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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天鹅俱乐部。
晚上18：30，达西在前厅招待处递出自己的名片，说话像是老烟枪那样沙哑的老人看了一眼，问：“达西少爷，有什么事情？”
他说：“我找肯尼斯。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老人没有派人询问，直接放行。达西直接上了楼，最顶层，然后走到角落的房间，推门而入。最后，他同肯尼斯面对面坐下了。肯尼斯喝威士忌，他喝纯麦威士忌。期间，有个女仆上了几道菜，热腾腾烤松饼的香气扑鼻，达西觉得自己该吃点东西，但就是提不起胃口碰它。
他说：“该死的王八蛋，他居然不讲规矩。而且他居然威胁我，动我的人，我早晚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肯尼斯递给他一支雪茄，让他消消气。达西接过，点燃了它，整个人却看着反倒更生气了。烟雾缭绕在他四周：
“按照他的说法，要是我不肯视而不见，那么他就会让我安排好的事情背道而驰。”
“怕什么，”肯尼斯看着洒脱得多，他深吸一口烟，享受着食物和酒水，“你安排的警备员，在那天不管是谁，都能为他作保，他是为了保护公民而出现了意外。”说罢，他微笑起来，“而且，你不是还有钱么？达西？要是你不够，我倒是财源滚滚，全是现金。我可以帮你付给那名警备员的家属，我认为足够他闭上嘴了。”
达西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他目光不停闪烁，吸着一口又一口的尼古丁，接着吐出一大口烟雾：
“他妈的，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肯尼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达西顿了一下，他冷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继续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肯尼斯。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拿我的名声威胁我？就算我会帮维克多，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达西还是没忍住，声调变大了些许。
“肯尼斯。我就一句话，我实话实说，那是我的人，他拿我的人威胁我？我要是跟他妥协了，以后在市中心，谁还愿意跟我，跟伽罗瓦特家族混？他们还不如直接全部投克莱恩算了。而且，斯坦福尔家族？一个破败家族，没有伯爵，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肯尼斯默默地倾听着，他用食指弹了几下酒杯，直到达西说完，他才接着开口，嘿嘿笑着：
“好了，达西。你怕他干什么？还是让我们好好斟酌一下吧。实际上，你就算对维克多视而不见，也没什么损失。克莱恩也只是想做到这个地步。在我看来，他没什么能力查，市中心的警备员们同样没什么精力查。”
“毕竟，他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他们找不到证据，因此无能为力，但这可能吗？这只是他们不去认真调查的借口而已。他们会说：唉，我们知道米奇杀了人，维克多杀了人，克莱恩杀了人，但我们无法证明，所以咱们还是去查其他案子吧。所以，你也一样，他们甚至懒得找理由去证明其他人杀了人，反正左右都得罪不起。”
达西鼻孔喷出一口烟：
“我知道，但也许我很在乎我的名声。该死的，我真想跟他决一死战，让他看看我们伽罗瓦特家族也不是吃素的。他这就是羞辱，没规矩的家伙。难怪我父亲一直对他瞧不上眼，就这德性？他玩个屁政治，也就帮伯爵做点脏事。”
“哎呀，都什么时代了，就不去谈那些骑士精神了，喝酒喝酒。”肯尼斯为他又倒了杯酒，然后问，“怎么？你难道还真打算跟他对着干？”
“怎么可能。”
“我想也是。你也就发发牢骚了，不然也就不会跟我说了。”
达西没反驳，他又喝了一口酒，脸庞上的愤怒随着酒液落入喉咙，渐渐消散。他心平气和地说：“那当然，我要是真想跟他对着干，那么明天就会有个人从外地过来，星期三就有个疯子跑到他家，将他剁成肉酱，我甚至会觉得这纯粹是个巧合。你怎么看？”
“巧合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肯尼斯无奈地回答，“但是，不，我不认为你能将他砍成肉酱，反倒他死里逃生，第二天就让人跟你的人在你们双方的产业上火拼更有可能。然后市议会所有人落井下石，伯爵阁下不满，莱纳斯子爵笑开了花。”
