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闭关十八年，修成佛家天眼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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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李慕终于将金山寺几件镇寺佛宝尽数炼化。法器既认主，其玄妙功用自然了然于心。
他随即披上赤金袈裟，手执乌沉禅杖，腾空而起，直落金山寺大雄宝殿。
“参见方丈！”满殿僧众一见他现身，连忙合十躬身。
“嗯。”李慕略一点头，目光落在一位白眉老僧身上：“速遣人前往国清寺，传话，不日，法海将亲赴贵寺，向主持讨教佛法真义。”
“谨遵法旨！”
老僧应声领命。李慕颔首，转身朝殿外走去。
“方丈这是要往何处去？”
“降妖除魔。”他脚步未停，声音沉稳。雷峰塔尚缺镇塔之妖，他这一程，正是为此奔忙。这半月间，他一边炼器，一边也在设法驱散佛性对自身的侵染，可惜始终未能奏效。
但他并不焦灼，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寻得罗汉舍利，或夺下罗汉金身，成功晋阶飞僵，佛性桎梏自会烟消云散。
这段时日，他四处巡行，擒拿了不少精怪投进雷峰塔。可那些妖怪道行太浅，既撑不起阵眼威压，又极易被佛光度化，转眼便剃度出家，成了金山寺新添的扫地僧。
李慕由此明白：唯有请来一个堪比蜈蚣精的巨擘级妖物，才能真正激发出雷峰塔的全部威能。而放眼天下，够分量的，不过两人，其一尚未谋面的白蛇，其二尚在地府幽冥中蛰伏的黑罗刹。
既然塔中金佛无望，他便只能打降龙罗汉金身的主意。
主意一定，李慕即刻振袖腾空，直奔国清寺而去。
此时，九霄之上南天门外，一名灰衣僧人正缓步踱出天门。此人正是降龙罗汉。
“降龙，且留步！”忽听身后有人唤他，他当即驻足回身。
抬眼见是观自在菩萨，立刻合十垂首：“弟子拜见菩萨！”
“降龙，你此前违逆天规，在凌霄宝殿大动干戈，虽有我力保性命，但接下来这场赌约，万不可失手。”
降龙罗汉朗声道：“菩萨放心，弟子必不负所托！”
观自在菩萨微微颔首：“我与王母娘娘已择定三名凡人，交由你点化，其一乃九世乞儿，其二为九世饿殍，其三系九世娼女。若你能令三人真心向善、皈依正道，便是赢了此局。事后，我另赐一场大机缘，助你证就降龙尊者果位。”
“多谢菩萨慈悲！”
“善哉。你入胎之后，自会有人奉上如意扇一柄，只是此扇一日仅可挥动三次。”
言毕，观自在身影淡去，如雾散风中。
降龙罗汉朝南海方向深深一拜，随即化作一道赤色流光，俯冲而下，寻觅投胎人家去了。
此时，李慕正御风疾行，忽觉一股磅礴佛光自天穹倾泻而下，直指前方不远处的国清寺。
他略一思忖，便按下云头，落在寺门前，抬步而入。
石阶层层，殿宇巍巍。跨过山门，院中几座大殿灯火通明，最中央那座最为恢弘，殿内供奉十八罗汉、四大天王，正中端坐救苦救难观自在菩萨，手持羊脂玉净瓶，慈目低垂。
殿中正有两人跪拜祈福，求的是子嗣绵延。那是山下天台县的知县李天，与其夫人。夫妻成婚多年，膝下空空，年年都来国清寺焚香祷告。
可惜十八载春秋过去，香火不断，却始终不见动静。可偏偏今日祭拜完毕，殿中那尊降龙罗汉石像竟毫无征兆地轰然倾倒，滚落台阶，一路直停到李夫人脚边。
