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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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散，化作无数黑点，嗡鸣着扑向蝎子精尸身。盈盈定睛一看，脱口而出：“噬甲虫！”
几乎同时，围在四周的毒虫如潮水般四散奔逃——身为万虫之异种，噬甲虫天生自带威压，无需动手，单是气息就足以慑服群毒。
不过李慕心里清楚：如今再强的噬甲虫，也帮不上真正的厮杀。论护体，远不如他这副铜甲尸躯；论战力，更扛不住真正高手一击——损耗太大，不划算。唯独在吞噬炼化这事上，它们仍是无可替代的利器。
眨眼之间，蝎子精尸身消失殆尽，只剩那把邪刀静静插在焦土之中。李慕早打定主意留它一用，自然没动。
待他重聚人形，气息已比先前浑厚许多，不止恢复，更是破境而上。
“正卿，恭喜你，又进了一步！”盈盈由衷道。
李慕抬手一招，邪刀应声入掌，他望向盈盈：“我知道，你还差最后一劫——吞掉那位高人的修为，才能飞升。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必助你一臂之力。”
盈盈轻叹：“不急。我得先养足元气，否则就算擒住毛小方，也没力气抽他道行。”
“也好。”李慕点头。
但他心头隐隐不安——事情不该这么顺。可到底是谁，会暗中帮毛小方？
原着里毛小方能赢，全靠宋子龙这个情劫拖住盈盈。如今情劫换成了他，他非但不会拦，还会亲手推一把。毛小方死路一条，不该还有变数。
“那好，接下来一个月，我替你护法。”
盈盈走近，双臂自然环上他脖颈，嗓音软软的：“那麻烦你先抱我回去——我飞不动啦。”
李慕没说话，只是将她稳稳托起，腾空而返。
半空中，他抱着她，却像抱着一团烧红的炭——她脉搏跳动的声音、温热的呼吸、颈侧隐约浮动的血气，每一分都在撩拨他的本能。若非意志如铁，怕是早按捺不住，低头咬下去了。
风掠耳畔，盈盈偏头看他，终于问出憋了许久的话：“正卿，你是怎么变成僵尸的？又怎么还能开口说话，跟活人没什么两样？”
这个问题，她其实早就想问了——毕竟，能言语自如的僵尸，实力早已远超李慕十万八千里。
可李慕眼下虽修为尚浅，却已能开口言说，还能以人形示众，这般异象的僵尸，实属罕见。
李慕当然不能透露系统的事，便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遍自己的遭遇。盈盈听罢，只觉新奇不已，断定是那天降雷霆劈中了他，才令他脱胎换骨、生出异变。
李慕道：“我这副人样，终究得靠些外物遮掩。不过家里那两位，只要自己不露破绽，旁人绝难识破！”
“哦？竟有这般玄妙？改日我倒真想亲眼瞧瞧！”盈盈一听，立刻明白——钱府那两个女子，也早成了僵尸。
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若非同为尸身，李慕日日与她们同处一室，早该被尸气蚀骨腐髓了。
回到盈盈住处时，青青恰好刚抓回三个男人。见李慕正抱着自家大姐，她笑着打趣：“大姐，我本是想着拿这几个活人助你复原元气，可眼下看来，你若真恢复如初，怕是要搅了你的好事喽！”
“胡说什么呢！”盈盈从李慕怀里轻轻跃下，脸上微红，低声问，“素素回来了没？”
“二姐还没影儿呢！”
“再不露面，她连人形都未必撑得住——莫不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脚？”盈盈眉心微蹙，隐隐有些不安。
