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十方方丈坐化圆寂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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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心里略有些别扭，方才差点脱口喊出那句太耳熟的台词。虽已决定演法海，可这话实在太欠揍，他实在有点张不开嘴。
鬼王望着四面八方压来的冰墙，一时错愕：这和尚怎不念经、不结印、不放金光？和其他和尚全然不同！
虽满腹疑云，他仍奋力震碎寒冰，旋即化作一道黑烟，猛扑李慕而去。
“咚，！”
鬼爪狠狠拍在李慕胸口，闷响沉滞。鬼王一愣：这和尚皮肉之坚，竟如铁铸！
还没回神，一只手掌已裹挟劲风，朝他天灵盖当头拍下。“咔嚓”一声脆响，头颅应声爆裂，红白迸溅。
可那无首躯体并未倒下，反而疾退数尺，断颈处血肉蠕动，转瞬又长出一颗完好头颅。
“哈哈哈……和尚，倒是我小瞧你了！肉身竟淬炼至此！不过你也莫狂，我早已修成不死之躯，你杀不死我，却迟早被我拖垮！”
李慕嘴角微扬：“不死？哪来那么多不死不灭。”
“吟，！”
龙吟乍起，金光冲霄。一条威势凛然的金龙虚影自他体内腾跃而出，盘旋升空，将他稳稳护在中央。
鬼王瞳孔一缩，本能察觉危险，却仗着不死之身硬着头皮迎上，张口一喷，一团墨绿毒雾如蛇信吞吐，直扑李慕而去。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飞龙在天，去！”
李慕不闪不避，一声断喝，金龙昂首怒啸，迎着毒雾直撞过去。这咒诀他本不愿喊，奈何施展此术，非得如此不可。
金龙势不可挡，毒雾如薄纸般被撕开，余势不衰，直贯鬼王胸膛。
他本想以蚀鬼雾消融金龙，岂料金龙刚猛绝伦，雾气尚未近身便已溃散，龙影已至眼前，避无可避。
“轰，！”
巨响震耳，鬼王身躯炸成漫天碎肉，却仍未彻底湮灭。残骸尚在微微抽动，竟有重聚之象。
李慕眉头微蹙：大威天龙威力惊人，却尚不足以彻底瓦解这具不死之躯。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那些飘散的血肉碎末尽数被纳入腹中。
再强的不死身，一旦进了他的肚子，便只剩一个归宿：化作养分。
他咂了咂嘴，低声一句：“补啊！”
“多谢法师，除掉鬼王！”
让李慕欣喜的是，吞下鬼王之后，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躯体比先前强韧了许多。这说明，这具金甲尸的潜能尚未见底，仍有大幅提升的空间。
古梦雪向他躬身致谢，李慕心情舒畅，顺口说道：“我送你去地府转世吧！”
“多谢法师美意，可我还想见一个人。”古梦雪婉言推辞。
李慕心知她挂念的是贾逸龙。他自己并非真正的法海，对人鬼之间的情意并无偏见，更不会横加阻挠、拆散有情人。
于是他朝古梦雪略一点头，随即腾空而起，径直飞向古剑山庄。
……
古梦雪望着那道掠空而去的身影，嘴唇微张，手刚抬到半空又缓缓垂下，她本想恳请李慕助她与贾逸龙见上一面，哪知话还没出口，对方已如离弦之箭般远去。仰头望着天际那抹渐行渐小的背影，她终究默默收回了念头。
李慕很快抵达古剑山庄。踏入庄门后，他毫不迟疑，穿过层层院落，直入正堂。堂中正壁绘着一幅“夸父逐日”的巨幅壁画，画下神龛之中，静静供奉着一张金光流转的弓与一支长箭。甫一靠近，李慕便敏锐地捕捉到弓箭表面浮动的时空波动。
他一步上前，伸手取下，直接收入虚数空间，旋即转身离去。
“庄主！您背后供着的神箭不见了！”一名正在扫地的小厮惊呼出声，指向神龛方向。
这位古剑山庄庄主颜英，相貌颇有几分燕赤霞的影子，只是年岁更长、眉宇间添了风霜。听罢小厮的话，他眉头一紧，急忙回头望去，果不其然，祖传神箭已杳无踪迹。
