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灵树结果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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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嫮是在一种香甜味里醒来的。
她揉揉眼睛，吸了吸鼻子，迷蒙蒙之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转头看看左边，芝兰姐的位置上已经空了；再看看右边，秀茹和果果也醒了，正睁着眼睛看她呢。
“早，你们也醒了啊？”谈嫮还带着睡意，“要不要再睡会儿？”她看了看窗外，应该刚天亮。
秀茹和果果已经坐起身来，秀茹说：“不睡了，谈姐姐，你要不要起来去看宝贝？”
谈嫮一听“宝贝”，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一骨碌坐了起来：“对哦，芝兰姐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宝贝！到底是啥？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
秀茹柔柔地笑了：“你马上就知道了，就在院子里。”
“在院子里？是啥？别人连夜送来的吗？”
果果已经爬下了床，开始自己穿衣服，她摇摇头：“是好吃的，甜甜的。”
谈嫮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继续猜：“好吃的，甜甜的，不是人送来的，难道是自己做的？芝兰姐这么早起床，就是去做这个了？到底是什么？我真猜不出来！”
秀茹已经穿好衣服，开始帮果果梳头了。她手巧，三两下就帮果果梳好了两个圆髻。
谈嫮也一边梳头一边说：“今儿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她歪着头想了一下，忽然道：“这香味不一样了！不是花树的香气，这是一股香甜味儿！”
秀茹和果果相视一眼，咯咯笑起来。果果说：“谈姐姐好棒，闻出来了！”
“闻出什么来了？”芝兰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笑了，“我还想来叫你们起床呢！你们够快的！”
“芝兰姐，你闻出来没？今天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没有花香味儿了，变成了一股香甜味儿。”谈嫮说。
“对！你这嗅觉很准！怪不得能通过万嬷嬷的考核，厉害！”芝兰夸赞道，“走，我们快出去，大家都来了！”
芝兰拉着谈嫮和两个妹妹，出了屋，往院子走去。
谈嫮一出房门，就呆住了。
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花树，竟然一夜之间，一朵花都没有了——满树都挂满了红色的果子！
她眨了眨眼，看到的还是红果子。她看看左右，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一夜花落，一夜结果——这不是在做梦是什么？什么果子能一夜成熟？
她再看看周围，确认自己是在林家大宅里——林爷爷、姑奶奶和姑爷爷、文柏叔、秀娘婶、怀安哥、怀勇，以及文松叔一家、文石叔、文远叔和文慧姑一家……全都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
这就是她住了好几天的院子，这就是那棵开花的树。可一夜之间，花全落了，果子全红了。
她还没想通这是怎么回事，李有银已经开口打破了寂静：“去年就说好的，今年轮到我们上树摘果子了！可不许赖皮！”
这话一出，所有男孩子纷纷点头助威：“就是，说好了的！今年轮到我们了！”
林守业、林守英和李货郎没有接话。三位长老正仰头看着满树红果，小声嘀咕着什么。
林守英说：“看不出跟文松家那个有啥不一样。”
李货郎围着树转了一圈：“看着都一样，红红的，圆圆的。”
