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麻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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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开业第七天，赵小兰第一次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那天下午三点多，店里刚过了午间小高峰，她和刘瑶月正蹲在后厨清点库存，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声很响的拍桌子的声音。
赵小兰掀开门帘走出去，看见吧台前面站着三个男人。
打头的一个穿花衬衫，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子，三十来岁，脸上一道疤从左眉梢斜拉到颧骨。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些的，一个剃了光头，一个染了黄毛，两人都抱着胳膊，站姿松松垮垮，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店里扫来扫去。
花衬衫男人用手指敲了敲吧台，朝赵小兰咧嘴一笑：
老板，生意不错啊。
赵小兰站在吧台后面，隔着台面看着他：
几位想喝什么？
不喝茶。花衬衫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拍在吧台上。
赵小兰低头一看，是一张手写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本区域商户管理费收取标准，每月两千元，请在每月五号前缴纳，逾期后果自负。落款是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条街归我们管。花衬衫男人又敲了敲那张纸，你开店我们没拦着，但你得懂规矩。隔壁烧烤店、煎饼摊都交了，你一个开奶茶的，更不能例外吧？
赵小兰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隔壁烧烤店她认识，老板姓王，四十多岁，性格老实巴交的，从未提起什么管理费的事。
她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这是小本生意，刚开业没几天，流水还没稳定，两千块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花衬衫男人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排队的几个学生，你这队伍从开门排到关门，一天少说卖两三千，一个月两千块算个屁。还是说……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不想给？
赵小兰往后退了半步，正色道：我没有收到过任何正式的通知，如果你说的是合法的管理费，请你出示相关文件和公章。我这边该交的一分不会少，但如果你拿不出来，那就请便吧。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眯着眼盯着赵小兰看了好几秒。身后的光头往前迈了一步，粗声粗气地说：
你他妈一个新来的，比那条街的老油条还横？
我不横，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赵小兰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光头脸色一沉就要上前，被花衬衫男人抬手拦住。他重新把那皱巴巴的纸叠好塞回兜里，拍了拍吧台：
行，老板有骨气。那咱们走着瞧。
三个人转身往外走，推门的时候玻璃门被黄毛狠狠带了一下，发出哐的一声响。坐在窗边的一个女生吓了一跳，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
刘瑶月从后厨钻出来，脸色发白：
小兰，那是什么人？收管理费的人这么嚣张？
应该是几个混混想来讹钱。
你报警啊！
报警有什么用？赵小兰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们没打人没砸东西，就说了一句交管理费，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她嘴上说得镇定，手却有点抖。刘瑶月看见了，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那怎么办？
赵小兰深吸一口气：没事，有我哥在呢。不怕他们…
刘瑶月点点头，想起了在饭店那回，那个混道上的林老板，在赵大勇面前一样要下跪道歉。
当天晚上赵大勇来接她们收工的时候，赵小兰把白天的事说了。赵大勇听完，沉默了一路，快到出租房楼下才开口：
这几个人的底细你问过隔壁的商贩没有？
没来得及，明天我去问问。
明天我抽时间去你店里，我倒想知道现在的法治社会，他们还敢如此猖狂…
赵小兰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赵大勇又叫住她：
小兰，万一他们早来，你千万都别跟他们硬杠，安全第一，等我过来。
知道了。
赵小兰上楼之后，赵大勇没有立刻走。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打给宋虎：
虎子，帮我查个人。大学城东门那条街，一个穿花衬衫脸上有疤的，收保护费的，查查是谁的人。
宋虎那边应了一声就挂了。赵大勇放下手机，在车里坐了很久，看着楼上赵小兰房间的灯亮起来，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二天赵小兰趁店里人少的时候去了隔壁烧烤店。王老板正在串肉串，听赵小兰说完，叹了口气，把竹签放下，压低声音：
你说的那三个人，是强哥的手下。强哥本名叫刘强，早年蹲过几年号子，出来之后拉了十几个兄弟，专在附近几条街收保护费。我们这些开店时间长的，都交了，一个月两千，不交的话……王老板指了指自己的招牌，上面有几道用硬物划出来的长印子，
去年我晚交了三天，晚上关门的时候招牌就成这样了。警察来了也查不出谁干的，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你们就没人反抗？
怎么反抗？王老板苦笑，他们有十几个人，咱们都是做小买卖的，拖家带口，惹不起。小兰，你听叔一句劝，两千块就当破财消灾，犯不着跟他们较劲。
赵小兰没有接话，说了声谢谢就回了店里。
但她心里不服。凭什么辛辛苦苦开店挣钱，还要白白送两千给一群地痞？她给赵大勇发了条消息，把王老板的话复述了一遍。
赵大勇回了一句：知道了，我安排人。
三天之后，那三个人又来了。
