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功法根本没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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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赶路的李慕耳中忽地传来毛小方师徒的对话，心头冷笑：“想灭我？怕是白日做梦！”
他能听清这些话，全靠教堂里放出的噬甲虫，一路悄无声息缀在师徒二人身后。毛小方虽能腾空而行，但带着钟邦便只能低空疾掠；钟邦跑多快，他就跟多快，自然逃不过虫子的追踪。
“师傅……”
“少说话，只管往前奔！”钟邦刚张嘴，招魂幡里就传出毛小方断然喝止。师徒二人随即一头扎进山林深处。
李慕也没去钱府，转身直追他们消失的方向。两个时辰后，夕阳刚沉入山脊，他已站在一座幽深洞口前，抬脚走了进去。
刚才毛小方师徒正是钻进了这里。因洞道狭窄逼仄，噬甲虫不便飞入，李慕便随手一召，小虫轻盈落于掌心，旋即隐入皮肉——伏羲堂今日覆灭，这盯梢的活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毛小方，这点工夫，你们师徒该还没来得及完成传功吧？”
“哼，还真敢追来！不怕死，就进来试试！”洞内回声闷响，正是毛小方的声音。
一听这语调，李慕心里就有数了：时间太紧，功法根本没传成。他反倒放下心来。
并非毛小方不愿传，实是来不及。他引李慕入洞，本意就是困住他片刻，好抢出一线喘息之机。
李慕踏进洞中，一眼便见钟邦手持招魂幡，立于石台之上，目光凛然盯着自己。
“可惜啊……我原还犹豫，要不要留你这个五世奇人一条生路，任你成长。如今看来，不必犹豫了——趁早除掉，更稳妥。”李慕语气平静，双眼却快速扫过四壁，却未察觉任何异样。
钟邦沉声问：“你是僵尸，那余大海口中的凶手，便是你？”
到了这步田地，他仍记挂着余大海之死，非要问个明白。
李慕摇头：“不是我，是玄魁。”
“呵，玄魁杀人向来吸尽精血，怎会不沾血？只有你这种僵尸，才靠不饮血来掩盖真身！”
李慕反问：“你觉得，此刻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钟邦一怔——确实如此。事已至此，对方毫无理由再编谎话。可若李慕真非凶手，他心底却莫名发堵，仿佛少了根支撑真相的柱子。
“阿邦，可以了，时机已至，动手！”毛小方忽然开口，声音如钟敲响，把钟邦从思绪里猛地拽了出来。
李慕闻言立刻环顾四周，暗忖：自己是不是漏看了什么？
可他又细细扫了一遍，岩壁、地面、穹顶……确实空无一物。
钟邦立于高台，十指翻飞结印，一股阴风骤然卷过。他指尖朝招魂幡一点，那幡倏然离手，直冲李慕头顶而去——迎风暴涨，转瞬由巴掌大小撑开至一米半宽，悬停不动。
幡面泛起幽光，牵动地脉阴气。李慕垂眸一看，才发现脚下裂纹纵横交错，竟连成一道庞大符印。
但他浑身毫无异感，既不滞重，也不刺痛；反倒是阵法启动后，洞中阴气愈发浓稠，对他而言，反倒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诸位阴司旧友，请助我一臂之力，共擒此獠！”招魂幡中猛然炸出毛小方的呼号。
李慕顿时醒悟：对方这是在广邀帮手！
话音未落，以山洞为圆心，四野游魂纷纷聚拢而来，其中不乏修行百年的老鬼；更有两名正赶往别处勾魂的阴差，也被幡上气息惊动。
“是有道行深厚的道家前辈在召援，咱们该不该过去搭把手？”
“当然要去！一来卖个人情，二来咱们路上贪玩耽搁了时辰，害得那新死之人的魂魄离体飘散、遍寻不见——这下倒好，有了正当由头！”
