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撤离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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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炖肉和充足的主食在船队中发挥了奇效。
几碗热食下肚，原本游走在疯狂边缘的船员们纷纷从失控状态里挣脱出来。短短几小时内，濒临崩溃的甲板秩序明显回升，混乱的呼喝声被有节奏的脚步与点名声取代。
重返现实宇宙的命令紧随其后，经由舰船广播传达到每一个分区。
命令一到，所有人的精神都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收拾工具，然后回到各自岗位。
整支舰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困守状态切换成临战状态，每一层甲板都像重新上紧发条的齿轮，开始全速转动。
按洛加制定的计划，排在舰队最前方打头阵的，并非原体那艘庞大的旗舰“忠诚律言号”。
虽然怀言者军团的高层军官们反复进言，希望原体能够首批撤离险境，毕竟原体是军团的核心。
洛加把这些提议都驳了回去。
他力排众议，将五艘火力凶猛、装甲厚重的战斗驳船推上前沿，用她们去应付重返现实宇宙后可能遭遇的突然袭击。
紧随其后的是一支庞大且相对脆弱的混合编队。
凡人辅助军的重型战列舰、满载兵员的运兵船、机械教随行的方舟舰、原本负责全舰队口粮的农业运载舰，以及阿斯塔特军团的常规巡洋舰，一艘接一艘排成纵列，朝通道口推进。
这支绵延的钢铁洪流里，还穿插着大量机动灵活的小型护卫舰与驱逐舰。它们航速快，转向灵，负责在两侧游走防护。
作为全军核心的“忠诚律言号”，反倒被洛加安排在整条队列的中后方。它庞大的舰体混在主力舰群中央，并不格外突出。
洛加这样安排，是为了优先保障那些既没有接受星际战士改造，也没掌握魔法防身，更缺乏强大意志力去抵抗亚空间低语的普通凡人。他们是最容易在混沌低语中动摇的人群，必须第一时间送出这片是非之地。
可到了实际执行的时候，问题接踵而至。
整支舰队数量庞大，舰船种类驳杂，编队又排得极长。传送通道吞吐量有限，每一次通过都需要精确控制航速和间距。
用利亚的话来说，眼前这阵仗挤得跟早高峰高架桥上的车流似的。
但堵车已经是最轻松的问题了，真正要命的是亚空间的反扑。
就在她开启超巨型空间传送法阵的一瞬间，整片亚空间仿佛从沉睡中惊醒过来，怒意如浪涌般朝船队扑来。
法阵的魔法光辉把无数潜藏在暗流深处的魑魅魍魉全引了出来。成群结队的亚空间生物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舰队，它们的身影让原本就光怪陆离的亚空间变得更加诡异非常。
那些靠得近的舰船首当其冲，盖勒力场在持续侵蚀下大面积衰减，部分护卫舰的力场护盾甚至出现了危险的破裂现象。
面对这种局面，早有准备的施法者团队和机械教神甫们迅速展开联合行动，共同抢修盖勒力场发生器。
机油佬们咏唱着二进制的机魂安抚赞美诗，熟练运用科技手段切断过载回路、替换烧毁组件，并时刻监控反应堆的能源损耗状况以防二次故障。
掌握法术的施法者们则穿插在机械教队伍中，专门处理那些常规科技手段见效慢的棘手破损。他们对准熔断的核心轴承与碎裂的力场发生器外壳施展【完美修复术】，法术光芒亮起，受损的金属构件瞬间弥合如初，大幅拉升了整个阵列的修复效率。
于是这场抢修行动很快变成了一道数学题，就那什么，一边进水一边出水的大型蓄水池。进的，是恶魔们撕裂力场的速度；出的，是施法者与机械神甫们拼上老命修补的速度。就看哪边先耗尽力气、奥术点和材料。
“让前面的舰船加速航行，不要停顿！”
洛加的指令通过舰队广播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收到命令的五艘战斗驳船立即把等离子引擎推入过载状态。尾喷口喷出的火焰从蓝白烧成刺目的炽白，舰身剧烈震动，却没有任何一艘减速。五艘驳船像五柄出鞘的重剑，用最快的速度扎进那扇立于亚空间中的传送法阵。