李文石也仰头看了很久：“大伯，爹，娘，要不摘几个下来看看？花看着一样，但一制成苹花茶、苹花膏就知道了，功效有差别。这果子估计也是——看着可能差别不大，味道没准儿有差别。”
林文柏点头：“对，这样看不出来，得尝尝才知道。”
“行！”林守业点头，“那就摘吧！”
“爷爷，我们来摘！”林怀勇蹿到林守业身边，“去年说好的。”
“好，好，你们来摘！”林守业笑着说。他从来就不是扫兴的老人家。
孩子们都跳了起来，拍掌、欢呼、转圈。果果也跟着哥哥们一起蹦着、跳着。
“果果，你也要上去摘吗？”林怀安蹲下看着小妹妹，“那可高了。再说了，一个果子不小，你摘了也拿不动啊！”
果果认真地说：“果果也要去摘，果果不怕高的，有梯子呢！”
“果果，我们都是带着篮子爬上去，要摘一篮子的果子。你可提不动一篮子。”林毅也蹲下来，想劝说小妹妹就在树下等着。
果果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那果果就摘一个果子吧，装在小布包里，带下来。”
张青樱和林文松不放心女儿爬那么高，正想劝说，林守业对他们摆了摆手：“行，按果果说的办。既然说好了今年让孩子们去摘，那就一视同仁，不中途变卦。”
“果果，爹爹跟在你后面爬上去，好吗？”林文松蹲下来看着女儿，“爹爹帮你举着篮子，你摘了果子可以给爹爹，爹爹来装。”
“好的，谢谢爹爹。”果果开心得眉眼弯弯。
“爹，那我陪果果上去吧。”林毅主动请缨。
“不用，我闺女我要亲自护着才放心。”林文松白了大儿子一眼——儿子就是不可爱，陪果果上树这种事儿还要跟老子争，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林怀安笑着拍拍林毅的肩膀：“小毅，这么多年你都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吗？在文松叔心里，果果排第一，你和小睿啊，往后靠吧！”
林文松抱起女儿，也给了林怀安一个白眼：“就你话多！你们不上去是吧？那我带果果先上去摘。”
“行行行，你们先上。我们今天倒过来，最小的先上，最大的垫底。”林怀安是最大的孩子，定了今日的摘果顺序。
林文柏也走到秀茹身边：“秀茹，待会儿爹也陪你上去，帮你提篮子。”
“好的，谢谢爹。”秀茹也笑得眉眼弯弯。
“有福，爹陪你吧。”李文石对小儿子说。李有福和秀茹同岁，今年八岁。
“爹，我有力气，能自己提篮子。”李有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亲爹，“咱们去捞河鲜，那么一大桶我都提得动，这个小篮子，算啥？”
李文远还没开口，九岁的李有宝就腆着小肚子发话了：“爹，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能行！”
李文远要说的话被儿子堵了回去。
平时话少的刘大山看看小儿子。八岁的刘长乐也仰头看了看爹，马上摇头：“爹，你可别说要帮我啊！我可是比有福力气还大的，能扛一只小野猪。一篮子果子，完全不在话下。”
三个父亲面面相觑，心里都忍不住叹气——果然儿子不如闺女贴心，瞧瞧，全都是漏风的！
梯子架好了。果果第一个爬上去。
小囡囡一点都不怕，小短腿小肉手配合得协调利落，稳稳当当地就爬到了顶部。林文松提着篮子，小心翼翼地护在女儿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只见果果双手抱住一个红果子，左右拧了拧，就摘了下来。那果子比她两个拳头还大，红得发亮，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文松赶紧把篮子举过去。果果把果子放进去，又朝另一个红果下手。没人开口，都怕惊到小囡囡。
没多久，林文松手里的篮子就满了。他冲上面的闺女说了一句：“果果，满了，咱们下去吧，该轮到秀茹姐姐了。”
果果转头看了看，点头：“好的，爹爹，我们下去吧。”
“好，你慢慢下来啊，不急的，踩稳，不要怕，爹爹会接住你的。”
“果果不怕的。”
等果果安全落地，所有人都鼓起掌来，纷纷夸她棒。小囡囡仰起头，笑得特别甜，小脸蛋红扑扑的，跟刚摘下来的红果子一样。