“妙啊，一举两得！走，瞧瞧去！”
两名阴差说罢，径直朝山洞疾驰。这本是他们头回执役拘魂，正愁找不到那溜走的魂魄，毛小方这幡一扬，恰如雪中送炭。
当然，借口归借口，该出的力一分不能少——因果二字，谁也绕不开。
李慕仰头盯着那招魂幡，岂肯坐等援兵齐聚？他身形暴起，直扑幡影，只想先撕碎这碍事的法器。
可下一瞬，他脚步顿住——无论他如何加速、变向、腾挪，始终与那幡保持着固定距离，一步也近不了。
“没用的。此幡已引动地气，阵势已成。此处自成一方鬼域，阴魂未至之前，你插翅也难脱身！”毛小方元神离幡而出，现身钟邦身侧，冷冷望向李慕。
“李慕，你以为借虫子尾随我们，我们就毫无察觉？我们只是顺势将计就计，把你引过来罢了！”钟邦说完，转头看向毛小方，“师傅，接下来怎么打？”
“撤！”
“走？”钟邦愣住了，眼看李慕已被困住，不趁势铲除，反倒要撤退？
“他可不是寻常僵尸。如今我只剩一缕元神，根本压不住他。至于招魂幡召来的那些阴魂，深浅难料，谁也说不准它们究竟有多强。为防意外，咱们先撤——这洞中残留的法力，我尽数渡给你，我也好赶在时限前去地府报到，投胎转世！”
听师傅毛小方这么一说，钟邦只得点头应下。毕竟连毛小方都毫无胜算，自己修道尚不满一年，又能拿什么去硬拼？
李慕被困阵中，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可待他们走远，他却察觉这阵内气息竟比外面阳世更舒坦——原来对僵尸而言，阴气充盈的鬼域，远比烈日灼灼的人间更适合栖身。
毛小方与钟邦刚踏出洞口，抬眼便见远处黑压压涌来一大片阴魂，如潮水般翻卷而至。二人互望一眼，毛小方低声道：“莫与他们照面，绕路走另一边。”
话音未落，他已领着钟邦往左侧山径疾行。他必须争分夺秒——若错过时辰未能入地府登记，便再无投胎之机，要么强行夺舍活人，要么堕入鬼修歧途。
洞内，李慕听见凄厉鬼啸，侧头望去，正见那群恶鬼鱼贯而入。
他嘴角一扬，猛然扑上前去，双手齐出拘魂，张口猛吸服气。毛小方引来的阴魂非但没能伤他分毫，反而成了大补之资，实力节节攀升。
其中不乏修行百年的老鬼，可在李慕的拘魂与服气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尽数被吞入腹中。
待最后一缕阴魂消散，李慕仰头盯住悬于头顶的招魂幡，伸手一抓，幡旗应声而裂，寸寸崩碎。
他纵身掠向洞外，忽觉一道白布裹着的长棍破空袭来，“啪”地抽在背上，剧痛直钻天灵盖，竟如蝎毒入脑般尖锐刺骨。
李慕稳住身形，抬眼便见洞口立着两名鬼差：一人青袍，一人黑袍，手执锁链与哭丧棒，周身鬼气翻涌，威压远非先前那些恶鬼可比。
“鬼差？”李慕一眼认出哭丧棒，心头微震——没想到连地府差役也被惊动了。
“有点眼力。”青衣鬼差打量着他，“你身上鬼气森森、尸气沉沉，偏无人气，十有八九就是我们要拿的人。”
“啧啧，本事不小啊！”黑衣鬼差扫视空荡山洞，见一个恶鬼都没剩下，只当李慕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哪知是尽数吞了。
“来来，咱哥俩拿下他，也算积一桩阴德。”
话音未落，黑袍鬼差暴喝一声，哭丧棒兜头砸下。李慕拧腰闪身，险险避开。
随即他五指虚握，一块山岩腾空而起，呼啸砸去。黑袍鬼差挥棒迎击，“咔嚓”一声，巨石当场炸裂。
青衣鬼差则抖手甩出一条铁链，链身如蛇游走，眨眼缠上李慕四肢。他发力一挣，铁链纹丝不动。
“这是地府专拘重犯的锁魂链，你挣不开的！”青衣鬼差冷笑讥讽。
李慕不信邪——区区一条锁链，还困得住银甲尸？
“吼——”
他昂领导啸，整座山洞嗡嗡震颤，身形骤然异变，獠牙凸出，双目赤红，彻底化为僵尸本相。
两名鬼差面色骤变：“僵尸？！”
“嗤啦——”