“我想也是。那你觉得维克多会跟他闹到这种程度吗？”达西脸上又浮现了往日轻浮的笑容。
肯尼斯思考了一下：“让我想一会儿。”
“好的。”
肯尼斯的酒液少了一半。他再次开口，脸庞上有些迟疑。
“不太可能吧。维克多这个人，我不说别的，他很贼。更别提伯爵还欣赏他呢，他没必要跟一条疯狗咬来咬去。况且，克莱恩怎么说呢，他是有点不讲规矩，但也并不一定是真的闲的没事干，非要帮子爵扩大影响力。我认为，他顶多施压一下，发现施压不行，就放弃。”
“我也觉得。”达西终于有胃口了，他吃起了烤松饼，“除非克莱恩真动他的人，真刀真枪的那种，不然他应该不会理会。”
“那倒是，我们都能看清的事情，他不会看不清的。”
“不过，”达西烦躁地举杯又喝了口酒，“克莱恩居然用挑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对付我，他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应该不是，他只是随便试一试，反正又没付出什么，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就跟他现在对维克多做得一样。”
“听着更让人烦了，肯尼斯。你妈的。”
“哎呀，达西，”肯尼斯摆了摆手，“咱们两个平时那样子，谁都会觉得我们是傻子，不过无所谓啊，这是个好消息。”
“你什么意思？我看上去像喝醉了吗？”
“不像。”
“那你装你妈装。老子问你，你站谁？”
肯尼斯憨厚的笑了笑，他看着傻乎乎的，说：
“我肯定站你那边啊，达西。不过，我觉得吧，维克多这人确实不错。总比克莱恩这种瞧不起我们的人好。”
“行，信你这一回。我会帮他。”
“拜托，我们两个都互相信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然，你会来找我？你早有主意了，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正好，我今天刚找了个钢琴家。”
达西没说话，他吸了一口烟。
“女的。”肯尼斯补充，“人长得跟白兔样的。”
“我只是来喝酒的。”达西说。
“我知道。”肯尼斯回答。
最终，两人都笑了，笑得贼兮兮。
“叫维克多一块来吧。”
“那肯定得叫，不叫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帮他。他还有几百万基尔没分呢。”
市中心，天鹅俱乐部。
晚上18：30，达西在前厅招待处递出自己的名片，说话像是老烟枪那样沙哑的老人看了一眼，问：“达西少爷，有什么事情？”
他说：“我找肯尼斯。我给他打过电话了。”
老人没有派人询问，直接放行。达西直接上了楼，最顶层，然后走到角落的房间，推门而入。最后，他同肯尼斯面对面坐下了。肯尼斯喝威士忌，他喝纯麦威士忌。期间，有个女仆上了几道菜，热腾腾烤松饼的香气扑鼻，达西觉得自己该吃点东西，但就是提不起胃口碰它。
他说：“该死的王八蛋，他居然不讲规矩。而且他居然威胁我，动我的人，我早晚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肯尼斯递给他一支雪茄，让他消消气。达西接过，点燃了它，整个人却看着反倒更生气了。烟雾缭绕在他四周：
“按照他的说法，要是我不肯视而不见，那么他就会让我安排好的事情背道而驰。”
“怕什么，”肯尼斯看着洒脱得多，他深吸一口烟，享受着食物和酒水，“你安排的警备员，在那天不管是谁，都能为他作保，他是为了保护公民而出现了意外。”说罢，他微笑起来，“而且，你不是还有钱么？达西？要是你不够，我倒是财源滚滚，全是现金。我可以帮你付给那名警备员的家属，我认为足够他闭上嘴了。”
达西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他目光不停闪烁，吸着一口又一口的尼古丁，接着吐出一大口烟雾：
“他妈的，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肯尼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达西顿了一下，他冷静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继续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肯尼斯。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拿我的名声威胁我？就算我会帮维克多，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达西还是没忍住，声调变大了些许。