轮到秀茹了，她比果果大两岁，动作更稳当。林文柏提篮跟在后面，父女俩配合默契，很快就摘满了一篮。
接着是李有福、刘长乐、李有宝……孩子们按着年龄大小依次上树摘果，一个比一个利索。树下的大人们仰着头，一会儿喊“小心”，一会儿喊“够了够了”，忙得不亦乐乎。
轮到芝兰的时候，她转头问谈嫮：“嫮儿，你怕不怕高？要不要上去摘果子？”
谈嫮早就从惊讶变成了兴奋。她看着林家人对这些果子的珍视态度，也反应过来了——宝贝就是这些果子！也许这些果子会像苹花一样，有什么无法解释的奇效。
“我、我能上去吗？”谈嫮眼睛都亮了。
“当然可以，你想去吗？”
“我想去！”谈嫮脱口而出。
“那我们一起去。”
芝兰让兄弟们又搬来一把梯子，架好后，对谈嫮说：“我们一起上去，我来提篮子，咱俩摘一篮子。”
谈嫮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她往下看了一眼——有点高。她心里一紧，手也紧了紧。
“别往下看，看上面。”芝兰在下面说。
谈嫮抬起头，继续往上爬。终于爬到了树冠旁，一伸手就够到了那些红彤彤的果子。她轻轻握住一个，左右拧了拧，果子就落到了手心。沉甸甸的，红得发亮，甜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又看了看满树累累的红果，忽然觉得——自己捧着的不是果子，是平华村的秘密。
“嫮儿，放进来。”芝兰把篮子递到她面前。
谈嫮把果子放进去，又伸手摘了第二个、第三个……她的手越来越稳，动作越来越熟练。
满满一篮子摘下来，芝兰说：“够了，咱们下去吧。”
谈嫮点点头，慢慢往下爬。这次她没有往下看，一步一步踩稳了，直到脚踏实地。
林守英笑着走过来，接过芝兰手里的篮子，对谈嫮说道：“嫮儿，这是你们摘的。咱们先清点一下，待会儿咱们一起尝。”
谈嫮点点头，看着那一篮子的红果，禁不住拿了一个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红彤彤的，圆润润的，像一块温润的红玉。
她开口问道：“姑奶奶，这是什么果子？我从来没见过。”
“这叫平果，就是咱们平华村的果子。”林守英说。
“平果……平华村的果子……”她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果子，又看看满树红果，再看看院子里这些笑着的人——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谈嫮是在一种香甜味里醒来的。
她揉揉眼睛，吸了吸鼻子，迷蒙蒙之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转头看看左边，芝兰姐的位置上已经空了；再看看右边，秀茹和果果也醒了，正睁着眼睛看她呢。
“早，你们也醒了啊？”谈嫮还带着睡意，“要不要再睡会儿？”她看了看窗外，应该刚天亮。
秀茹和果果已经坐起身来，秀茹说：“不睡了，谈姐姐，你要不要起来去看宝贝？”
谈嫮一听“宝贝”，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一骨碌坐了起来：“对哦，芝兰姐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宝贝！到底是啥？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
秀茹柔柔地笑了：“你马上就知道了，就在院子里。”
“在院子里？是啥？别人连夜送来的吗？”
果果已经爬下了床，开始自己穿衣服，她摇摇头：“是好吃的，甜甜的。”
谈嫮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继续猜：“好吃的，甜甜的，不是人送来的，难道是自己做的？芝兰姐这么早起床，就是去做这个了？到底是什么？我真猜不出来！”
秀茹已经穿好衣服，开始帮果果梳头了。她手巧，三两下就帮果果梳好了两个圆髻。
谈嫮也一边梳头一边说：“今儿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她歪着头想了一下，忽然道：“这香味不一样了！不是花树的香气，这是一股香甜味儿！”