李慕双臂暴张，铁链瞬间绷得笔直，发出刺耳金属呻吟，弯折、扭曲，却始终未断。
眼看铁链将断未断，鬼差急喊：“不好！快上枷锁，链子锁不住他了！”
两人迅速取出枷锁，朝李慕猛扑而去。
李慕心知再拖几息铁链必断，可鬼差哪会给他喘息机会？他身形陡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般的噬甲虫，四散纷飞。
“哗啦！”铁链落地，叮当作响。他不敢以虫身硬撼鬼差，立刻重聚人形，一脚踹飞铁链，旋即飞起一脚横扫而出。
鬼差万没料到他竟能化虫脱困，仓促间双双举起哭丧棒格挡。
“啪！啪！”
两棍实打实砸在他小腿上，神魂一颤，却未动摇分毫。反倒是那股沛然巨力，将两名鬼差震得倒飞出去。
“呼……哈……”
李慕喘息未定，猛地张口一吸，服气使出，一股汹涌吸力凭空而生，将尚未稳住身形的鬼差再度拽回。
只是速度略缓，两人急忙联手稳住阴躯，才未被直接吸入口中。
李慕见状，右手凌空一抓，拘魂使出。两名鬼差顿感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嘴边已近在咫尺。
他喉头一动，二人顷刻吞入腹中。肚子里传来一声惊怒嘶喊：“你敢杀鬼差？地府绝不会放过你！”
这等威胁，李慕早听得耳朵起茧——又不是头一回斩鬼差。
两名鬼差的阴气精纯厚重，补益丝毫不逊方才那群恶鬼。吞罢，李慕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铁链、枷锁与哭丧棒，再次化作噬甲虫，开始啃食这些阴器。
他并未尽数吞尽，只留下一根哭丧棒——没了邪刀，小丽也不在身边，眼下这根哭丧棒，倒能暂作兵刃应急。他冲出洞外，随意择了一条路径追去，毛小方师徒的踪迹，他可没忘。
正赶路的李慕耳中忽地传来毛小方师徒的对话，心头冷笑：“想灭我？怕是白日做梦！”
他能听清这些话，全靠教堂里放出的噬甲虫，一路悄无声息缀在师徒二人身后。毛小方虽能腾空而行，但带着钟邦便只能低空疾掠；钟邦跑多快，他就跟多快，自然逃不过虫子的追踪。
“师傅……”
“少说话，只管往前奔！”钟邦刚张嘴，招魂幡里就传出毛小方断然喝止。师徒二人随即一头扎进山林深处。
李慕也没去钱府，转身直追他们消失的方向。两个时辰后，夕阳刚沉入山脊，他已站在一座幽深洞口前，抬脚走了进去。
刚才毛小方师徒正是钻进了这里。因洞道狭窄逼仄，噬甲虫不便飞入，李慕便随手一召，小虫轻盈落于掌心，旋即隐入皮肉——伏羲堂今日覆灭，这盯梢的活儿，也就到此为止了。
“毛小方，这点工夫，你们师徒该还没来得及完成传功吧？”
“哼，还真敢追来！不怕死，就进来试试！”洞内回声闷响，正是毛小方的声音。
一听这语调，李慕心里就有数了：时间太紧，功法根本没传成。他反倒放下心来。
并非毛小方不愿传，实是来不及。他引李慕入洞，本意就是困住他片刻，好抢出一线喘息之机。
李慕踏进洞中，一眼便见钟邦手持招魂幡，立于石台之上，目光凛然盯着自己。
“可惜啊……我原还犹豫，要不要留你这个五世奇人一条生路，任你成长。如今看来，不必犹豫了——趁早除掉，更稳妥。”李慕语气平静，双眼却快速扫过四壁，却未察觉任何异样。
钟邦沉声问：“你是僵尸，那余大海口中的凶手，便是你？”
到了这步田地，他仍记挂着余大海之死，非要问个明白。
李慕摇头：“不是我，是玄魁。”
“呵，玄魁杀人向来吸尽精血，怎会不沾血？只有你这种僵尸，才靠不饮血来掩盖真身！”
李慕反问：“你觉得，此刻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
钟邦一怔——确实如此。事已至此，对方毫无理由再编谎话。可若李慕真非凶手，他心底却莫名发堵，仿佛少了根支撑真相的柱子。
“阿邦，可以了，时机已至，动手！”毛小方忽然开口，声音如钟敲响，把钟邦从思绪里猛地拽了出来。