霎时间，颜英脊背发凉：神箭方才还在身后，眨眼便失，若来者所图非物而是性命，自己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
“庄主，要不要派弟子四下搜寻？”
颜英沉吟片刻，终是摇头。神箭虽为家传至宝，百年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确是心头重担；但山庄传承至今何其不易，岂能为一件器物，贸然招惹一位深不可测的强敌？
“罢了。神箭既自行离去，必有天意。退下吧。”
“是，庄主！”
李慕凌空而立，掌中托着那张金弓。不多时，弓身内蕴的时空之力已被尽数吸纳。
可惜，这点能量仍不足以填满系统充能槽。不过李慕并不焦灼，他发现，弓箭在日光映照之下，正悄然滋生新的时空波动，缓慢却稳定地自我充盈。
见此情景，他心头一热：虽不能一次满充，但这弓箭分明成了随身携带的“时空电池”。往后即便跨界而行，只要带着它，便无需再四处寻觅散逸的能量源。
不久后，李慕重返金山寺。寺中，十方和尚的面容比从前苍老许多，他领着一众僧人迎上前，合十问道：“阿弥陀佛，法海圣僧得胜归来了？”
“区区鬼王，自当手到擒来。”
“那圣僧可是要将他镇于雷峰塔下？”
……
这一问，倒把李慕问住了。对啊，雷峰塔为何只能压白蛇？鬼王照样能镇！甚至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说不定也带镇压之力？
他轻哼一声：“不过是个小鬼，不堪一击。我连真力都未催动，他就溃散了。”
“圣僧神通盖世！贫僧今日还有一事相求，望圣僧应允。”
“先说何事，我掂量着办。”
“能办，一定能办！只盼圣僧愿接掌金山寺主持之位，护一方清净安宁！”
“哦？既如此，我便应下了。不过日后行止不定，或许哪日就飘然远去。”李慕稍作思量便点头答应，有了这层身份，后续行事便顺理成章，比如顺理成章地前往国清寺。
“去留皆由圣僧自决！快取袈裟、佛珠、禅杖、金钵来，奉予法海主持，自此，他便是金山寺新任住持！”
“是，方丈！”
一群僧人早有准备，此刻虽略有不舍，却无一人惊愕。几位老僧依次捧来僧帽、袈裟、金钵、禅杖与佛珠，件件泛着温润佛光。
若在从前，李慕定不敢近前；如今他自身亦有佛光萦绕，非但不惧，反而觉出几分亲近之意。
戴上僧帽，串起佛珠，披上袈裟，左手托钵，右手拄杖，整套行头穿戴齐整，佛意盎然，他周身毫无滞涩之感。十方见状，眼中忧虑尽消，安心许多。
李慕低头打量自身装束，忽而一笑：除了少一把拂尘，法海的全套法器，自己竟已凑齐了。
十方缓步落座，气息沉稳，面色红润，朗声诵出一句：“阿弥陀佛！”
佛号响彻全寺，中气十足，哪像垂暮之人？可这一声落定，他便再无声息，不过是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瞬。
“弟子恭送方丈！”
十方圆寂，众僧悲恸难抑，放声哀泣。李慕下意识双手合十，低低念出一句：“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他猛然一怔，随即警醒：得改改这习惯。有时连他自己都恍惚觉得，自己就是法海。就像刚才，十方坐化，按理说李慕该冷静旁观，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好生安顿十方方丈法体。”丢下这句话，他身形一闪，朝不远处一座山头掠去。
“是，主持！”
……
他在山巅一块青石上坐下，随手拨弄了一下掌中金钵，本是无意之举，却不料金钵骤然泛起一层柔和金光，更有缕缕玄妙意韵悄然渗入心神。
李慕心头大震：此前他也得过幽冥枪，也曾尝试炼化，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当作趁手兵刃使用。
