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灵树结果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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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有120个果子，跟果果家那棵树结的一样多。”李有银最快清点出来，对李货郎和林守英报告。
“大小不一样。”李有财也称量完毕，报告道，“果果家的一斤二两一个，这些果子每个只有一斤。”
“哦，看，大小还真不一样。”林守英拿起两个果子比较起来——一个是林家大宅刚摘下来的，一个是林文松回家取来的。
李货郎也拿起两个果子，分别闻了闻味儿：“闻着一样，分不出来。”
“咱们闻不出来，得让芝兰和嫮儿她们来闻。她们能分清每种茶香，这个估计她们闻得出来。”林守英说。
“秀茹和果果也能闻得出来啊。”林怀勇插话，“秀茹做各种胭脂水粉膏子，味道分得清清楚楚的；果果更不用说，以前啥吃食一闻就能分得出来，现在更是闻得出好多种草药。”
“那，来来来，你们四个小姑娘，来帮忙闻闻，这两种果子气味儿有啥不一样？”李货郎招呼道。
林芝兰带着谈嫮和两个妹妹站到两篮子果子前，都开始仔细闻了起来。
很快，四个小姑娘都有了结论——差别不大，闻着果香味都差不多的。
仔细闻，小一点的果子，果香味儿没啥变化；大一点的果子，会越闻越香。
谈嫮还补充了一句：“两个果子闻着都香甜，都让人想吃。小一点的果子，能忍住半天不吃；大果子忍不了一个时辰就想把它吃掉。香气太诱人了！”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谈嫮有点不好意思，羞得脸色更加绯红。
果果拉着谈嫮的手，认真地说：“谈姐姐说得对，果子闻着就想吃。”说完，看着篮子里的果子，还咽了咽口水。那小馋猫的模样，让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林守英好不容易收住笑，对林守业说：“大哥，既然大家都想吃，咱们切来尝尝味吧，正好看看味道有啥不一样。”
“行，切吧。每种果子切八个吧，大家都尝尝。”林守业大手一挥。
郑秀娘和林文柏带着大人们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两个大竹匾端了上来。林文柏指着靠近自己身边这个大竹匾说：“这是咱们家树上结的，文松家的果子在那个竹匾里。”
“先尝尝这棵新树结的果子。”林守业率先拿了一块。大家也纷纷动手，芝兰帮谈嫮拿了一块，说：“尝尝，这就是咱们刚刚摘的果子。”
谈嫮咬了一口。果肉清甜，汁水在口中炸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又舒服得弯起来，最后忍不住闭了闭眼——太好吃了，太舒服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说不出话，终于理解为什么芝兰姐说这是“宝贝”了——这不是寻常见得到的果子，可能只有平华村才有！
“果果，这果子味道怎么样？”林守业吃完后直接第一个问果果。果果手里的果子还剩两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吃得津津有味。
“甜，好吃。”果果回答。
“跟你那棵树的果子相比呢？一样吗？”林守业追问了一句。
果果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不一样。”停了一下继续说，“果果家的果子更有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文石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果果的意思。果果不会说“灵气充沛”这个词，但她能分辨出母树和分株果子所含的差别。
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说：“那咱们再来吃一下果果家的果子，感受一下有啥不一样。”
众人刚才听了果果一说，都很好奇——到底啥叫“更有气”呢？
秀茹给谈嫮拿了一块果果家的果子，然后指了指谈嫮手里刚才剩下的果核：“谈姐姐，果核放在竹匾里，这可有用了，不能扔的。”
谈嫮没开口问果核有啥用，因为秀茹递来的果子太香了。刚才她本来就没吃够，这一块更香更诱人——她接过来就忍不住咬了一口。
她停了一下，舍不得咀嚼嘴里的果肉。这味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如果世上真有仙果，她想应该就是这个滋味。