李夫人拾起那尊石像，交到寺中住持手中。国清寺住持接过去，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腹部，开口问道：“二位此番前来，是为求子？”
“正是！”
“好，这一回，必能如愿。”
“多谢大师！”嘴上虽连声致谢，夫妻俩心里却并不当真，只当是寻常应景的吉言。
李慕目送他们离去，心头一动，降龙罗汉，果然要在此世投胎了。
“阿弥陀佛，来者可是金山寺法海方丈？”老住持见李慕踏入殿门，双手合十，声音沉稳。
“阿弥陀佛，敢问主持法号？”李慕也即刻还礼，动作庄重。
“贫僧灵慧。”
李慕略带讶异地望向他：“灵慧主持，怎会一眼便识得我是法海？”
“说来奇妙，初见法海大师，心中便生亲近之感，身份自然一目了然。”灵慧笑意温厚，眼角微弯。
“阿弥陀佛，贫僧想瞻仰一下罗汉金身，不知可否方便？”
“阿弥陀佛，尸王还是莫打这金身的主意为妙。它日后自有降龙罗汉所用。”话音一落，灵慧语气骤然转冷，连称呼也变了。
李慕面色陡然一沉，抬眼紧盯灵慧，却见对方瞳仁深处，赫然浮现出一座白莲台，台上端坐一位素衣女子，手持玉净瓶，神态慈悲而肃穆。
“观世音菩萨？”李慕脱口而出。这是他自化为僵尸以来，第一次额角沁出冷汗。
此时他才真切体会到，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已非人力所能抗衡，原来自己与真正的大能之间，差距竟如云泥。
“阿弥陀佛，尸王果然慧眼如炬，竟能识破本座真身。”
李慕苦笑一声，低声道：“菩萨取笑了。”
观世音缓声道：“尸王不必忧惧。只因金身干系重大，纵使天庭诸神亦难阻你染指，本座实属无奈，只得亲自现身。”
李慕暗暗摇头，心底直叹：早知如此，安安分分等白蛇现身不就完了，偏要自找麻烦！
观世音又道：“本座观你身具佛缘，与我佛门确有宿契。愿留你在国清寺静修十八年，听经参悟。待降龙罗汉长大成人，你可助其铲除黑罗刹。届时，再由他定夺金身归属，如何？”
“善！”一听性命无虞，李慕当即合十应下。
观世音微微颔首，待降龙功成封尊，十八罗汉正缺一人，这具僵尸，恰好补位。
此后十八载，李慕便留在国清寺。日日聆听观世音亲授《心经》，纵使心中焦躁，也不敢稍有违逆。
朝夕浸润于佛法之中，他体内佛性日渐深厚。若仅是增长，并无妨害；可这佛性渐渐渗入心性，仿佛另有一副心肠悄然生长。
譬如此刻，他望着一名僧人敲击木鱼，竟不由自主地涌起诵经的冲动。
观世音静观其变，心中轻叹：原以为十八年足可点化，未料僵尸之根性，竟如此顽固。但他并未食言，既许十八年，便守诺到底。他也笃信，待降龙之事了结，金身再加其身，那时李慕归入沙门，不过是水到渠成。
“阿弥陀佛，十八年之期已满，法海圣僧可离寺而去。未来十八罗汉中，天龙罗汉之位，必有你一席。”
灵慧垂首，语毕敛目。
李慕面容恭谨：“阿弥陀佛。”
表面谦和，心底却不屑一顾，天龙罗汉？斗战胜佛之位他都未曾稀罕，岂会为这点虚名折腰？
不过这十八年也并非徒劳。在观世音点拨之下，李慕的虚空之眼悄然蜕变，隐隐具备佛家“天眼通”之效：虚实真假，一望即穿，几如火眼金睛般锐利。
灵慧抬眸，含笑道：“阿弥陀佛，法海圣僧道行精深，你我论经十八载，竟未分高下。”
李慕腹中暗骂：谁跟你辩经了？面上却波澜不惊：“阿弥陀佛，主持着相了。佛门中人，何来胜负之分？”