这次得来的几件佛宝，他原以为唯禅杖尚可应急，其余不过摆设；谁料这金钵竟似与他心意相通，隐隐有被驯服之象。至于其他法器能否炼化……且待一一试过。
很快，李慕挨个尝试了一遍，发现所有佛门至宝都能顺利炼化，连古剑山庄那把金光凛冽的弓箭也不例外。这下他彻底明白了：自雷峰塔脱身之后，自己已具备炼化法器的本事。这对李慕而言，无疑是一桩天大的进益，毕竟，若一件法宝无法炼化，就等于废铁一块，半点威能也使不出来；而一旦真正认主，威力往往能跃升数个层次，甚至以弱胜强、越阶克敌。
试想当年，两个小妖仅凭一只紫金葫芦，便将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活活收了进去。
既然能炼，李慕当即着手，将禅杖等佛兵一一彻底炼化。炼化之后，这些法器才算真正与他血脉相通，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不过这事急不得，须得日日温养、时时淬炼。原本金山寺几位僧人还想登顶请教事务，可一见独峰之上金芒炽盛、佛光如瀑，便纷纷止步，谁也不愿贸然打扰。
当然，这冲霄佛光也引来了大批香客，金山寺香火愈发兴旺，殿前供桌堆满贡品，铜钟声日日不绝。
“小师父，叨扰一下，那孤峰顶上为何金光缭绕？”一位绸缎铺的富商拉住刚下山的小沙弥问道。
“阿弥陀佛，那是本寺方丈法海圣僧正在闭关修持！”小和尚挺直腰板，语气里满是自豪。
“果真高僧风范！远远望一眼，心都静了三分。喏，一千两香油钱，请您代为添进功德箱，不知能否保佑我年内抱个大胖小子？”
“这……施主，眼下已是八月了。”
“哦，那就明年！”
“贫僧定当竭诚祈愿！”
“那就有劳了！”
然而这般浩荡佛光，不止招来善信，也悄然惊动了某些蛰伏之物。
高空云层深处，一团浓黑如墨的阴影静静悬浮，内里传来断续低语：
“底下那和尚，佛光竟如此霸道！”
“可怪就怪在他佛光之下，戾气翻涌，杀意刺骨。”
“呵，正合我意，这般凶性难驯之人，堕魔岂非易如反掌？”
“莫急，且看他佛光愈盛、心火愈烈，迟早失控。届时再推他一把，事半功倍。”
“好，暂且退去，静待良机。”
李慕心里略有些别扭，方才差点脱口喊出那句太耳熟的台词。虽已决定演法海，可这话实在太欠揍，他实在有点张不开嘴。
鬼王望着四面八方压来的冰墙，一时错愕：这和尚怎不念经、不结印、不放金光？和其他和尚全然不同！
虽满腹疑云，他仍奋力震碎寒冰，旋即化作一道黑烟，猛扑李慕而去。
“咚，！”
鬼爪狠狠拍在李慕胸口，闷响沉滞。鬼王一愣：这和尚皮肉之坚，竟如铁铸！
还没回神，一只手掌已裹挟劲风，朝他天灵盖当头拍下。“咔嚓”一声脆响，头颅应声爆裂，红白迸溅。
可那无首躯体并未倒下，反而疾退数尺，断颈处血肉蠕动，转瞬又长出一颗完好头颅。
“哈哈哈……和尚，倒是我小瞧你了！肉身竟淬炼至此！不过你也莫狂，我早已修成不死之躯，你杀不死我，却迟早被我拖垮！”
李慕嘴角微扬：“不死？哪来那么多不死不灭。”
“吟，！”
龙吟乍起，金光冲霄。一条威势凛然的金龙虚影自他体内腾跃而出，盘旋升空，将他稳稳护在中央。
鬼王瞳孔一缩，本能察觉危险，却仗着不死之身硬着头皮迎上，张口一喷，一团墨绿毒雾如蛇信吞吐，直扑李慕而去。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飞龙在天，去！”
李慕不闪不避，一声断喝，金龙昂首怒啸，迎着毒雾直撞过去。这咒诀他本不愿喊，奈何施展此术，非得如此不可。
金龙势不可挡，毒雾如薄纸般被撕开，余势不衰，直贯鬼王胸膛。
他本想以蚀鬼雾消融金龙，岂料金龙刚猛绝伦，雾气尚未近身便已溃散，龙影已至眼前，避无可避。
“轰，！”
巨响震耳，鬼王身躯炸成漫天碎肉，却仍未彻底湮灭。残骸尚在微微抽动，竟有重聚之象。
李慕眉头微蹙：大威天龙威力惊人，却尚不足以彻底瓦解这具不死之躯。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那些飘散的血肉碎末尽数被纳入腹中。