这次是傍晚六点多，店里人正多的时候。花衬衫男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光头和黄毛，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吧台前面，把排队的两个学生挤到了一边。
老板，五号过了，钱准备好了没？花衬衫男人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很冷。
赵小兰正在给一个女生做奶茶，手上的动作没停：我说过了，请你出示正式文件。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消失了。他往后使了个眼色，光头从兜里掏出一瓶什么东西，拧开盖子就要往吧台上泼。
赵小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油漆味，正要喊人，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很高，一米八出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短发，穿一件黑色t恤，露出来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分明。
他身边那个稍矮一些，但身板同样结实，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一看就是练过的。
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挡在吧台前面，语气平静：
几位，有事说事，别动手。
光头举着油漆瓶子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
高个子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翻开，上面印着战盾安保四个字和一张带钢印的照片：我是这家店雇的安保人员，姓张，你们可以叫我张力。
光头嗤笑了一声：安保？一个破奶茶店还请安保？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着就要把油漆往张力身上泼。
张力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了。他左手一抬，精准地扣住了光头的手腕，反向一拧。光头惨叫一声，油漆瓶子脱手，被张力右手稳稳接住，瓶口朝上，一滴都没洒出来。
整个动作不到一秒，干净得像演练过几百遍。店里所有人都看呆了，连赵小兰都愣了一下。
花衬衫男人的脸色变了：你干什么！
张力把油漆瓶子放在吧台上，手仍然扣着光头的手腕，语气还是平平的：
这条街归我们公司管，我奉命在这儿守着。你们几个要是想闹事，先过我这关。
光头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掏兜里的东西，张力身旁的矮壮男人一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
花衬衫男人盯着张力看了几秒，脸色变了几变。
他显然知道自己不是张力的对手，往后退了一步，朝光头和黄毛使了个眼色。
张力松开了手，光头甩着手腕退回去，表情又疼又恨。
行，今天算你狠。花衬衫男人指了指张力，但咱们没完。说完一挥手，三个人灰溜溜地推门走了。
张力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转身看向赵小兰：赵老板，没事了。
赵小兰握着雪克杯的手还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她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是我哥派来的？
勇哥让我们过来的。张力笑了笑，笑容和刚才动手时判若两人，我叫张力，这是我搭档郭志勇。这几天我们会在店里守着，你正常做生意就行。
赵小兰看着吧台上那瓶油漆，心跳仍然很快，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们。你们想喝什么？我请。
张力和郭志勇对视了一眼：
那就来两杯招牌吧，少糖。
赵小兰转身开始做茶。她的手还有点抖，但搅拌的时候稳住了。刘瑶月从后厨探出头来，看见吧台前面站着两个陌生的壮汉，小声问：
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哥派了人过来。
刘瑶月看了一眼张力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看见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又看了看吧台上那瓶油漆，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没再追问，缩回后厨继续备料去了。
晚上赵大勇过来了，张力把他拉到门口，低声说了几句。赵大勇听完点点头，拍了拍张力的肩膀：
辛苦了。他们再来的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张力点头：勇哥放心。
赵大勇走进店里，在吧台前面坐下，要了一杯四季春茶。
赵小兰把茶端过来的时候，他看着小妹：
吓着了？
有一点。赵小兰在他对面坐下，不过你那个姓张的兄弟挺厉害的，一只手就把那人扭住了。
张力以前在侦察连干过，拿过军区武术第三名赵大勇喝了一口茶，有他在，你不用担心。
那个花衬衫要是再带人来呢？
赵大勇放下杯子：那正好，一次解决干净。我已经让宋虎查过了，这个叫刘强的，背后没什么硬靠山。他要是识相，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不识相……
他顿了一下，张力一个人能打五个，郭志勇也不是吃素的。
赵小兰看着赵大勇，忽然笑了一下：哥，你现在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以前你总是说忍一忍，别惹事。现在你说一次解决干净
赵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惹了事收不了场。现在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把空杯放在吧台上：明天我让宋虎再调两个人过来，在你这边轮班。生意照做，别的事交给我们。
赵小兰点头。她看着赵大勇推门出去，那个背影比她记忆里挺拔了许多。
有哥哥的呵护真好！
奶茶店开业第七天，赵小兰第一次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那天下午三点多，店里刚过了午间小高峰，她和刘瑶月正蹲在后厨清点库存，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声很响的拍桌子的声音。
赵小兰掀开门帘走出去，看见吧台前面站着三个男人。