“哈哈，圣僧慧根深厚，果然不负本座所期！”
“阿弥陀佛，贫僧叨扰贵寺十八年，今日就此告辞。”
言罢，李慕连金身都未多看一眼，身形一闪，已掠出国清寺山门。
他运起顺风耳神通，整座天台山上下人声尽收耳底，很快便捕捉到李修缘的声音。隐去踪迹后，径直往李府飞驰而去。
……
李府院中，一家四口围坐饭桌，气氛沉闷。
“看他这吃相，我怕是得再寻个营生，才能养活得起啊！”李老爷长叹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穿肚兜、抱着整盆米饭猛扒的憨傻少年身上，此人正是伏虎罗汉转世，降龙罗汉最铁的搭档。
“爹，弟弟虽吃得猛些，脑子也迟钝些，可也不是全无长处。”李修缘说着，夹起筷子轻轻叩了叩桌面，一把捏住少年沾满米粒的脸颊，指向李夫人问：“她是谁？”
李夫人眼中顿时泛起期待，一眨不眨地盯着伏虎。
“叭……叭……”少年哼唧两声，低头继续埋头猛刨，活像小猪拱槽。
“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李修缘干咳一声，又掐住他脸颊，转向李老爷追问：“那他是谁？”心想，这回总该答对了吧！
“拉，粑，粑！”伏虎含糊嚷完，又埋头猛吃。
“三个字对了俩，进步不小！”李修缘抹了把额头，强作镇定。
“修缘你放心，他既在我李家长大，我们断不会弃他不顾。”李夫人见儿子神色忧虑，知道他心软怕家人嫌弃这傻孩子，连忙宽慰。说完，还悄悄瞥了丈夫一眼。
“对，对，我们李家家底厚实，多添一副碗筷罢了！”话音未落，李夫人眼角微抽，目光扫过傻子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大木盆，这一盆饭食，够全府上下嚼用整整一日。
李夫人：“修缘啊，你吃饱了，就带你弟弟出去走动走动。他吃得太猛，不活动开，怕是要胀得难受！”
“好嘞，母亲！”
……
半个月后，李慕终于将金山寺几件镇寺佛宝尽数炼化。法器既认主，其玄妙功用自然了然于心。
他随即披上赤金袈裟，手执乌沉禅杖，腾空而起，直落金山寺大雄宝殿。
“参见方丈！”满殿僧众一见他现身，连忙合十躬身。
“嗯。”李慕略一点头，目光落在一位白眉老僧身上：“速遣人前往国清寺，传话，不日，法海将亲赴贵寺，向主持讨教佛法真义。”
“谨遵法旨！”
老僧应声领命。李慕颔首，转身朝殿外走去。
“方丈这是要往何处去？”
“降妖除魔。”他脚步未停，声音沉稳。雷峰塔尚缺镇塔之妖，他这一程，正是为此奔忙。这半月间，他一边炼器，一边也在设法驱散佛性对自身的侵染，可惜始终未能奏效。
但他并不焦灼，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寻得罗汉舍利，或夺下罗汉金身，成功晋阶飞僵，佛性桎梏自会烟消云散。
这段时日，他四处巡行，擒拿了不少精怪投进雷峰塔。可那些妖怪道行太浅，既撑不起阵眼威压，又极易被佛光度化，转眼便剃度出家，成了金山寺新添的扫地僧。
李慕由此明白：唯有请来一个堪比蜈蚣精的巨擘级妖物，才能真正激发出雷峰塔的全部威能。而放眼天下，够分量的，不过两人，其一尚未谋面的白蛇，其二尚在地府幽冥中蛰伏的黑罗刹。
既然塔中金佛无望，他便只能打降龙罗汉金身的主意。
主意一定，李慕即刻振袖腾空，直奔国清寺而去。
此时，九霄之上南天门外，一名灰衣僧人正缓步踱出天门。此人正是降龙罗汉。
