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机会，就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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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慕也被少女趁机扫中一尾。好在宝衣护体，加上他尸躯坚逾精铁，只听得“嗤啦”一声，外袍撕裂，皮肉却未损分毫。
“娘，您没事吧？”少女急忙扶住摇晃的老妪。
老妪喘息粗重，咬牙低声道：“今日拼死一搏，但母女三人，只能活一个。”
“娘，我缠住他，您快走！”少女毫不犹豫。
“你拦不住。”老妪断然否决，眼神一厉：“不如我们三人合一，万流归元——送他归西！”
少女闻言，浑身一僵，倏然转头望向母亲，竟发觉对方目光阴冷刺骨，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张巨口已轰然张开——那不是人嘴，而是蝎首獠牙、毒涎横流的狰狞口器，一口便将她囫囵吞下。紧接着，蝎钳如雷霆砸落，“砰”一声震碎山岩，连同那具残破不堪的蝎子尸身，也被它两口嚼烂，尽数咽入腹中。
这骤变来得太快，李慕也是一怔：前一秒还是母女依依、温情脉脉，转眼就成了活吞亲女、以女证道的妖魔行径！
可吞掉两个女儿后，蝎子精的气息陡然暴涨，尤其那根高高扬起的尾钩，不再只是幽蓝微光流转，而是被一层浓稠如液的幽蓝毒焰彻底裹住，蒸腾翻涌，寒意逼人。
它死死盯住李慕，口吐人言，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你害我二女殒命，今日便拿命来偿！”
我顶多算个递刀的，真动手的可是您呐，大姐！
李慕眼皮一掀，满是无奈，随即獠牙暴突，十指骤长如钩，周身尸气翻涌成雾，手中邪刀上的魔焰也“腾”地窜起半尺高，灼灼跳动。
“管你是活人还是死尸，今儿就让你尝尝我毒尾穿心的滋味！”
话音未落，李慕已先发制人，刀光劈空斩至！“铛——！”一声锐响，蝎钳交叉格挡，火星四溅。可那钳尖上赫然裂开细纹，且裂痕正飞速蔓延——单凭这对钳子，根本扛不住邪刀之利。
“嗖——铛！哐啷！”
蝎尾岂肯干等？鞭影一闪，挟风抽来！李慕仓促举刀硬接，金铁交鸣炸耳，邪刀却猛地脱手，直直坠地。
他心头微震：这尾巴力道怎突然暴增数倍？可目光扫过地上横卧的刀、再掠过蝎子精因甩尾而微微前倾的身形，李慕眸光一亮——机会，就在这一瞬！
他抄起脚边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迎面掷出；同时神念急催，邪刀贴地疾旋，如毒蛇游走，直取蝎腹软甲——那里甲壳薄脆，远不如背甲厚重，更比不得钳与尾的坚不可摧。
刀锋破甲，势如裂帛！邪刀深深没入蝎腹，直贯而入。可几乎同时，蝎尾已撞碎飞石，余劲不衰，裹着幽蓝毒光，直扑李慕面门！
李慕双掌猛探，死死攥住尾尖——那蓝光非火非焰，乃是蚀骨销魂的剧毒！
他本不惧，只当自己尸毒缠身，再添几分毒气也无妨。
可他忘了——蝎子精最骇人的，从来不是力气，而是那一记能蜇得如来佛祖皱眉叫痛的毒刺！
眼前这只虽远不及传说中那位，但李慕，也绝非如来。
指尖刚触到尾钩，一股钻心蚀髓的剧痛便轰然炸开，直刺神魂深处，与皮肉筋骨毫无干系，纯粹是意志被生生撕裂的酷刑！