她感觉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滋养着，确实有一股充沛饱满的气在全身游走。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眼耳鼻舌都比往常更清晰，脑子无比清明，内心冒出喜悦的泡泡，好像要被这些泡泡带着飞起来一样……
“好像还真跟果果说的一样，这个果子的气更强一些。”李货郎慢慢品味着果子，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
“嗯，两种果子味道差不多，都香甜，汁水丰富，吃了全身舒坦。一般人分不出差别。”林文松仔细感受后也说出了自己的体悟，“我家那棵的果子，那种舒坦感更持久。”
“对，更有气！”李有福和李有宝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也说不明白，但妹妹说的，就是对的！
“文石，你怎么看？两种果子的口感没啥差别，但功效有差别。你觉得差多少？”林守业看着李文石。
“估计和苹花的差别一样，这分株果子的功效是母树果子的一半或六成。”李文石在心里算了一下，开口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林守业才再次开口：“这也挺好。这些果子肯定也是要分一些给乡亲们的。如果真如文石说，分株果子的功效是母树果子的一半，那正好。
以往，我们是每家一个果子，无论人多人少，都是一个。那些人多的家庭，分起来真是不容易，每个人都只有一小片，或者只有一口。
这下好了，咱家两个果子，和果果家一个果子是一样的。那今年换个方式——人数多的人家，分两个咱家的果子；人数少的，还是得一个果果家的果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爹，这太好了！大伙儿肯定满意！这下每个人都能比以往多吃果子，谁不乐意？”林文柏第一个赞成。
以往他看到有的人家十来口人分一个果子，真是太考刀法和技巧了！这下好了，有两个果子，分起来就轻松多了！
“这样好！到时按着名册来，家里人数超过10个的，就给两个果子。人数不多的，按原来的方案分。”李文石也说。
“五好家庭、对村里贡献分高的前十户，跟往年一样，再奖励一个大果子，他们也可以要求换成两个小果子。”林守业说。
“还有，秀娘娘家、文柳、文梅那边还是跟往年一样，送六个过去。今年换成四个大果，四个小果，看着丰盛，也把新果子送去让他们尝尝。”林守英说。
说罢，林守英给了秀娘和张青樱一个眼神。两人会意，站起来对孩子们说：“来，咱们去易市坊搬些筐子过来，把果子都装好，待会儿要分给乡亲们。先准备起来。”
孩子们一听，都纷纷行动起来，往易市坊跑去。谈嫮也跟着林家三姐妹一起跑。
跑出院子，走出去一段路，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芝兰姐，这果子是你们家的宝贝，你们……就这样分给村里人吗？每家都分？”
芝兰点点头：“嗯，每家都有。”
“可，可这是宝贝啊！”谈嫮有点急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就是在州府，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把自家的宝贝果子免费分给别人。何况你家这果子多少钱都买不到，怎么能免费送呢？”
芝兰放慢了脚步，认真地说：“我爷爷说，这些果子能在平华村长出来，说明它属于这个村子，并不单单属于我们家。这不只是我们家的宝贝，也是平华村的宝贝。”
谈嫮呆住了，脑子里一直在想芝兰说的话。
一直到了易市坊门口，她回头看了看平华村，仍能看到那两棵高大的结满红果的树，屹立在村中，相隔不远，静静相望。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吸引她一来再来的原因了。
林家大宅里，分果安排的讨论仍在继续。
“樊掌柜、闫老板、岳将军、樊总管这些都跟往年一样，不做改变，还是送大果。”林文松说。
“今年要不要给冷老板、文县尊也送两个过去？”李文远说，“镇上冰坊的生意，冷老板料理得妥妥的，他做人做事都没得说，信得过。
前两年咱们都没给文县尊送果子，只送了苹花茶和灵花蜜，怕果子太扎眼，惹来事端。今年送这小果子，送四个，看着不会太扎眼，就当自家果子熟了，请他尝鲜！”
“好，文县尊和冷老板，都送四个小果。就说恰逢秋季丰收，家里果树结了果子，送给他们尝尝鲜。”林守业点头。
“罗里正和秦里正那里，送不送？”李文远又问。