奇妙的体验在穿过法阵的瞬间降临。
当各舰乘员从疯狂的亚空间跨入现实宇宙时，身体和灵魂同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轻松感。有人当场腿软，有人扶着舱壁大口喘息，还有人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像刚确认自己只有两只手，而不是四只，更不是什么触手或爪子。
这并非单纯脱离险境后的心理释然，而是布置在传送法阵前的【反混乱法阵】在发挥功效。
这个法术会强制剥离混沌的痕迹，确保那些已经在航行中被亚空间恶魔悄然附身却不自知的人，无法将这些灾厄带进现实宇宙之中。
当舰队冲出传送通道后，领航员们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盯着舷窗外那片久违的星海，几乎要喊出声来。
眼前这片星空正属于科尔奇斯星系。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一瞬间到底跨越了多远的宇宙距离，但他们已经成功抵达了原本的目的地，离怀言者母星只有一步之遥。
战斗驳船上的阿斯塔特老兵们只微一愣神，便迅速收回心神。他们操控着庞大的驳船驶离传送法阵的出口区域，在虚空中迅速散开，沿外侧建立防御警戒线，为后续源源不断涌出的船只让出安全的航道。
对这群刚刚从亚空间里冲出来的战士来说，回到现实宇宙只是第一步，守住出口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远征军舰船一艘接一艘，像跃出水面的巨鲸，从亚空间的泥沼里接连挣脱出来。
有些舰体还冒着不正常的黑烟，有些舷窗里透出的灯光还在急促地闪烁，但没有一艘减速。
每一道熟悉的舰影穿过光幕，重新出现在现实宇宙，对已在此等候的怀言者来说，就是一次小小的胜利。舰桥里爆发出短促的欢呼，又很快被新的汇报声压下去。
可是，命运的走向往往出人意料。
约莫三分之二的舰船成功脱离亚空间重返科尔奇斯星系之后，那扇横亘在虚空中的超巨型传送法阵忽然闪烁了几下，随后突兀地关闭了。
空间裂隙闭合，留下三分之一的船只滞留在狂暴的亚空间中。
而这批未能及时撤出的队伍里，赫然包括了怀言者军团的基因原体——洛加，以及他的旗舰忠诚律言号。
不过，最后赶在法阵关闭前冲出来的那批舰船，带回了原体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所有已脱险的舰队立即前往科尔奇斯进行全面修整，补充物资，并在原地驻扎，等待洛加归来。”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成功撤离的怀言者高层军官们迅速搭建起加密通讯网络，召开了一场紧急线上战术会议。
各舰高层的面孔同时出现在全息投影中，面色一个比一个沉。经过激烈讨论与反复权衡，他们最终达成共识，决定严格执行原体留下的军令，稳住已经逃出来的有生力量。
当然，有人依然对原体深陷亚空间的处境忧心忡忡。几名性子烈的连长甚至提议组织敢死队，重新进入曼德维尔点，杀回去接应洛加。
但出乎意料的是，更多的高层指挥官却对洛加展现出了非凡的信心。
一位战团长在频道里沉声道：“要相信尤里曾。大家别忘了，原体并非孤军奋战。蒙恩圣母已经降下奇迹，帝皇的光辉同样注视着我们。有这两位伟大存在庇护，原体必能平安归来。”
他们倒是挺乐观的，但洛加以及蒙恩圣母本人却不这么想。
那些藏在幕后的混沌意志很快就察觉到，单靠消耗战去磨损盖勒力场、再强行跳帮夺取舰船控制权，已经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怀言者留下来。
眼看原本的战术起不了效，这片翻滚的亚空间海域立刻改换策略，放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恶意。
新一轮攻势里，扑向舰队的东西开始变得五花八门。有纯粹由能量凝聚而成的恶魔，也有带着物理躯壳的“野生动物”。
在光怪陆离的宇宙生态中，确实存在少数特化生物，能同时在亚空间的狂暴风暴与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下繁衍。