秀茹和果果相视一眼，咯咯笑起来。果果说：“谈姐姐好棒，闻出来了！”
“闻出什么来了？”芝兰推门进来，见到这一幕，笑了，“我还想来叫你们起床呢！你们够快的！”
“芝兰姐，你闻出来没？今天空气里的味道不一样了，没有花香味儿了，变成了一股香甜味儿。”谈嫮说。
“对！你这嗅觉很准！怪不得能通过万嬷嬷的考核，厉害！”芝兰夸赞道，“走，我们快出去，大家都来了！”
芝兰拉着谈嫮和两个妹妹，出了屋，往院子走去。
谈嫮一出房门，就呆住了。
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花树，竟然一夜之间，一朵花都没有了——满树都挂满了红色的果子！
她眨了眨眼，看到的还是红果子。她看看左右，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一夜花落，一夜结果——这不是在做梦是什么？什么果子能一夜成熟？
她再看看周围，确认自己是在林家大宅里——林爷爷、姑奶奶和姑爷爷、文柏叔、秀娘婶、怀安哥、怀勇，以及文松叔一家、文石叔、文远叔和文慧姑一家……全都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
这就是她住了好几天的院子，这就是那棵开花的树。可一夜之间，花全落了，果子全红了。
她还没想通这是怎么回事，李有银已经开口打破了寂静：“去年就说好的，今年轮到我们上树摘果子了！可不许赖皮！”
这话一出，所有男孩子纷纷点头助威：“就是，说好了的！今年轮到我们了！”
林守业、林守英和李货郎没有接话。三位长老正仰头看着满树红果，小声嘀咕着什么。
林守英说：“看不出跟文松家那个有啥不一样。”
李货郎围着树转了一圈：“看着都一样，红红的，圆圆的。”
李文石也仰头看了很久：“大伯，爹，娘，要不摘几个下来看看？花看着一样，但一制成苹花茶、苹花膏就知道了，功效有差别。这果子估计也是——看着可能差别不大，味道没准儿有差别。”
林文柏点头：“对，这样看不出来，得尝尝才知道。”
“行！”林守业点头，“那就摘吧！”
“爷爷，我们来摘！”林怀勇蹿到林守业身边，“去年说好的。”
“好，好，你们来摘！”林守业笑着说。他从来就不是扫兴的老人家。
孩子们都跳了起来，拍掌、欢呼、转圈。果果也跟着哥哥们一起蹦着、跳着。
“果果，你也要上去摘吗？”林怀安蹲下看着小妹妹，“那可高了。再说了，一个果子不小，你摘了也拿不动啊！”
果果认真地说：“果果也要去摘，果果不怕高的，有梯子呢！”
“果果，我们都是带着篮子爬上去，要摘一篮子的果子。你可提不动一篮子。”林毅也蹲下来，想劝说小妹妹就在树下等着。
果果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那果果就摘一个果子吧，装在小布包里，带下来。”
张青樱和林文松不放心女儿爬那么高，正想劝说，林守业对他们摆了摆手：“行，按果果说的办。既然说好了今年让孩子们去摘，那就一视同仁，不中途变卦。”
“果果，爹爹跟在你后面爬上去，好吗？”林文松蹲下来看着女儿，“爹爹帮你举着篮子，你摘了果子可以给爹爹，爹爹来装。”
“好的，谢谢爹爹。”果果开心得眉眼弯弯。
“爹，那我陪果果上去吧。”林毅主动请缨。
“不用，我闺女我要亲自护着才放心。”林文松白了大儿子一眼——儿子就是不可爱，陪果果上树这种事儿还要跟老子争，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林怀安笑着拍拍林毅的肩膀：“小毅，这么多年你都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吗？在文松叔心里，果果排第一，你和小睿啊，往后靠吧！”
林文松抱起女儿，也给了林怀安一个白眼：“就你话多！你们不上去是吧？那我带果果先上去摘。”
“行行行，你们先上。我们今天倒过来，最小的先上，最大的垫底。”林怀安是最大的孩子，定了今日的摘果顺序。
林文柏也走到秀茹身边：“秀茹，待会儿爹也陪你上去，帮你提篮子。”
“好的，谢谢爹。”秀茹也笑得眉眼弯弯。
“有福，爹陪你吧。”李文石对小儿子说。李有福和秀茹同岁，今年八岁。