“降龙，且留步！”忽听身后有人唤他，他当即驻足回身。
抬眼见是观自在菩萨，立刻合十垂首：“弟子拜见菩萨！”
“降龙，你此前违逆天规，在凌霄宝殿大动干戈，虽有我力保性命，但接下来这场赌约，万不可失手。”
降龙罗汉朗声道：“菩萨放心，弟子必不负所托！”
观自在菩萨微微颔首：“我与王母娘娘已择定三名凡人，交由你点化，其一乃九世乞儿，其二为九世饿殍，其三系九世娼女。若你能令三人真心向善、皈依正道，便是赢了此局。事后，我另赐一场大机缘，助你证就降龙尊者果位。”
“多谢菩萨慈悲！”
“善哉。你入胎之后，自会有人奉上如意扇一柄，只是此扇一日仅可挥动三次。”
言毕，观自在身影淡去，如雾散风中。
降龙罗汉朝南海方向深深一拜，随即化作一道赤色流光，俯冲而下，寻觅投胎人家去了。
此时，李慕正御风疾行，忽觉一股磅礴佛光自天穹倾泻而下，直指前方不远处的国清寺。
他略一思忖，便按下云头，落在寺门前，抬步而入。
石阶层层，殿宇巍巍。跨过山门，院中几座大殿灯火通明，最中央那座最为恢弘，殿内供奉十八罗汉、四大天王，正中端坐救苦救难观自在菩萨，手持羊脂玉净瓶，慈目低垂。
殿中正有两人跪拜祈福，求的是子嗣绵延。那是山下天台县的知县李天，与其夫人。夫妻成婚多年，膝下空空，年年都来国清寺焚香祷告。
可惜十八载春秋过去，香火不断，却始终不见动静。可偏偏今日祭拜完毕，殿中那尊降龙罗汉石像竟毫无征兆地轰然倾倒，滚落台阶，一路直停到李夫人脚边。
李夫人拾起那尊石像，交到寺中住持手中。国清寺住持接过去，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腹部，开口问道：“二位此番前来，是为求子？”
“正是！”
“好，这一回，必能如愿。”
“多谢大师！”嘴上虽连声致谢，夫妻俩心里却并不当真，只当是寻常应景的吉言。
李慕目送他们离去，心头一动，降龙罗汉，果然要在此世投胎了。
“阿弥陀佛，来者可是金山寺法海方丈？”老住持见李慕踏入殿门，双手合十，声音沉稳。
“阿弥陀佛，敢问主持法号？”李慕也即刻还礼，动作庄重。
“贫僧灵慧。”
李慕略带讶异地望向他：“灵慧主持，怎会一眼便识得我是法海？”
“说来奇妙，初见法海大师，心中便生亲近之感，身份自然一目了然。”灵慧笑意温厚，眼角微弯。
“阿弥陀佛，贫僧想瞻仰一下罗汉金身，不知可否方便？”
“阿弥陀佛，尸王还是莫打这金身的主意为妙。它日后自有降龙罗汉所用。”话音一落，灵慧语气骤然转冷，连称呼也变了。
李慕面色陡然一沉，抬眼紧盯灵慧，却见对方瞳仁深处，赫然浮现出一座白莲台，台上端坐一位素衣女子，手持玉净瓶，神态慈悲而肃穆。
“观世音菩萨？”李慕脱口而出。这是他自化为僵尸以来，第一次额角沁出冷汗。
此时他才真切体会到，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已非人力所能抗衡，原来自己与真正的大能之间，差距竟如云泥。
“阿弥陀佛，尸王果然慧眼如炬，竟能识破本座真身。”
李慕苦笑一声，低声道：“菩萨取笑了。”
观世音缓声道：“尸王不必忧惧。只因金身干系重大，纵使天庭诸神亦难阻你染指，本座实属无奈，只得亲自现身。”
李慕暗暗摇头，心底直叹：早知如此，安安分分等白蛇现身不就完了，偏要自找麻烦！
观世音又道：“本座观你身具佛缘，与我佛门确有宿契。愿留你在国清寺静修十八年，听经参悟。待降龙罗汉长大成人，你可助其铲除黑罗刹。届时，再由他定夺金身归属，如何？”