李慕闻言立刻环顾四周，暗忖：自己是不是漏看了什么？
可他又细细扫了一遍，岩壁、地面、穹顶……确实空无一物。
钟邦立于高台，十指翻飞结印，一股阴风骤然卷过。他指尖朝招魂幡一点，那幡倏然离手，直冲李慕头顶而去——迎风暴涨，转瞬由巴掌大小撑开至一米半宽，悬停不动。
幡面泛起幽光，牵动地脉阴气。李慕垂眸一看，才发现脚下裂纹纵横交错，竟连成一道庞大符印。
但他浑身毫无异感，既不滞重，也不刺痛；反倒是阵法启动后，洞中阴气愈发浓稠，对他而言，反倒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诸位阴司旧友，请助我一臂之力，共擒此獠！”招魂幡中猛然炸出毛小方的呼号。
李慕顿时醒悟：对方这是在广邀帮手！
话音未落，以山洞为圆心，四野游魂纷纷聚拢而来，其中不乏修行百年的老鬼；更有两名正赶往别处勾魂的阴差，也被幡上气息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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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去！一来卖个人情，二来咱们路上贪玩耽搁了时辰，害得那新死之人的魂魄离体飘散、遍寻不见——这下倒好，有了正当由头！”
“妙啊，一举两得！走，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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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借口归借口，该出的力一分不能少——因果二字，谁也绕不开。
李慕仰头盯着那招魂幡，岂肯坐等援兵齐聚？他身形暴起，直扑幡影，只想先撕碎这碍事的法器。
可下一瞬，他脚步顿住——无论他如何加速、变向、腾挪，始终与那幡保持着固定距离，一步也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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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你以为借虫子尾随我们，我们就毫无察觉？我们只是顺势将计就计，把你引过来罢了！”钟邦说完，转头看向毛小方，“师傅，接下来怎么打？”
“撤！”
“走？”钟邦愣住了，眼看李慕已被困住，不趁势铲除，反倒要撤退？
“他可不是寻常僵尸。如今我只剩一缕元神，根本压不住他。至于招魂幡召来的那些阴魂，深浅难料，谁也说不准它们究竟有多强。为防意外，咱们先撤——这洞中残留的法力，我尽数渡给你，我也好赶在时限前去地府报到，投胎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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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被困阵中，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可待他们走远，他却察觉这阵内气息竟比外面阳世更舒坦——原来对僵尸而言，阴气充盈的鬼域，远比烈日灼灼的人间更适合栖身。
毛小方与钟邦刚踏出洞口，抬眼便见远处黑压压涌来一大片阴魂，如潮水般翻卷而至。二人互望一眼，毛小方低声道：“莫与他们照面，绕路走另一边。”