“妖孽！看你往哪儿逃！”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震得院中落叶纷飞。李慕一听便知来者何人——毛小方到了。
原来素素去酒楼寻到刘大富报信后，并未即刻折返，反倒“巧合”撞上了上街闲逛的阿帆，顺势攀谈起来。
阿帆被美色冲昏头脑，三两句便把底细全抖了出来。素素一听毛小方正在闭关调息，当即娇笑一声，说想尝尝他的手艺。阿帆喜不自胜，立马引她回了伏羲堂。
素素在厨房虚晃片刻，不愿错过良机，旋即借口离身，悄然绕至窗外。只见毛小方盘坐于内，周身浮着一层朦胧灵雾，气息沉凝——素素心头一热：就是此刻！
纵使毛小方道行再深，运功入定之际遭人突袭，纵能勉强应对，也必受重创。
而一旦他重伤倒地，素素有十足把握将他生擒带回。至于他那两个徒弟？她压根没放在眼里——本事稀松，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说干就干！素素猛然撞碎窗棂，掌风凌厉直取毛小方后心。
可就在她欺身逼近的一瞬，挂在墙上的张天师画像忽放金光，如锁链般将毛小方牢牢罩住。
“啊——！”
金光灼体，素素肩头腾起缕缕白烟，正拼尽妖力硬扛这股威压。
毛小方亦惊觉危机，急忙收功睁眼，一眼瞥见被金光钉在半空的素素，厉声怒斥：“大胆妖物，竟敢闯我伏羲堂撒野！”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抽出一道灵符，甩手掷出，“啪”地一声贴在素素胸口。
金光随即消散，素素颓然坠地，四肢僵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毛小方抽出桃木剑，口中念诀，引灵附刃。
“师傅住手！您为何要杀阿金！”
千钧一发之际，阿帆闻声冲了进来。一见毛小方举剑欲刺，他本能扑上前拦阻，顺手一把扯下了素素胸前那张灵符。
素素怔住——这是她头一回觉得，这傻小子，竟有几分可爱。那一刻，她心里竟真泛起一丝甜意。
毛小方愣住了，盯着徒弟直摇头：这蠢货，连如此浓烈的妖气都嗅不出来，自己这些年到底收了些什么样的徒弟？
“阿帆！快把符贴回去！她是妖怪，不是阿金！”
他一边吼，一边挥剑直刺素素咽喉。
可此时素素已挣脱束缚，反手将阿帆往前一推，转身夺门而逃。
毛小方仓促接住徒弟，本想扶稳再追，哪知阿帆死死抱住他腰身，头也不回地嘶喊：“阿金快跑！我替你拦住师傅！”
毛小方不再多言，抬腿一脚将阿帆踹飞出去。见他还挣扎着要爬起，心中冷哼：罢了，等此间事了，定将你逐出师门！
他再不理会徒弟，伸手一招，祖师画像自行飞入袖中，旋即纵身追出。
素素负伤在身，步履滞涩，根本甩不掉身后那道疾风般的身影。性命攸关，她也顾不得许多，咬牙朝宅邸狂奔，只盼姐姐援手。
李慕远远望见毛小方的身影，暗自松了口气——幸而自己已摆脱虚弱之态，否则今日怕真要栽在他手里。
毛小方一踏入宅院，便觉一股阴邪之气扑面而来。常人浑然不觉，可在修士鼻中，这妖气却如墨染清水，浓得化不开。
“姐姐！那个臭道士追来了！”素素捂着胸口跌进门内，声音发颤。
“二妹，你伤得如何？”盈盈急忙扶住她，眉宇间满是焦灼。
“我没事……可他就在后面！”
“还有两只？难怪这几日四邻接连暴毙，全是你们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毛小方已踏进门槛，目光扫过盈盈三姐妹，反手从怀中抓出一把铜钱，扬手洒出——
铜钱尚未近身，一道人影倏然挡在盈盈面前。所有铜钱齐齐裂作两半，叮当落地。
“是你！”毛小方瞳孔一缩，望着挡在女妖身前的李慕，神色陡然凝重。
“毛师傅，久违了。只是这一回，怕是要刀剑相见了。”李慕横刀在手，语气平静无波。