再强的不死身，一旦进了他的肚子，便只剩一个归宿：化作养分。
他咂了咂嘴，低声一句：“补啊！”
“多谢法师，除掉鬼王！”
让李慕欣喜的是，吞下鬼王之后，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躯体比先前强韧了许多。这说明，这具金甲尸的潜能尚未见底，仍有大幅提升的空间。
古梦雪向他躬身致谢，李慕心情舒畅，顺口说道：“我送你去地府转世吧！”
“多谢法师美意，可我还想见一个人。”古梦雪婉言推辞。
李慕心知她挂念的是贾逸龙。他自己并非真正的法海，对人鬼之间的情意并无偏见，更不会横加阻挠、拆散有情人。
于是他朝古梦雪略一点头，随即腾空而起，径直飞向古剑山庄。
……
古梦雪望着那道掠空而去的身影，嘴唇微张，手刚抬到半空又缓缓垂下，她本想恳请李慕助她与贾逸龙见上一面，哪知话还没出口，对方已如离弦之箭般远去。仰头望着天际那抹渐行渐小的背影，她终究默默收回了念头。
李慕很快抵达古剑山庄。踏入庄门后，他毫不迟疑，穿过层层院落，直入正堂。堂中正壁绘着一幅“夸父逐日”的巨幅壁画，画下神龛之中，静静供奉着一张金光流转的弓与一支长箭。甫一靠近，李慕便敏锐地捕捉到弓箭表面浮动的时空波动。
他一步上前，伸手取下，直接收入虚数空间，旋即转身离去。
“庄主！您背后供着的神箭不见了！”一名正在扫地的小厮惊呼出声，指向神龛方向。
这位古剑山庄庄主颜英，相貌颇有几分燕赤霞的影子，只是年岁更长、眉宇间添了风霜。听罢小厮的话，他眉头一紧，急忙回头望去，果不其然，祖传神箭已杳无踪迹。
霎时间，颜英脊背发凉：神箭方才还在身后，眨眼便失，若来者所图非物而是性命，自己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
“庄主，要不要派弟子四下搜寻？”
颜英沉吟片刻，终是摇头。神箭虽为家传至宝，百年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确是心头重担；但山庄传承至今何其不易，岂能为一件器物，贸然招惹一位深不可测的强敌？
“罢了。神箭既自行离去，必有天意。退下吧。”
“是，庄主！”
李慕凌空而立，掌中托着那张金弓。不多时，弓身内蕴的时空之力已被尽数吸纳。
可惜，这点能量仍不足以填满系统充能槽。不过李慕并不焦灼，他发现，弓箭在日光映照之下，正悄然滋生新的时空波动，缓慢却稳定地自我充盈。
见此情景，他心头一热：虽不能一次满充，但这弓箭分明成了随身携带的“时空电池”。往后即便跨界而行，只要带着它，便无需再四处寻觅散逸的能量源。
不久后，李慕重返金山寺。寺中，十方和尚的面容比从前苍老许多，他领着一众僧人迎上前，合十问道：“阿弥陀佛，法海圣僧得胜归来了？”
“区区鬼王，自当手到擒来。”
“那圣僧可是要将他镇于雷峰塔下？”
……
这一问，倒把李慕问住了。对啊，雷峰塔为何只能压白蛇？鬼王照样能镇！甚至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说不定也带镇压之力？
他轻哼一声：“不过是个小鬼，不堪一击。我连真力都未催动，他就溃散了。”
“圣僧神通盖世！贫僧今日还有一事相求，望圣僧应允。”
“先说何事，我掂量着办。”
“能办，一定能办！只盼圣僧愿接掌金山寺主持之位，护一方清净安宁！”
“哦？既如此，我便应下了。不过日后行止不定，或许哪日就飘然远去。”李慕稍作思量便点头答应，有了这层身份，后续行事便顺理成章，比如顺理成章地前往国清寺。
“去留皆由圣僧自决！快取袈裟、佛珠、禅杖、金钵来，奉予法海主持，自此，他便是金山寺新任住持！”
“是，方丈！”
一群僧人早有准备，此刻虽略有不舍，却无一人惊愕。几位老僧依次捧来僧帽、袈裟、金钵、禅杖与佛珠，件件泛着温润佛光。
若在从前，李慕定不敢近前；如今他自身亦有佛光萦绕，非但不惧，反而觉出几分亲近之意。