普罗斯佩罗星上那些令灵能者闻风丧胆的噬灵蜂，便是此类亚空间野生动物的典型代表。它们依靠吸食灵能为生，却能在物质世界构筑巢穴。
但此时闯入洛加与利亚视野的这头野生动物，体型和压迫感显然已经超出了常规战术能应付的上限。
全息投影仪在刺眼的警告红光中跳动了几下，随后勾勒出一道正在急速逼近的庞大阴影。
“见鬼，是虚空鲸！”自从利亚来了之后就恢复从容的基因原体发出一声惊叹。
“补充一条坏消息，这头虚空鲸的体长超过了五千公里。”利亚盯着数据面板上跳动的测算数值给出结论。
五千公里。这个夸张的长度概念，直接让舰队现有的火力配置沦为笑柄。
大到这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程度，远征军战列舰上那些口径惊人的宏炮与光矛阵列，在它面前都显得像蚊子叮咬。常规的饱和式齐射打在那层覆盖着厚重星尘与亚空间结晶的坚韧表皮上，大概率连给它挠痒痒的资格都不够。
要命的是，虚空鲸是真真切切拥有庞大物理质量的实体生物。
哪怕它没有任何攻击意图，仅仅是凭借着五千公里长的庞大身躯，在游动时轻轻擦过远征舰队，那股排山倒海的动能也足以将任何一艘重型巡洋舰碾压成一团漂浮的废铁。
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用常规武器去抗衡的宇宙天灾，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复杂的战术推演。
“跑！”
洛加和利亚异口同声，两人在半秒钟内达成了高度一致的战略共识。
打不过，自然只能走为上策。
于是那扇立于风暴中的超巨型传送法阵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关闭。
随着退路被斩断，洛加迅速接通了全舰队的指挥频道。
剩余的三分之一舰船快速收缩阵型，伴随着等离子引擎的超载运转，这支残存的舰队在虚空鲸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之前，急匆匆地调转航向，一头扎进了更深邃、更危险的亚空间乱流之中，就此展开一段亡命奔逃。
……
洛加的另一个称号就是尤里曾（Urizen）。
鬼泣5里也出现过这个名字，还是谐音梗，哈哈。
其实是英国诗人和艺术家威廉·布莱克自创的神话人物。
热腾腾的炖肉和充足的主食在船队中发挥了奇效。
几碗热食下肚，原本游走在疯狂边缘的船员们纷纷从失控状态里挣脱出来。短短几小时内，濒临崩溃的甲板秩序明显回升，混乱的呼喝声被有节奏的脚步与点名声取代。
重返现实宇宙的命令紧随其后，经由舰船广播传达到每一个分区。
命令一到，所有人的精神都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收拾工具，然后回到各自岗位。
整支舰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困守状态切换成临战状态，每一层甲板都像重新上紧发条的齿轮，开始全速转动。
按洛加制定的计划，排在舰队最前方打头阵的，并非原体那艘庞大的旗舰“忠诚律言号”。
虽然怀言者军团的高层军官们反复进言，希望原体能够首批撤离险境，毕竟原体是军团的核心。
洛加把这些提议都驳了回去。
他力排众议，将五艘火力凶猛、装甲厚重的战斗驳船推上前沿，用她们去应付重返现实宇宙后可能遭遇的突然袭击。
紧随其后的是一支庞大且相对脆弱的混合编队。
凡人辅助军的重型战列舰、满载兵员的运兵船、机械教随行的方舟舰、原本负责全舰队口粮的农业运载舰，以及阿斯塔特军团的常规巡洋舰，一艘接一艘排成纵列，朝通道口推进。
这支绵延的钢铁洪流里，还穿插着大量机动灵活的小型护卫舰与驱逐舰。它们航速快，转向灵，负责在两侧游走防护。
作为全军核心的“忠诚律言号”，反倒被洛加安排在整条队列的中后方。它庞大的舰体混在主力舰群中央，并不格外突出。
洛加这样安排，是为了优先保障那些既没有接受星际战士改造，也没掌握魔法防身，更缺乏强大意志力去抵抗亚空间低语的普通凡人。他们是最容易在混沌低语中动摇的人群，必须第一时间送出这片是非之地。
可到了实际执行的时候，问题接踵而至。
整支舰队数量庞大，舰船种类驳杂，编队又排得极长。传送通道吞吐量有限，每一次通过都需要精确控制航速和间距。