“你要护她们？可知她们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毛小方厉声质问。
李慕淡声道：“不知。但想必，不会少。”
盈盈姐妹活了数百年，每年仅取三人精气续命，累积下来，早已是个不小的数目。
“既如此，你还拦我？”
“死的又不是我熟人，我何必替他们操这份心？”
“简直不可理喻！”毛小方被李慕那套说辞激得胸口发闷，抄起桃木剑便冲了上去。左手一扬，一块明黄道布破空而出，迎风暴涨，瞬间将整片区域裹得密不透风。
黄布围拢成圈，一座简易却牢靠的困阵已然落成。阵中，毛小方如鱼得水，步法沉稳，符力流转自如。
可李慕与蛾妖三姐妹却顿感压抑——空气滞重，灵息受压。李慕再度挥刀格开毛小方凌厉一击，目光扫过四周翻涌的黄布，周身尸气轰然迸发，身形骤然异化为僵尸之态，双臂暴起，朝着布幕猛劈而下！
一道青幽刀芒撕裂空气，直贯而去，“嗤啦”一声，黄布应声裂开数道口子。毛小方瞳孔一缩，心头剧震：他万没料到李慕竟是具货真价实的僵尸！此前只当他是修习旁门左道的邪修罢了。
“你……是僵尸？”
“亲眼所见，毛道长。”
“好！今日贫道便在此清妖荡魔，一并了结！”
“未必。”李慕冷笑，“倒怕是你先一步以命殉道。”
“废话少说，手上见真章！”
阵势一破，盈盈立刻转向妹妹青青：“青青，快扶素素出去！我留下助阵！”
素素此刻伤势未愈、气息微弱，早已无力参战，盈盈当机立断，让青青带她撤离，自己则攥紧袖口，摆出迎战姿态。
“姐姐，你千万小心！”青青应声扶起素素，匆匆退出。
李慕却立刻喝止：“不必！我能应付——你身上有旧伤，贸然上前，反成他的突破口。”
盈盈脚步一顿，终究没再往前，只是站定原地，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场中缠斗的两人。
毛小方暗叹可惜：若盈盈也扑上来，他本可借势一击双杀。他早看出，眼下战力最强者，一是这深不可测的僵尸李慕，二便是气息飘忽、根基不稳的盈盈。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散，化作无数黑点，嗡鸣着扑向蝎子精尸身。盈盈定睛一看，脱口而出：“噬甲虫！”
几乎同时，围在四周的毒虫如潮水般四散奔逃——身为万虫之异种，噬甲虫天生自带威压，无需动手，单是气息就足以慑服群毒。
不过李慕心里清楚：如今再强的噬甲虫，也帮不上真正的厮杀。论护体，远不如他这副铜甲尸躯；论战力，更扛不住真正高手一击——损耗太大，不划算。唯独在吞噬炼化这事上，它们仍是无可替代的利器。
眨眼之间，蝎子精尸身消失殆尽，只剩那把邪刀静静插在焦土之中。李慕早打定主意留它一用，自然没动。
待他重聚人形，气息已比先前浑厚许多，不止恢复，更是破境而上。
“正卿，恭喜你，又进了一步！”盈盈由衷道。
李慕抬手一招，邪刀应声入掌，他望向盈盈：“我知道，你还差最后一劫——吞掉那位高人的修为，才能飞升。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必助你一臂之力。”
盈盈轻叹：“不急。我得先养足元气，否则就算擒住毛小方，也没力气抽他道行。”
“也好。”李慕点头。
但他心头隐隐不安——事情不该这么顺。可到底是谁，会暗中帮毛小方？
原着里毛小方能赢，全靠宋子龙这个情劫拖住盈盈。如今情劫换成了他，他非但不会拦，还会亲手推一把。毛小方死路一条，不该还有变数。
“那好，接下来一个月，我替你护法。”
盈盈走近，双臂自然环上他脖颈，嗓音软软的：“那麻烦你先抱我回去——我飞不动啦。”
李慕没说话，只是将她稳稳托起，腾空而返。
半空中，他抱着她，却像抱着一团烧红的炭——她脉搏跳动的声音、温热的呼吸、颈侧隐约浮动的血气，每一分都在撩拨他的本能。若非意志如铁，怕是早按捺不住，低头咬下去了。