打头的一个穿花衬衫，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子，三十来岁，脸上一道疤从左眉梢斜拉到颧骨。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些的，一个剃了光头，一个染了黄毛，两人都抱着胳膊，站姿松松垮垮，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店里扫来扫去。
花衬衫男人用手指敲了敲吧台，朝赵小兰咧嘴一笑：
老板，生意不错啊。
赵小兰站在吧台后面，隔着台面看着他：
几位想喝什么？
不喝茶。花衬衫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来拍在吧台上。
赵小兰低头一看，是一张手写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本区域商户管理费收取标准，每月两千元，请在每月五号前缴纳，逾期后果自负。落款是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条街归我们管。花衬衫男人又敲了敲那张纸，你开店我们没拦着，但你得懂规矩。隔壁烧烤店、煎饼摊都交了，你一个开奶茶的，更不能例外吧？
赵小兰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隔壁烧烤店她认识，老板姓王，四十多岁，性格老实巴交的，从未提起什么管理费的事。
她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这是小本生意，刚开业没几天，流水还没稳定，两千块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花衬衫男人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排队的几个学生，你这队伍从开门排到关门，一天少说卖两三千，一个月两千块算个屁。还是说……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不想给？
赵小兰往后退了半步，正色道：我没有收到过任何正式的通知，如果你说的是合法的管理费，请你出示相关文件和公章。我这边该交的一分不会少，但如果你拿不出来，那就请便吧。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眯着眼盯着赵小兰看了好几秒。身后的光头往前迈了一步，粗声粗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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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横，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赵小兰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光头脸色一沉就要上前，被花衬衫男人抬手拦住。他重新把那皱巴巴的纸叠好塞回兜里，拍了拍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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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转身往外走，推门的时候玻璃门被黄毛狠狠带了一下，发出哐的一声响。坐在窗边的一个女生吓了一跳，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
刘瑶月从后厨钻出来，脸色发白：
小兰，那是什么人？收管理费的人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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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说得镇定，手却有点抖。刘瑶月看见了，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那怎么办？
赵小兰深吸一口气：没事，有我哥在呢。不怕他们…
刘瑶月点点头，想起了在饭店那回，那个混道上的林老板，在赵大勇面前一样要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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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抽时间去你店里，我倒想知道现在的法治社会，他们还敢如此猖狂…
赵小兰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赵大勇又叫住她：
小兰，万一他们早来，你千万都别跟他们硬杠，安全第一，等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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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兰上楼之后，赵大勇没有立刻走。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打给宋虎：
虎子，帮我查个人。大学城东门那条街，一个穿花衬衫脸上有疤的，收保护费的，查查是谁的人。
宋虎那边应了一声就挂了。赵大勇放下手机，在车里坐了很久，看着楼上赵小兰房间的灯亮起来，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二天赵小兰趁店里人少的时候去了隔壁烧烤店。王老板正在串肉串，听赵小兰说完，叹了口气，把竹签放下，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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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抗？王老板苦笑，他们有十几个人，咱们都是做小买卖的，拖家带口，惹不起。小兰，你听叔一句劝，两千块就当破财消灾，犯不着跟他们较劲。
赵小兰没有接话，说了声谢谢就回了店里。
但她心里不服。凭什么辛辛苦苦开店挣钱，还要白白送两千给一群地痞？她给赵大勇发了条消息，把王老板的话复述了一遍。
赵大勇回了一句：知道了，我安排人。