用利亚的话来说，眼前这阵仗挤得跟早高峰高架桥上的车流似的。
但堵车已经是最轻松的问题了，真正要命的是亚空间的反扑。
就在她开启超巨型空间传送法阵的一瞬间，整片亚空间仿佛从沉睡中惊醒过来，怒意如浪涌般朝船队扑来。
法阵的魔法光辉把无数潜藏在暗流深处的魑魅魍魉全引了出来。成群结队的亚空间生物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向舰队，它们的身影让原本就光怪陆离的亚空间变得更加诡异非常。
那些靠得近的舰船首当其冲，盖勒力场在持续侵蚀下大面积衰减，部分护卫舰的力场护盾甚至出现了危险的破裂现象。
面对这种局面，早有准备的施法者团队和机械教神甫们迅速展开联合行动，共同抢修盖勒力场发生器。
机油佬们咏唱着二进制的机魂安抚赞美诗，熟练运用科技手段切断过载回路、替换烧毁组件，并时刻监控反应堆的能源损耗状况以防二次故障。
掌握法术的施法者们则穿插在机械教队伍中，专门处理那些常规科技手段见效慢的棘手破损。他们对准熔断的核心轴承与碎裂的力场发生器外壳施展【完美修复术】，法术光芒亮起，受损的金属构件瞬间弥合如初，大幅拉升了整个阵列的修复效率。
于是这场抢修行动很快变成了一道数学题，就那什么，一边进水一边出水的大型蓄水池。进的，是恶魔们撕裂力场的速度；出的，是施法者与机械神甫们拼上老命修补的速度。就看哪边先耗尽力气、奥术点和材料。
“让前面的舰船加速航行，不要停顿！”
洛加的指令通过舰队广播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收到命令的五艘战斗驳船立即把等离子引擎推入过载状态。尾喷口喷出的火焰从蓝白烧成刺目的炽白，舰身剧烈震动，却没有任何一艘减速。五艘驳船像五柄出鞘的重剑，用最快的速度扎进那扇立于亚空间中的传送法阵。
奇妙的体验在穿过法阵的瞬间降临。
当各舰乘员从疯狂的亚空间跨入现实宇宙时，身体和灵魂同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轻松感。有人当场腿软，有人扶着舱壁大口喘息，还有人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像刚确认自己只有两只手，而不是四只，更不是什么触手或爪子。
这并非单纯脱离险境后的心理释然，而是布置在传送法阵前的【反混乱法阵】在发挥功效。
这个法术会强制剥离混沌的痕迹，确保那些已经在航行中被亚空间恶魔悄然附身却不自知的人，无法将这些灾厄带进现实宇宙之中。
当舰队冲出传送通道后，领航员们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盯着舷窗外那片久违的星海，几乎要喊出声来。
眼前这片星空正属于科尔奇斯星系。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一瞬间到底跨越了多远的宇宙距离，但他们已经成功抵达了原本的目的地，离怀言者母星只有一步之遥。
战斗驳船上的阿斯塔特老兵们只微一愣神，便迅速收回心神。他们操控着庞大的驳船驶离传送法阵的出口区域，在虚空中迅速散开，沿外侧建立防御警戒线，为后续源源不断涌出的船只让出安全的航道。
对这群刚刚从亚空间里冲出来的战士来说，回到现实宇宙只是第一步，守住出口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远征军舰船一艘接一艘，像跃出水面的巨鲸，从亚空间的泥沼里接连挣脱出来。
有些舰体还冒着不正常的黑烟，有些舷窗里透出的灯光还在急促地闪烁，但没有一艘减速。
每一道熟悉的舰影穿过光幕，重新出现在现实宇宙，对已在此等候的怀言者来说，就是一次小小的胜利。舰桥里爆发出短促的欢呼，又很快被新的汇报声压下去。
可是，命运的走向往往出人意料。
约莫三分之二的舰船成功脱离亚空间重返科尔奇斯星系之后，那扇横亘在虚空中的超巨型传送法阵忽然闪烁了几下，随后突兀地关闭了。
空间裂隙闭合，留下三分之一的船只滞留在狂暴的亚空间中。
而这批未能及时撤出的队伍里，赫然包括了怀言者军团的基因原体——洛加，以及他的旗舰忠诚律言号。