风掠耳畔，盈盈偏头看他，终于问出憋了许久的话：“正卿，你是怎么变成僵尸的？又怎么还能开口说话，跟活人没什么两样？”
这个问题，她其实早就想问了——毕竟，能言语自如的僵尸，实力早已远超李慕十万八千里。
可李慕眼下虽修为尚浅，却已能开口言说，还能以人形示众，这般异象的僵尸，实属罕见。
李慕当然不能透露系统的事，便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遍自己的遭遇。盈盈听罢，只觉新奇不已，断定是那天降雷霆劈中了他，才令他脱胎换骨、生出异变。
李慕道：“我这副人样，终究得靠些外物遮掩。不过家里那两位，只要自己不露破绽，旁人绝难识破！”
“哦？竟有这般玄妙？改日我倒真想亲眼瞧瞧！”盈盈一听，立刻明白——钱府那两个女子，也早成了僵尸。
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若非同为尸身，李慕日日与她们同处一室，早该被尸气蚀骨腐髓了。
回到盈盈住处时，青青恰好刚抓回三个男人。见李慕正抱着自家大姐，她笑着打趣：“大姐，我本是想着拿这几个活人助你复原元气，可眼下看来，你若真恢复如初，怕是要搅了你的好事喽！”
“胡说什么呢！”盈盈从李慕怀里轻轻跃下，脸上微红，低声问，“素素回来了没？”
“二姐还没影儿呢！”
“再不露面，她连人形都未必撑得住——莫不是被什么事儿绊住了脚？”盈盈眉心微蹙，隐隐有些不安。
“妖孽！看你往哪儿逃！”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震得院中落叶纷飞。李慕一听便知来者何人——毛小方到了。
原来素素去酒楼寻到刘大富报信后，并未即刻折返，反倒“巧合”撞上了上街闲逛的阿帆，顺势攀谈起来。
阿帆被美色冲昏头脑，三两句便把底细全抖了出来。素素一听毛小方正在闭关调息，当即娇笑一声，说想尝尝他的手艺。阿帆喜不自胜，立马引她回了伏羲堂。
素素在厨房虚晃片刻，不愿错过良机，旋即借口离身，悄然绕至窗外。只见毛小方盘坐于内，周身浮着一层朦胧灵雾，气息沉凝——素素心头一热：就是此刻！
纵使毛小方道行再深，运功入定之际遭人突袭，纵能勉强应对，也必受重创。
而一旦他重伤倒地，素素有十足把握将他生擒带回。至于他那两个徒弟？她压根没放在眼里——本事稀松，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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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金光灼体，素素肩头腾起缕缕白烟，正拼尽妖力硬扛这股威压。
毛小方亦惊觉危机，急忙收功睁眼，一眼瞥见被金光钉在半空的素素，厉声怒斥：“大胆妖物，竟敢闯我伏羲堂撒野！”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抽出一道灵符，甩手掷出，“啪”地一声贴在素素胸口。
金光随即消散，素素颓然坠地，四肢僵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毛小方抽出桃木剑，口中念诀，引灵附刃。
“师傅住手！您为何要杀阿金！”
千钧一发之际，阿帆闻声冲了进来。一见毛小方举剑欲刺，他本能扑上前拦阻，顺手一把扯下了素素胸前那张灵符。
素素怔住——这是她头一回觉得，这傻小子，竟有几分可爱。那一刻，她心里竟真泛起一丝甜意。
毛小方愣住了，盯着徒弟直摇头：这蠢货，连如此浓烈的妖气都嗅不出来，自己这些年到底收了些什么样的徒弟？