“肯尼斯。我就一句话，我实话实说，那是我的人，他拿我的人威胁我？我要是跟他妥协了，以后在市中心，谁还愿意跟我，跟伽罗瓦特家族混？他们还不如直接全部投克莱恩算了。而且，斯坦福尔家族？一个破败家族，没有伯爵，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肯尼斯默默地倾听着，他用食指弹了几下酒杯，直到达西说完，他才接着开口，嘿嘿笑着：
“好了，达西。你怕他干什么？还是让我们好好斟酌一下吧。实际上，你就算对维克多视而不见，也没什么损失。克莱恩也只是想做到这个地步。在我看来，他没什么能力查，市中心的警备员们同样没什么精力查。”
“毕竟，他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他们找不到证据，因此无能为力，但这可能吗？这只是他们不去认真调查的借口而已。他们会说：唉，我们知道米奇杀了人，维克多杀了人，克莱恩杀了人，但我们无法证明，所以咱们还是去查其他案子吧。所以，你也一样，他们甚至懒得找理由去证明其他人杀了人，反正左右都得罪不起。”
达西鼻孔喷出一口烟：
“我知道，但也许我很在乎我的名声。该死的，我真想跟他决一死战，让他看看我们伽罗瓦特家族也不是吃素的。他这就是羞辱，没规矩的家伙。难怪我父亲一直对他瞧不上眼，就这德性？他玩个屁政治，也就帮伯爵做点脏事。”
“哎呀，都什么时代了，就不去谈那些骑士精神了，喝酒喝酒。”肯尼斯为他又倒了杯酒，然后问，“怎么？你难道还真打算跟他对着干？”
“怎么可能。”
“我想也是。你也就发发牢骚了，不然也就不会跟我说了。”
达西没反驳，他又喝了一口酒，脸庞上的愤怒随着酒液落入喉咙，渐渐消散。他心平气和地说：“那当然，我要是真想跟他对着干，那么明天就会有个人从外地过来，星期三就有个疯子跑到他家，将他剁成肉酱，我甚至会觉得这纯粹是个巧合。你怎么看？”
“巧合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肯尼斯无奈地回答，“但是，不，我不认为你能将他砍成肉酱，反倒他死里逃生，第二天就让人跟你的人在你们双方的产业上火拼更有可能。然后市议会所有人落井下石，伯爵阁下不满，莱纳斯子爵笑开了花。”
“我想也是。那你觉得维克多会跟他闹到这种程度吗？”达西脸上又浮现了往日轻浮的笑容。
肯尼斯思考了一下：“让我想一会儿。”
“好的。”
肯尼斯的酒液少了一半。他再次开口，脸庞上有些迟疑。
“不太可能吧。维克多这个人，我不说别的，他很贼。更别提伯爵还欣赏他呢，他没必要跟一条疯狗咬来咬去。况且，克莱恩怎么说呢，他是有点不讲规矩，但也并不一定是真的闲的没事干，非要帮子爵扩大影响力。我认为，他顶多施压一下，发现施压不行，就放弃。”
“我也觉得。”达西终于有胃口了，他吃起了烤松饼，“除非克莱恩真动他的人，真刀真枪的那种，不然他应该不会理会。”
“那倒是，我们都能看清的事情，他不会看不清的。”
“不过，”达西烦躁地举杯又喝了口酒，“克莱恩居然用挑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对付我，他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应该不是，他只是随便试一试，反正又没付出什么，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就跟他现在对维克多做得一样。”
“听着更让人烦了，肯尼斯。你妈的。”
“哎呀，达西，”肯尼斯摆了摆手，“咱们两个平时那样子，谁都会觉得我们是傻子，不过无所谓啊，这是个好消息。”
“你什么意思？我看上去像喝醉了吗？”
“不像。”
“那你装你妈装。老子问你，你站谁？”
肯尼斯憨厚的笑了笑，他看着傻乎乎的，说：
“我肯定站你那边啊，达西。不过，我觉得吧，维克多这人确实不错。总比克莱恩这种瞧不起我们的人好。”
“行，信你这一回。我会帮他。”
“拜托，我们两个都互相信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然，你会来找我？你早有主意了，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正好，我今天刚找了个钢琴家。”
达西没说话，他吸了一口烟。
“女的。”肯尼斯补充，“人长得跟白兔样的。”
“我只是来喝酒的。”达西说。
“我知道。”肯尼斯回答。
最终，两人都笑了，笑得贼兮兮。
“叫维克多一块来吧。”
“那肯定得叫，不叫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帮他。他还有几百万基尔没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