“啊——！！”
他惨嚎出口，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蝎子精刚要扬尾狂笑，腹部却猛地一绞——低头一看，那柄被它甩飞的邪刀，不知何时已斜插在自己腹腔，刀柄犹自嗡嗡震颤！
生命力如沙漏倾泻，它慌忙扬起蝎钳欲补上致命一击，可爪尖尚未落下，躯体已轰然瘫软，毙命当场。
李慕倒在地上，蝎毒入体，却未腐蚀血肉，反而与体内尸毒悄然交融、彼此渗透。他虽已昏厥，眉头却死死拧着，牙关紧咬，仿佛仍在无声承受着万针攒刺般的痛楚。
这时，一道红影轻盈落地，悄无声息停在他身侧。她俯视着蝎尸与昏迷的李慕，语气微讶：“竟是你们？”
昏沉中，李慕忽觉唇齿温热，一股清甜微腥的液体缓缓滑入喉咙，顺腹而下，迅速化开。剧痛如潮水退去，舒缓感自脏腑升腾而起。
他猛然睁眼，映入眼帘是一顶绯色帷帐。他翻身坐起，环顾四周——脂粉香里浮动着浓烈妖气，分明是女子闺房，却又处处透着非人气息，妥妥一个女妖的居所。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舌尖仍留着一丝血的甘冽。李慕暗叹：这辈子喝过的血，没有比这更醇厚回甘的了。
他心中已有猜测，刚醒时身子发虚，便顺势坐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双赤瞳、两枚森白獠牙——身份，早已藏不住。
“吱呀……”
门被推开，盈盈款步而入。既知李慕底细，她也不再遮掩，直接展露本相：一身粉霞霓裳，发色七彩流转，额间妖纹隐现。少了人间御姐的端庄，却多了几分睥睨众生的妖王气度。
昨夜她本欲赴钱府探查，途经甘田镇与港岛之间的两座山岭，在半空掠过山坳时，忽觉下方灵力激荡、杀气冲天，便折身飞去查看。
赶到时，战局已定。见到蝎子精尸身，杨盈盈一眼认出——两百年前，她们三姐妹曾与此妖母女鏖战于山野。彼时双方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不了了之。
可当她看见倒在血泊里的李慕，哪怕他尸气冲霄、宝衣难掩，獠牙毕露，她仍一眼认出了他。
她万没想到，李慕果真是僵尸。可震惊之后，心底竟泛起一丝欢喜——他既是尸，她亦是妖，谁又比谁更“干净”？
见他中毒昏厥，杨盈盈毫不迟疑，将他带回救治。法子极简：以自身精血为引，渡命续魂。
“正卿，你醒了！”她见他睁眼，笑意盈盈，声音清亮。
李慕察觉她气息微浮、面色略显苍白，立刻明白那救命的血从何而来。他抬眼望着她，低声道：“你耗本源精血救我……太不值了。”
杨盈盈走近一步，垂眸看他，语声轻柔却笃定：“哪有什么值不值？想做的事，做了便是。”
李慕嗅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可有些事，终究得靠脑子——就像你现在往我跟前凑，我心里就忍不住想……咬你一口。”
盈盈没半点怀疑。僵尸嗜血，本就跟人要喘气一样自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但她非但没退缩，反而眉眼一弯，笑盈盈贴得更近：“可你忍住了啊。这说明你心里有我——哪怕是个僵尸，若真不在乎谁，又怎会硬生生压住天性？”
李慕失笑着摇头：“照你这么说，我见了这么多人一个都没咬，难不成心里还塞着一整个江湖？”