话音未落，他已领着钟邦往左侧山径疾行。他必须争分夺秒——若错过时辰未能入地府登记，便再无投胎之机，要么强行夺舍活人，要么堕入鬼修歧途。
洞内，李慕听见凄厉鬼啸，侧头望去，正见那群恶鬼鱼贯而入。
他嘴角一扬，猛然扑上前去，双手齐出拘魂，张口猛吸服气。毛小方引来的阴魂非但没能伤他分毫，反而成了大补之资，实力节节攀升。
其中不乏修行百年的老鬼，可在李慕的拘魂与服气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尽数被吞入腹中。
待最后一缕阴魂消散，李慕仰头盯住悬于头顶的招魂幡，伸手一抓，幡旗应声而裂，寸寸崩碎。
他纵身掠向洞外，忽觉一道白布裹着的长棍破空袭来，“啪”地抽在背上，剧痛直钻天灵盖，竟如蝎毒入脑般尖锐刺骨。
李慕稳住身形，抬眼便见洞口立着两名鬼差：一人青袍，一人黑袍，手执锁链与哭丧棒，周身鬼气翻涌，威压远非先前那些恶鬼可比。
“鬼差？”李慕一眼认出哭丧棒，心头微震——没想到连地府差役也被惊动了。
“有点眼力。”青衣鬼差打量着他，“你身上鬼气森森、尸气沉沉，偏无人气，十有八九就是我们要拿的人。”
“啧啧，本事不小啊！”黑衣鬼差扫视空荡山洞，见一个恶鬼都没剩下，只当李慕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哪知是尽数吞了。
“来来，咱哥俩拿下他，也算积一桩阴德。”
话音未落，黑袍鬼差暴喝一声，哭丧棒兜头砸下。李慕拧腰闪身，险险避开。
随即他五指虚握，一块山岩腾空而起，呼啸砸去。黑袍鬼差挥棒迎击，“咔嚓”一声，巨石当场炸裂。
青衣鬼差则抖手甩出一条铁链，链身如蛇游走，眨眼缠上李慕四肢。他发力一挣，铁链纹丝不动。
“这是地府专拘重犯的锁魂链，你挣不开的！”青衣鬼差冷笑讥讽。
李慕不信邪——区区一条锁链，还困得住银甲尸？
“吼——”
他昂领导啸，整座山洞嗡嗡震颤，身形骤然异变，獠牙凸出，双目赤红，彻底化为僵尸本相。
两名鬼差面色骤变：“僵尸？！”
“嗤啦——”
李慕双臂暴张，铁链瞬间绷得笔直，发出刺耳金属呻吟，弯折、扭曲，却始终未断。
眼看铁链将断未断，鬼差急喊：“不好！快上枷锁，链子锁不住他了！”
两人迅速取出枷锁，朝李慕猛扑而去。
李慕心知再拖几息铁链必断，可鬼差哪会给他喘息机会？他身形陡然炸开，化作一团黑雾般的噬甲虫，四散纷飞。
“哗啦！”铁链落地，叮当作响。他不敢以虫身硬撼鬼差，立刻重聚人形，一脚踹飞铁链，旋即飞起一脚横扫而出。
鬼差万没料到他竟能化虫脱困，仓促间双双举起哭丧棒格挡。
“啪！啪！”
两棍实打实砸在他小腿上，神魂一颤，却未动摇分毫。反倒是那股沛然巨力，将两名鬼差震得倒飞出去。
“呼……哈……”
李慕喘息未定，猛地张口一吸，服气使出，一股汹涌吸力凭空而生，将尚未稳住身形的鬼差再度拽回。
只是速度略缓，两人急忙联手稳住阴躯，才未被直接吸入口中。
李慕见状，右手凌空一抓，拘魂使出。两名鬼差顿感天旋地转，再回神时，嘴边已近在咫尺。
他喉头一动，二人顷刻吞入腹中。肚子里传来一声惊怒嘶喊：“你敢杀鬼差？地府绝不会放过你！”
这等威胁，李慕早听得耳朵起茧——又不是头一回斩鬼差。
两名鬼差的阴气精纯厚重，补益丝毫不逊方才那群恶鬼。吞罢，李慕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铁链、枷锁与哭丧棒，再次化作噬甲虫，开始啃食这些阴器。
他并未尽数吞尽，只留下一根哭丧棒——没了邪刀，小丽也不在身边，眼下这根哭丧棒，倒能暂作兵刃应急。他冲出洞外，随意择了一条路径追去，毛小方师徒的踪迹，他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