军进度严重滞后。目前增援部队预计仍需四天才能抵达。”
“四天……”德米特里嘴里念叨着这个数字，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我们要怎么靠手里这七万人，顶住九州进攻部队四天呢？”
他沉默了很久。指挥部里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做出决定。
德米特里盯着地图上的乌兰乌德城区，脑海中快速过着各种方案——死守城外？兵力不够，只会被逐个吃掉。
全部撤入城内？等于放弃所有缓冲地带，让九州人的重炮可以直接瞄准城区。
他权衡着每一种选择的利弊，手指在桌沿不断的敲击着。
最终，他抬起头，缓缓开口：
“传我命令——第一，所有残存坦克、反坦克炮、重型迫击炮，集中部署在城南缺口和西南主干道两大核心支点，作为机动预备队，不得分散下发。步兵分队只配发步枪、冲锋枪、手雷和少量轻型迫击炮。”
他走到地图前，用笔在城区范围内上划过：
“第二，将城内三十公里辖区划分为六个独立防御片区，每个片区指派一名师长统一指挥。各片区内的据点通过坑道和地下通道相互连通，片区之间保持联络，可相互增援。擅自放弃阵地、各自逃跑者，军法从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
“我们不和九州人在开阔地带拼消耗，把他们放进来打。前沿所有小分队必须抵近敌前沿阵地五十米内布防，缩短敌我距离，限制其空中和重炮火力。这是分散阻击存活的前提。做不到的，督战队会处理。”
一名师长皱眉问道：“司令，抵近到五十米，意味着我们的士兵随时可能和九州人迎面撞上……”
“就是要让他们迎面撞上，我们能做的只有以空间换时间了。”德米特里打断了他：
“九州人有空中优势、重炮优势、装甲优势。拉开距离打，我们十个换不了他们一个。只有贴上去，钻进他们眼皮底下，他们的飞机不敢炸，重炮不敢轰，坦克不敢冲。这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打法。”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漠：
“通讯参谋，向后方发报——乌兰乌德守军已转入城区巷战，依托六大防区逐街逐巷坚守，请援军务必在四日内抵达。逾期，城将不保。”
通讯参谋立正敬礼：“是！”
指挥部内的军官们纷纷领命而去。德米特里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乌兰乌德城区密密麻麻的街道网格上。
四天。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只要撑过这四天，一切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