他对情爱毫无打算。一个连心跳都停了、五感都变了的尸身，谈什么相守？找个人陪着，难道就为了吸血取乐？
话音刚落，他眼前忽然晃出一只如凝脂般的手臂——白皙匀称，偏偏小臂处横着一道新伤，血珠正一粒粒渗出来，顺着腕线往下淌。
李慕立刻侧身背手，声音微凉：“你该听过一句老话：别轻易试探人性。人性经不起试；尸性，也一样。”
“我不是试探你，”盈盈语气坦荡，“是看你太虚，想给你补点阳气。”
李慕望着她清亮的眼睛，那股较劲的劲儿忽然就松了，转而问：“你妹妹她们呢？”
“素素去酒店报信了，说你今晚就住这儿；青青嘛，去寻阳气去了——你不会介意吧？”
李慕摆摆手。他自己手上也沾过人命，直到晋阶铜甲尸才收手，自然不会苛责旁人杀生。
“那只蝎子精的尸身呢？”
“还在山坳里躺着呢。”
“带我去。”
杨盈盈没多问，直接挽住他腰际，腾空而起，朝山坳掠去。
李慕眼下确实虚弱——一是还没从蝎子精的精神冲击里缓过神，二是体内尸毒与蝎毒尚未彻底交融，彼此拉扯着。
杨盈盈御风极稳，不多时便落回昨夜激斗之地。断枝残叶犹在，焦土未冷，战后痕迹历历在目。
那具庞大的蝎子精尸身仍仰卧原地，腹部插着那把邪刀，刃口泛着幽青寒光。
四周倒伏着不少尸骸——不是人，而是蜈蚣、蟾蜍、毒蛇、蝎子……密密麻麻，横七竖八。
三丈开外，更有成群毒物围而不近，蠢蠢欲动。原来蝎子精死后，血肉中妖丹碎散，毒性反而愈发霸道，引得毒虫趋之若鹜；可它尸身余毒太烈，寻常毒物别说啃食，靠近几步便口吐白沫、当场毙命。
李慕落地后，盈盈松开手，目光扫过那些垂涎却不敢上前的毒虫：“她用了秘术，把妖丹炼进了每一寸皮肉里。死后血气不散，才招来这么多‘馋嘴’。若有哪只小虫扛得住这毒，吞下一点残渣，就能白捡几百年道行。”
“你要不要试试？”李慕侧头问她。
盈盈摇头：“不行。吞了也得慢慢炼化，耗时不说，虽能涨法力，却会损我仙基——你来这儿，是打算自己吞？那可得当心，毒上加毒。”
“放心，我自有分寸。”
可李慕也被少女趁机扫中一尾。好在宝衣护体，加上他尸躯坚逾精铁，只听得“嗤啦”一声，外袍撕裂，皮肉却未损分毫。
“娘，您没事吧？”少女急忙扶住摇晃的老妪。
老妪喘息粗重，咬牙低声道：“今日拼死一搏，但母女三人，只能活一个。”
“娘，我缠住他，您快走！”少女毫不犹豫。
“你拦不住。”老妪断然否决，眼神一厉：“不如我们三人合一，万流归元——送他归西！”
少女闻言，浑身一僵，倏然转头望向母亲，竟发觉对方目光阴冷刺骨，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张巨口已轰然张开——那不是人嘴，而是蝎首獠牙、毒涎横流的狰狞口器，一口便将她囫囵吞下。紧接着，蝎钳如雷霆砸落，“砰”一声震碎山岩，连同那具残破不堪的蝎子尸身，也被它两口嚼烂，尽数咽入腹中。
这骤变来得太快，李慕也是一怔：前一秒还是母女依依、温情脉脉，转眼就成了活吞亲女、以女证道的妖魔行径！
可吞掉两个女儿后，蝎子精的气息陡然暴涨，尤其那根高高扬起的尾钩，不再只是幽蓝微光流转，而是被一层浓稠如液的幽蓝毒焰彻底裹住，蒸腾翻涌，寒意逼人。
它死死盯住李慕，口吐人言，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你害我二女殒命，今日便拿命来偿！”
我顶多算个递刀的，真动手的可是您呐，大姐！
李慕眼皮一掀，满是无奈，随即獠牙暴突，十指骤长如钩，周身尸气翻涌成雾，手中邪刀上的魔焰也“腾”地窜起半尺高，灼灼跳动。