“今年先不送，以后再说。”林守业说，“先以四村发展为主。果子这种锦上添花的事儿，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
众人点头，继续清点、分装。院子里，红彤彤的果子一筐一筐码好，等着被送到每一户人家手里。
“爷爷，奶奶，有120个果子，跟果果家那棵树结的一样多。”李有银最快清点出来，对李货郎和林守英报告。
“大小不一样。”李有财也称量完毕，报告道，“果果家的一斤二两一个，这些果子每个只有一斤。”
“哦，看，大小还真不一样。”林守英拿起两个果子比较起来——一个是林家大宅刚摘下来的，一个是林文松回家取来的。
李货郎也拿起两个果子，分别闻了闻味儿：“闻着一样，分不出来。”
“咱们闻不出来，得让芝兰和嫮儿她们来闻。她们能分清每种茶香，这个估计她们闻得出来。”林守英说。
“秀茹和果果也能闻得出来啊。”林怀勇插话，“秀茹做各种胭脂水粉膏子，味道分得清清楚楚的；果果更不用说，以前啥吃食一闻就能分得出来，现在更是闻得出好多种草药。”
“那，来来来，你们四个小姑娘，来帮忙闻闻，这两种果子气味儿有啥不一样？”李货郎招呼道。
林芝兰带着谈嫮和两个妹妹站到两篮子果子前，都开始仔细闻了起来。
很快，四个小姑娘都有了结论——差别不大，闻着果香味都差不多的。
仔细闻，小一点的果子，果香味儿没啥变化；大一点的果子，会越闻越香。
谈嫮还补充了一句：“两个果子闻着都香甜，都让人想吃。小一点的果子，能忍住半天不吃；大果子忍不了一个时辰就想把它吃掉。香气太诱人了！”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谈嫮有点不好意思，羞得脸色更加绯红。
果果拉着谈嫮的手，认真地说：“谈姐姐说得对，果子闻着就想吃。”说完，看着篮子里的果子，还咽了咽口水。那小馋猫的模样，让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林守英好不容易收住笑，对林守业说：“大哥，既然大家都想吃，咱们切来尝尝味吧，正好看看味道有啥不一样。”
“行，切吧。每种果子切八个吧，大家都尝尝。”林守业大手一挥。
郑秀娘和林文柏带着大人们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两个大竹匾端了上来。林文柏指着靠近自己身边这个大竹匾说：“这是咱们家树上结的，文松家的果子在那个竹匾里。”
“先尝尝这棵新树结的果子。”林守业率先拿了一块。大家也纷纷动手，芝兰帮谈嫮拿了一块，说：“尝尝，这就是咱们刚刚摘的果子。”
谈嫮咬了一口。果肉清甜，汁水在口中炸开，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舒展了，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又舒服得弯起来，最后忍不住闭了闭眼——太好吃了，太舒服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说不出话，终于理解为什么芝兰姐说这是“宝贝”了——这不是寻常见得到的果子，可能只有平华村才有！
“果果，这果子味道怎么样？”林守业吃完后直接第一个问果果。果果手里的果子还剩两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正吃得津津有味。
“甜，好吃。”果果回答。
“跟你那棵树的果子相比呢？一样吗？”林守业追问了一句。
果果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不一样。”停了一下继续说，“果果家的果子更有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文石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果果的意思。果果不会说“灵气充沛”这个词，但她能分辨出母树和分株果子所含的差别。
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说：“那咱们再来吃一下果果家的果子，感受一下有啥不一样。”
众人刚才听了果果一说，都很好奇——到底啥叫“更有气”呢？
秀茹给谈嫮拿了一块果果家的果子，然后指了指谈嫮手里刚才剩下的果核：“谈姐姐，果核放在竹匾里，这可有用了，不能扔的。”
谈嫮没开口问果核有啥用，因为秀茹递来的果子太香了。刚才她本来就没吃够，这一块更香更诱人——她接过来就忍不住咬了一口。
她停了一下，舍不得咀嚼嘴里的果肉。这味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如果世上真有仙果，她想应该就是这个滋味。