不过，最后赶在法阵关闭前冲出来的那批舰船，带回了原体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所有已脱险的舰队立即前往科尔奇斯进行全面修整，补充物资，并在原地驻扎，等待洛加归来。”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成功撤离的怀言者高层军官们迅速搭建起加密通讯网络，召开了一场紧急线上战术会议。
各舰高层的面孔同时出现在全息投影中，面色一个比一个沉。经过激烈讨论与反复权衡，他们最终达成共识，决定严格执行原体留下的军令，稳住已经逃出来的有生力量。
当然，有人依然对原体深陷亚空间的处境忧心忡忡。几名性子烈的连长甚至提议组织敢死队，重新进入曼德维尔点，杀回去接应洛加。
但出乎意料的是，更多的高层指挥官却对洛加展现出了非凡的信心。
一位战团长在频道里沉声道：“要相信尤里曾。大家别忘了，原体并非孤军奋战。蒙恩圣母已经降下奇迹，帝皇的光辉同样注视着我们。有这两位伟大存在庇护，原体必能平安归来。”
他们倒是挺乐观的，但洛加以及蒙恩圣母本人却不这么想。
那些藏在幕后的混沌意志很快就察觉到，单靠消耗战去磨损盖勒力场、再强行跳帮夺取舰船控制权，已经很难在短时间内把怀言者留下来。
眼看原本的战术起不了效，这片翻滚的亚空间海域立刻改换策略，放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恶意。
新一轮攻势里，扑向舰队的东西开始变得五花八门。有纯粹由能量凝聚而成的恶魔，也有带着物理躯壳的“野生动物”。
在光怪陆离的宇宙生态中，确实存在少数特化生物，能同时在亚空间的狂暴风暴与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下繁衍。
普罗斯佩罗星上那些令灵能者闻风丧胆的噬灵蜂，便是此类亚空间野生动物的典型代表。它们依靠吸食灵能为生，却能在物质世界构筑巢穴。
但此时闯入洛加与利亚视野的这头野生动物，体型和压迫感显然已经超出了常规战术能应付的上限。
全息投影仪在刺眼的警告红光中跳动了几下，随后勾勒出一道正在急速逼近的庞大阴影。
“见鬼，是虚空鲸！”自从利亚来了之后就恢复从容的基因原体发出一声惊叹。
“补充一条坏消息，这头虚空鲸的体长超过了五千公里。”利亚盯着数据面板上跳动的测算数值给出结论。
五千公里。这个夸张的长度概念，直接让舰队现有的火力配置沦为笑柄。
大到这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程度，远征军战列舰上那些口径惊人的宏炮与光矛阵列，在它面前都显得像蚊子叮咬。常规的饱和式齐射打在那层覆盖着厚重星尘与亚空间结晶的坚韧表皮上，大概率连给它挠痒痒的资格都不够。
要命的是，虚空鲸是真真切切拥有庞大物理质量的实体生物。
哪怕它没有任何攻击意图，仅仅是凭借着五千公里长的庞大身躯，在游动时轻轻擦过远征舰队，那股排山倒海的动能也足以将任何一艘重型巡洋舰碾压成一团漂浮的废铁。
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用常规武器去抗衡的宇宙天灾，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复杂的战术推演。
“跑！”
洛加和利亚异口同声，两人在半秒钟内达成了高度一致的战略共识。
打不过，自然只能走为上策。
于是那扇立于风暴中的超巨型传送法阵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关闭。
随着退路被斩断，洛加迅速接通了全舰队的指挥频道。
剩余的三分之一舰船快速收缩阵型，伴随着等离子引擎的超载运转，这支残存的舰队在虚空鲸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之前，急匆匆地调转航向，一头扎进了更深邃、更危险的亚空间乱流之中，就此展开一段亡命奔逃。
……
洛加的另一个称号就是尤里曾（Urizen）。
鬼泣5里也出现过这个名字，还是谐音梗，哈哈。
其实是英国诗人和艺术家威廉·布莱克自创的神话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