“管你是活人还是死尸，今儿就让你尝尝我毒尾穿心的滋味！”
话音未落，李慕已先发制人，刀光劈空斩至！“铛——！”一声锐响，蝎钳交叉格挡，火星四溅。可那钳尖上赫然裂开细纹，且裂痕正飞速蔓延——单凭这对钳子，根本扛不住邪刀之利。
“嗖——铛！哐啷！”
蝎尾岂肯干等？鞭影一闪，挟风抽来！李慕仓促举刀硬接，金铁交鸣炸耳，邪刀却猛地脱手，直直坠地。
他心头微震：这尾巴力道怎突然暴增数倍？可目光扫过地上横卧的刀、再掠过蝎子精因甩尾而微微前倾的身形，李慕眸光一亮——机会，就在这一瞬！
他抄起脚边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迎面掷出；同时神念急催，邪刀贴地疾旋，如毒蛇游走，直取蝎腹软甲——那里甲壳薄脆，远不如背甲厚重，更比不得钳与尾的坚不可摧。
刀锋破甲，势如裂帛！邪刀深深没入蝎腹，直贯而入。可几乎同时，蝎尾已撞碎飞石，余劲不衰，裹着幽蓝毒光，直扑李慕面门！
李慕双掌猛探，死死攥住尾尖——那蓝光非火非焰，乃是蚀骨销魂的剧毒！
他本不惧，只当自己尸毒缠身，再添几分毒气也无妨。
可他忘了——蝎子精最骇人的，从来不是力气，而是那一记能蜇得如来佛祖皱眉叫痛的毒刺！
眼前这只虽远不及传说中那位，但李慕，也绝非如来。
指尖刚触到尾钩，一股钻心蚀髓的剧痛便轰然炸开，直刺神魂深处，与皮肉筋骨毫无干系，纯粹是意志被生生撕裂的酷刑！
“啊——！！”
他惨嚎出口，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蝎子精刚要扬尾狂笑，腹部却猛地一绞——低头一看，那柄被它甩飞的邪刀，不知何时已斜插在自己腹腔，刀柄犹自嗡嗡震颤！
生命力如沙漏倾泻，它慌忙扬起蝎钳欲补上致命一击，可爪尖尚未落下，躯体已轰然瘫软，毙命当场。
李慕倒在地上，蝎毒入体，却未腐蚀血肉，反而与体内尸毒悄然交融、彼此渗透。他虽已昏厥，眉头却死死拧着，牙关紧咬，仿佛仍在无声承受着万针攒刺般的痛楚。
这时，一道红影轻盈落地，悄无声息停在他身侧。她俯视着蝎尸与昏迷的李慕，语气微讶：“竟是你们？”
昏沉中，李慕忽觉唇齿温热，一股清甜微腥的液体缓缓滑入喉咙，顺腹而下，迅速化开。剧痛如潮水退去，舒缓感自脏腑升腾而起。
他猛然睁眼，映入眼帘是一顶绯色帷帐。他翻身坐起，环顾四周——脂粉香里浮动着浓烈妖气，分明是女子闺房，却又处处透着非人气息，妥妥一个女妖的居所。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舌尖仍留着一丝血的甘冽。李慕暗叹：这辈子喝过的血，没有比这更醇厚回甘的了。
他心中已有猜测，刚醒时身子发虚，便顺势坐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双赤瞳、两枚森白獠牙——身份，早已藏不住。
“吱呀……”
门被推开，盈盈款步而入。既知李慕底细，她也不再遮掩，直接展露本相：一身粉霞霓裳，发色七彩流转，额间妖纹隐现。少了人间御姐的端庄，却多了几分睥睨众生的妖王气度。
昨夜她本欲赴钱府探查，途经甘田镇与港岛之间的两座山岭，在半空掠过山坳时，忽觉下方灵力激荡、杀气冲天，便折身飞去查看。
赶到时，战局已定。见到蝎子精尸身，杨盈盈一眼认出——两百年前，她们三姐妹曾与此妖母女鏖战于山野。彼时双方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不了了之。