戴上僧帽，串起佛珠，披上袈裟，左手托钵，右手拄杖，整套行头穿戴齐整，佛意盎然，他周身毫无滞涩之感。十方见状，眼中忧虑尽消，安心许多。
李慕低头打量自身装束，忽而一笑：除了少一把拂尘，法海的全套法器，自己竟已凑齐了。
十方缓步落座，气息沉稳，面色红润，朗声诵出一句：“阿弥陀佛！”
佛号响彻全寺，中气十足，哪像垂暮之人？可这一声落定，他便再无声息，不过是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瞬。
“弟子恭送方丈！”
十方圆寂，众僧悲恸难抑，放声哀泣。李慕下意识双手合十，低低念出一句：“阿弥陀佛。”
话音刚落，他猛然一怔，随即警醒：得改改这习惯。有时连他自己都恍惚觉得，自己就是法海。就像刚才，十方坐化，按理说李慕该冷静旁观，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好生安顿十方方丈法体。”丢下这句话，他身形一闪，朝不远处一座山头掠去。
“是，主持！”
……
他在山巅一块青石上坐下，随手拨弄了一下掌中金钵，本是无意之举，却不料金钵骤然泛起一层柔和金光，更有缕缕玄妙意韵悄然渗入心神。
李慕心头大震：此前他也得过幽冥枪，也曾尝试炼化，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当作趁手兵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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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李慕挨个尝试了一遍，发现所有佛门至宝都能顺利炼化，连古剑山庄那把金光凛冽的弓箭也不例外。这下他彻底明白了：自雷峰塔脱身之后，自己已具备炼化法器的本事。这对李慕而言，无疑是一桩天大的进益，毕竟，若一件法宝无法炼化，就等于废铁一块，半点威能也使不出来；而一旦真正认主，威力往往能跃升数个层次，甚至以弱胜强、越阶克敌。
试想当年，两个小妖仅凭一只紫金葫芦，便将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活活收了进去。
既然能炼，李慕当即着手，将禅杖等佛兵一一彻底炼化。炼化之后，这些法器才算真正与他血脉相通，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不过这事急不得，须得日日温养、时时淬炼。原本金山寺几位僧人还想登顶请教事务，可一见独峰之上金芒炽盛、佛光如瀑，便纷纷止步，谁也不愿贸然打扰。
当然，这冲霄佛光也引来了大批香客，金山寺香火愈发兴旺，殿前供桌堆满贡品，铜钟声日日不绝。
“小师父，叨扰一下，那孤峰顶上为何金光缭绕？”一位绸缎铺的富商拉住刚下山的小沙弥问道。
“阿弥陀佛，那是本寺方丈法海圣僧正在闭关修持！”小和尚挺直腰板，语气里满是自豪。
“果真高僧风范！远远望一眼，心都静了三分。喏，一千两香油钱，请您代为添进功德箱，不知能否保佑我年内抱个大胖小子？”
“这……施主，眼下已是八月了。”
“哦，那就明年！”
“贫僧定当竭诚祈愿！”
“那就有劳了！”
然而这般浩荡佛光，不止招来善信，也悄然惊动了某些蛰伏之物。
高空云层深处，一团浓黑如墨的阴影静静悬浮，内里传来断续低语：
“底下那和尚，佛光竟如此霸道！”
“可怪就怪在他佛光之下，戾气翻涌，杀意刺骨。”
“呵，正合我意，这般凶性难驯之人，堕魔岂非易如反掌？”
“莫急，且看他佛光愈盛、心火愈烈，迟早失控。届时再推他一把，事半功倍。”
“好，暂且退去，静待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