三天之后，那三个人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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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兰正在给一个女生做奶茶，手上的动作没停：我说过了，请你出示正式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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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油漆味，正要喊人，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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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那个稍矮一些，但身板同样结实，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一看就是练过的。
高个子男人走过来挡在吧台前面，语气平静：
几位，有事说事，别动手。
光头举着油漆瓶子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
高个子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翻开，上面印着战盾安保四个字和一张带钢印的照片：我是这家店雇的安保人员，姓张，你们可以叫我张力。
光头嗤笑了一声：安保？一个破奶茶店还请安保？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着就要把油漆往张力身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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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动作不到一秒，干净得像演练过几百遍。店里所有人都看呆了，连赵小兰都愣了一下。
花衬衫男人的脸色变了：你干什么！
张力把油漆瓶子放在吧台上，手仍然扣着光头的手腕，语气还是平平的：
这条街归我们公司管，我奉命在这儿守着。你们几个要是想闹事，先过我这关。
光头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想掏兜里的东西，张力身旁的矮壮男人一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
花衬衫男人盯着张力看了几秒，脸色变了几变。
他显然知道自己不是张力的对手，往后退了一步，朝光头和黄毛使了个眼色。
张力松开了手，光头甩着手腕退回去，表情又疼又恨。
行，今天算你狠。花衬衫男人指了指张力，但咱们没完。说完一挥手，三个人灰溜溜地推门走了。
张力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这才转身看向赵小兰：赵老板，没事了。
赵小兰握着雪克杯的手还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她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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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让我们过来的。张力笑了笑，笑容和刚才动手时判若两人，我叫张力，这是我搭档郭志勇。这几天我们会在店里守着，你正常做生意就行。
赵小兰看着吧台上那瓶油漆，心跳仍然很快，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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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和郭志勇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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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兰转身开始做茶。她的手还有点抖，但搅拌的时候稳住了。刘瑶月从后厨探出头来，看见吧台前面站着两个陌生的壮汉，小声问：
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哥派了人过来。
刘瑶月看了一眼张力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看见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又看了看吧台上那瓶油漆，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没再追问，缩回后厨继续备料去了。
晚上赵大勇过来了，张力把他拉到门口，低声说了几句。赵大勇听完点点头，拍了拍张力的肩膀：
辛苦了。他们再来的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张力点头：勇哥放心。
赵大勇走进店里，在吧台前面坐下，要了一杯四季春茶。
赵小兰把茶端过来的时候，他看着小妹：
吓着了？
有一点。赵小兰在他对面坐下，不过你那个姓张的兄弟挺厉害的，一只手就把那人扭住了。
张力以前在侦察连干过，拿过军区武术第三名赵大勇喝了一口茶，有他在，你不用担心。
那个花衬衫要是再带人来呢？
赵大勇放下杯子：那正好，一次解决干净。我已经让宋虎查过了，这个叫刘强的，背后没什么硬靠山。他要是识相，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不识相……
他顿了一下，张力一个人能打五个，郭志勇也不是吃素的。
赵小兰看着赵大勇，忽然笑了一下：哥，你现在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以前你总是说忍一忍，别惹事。现在你说一次解决干净
赵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惹了事收不了场。现在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把空杯放在吧台上：明天我让宋虎再调两个人过来，在你这边轮班。生意照做，别的事交给我们。
赵小兰点头。她看着赵大勇推门出去，那个背影比她记忆里挺拔了许多。
有哥哥的呵护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