“爹，我有力气，能自己提篮子。”李有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亲爹，“咱们去捞河鲜，那么一大桶我都提得动，这个小篮子，算啥？”
李文远还没开口，九岁的李有宝就腆着小肚子发话了：“爹，我不要你帮忙！我自己能行！”
李文远要说的话被儿子堵了回去。
平时话少的刘大山看看小儿子。八岁的刘长乐也仰头看了看爹，马上摇头：“爹，你可别说要帮我啊！我可是比有福力气还大的，能扛一只小野猪。一篮子果子，完全不在话下。”
三个父亲面面相觑，心里都忍不住叹气——果然儿子不如闺女贴心，瞧瞧，全都是漏风的！
梯子架好了。果果第一个爬上去。
小囡囡一点都不怕，小短腿小肉手配合得协调利落，稳稳当当地就爬到了顶部。林文松提着篮子，小心翼翼地护在女儿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只见果果双手抱住一个红果子，左右拧了拧，就摘了下来。那果子比她两个拳头还大，红得发亮，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文松赶紧把篮子举过去。果果把果子放进去，又朝另一个红果下手。没人开口，都怕惊到小囡囡。
没多久，林文松手里的篮子就满了。他冲上面的闺女说了一句：“果果，满了，咱们下去吧，该轮到秀茹姐姐了。”
果果转头看了看，点头：“好的，爹爹，我们下去吧。”
“好，你慢慢下来啊，不急的，踩稳，不要怕，爹爹会接住你的。”
“果果不怕的。”
等果果安全落地，所有人都鼓起掌来，纷纷夸她棒。小囡囡仰起头，笑得特别甜，小脸蛋红扑扑的，跟刚摘下来的红果子一样。
轮到秀茹了，她比果果大两岁，动作更稳当。林文柏提篮跟在后面，父女俩配合默契，很快就摘满了一篮。
接着是李有福、刘长乐、李有宝……孩子们按着年龄大小依次上树摘果，一个比一个利索。树下的大人们仰着头，一会儿喊“小心”，一会儿喊“够了够了”，忙得不亦乐乎。
轮到芝兰的时候，她转头问谈嫮：“嫮儿，你怕不怕高？要不要上去摘果子？”
谈嫮早就从惊讶变成了兴奋。她看着林家人对这些果子的珍视态度，也反应过来了——宝贝就是这些果子！也许这些果子会像苹花一样，有什么无法解释的奇效。
“我、我能上去吗？”谈嫮眼睛都亮了。
“当然可以，你想去吗？”
“我想去！”谈嫮脱口而出。
“那我们一起去。”
芝兰让兄弟们又搬来一把梯子，架好后，对谈嫮说：“我们一起上去，我来提篮子，咱俩摘一篮子。”
谈嫮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她往下看了一眼——有点高。她心里一紧，手也紧了紧。
“别往下看，看上面。”芝兰在下面说。
谈嫮抬起头，继续往上爬。终于爬到了树冠旁，一伸手就够到了那些红彤彤的果子。她轻轻握住一个，左右拧了拧，果子就落到了手心。沉甸甸的，红得发亮，甜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又看了看满树累累的红果，忽然觉得——自己捧着的不是果子，是平华村的秘密。
“嫮儿，放进来。”芝兰把篮子递到她面前。
谈嫮把果子放进去，又伸手摘了第二个、第三个……她的手越来越稳，动作越来越熟练。
满满一篮子摘下来，芝兰说：“够了，咱们下去吧。”
谈嫮点点头，慢慢往下爬。这次她没有往下看，一步一步踩稳了，直到脚踏实地。
林守英笑着走过来，接过芝兰手里的篮子，对谈嫮说道：“嫮儿，这是你们摘的。咱们先清点一下，待会儿咱们一起尝。”
谈嫮点点头，看着那一篮子的红果，禁不住拿了一个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红彤彤的，圆润润的，像一块温润的红玉。
她开口问道：“姑奶奶，这是什么果子？我从来没见过。”
“这叫平果，就是咱们平华村的果子。”林守英说。
“平果……平华村的果子……”她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果子，又看看满树红果，再看看院子里这些笑着的人——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