可当她看见倒在血泊里的李慕，哪怕他尸气冲霄、宝衣难掩，獠牙毕露，她仍一眼认出了他。
她万没想到，李慕果真是僵尸。可震惊之后，心底竟泛起一丝欢喜——他既是尸，她亦是妖，谁又比谁更“干净”？
见他中毒昏厥，杨盈盈毫不迟疑，将他带回救治。法子极简：以自身精血为引，渡命续魂。
“正卿，你醒了！”她见他睁眼，笑意盈盈，声音清亮。
李慕察觉她气息微浮、面色略显苍白，立刻明白那救命的血从何而来。他抬眼望着她，低声道：“你耗本源精血救我……太不值了。”
杨盈盈走近一步，垂眸看他，语声轻柔却笃定：“哪有什么值不值？想做的事，做了便是。”
李慕嗅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可有些事，终究得靠脑子——就像你现在往我跟前凑，我心里就忍不住想……咬你一口。”
盈盈没半点怀疑。僵尸嗜血，本就跟人要喘气一样自然，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但她非但没退缩，反而眉眼一弯，笑盈盈贴得更近：“可你忍住了啊。这说明你心里有我——哪怕是个僵尸，若真不在乎谁，又怎会硬生生压住天性？”
李慕失笑着摇头：“照你这么说，我见了这么多人一个都没咬，难不成心里还塞着一整个江湖？”
他对情爱毫无打算。一个连心跳都停了、五感都变了的尸身，谈什么相守？找个人陪着，难道就为了吸血取乐？
话音刚落，他眼前忽然晃出一只如凝脂般的手臂——白皙匀称，偏偏小臂处横着一道新伤，血珠正一粒粒渗出来，顺着腕线往下淌。
李慕立刻侧身背手，声音微凉：“你该听过一句老话：别轻易试探人性。人性经不起试；尸性，也一样。”
“我不是试探你，”盈盈语气坦荡，“是看你太虚，想给你补点阳气。”
李慕望着她清亮的眼睛，那股较劲的劲儿忽然就松了，转而问：“你妹妹她们呢？”
“素素去酒店报信了，说你今晚就住这儿；青青嘛，去寻阳气去了——你不会介意吧？”
李慕摆摆手。他自己手上也沾过人命，直到晋阶铜甲尸才收手，自然不会苛责旁人杀生。
“那只蝎子精的尸身呢？”
“还在山坳里躺着呢。”
“带我去。”
杨盈盈没多问，直接挽住他腰际，腾空而起，朝山坳掠去。
李慕眼下确实虚弱——一是还没从蝎子精的精神冲击里缓过神，二是体内尸毒与蝎毒尚未彻底交融，彼此拉扯着。
杨盈盈御风极稳，不多时便落回昨夜激斗之地。断枝残叶犹在，焦土未冷，战后痕迹历历在目。
那具庞大的蝎子精尸身仍仰卧原地，腹部插着那把邪刀，刃口泛着幽青寒光。
四周倒伏着不少尸骸——不是人，而是蜈蚣、蟾蜍、毒蛇、蝎子……密密麻麻，横七竖八。
三丈开外，更有成群毒物围而不近，蠢蠢欲动。原来蝎子精死后，血肉中妖丹碎散，毒性反而愈发霸道，引得毒虫趋之若鹜；可它尸身余毒太烈，寻常毒物别说啃食，靠近几步便口吐白沫、当场毙命。
李慕落地后，盈盈松开手，目光扫过那些垂涎却不敢上前的毒虫：“她用了秘术，把妖丹炼进了每一寸皮肉里。死后血气不散，才招来这么多‘馋嘴’。若有哪只小虫扛得住这毒，吞下一点残渣，就能白捡几百年道行。”
“你要不要试试？”李慕侧头问她。
盈盈摇头：“不行。吞了也得慢慢炼化，耗时不说，虽能涨法力，却会损我仙基——你来这儿，是打算自己吞？那可得当心，毒上加毒。”
“放心，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