她感觉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滋养着，确实有一股充沛饱满的气在全身游走。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眼耳鼻舌都比往常更清晰，脑子无比清明，内心冒出喜悦的泡泡，好像要被这些泡泡带着飞起来一样……
“好像还真跟果果说的一样，这个果子的气更强一些。”李货郎慢慢品味着果子，好一会儿才蹦出一句。
“嗯，两种果子味道差不多，都香甜，汁水丰富，吃了全身舒坦。一般人分不出差别。”林文松仔细感受后也说出了自己的体悟，“我家那棵的果子，那种舒坦感更持久。”
“对，更有气！”李有福和李有宝异口同声地说。他们也说不明白，但妹妹说的，就是对的！
“文石，你怎么看？两种果子的口感没啥差别，但功效有差别。你觉得差多少？”林守业看着李文石。
“估计和苹花的差别一样，这分株果子的功效是母树果子的一半或六成。”李文石在心里算了一下，开口说。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林守业才再次开口：“这也挺好。这些果子肯定也是要分一些给乡亲们的。如果真如文石说，分株果子的功效是母树果子的一半，那正好。
以往，我们是每家一个果子，无论人多人少，都是一个。那些人多的家庭，分起来真是不容易，每个人都只有一小片，或者只有一口。
这下好了，咱家两个果子，和果果家一个果子是一样的。那今年换个方式——人数多的人家，分两个咱家的果子；人数少的，还是得一个果果家的果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爹，这太好了！大伙儿肯定满意！这下每个人都能比以往多吃果子，谁不乐意？”林文柏第一个赞成。
以往他看到有的人家十来口人分一个果子，真是太考刀法和技巧了！这下好了，有两个果子，分起来就轻松多了！
“这样好！到时按着名册来，家里人数超过10个的，就给两个果子。人数不多的，按原来的方案分。”李文石也说。
“五好家庭、对村里贡献分高的前十户，跟往年一样，再奖励一个大果子，他们也可以要求换成两个小果子。”林守业说。
“还有，秀娘娘家、文柳、文梅那边还是跟往年一样，送六个过去。今年换成四个大果，四个小果，看着丰盛，也把新果子送去让他们尝尝。”林守英说。
说罢，林守英给了秀娘和张青樱一个眼神。两人会意，站起来对孩子们说：“来，咱们去易市坊搬些筐子过来，把果子都装好，待会儿要分给乡亲们。先准备起来。”
孩子们一听，都纷纷行动起来，往易市坊跑去。谈嫮也跟着林家三姐妹一起跑。
跑出院子，走出去一段路，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芝兰姐，这果子是你们家的宝贝，你们……就这样分给村里人吗？每家都分？”
芝兰点点头：“嗯，每家都有。”
“可，可这是宝贝啊！”谈嫮有点急了，“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儿。就是在州府，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把自家的宝贝果子免费分给别人。何况你家这果子多少钱都买不到，怎么能免费送呢？”
芝兰放慢了脚步，认真地说：“我爷爷说，这些果子能在平华村长出来，说明它属于这个村子，并不单单属于我们家。这不只是我们家的宝贝，也是平华村的宝贝。”
谈嫮呆住了，脑子里一直在想芝兰说的话。
一直到了易市坊门口，她回头看了看平华村，仍能看到那两棵高大的结满红果的树，屹立在村中，相隔不远，静静相望。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吸引她一来再来的原因了。
林家大宅里，分果安排的讨论仍在继续。
“樊掌柜、闫老板、岳将军、樊总管这些都跟往年一样，不做改变，还是送大果。”林文松说。
“今年要不要给冷老板、文县尊也送两个过去？”李文远说，“镇上冰坊的生意，冷老板料理得妥妥的，他做人做事都没得说，信得过。
前两年咱们都没给文县尊送果子，只送了苹花茶和灵花蜜，怕果子太扎眼，惹来事端。今年送这小果子，送四个，看着不会太扎眼，就当自家果子熟了，请他尝鲜！”
“好，文县尊和冷老板，都送四个小果。就说恰逢秋季丰收，家里果树结了果子，送给他们尝尝鲜。”林守业点头。
“罗里正和秦里正那里，送不送？”李文远又问。
“今年先不送，以后再说。”林守业说，“先以四村发展为主。果子这种锦上添花的事儿，还不到拿出来的时候。”
众人点头，继续清点、分装。院子里，红彤彤的果子一筐一筐码好，等着被送到每一户人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