“阿帆！快把符贴回去！她是妖怪，不是阿金！”
他一边吼，一边挥剑直刺素素咽喉。
可此时素素已挣脱束缚，反手将阿帆往前一推，转身夺门而逃。
毛小方仓促接住徒弟，本想扶稳再追，哪知阿帆死死抱住他腰身，头也不回地嘶喊：“阿金快跑！我替你拦住师傅！”
毛小方不再多言，抬腿一脚将阿帆踹飞出去。见他还挣扎着要爬起，心中冷哼：罢了，等此间事了，定将你逐出师门！
他再不理会徒弟，伸手一招，祖师画像自行飞入袖中，旋即纵身追出。
素素负伤在身，步履滞涩，根本甩不掉身后那道疾风般的身影。性命攸关，她也顾不得许多，咬牙朝宅邸狂奔，只盼姐姐援手。
李慕远远望见毛小方的身影，暗自松了口气——幸而自己已摆脱虚弱之态，否则今日怕真要栽在他手里。
毛小方一踏入宅院，便觉一股阴邪之气扑面而来。常人浑然不觉，可在修士鼻中，这妖气却如墨染清水，浓得化不开。
“姐姐！那个臭道士追来了！”素素捂着胸口跌进门内，声音发颤。
“二妹，你伤得如何？”盈盈急忙扶住她，眉宇间满是焦灼。
“我没事……可他就在后面！”
“还有两只？难怪这几日四邻接连暴毙，全是你们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毛小方已踏进门槛，目光扫过盈盈三姐妹，反手从怀中抓出一把铜钱，扬手洒出——
铜钱尚未近身，一道人影倏然挡在盈盈面前。所有铜钱齐齐裂作两半，叮当落地。
“是你！”毛小方瞳孔一缩，望着挡在女妖身前的李慕，神色陡然凝重。
“毛师傅，久违了。只是这一回，怕是要刀剑相见了。”李慕横刀在手，语气平静无波。
“你要护她们？可知她们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毛小方厉声质问。
李慕淡声道：“不知。但想必，不会少。”
盈盈姐妹活了数百年，每年仅取三人精气续命，累积下来，早已是个不小的数目。
“既如此，你还拦我？”
“死的又不是我熟人，我何必替他们操这份心？”
“简直不可理喻！”毛小方被李慕那套说辞激得胸口发闷，抄起桃木剑便冲了上去。左手一扬，一块明黄道布破空而出，迎风暴涨，瞬间将整片区域裹得密不透风。
黄布围拢成圈，一座简易却牢靠的困阵已然落成。阵中，毛小方如鱼得水，步法沉稳，符力流转自如。
可李慕与蛾妖三姐妹却顿感压抑——空气滞重，灵息受压。李慕再度挥刀格开毛小方凌厉一击，目光扫过四周翻涌的黄布，周身尸气轰然迸发，身形骤然异化为僵尸之态，双臂暴起，朝着布幕猛劈而下！
一道青幽刀芒撕裂空气，直贯而去，“嗤啦”一声，黄布应声裂开数道口子。毛小方瞳孔一缩，心头剧震：他万没料到李慕竟是具货真价实的僵尸！此前只当他是修习旁门左道的邪修罢了。
“你……是僵尸？”
“亲眼所见，毛道长。”
“好！今日贫道便在此清妖荡魔，一并了结！”
“未必。”李慕冷笑，“倒怕是你先一步以命殉道。”
“废话少说，手上见真章！”
阵势一破，盈盈立刻转向妹妹青青：“青青，快扶素素出去！我留下助阵！”
素素此刻伤势未愈、气息微弱，早已无力参战，盈盈当机立断，让青青带她撤离，自己则攥紧袖口，摆出迎战姿态。
“姐姐，你千万小心！”青青应声扶起素素，匆匆退出。
李慕却立刻喝止：“不必！我能应付——你身上有旧伤，贸然上前，反成他的突破口。”
盈盈脚步一顿，终究没再往前，只是站定原地，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场中缠斗的两人。
毛小方暗叹可惜：若盈盈也扑上来，他本可借势一击双杀。他早看出，眼下战力最强者，一是这深不可测的僵尸李慕，二便是气息飘忽、根基不稳的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