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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以后，维克多耳朵旁终于不再有窃窃私语声，他才耐下心来继续自己的工作。然而，今天的事务未免有些太多了。他很无法释怀在这种时刻，居然有人会来打扰他。
尤其来人还是两个明显不遵守规矩的家伙。
办公室内，迈克斯站在一旁，两个人站在办公室书桌对面，都是男人，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短短的，穿西装，皮鞋很亮。
猛一看，还以为是哪里的银行家或者律师呢。可看着手中的证件，维克多便明白两人都是警探。实际上，这些家伙衣冠楚楚，如果真是银行家或律师，他倒不介意跟他们聊聊，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道理。可很遗憾，他们就是两个来自市中心的警探——呵呵。
坐在书桌后，维克多随手将证件丢在一边，慢悠悠地点燃一根雪茄，接着抬眼问：
“你们来有何见教？两位警官？”
明明维克多没有任何语气起伏，可两位警探却如临大敌，小心谨慎。他们真的很客气，完全没有平常站在外边，眼神四处搜索，一点也不避讳的样子。
其中，一名身高大约六英尺，虎背熊腰，胸膛、肩膀宽厚结实，留着一头黑色头发的警探先开口了，他自我介绍道：
“克伦威尔阁下，我是探员雷尔特?凯恩，这位是我的同事，汤米?凯特。我们希望跟您谈几句话，是关于市中心最近发生的一起谋杀案。”
汤米瘦瘦高高，跟牙签一样尖细。算了，不管他们，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维克多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似笑非笑：“怎么？你们手铐准备好了？觉得一名市议员是凶手？准备逮捕我？”
闻言，两位警探面色都有些尴尬，他们看向迈克斯。可迈克斯似乎并没有看到两人的目光，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两人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动。接着，雷尔特硬着头皮，说：
“很抱歉，克伦威尔阁下，我们并不想让您背负烦恼，但根据我们查案的方向，三名凶手都来自于林顿镇。而且，在查案过程中，我们发现您家里那位夏尔?柯琳娜女士具有很大嫌疑。”
维克多面无表情，烟雾缭绕在他面孔周边，让人看不真切，他静静地坐着，始终不开口，然后拿过电话，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拨号。
“对，埃尔森。安娜呢？嗯，她不在。好，那我家里有没有进警备员？没有？真棒。”
维克多挂断了电话。他静静注视着两位警探满头大汗，又拨通了个电话。
“对，我是克伦威尔。我要求党分部给我找个律师，为什么？我这有两个警探，他们说我天天待在政府工作，却在一起谋杀案上涉有重…”
雷尔特终于扛不住压力，连忙开口：
“不，不，克伦威尔阁下，我们没说您…”
“也对，他们没说我，他们只是觉得我可能会有包庇嫌疑。”维克多隔着桌子看他们，“我没说错吧？你们怀疑我？”
他们没有回应，但是，态度很清楚，跟开口证实没区别。当然，他们不是说维克多有嫌疑，而是已经说不出话，一直摇着脑袋。
终于，维克多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真实意思”，才慢悠悠地说：“哦，律师暂时不需要了，可能是个误会。”
维克多挂断了电话，再次抬眼：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准备向她还是向我拿出一张名片，跟我们说，你们有权保持缄默，也有权利聘请律师？”说完，他径直拿过桌上的威士忌，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喝了一口。
两位警探根本说出话，明明没有任何威胁，可他们却已经被更大的权力碾碎了，只能看向迈克斯。眼里满是请求。
对此，迈克斯恰到好处的咳嗽一声，像是被香烟呛到了，他摆了摆手，挥散周边的烟雾，体贴地帮他们开口，说：
“克伦威尔阁下，两位警探没有“任何怀疑您”的意思，”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又强调了一遍，以至于两名警探都僵住了，然后，他继续解释说，“其实，他们的真实来意是希望您能签一个字，让他们能在林顿镇自由调查…也顺便希望夏尔女士能回答他们几个问题。”
维克多听而不闻。然后，他皱了一下眉头：“什么问题？”
迈克斯看向两位警探。
两位警探明显感觉这两个人不对劲，可碍于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只能明说。
雷尔特谨慎地开口：
“根据我们的了解，有很多人说，见过夏尔女士出入…”
“她有出现在谋杀现场？”维克多冷冷地打断。
雷尔特一怔，嘴唇动了动，说：
“没有。”
“那她跟那三名凶手有关系？”
“…没有。”
“那你们找她做什么？”维克多站起身，朝两人逼近，两位警探说不话，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他已经逼近了两人的私人领域，非常靠近了，都能看清他们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最后，他说：“什么都没有？你们找她？”
两位警探一言不发，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盯着维克多背过身，朝书桌走去。
“谢谢，我已经看不到跟你们对话的任何意义。滚吧。”他说。
两位警探如临大赦，直接转身就走。在离开前，他们听见了维克多再次拨号的声音，他的声音动听，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喂？噢，是我，维克多，达西。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没错，你们市中心警备局今天查案查到我头上来，真是稀奇…”