“善！”一听性命无虞，李慕当即合十应下。
观世音微微颔首，待降龙功成封尊，十八罗汉正缺一人，这具僵尸，恰好补位。
此后十八载，李慕便留在国清寺。日日聆听观世音亲授《心经》，纵使心中焦躁，也不敢稍有违逆。
朝夕浸润于佛法之中，他体内佛性日渐深厚。若仅是增长，并无妨害；可这佛性渐渐渗入心性，仿佛另有一副心肠悄然生长。
譬如此刻，他望着一名僧人敲击木鱼，竟不由自主地涌起诵经的冲动。
观世音静观其变，心中轻叹：原以为十八年足可点化，未料僵尸之根性，竟如此顽固。但他并未食言，既许十八年，便守诺到底。他也笃信，待降龙之事了结，金身再加其身，那时李慕归入沙门，不过是水到渠成。
“阿弥陀佛，十八年之期已满，法海圣僧可离寺而去。未来十八罗汉中，天龙罗汉之位，必有你一席。”
灵慧垂首，语毕敛目。
李慕面容恭谨：“阿弥陀佛。”
表面谦和，心底却不屑一顾，天龙罗汉？斗战胜佛之位他都未曾稀罕，岂会为这点虚名折腰？
不过这十八年也并非徒劳。在观世音点拨之下，李慕的虚空之眼悄然蜕变，隐隐具备佛家“天眼通”之效：虚实真假，一望即穿，几如火眼金睛般锐利。
灵慧抬眸，含笑道：“阿弥陀佛，法海圣僧道行精深，你我论经十八载，竟未分高下。”
李慕腹中暗骂：谁跟你辩经了？面上却波澜不惊：“阿弥陀佛，主持着相了。佛门中人，何来胜负之分？”
“哈哈，圣僧慧根深厚，果然不负本座所期！”
“阿弥陀佛，贫僧叨扰贵寺十八年，今日就此告辞。”
言罢，李慕连金身都未多看一眼，身形一闪，已掠出国清寺山门。
他运起顺风耳神通，整座天台山上下人声尽收耳底，很快便捕捉到李修缘的声音。隐去踪迹后，径直往李府飞驰而去。
……
李府院中，一家四口围坐饭桌，气氛沉闷。
“看他这吃相，我怕是得再寻个营生，才能养活得起啊！”李老爷长叹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穿肚兜、抱着整盆米饭猛扒的憨傻少年身上，此人正是伏虎罗汉转世，降龙罗汉最铁的搭档。
“爹，弟弟虽吃得猛些，脑子也迟钝些，可也不是全无长处。”李修缘说着，夹起筷子轻轻叩了叩桌面，一把捏住少年沾满米粒的脸颊，指向李夫人问：“她是谁？”
李夫人眼中顿时泛起期待，一眨不眨地盯着伏虎。
“叭……叭……”少年哼唧两声，低头继续埋头猛刨，活像小猪拱槽。
“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李修缘干咳一声，又掐住他脸颊，转向李老爷追问：“那他是谁？”心想，这回总该答对了吧！
“拉，粑，粑！”伏虎含糊嚷完，又埋头猛吃。
“三个字对了俩，进步不小！”李修缘抹了把额头，强作镇定。
“修缘你放心，他既在我李家长大，我们断不会弃他不顾。”李夫人见儿子神色忧虑，知道他心软怕家人嫌弃这傻孩子，连忙宽慰。说完，还悄悄瞥了丈夫一眼。
“对，对，我们李家家底厚实，多添一副碗筷罢了！”话音未落，李夫人眼角微抽，目光扫过傻子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大木盆，这一盆饭食，够全府上下嚼用整整一日。
李夫人：“修缘啊，你吃饱了，就带你弟弟出去走动走动。他吃得太猛，不活动开，怕是要胀得难受！”
“好嘞，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