……
……
好久以后，维克多耳朵旁终于不再有窃窃私语声，他才耐下心来继续自己的工作。然而，今天的事务未免有些太多了。他很无法释怀在这种时刻，居然有人会来打扰他。
尤其来人还是两个明显不遵守规矩的家伙。
办公室内，迈克斯站在一旁，两个人站在办公室书桌对面，都是男人，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短短的，穿西装，皮鞋很亮。
猛一看，还以为是哪里的银行家或者律师呢。可看着手中的证件，维克多便明白两人都是警探。实际上，这些家伙衣冠楚楚，如果真是银行家或律师，他倒不介意跟他们聊聊，听听他们非说不可的道理。可很遗憾，他们就是两个来自市中心的警探——呵呵。
坐在书桌后，维克多随手将证件丢在一边，慢悠悠地点燃一根雪茄，接着抬眼问：
“你们来有何见教？两位警官？”
明明维克多没有任何语气起伏，可两位警探却如临大敌，小心谨慎。他们真的很客气，完全没有平常站在外边，眼神四处搜索，一点也不避讳的样子。
其中，一名身高大约六英尺，虎背熊腰，胸膛、肩膀宽厚结实，留着一头黑色头发的警探先开口了，他自我介绍道：
“克伦威尔阁下，我是探员雷尔特?凯恩，这位是我的同事，汤米?凯特。我们希望跟您谈几句话，是关于市中心最近发生的一起谋杀案。”
汤米瘦瘦高高，跟牙签一样尖细。算了，不管他们，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
维克多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似笑非笑：“怎么？你们手铐准备好了？觉得一名市议员是凶手？准备逮捕我？”
闻言，两位警探面色都有些尴尬，他们看向迈克斯。可迈克斯似乎并没有看到两人的目光，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两人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动。接着，雷尔特硬着头皮，说：
“很抱歉，克伦威尔阁下，我们并不想让您背负烦恼，但根据我们查案的方向，三名凶手都来自于林顿镇。而且，在查案过程中，我们发现您家里那位夏尔?柯琳娜女士具有很大嫌疑。”
维克多面无表情，烟雾缭绕在他面孔周边，让人看不真切，他静静地坐着，始终不开口，然后拿过电话，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开始拨号。
“对，埃尔森。安娜呢？嗯，她不在。好，那我家里有没有进警备员？没有？真棒。”
维克多挂断了电话。他静静注视着两位警探满头大汗，又拨通了个电话。
“对，我是克伦威尔。我要求党分部给我找个律师，为什么？我这有两个警探，他们说我天天待在政府工作，却在一起谋杀案上涉有重…”
雷尔特终于扛不住压力，连忙开口：
“不，不，克伦威尔阁下，我们没说您…”
“也对，他们没说我，他们只是觉得我可能会有包庇嫌疑。”维克多隔着桌子看他们，“我没说错吧？你们怀疑我？”
他们没有回应，但是，态度很清楚，跟开口证实没区别。当然，他们不是说维克多有嫌疑，而是已经说不出话，一直摇着脑袋。
终于，维克多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真实意思”，才慢悠悠地说：“哦，律师暂时不需要了，可能是个误会。”
维克多挂断了电话，再次抬眼：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准备向她还是向我拿出一张名片，跟我们说，你们有权保持缄默，也有权利聘请律师？”说完，他径直拿过桌上的威士忌，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喝了一口。
两位警探根本说出话，明明没有任何威胁，可他们却已经被更大的权力碾碎了，只能看向迈克斯。眼里满是请求。
对此，迈克斯恰到好处的咳嗽一声，像是被香烟呛到了，他摆了摆手，挥散周边的烟雾，体贴地帮他们开口，说：
“克伦威尔阁下，两位警探没有“任何怀疑您”的意思，”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又强调了一遍，以至于两名警探都僵住了，然后，他继续解释说，“其实，他们的真实来意是希望您能签一个字，让他们能在林顿镇自由调查…也顺便希望夏尔女士能回答他们几个问题。”
维克多听而不闻。然后，他皱了一下眉头：“什么问题？”
迈克斯看向两位警探。
两位警探明显感觉这两个人不对劲，可碍于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只能明说。
雷尔特谨慎地开口：
“根据我们的了解，有很多人说，见过夏尔女士出入…”
“她有出现在谋杀现场？”维克多冷冷地打断。
雷尔特一怔，嘴唇动了动，说：
“没有。”
“那她跟那三名凶手有关系？”
“…没有。”
“那你们找她做什么？”维克多站起身，朝两人逼近，两位警探说不话，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他已经逼近了两人的私人领域，非常靠近了，都能看清他们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最后，他说：“什么都没有？你们找她？”
两位警探一言不发，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盯着维克多背过身，朝书桌走去。
“谢谢，我已经看不到跟你们对话的任何意义。滚吧。”他说。
两位警探如临大赦，直接转身就走。在离开前，他们听见了维克多再次拨号的声音，他的声音动听，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喂？噢，是我，维克多，达西。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件有趣的事情——没错，你们市中心警备局今天查案查到我头上来，真是稀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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