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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漩涡威斯敏斯特宫的冬夜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壁炉里烧着整段松木，火苗在烟囱的抽力下发出嘶鸣声，但暖意根本传不到大殿的远端——枢密院的贵族们裹着厚毛皮大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会议桌旁，桌上摊着从泉州、巴黎和好望角同时发来的三份急件。玛格丽特王后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拉法耶特伯爵从泉州发来的最新蒸汽水泵技术报告，报告里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潮银复合箔片样品，在烛光下反射出金属与珍珠母混合的冷光。英吉利在康沃尔锡矿的收益正在稳步增长，蒸汽水泵把最深处的积水抽干后，新发现的富锡矿脉产量已经超过了枢密院最乐观的预估。
但问题随之而来。法兰克远洋编队在好望角外海被不明势力拦截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欧洲，虽然法兰克王室对外宣称是触礁事故，但英吉利在好望角商站的情报员亲眼看到了被击穿的舰尾螺旋桨舱破口——那绝不是礁石撞出来的，礁石撞不出这么规则的圆形弹孔。查理七世在巴黎连夜召见了贝尔纳和远洋舰队司令，据拉法耶特从巴黎发回的秘密简报说，查理七世在会议上震怒，因为他意识到大胤人在好望角之外仍然保持着对航线的绝对控制力——不是靠舰队数量，而是靠比法兰克远洋战舰快出将近一倍的航速，随时可以在任何海域完成一次精确打击然后消失。
“大胤人不想在好望角击沉法兰克的船。”玛格丽特把潮银箔片放在会议桌中央，银色的箔片在烛光中像一个微型的陷阱。“他们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法兰克的远洋舰队永远不可能在不受大胤监控的情况下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查理七世花光国库造的六艘新船，只要一离开法兰克近海，就变成了大胤炮手的固定靶。”枢密院的贵族们沉默了几息，然后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如果法兰克在好望角被堵死，大西洋航线的另一端会不会轮到英吉利？英吉利东海岸面向北海和大西洋，没有任何蒸汽战舰能够封锁整个英吉利海峡和爱尔兰海，但大胤不需要封锁英吉利，他们只需要在康沃尔锡矿的出口航线上设一道隐形的屏障——不让任何一艘载着英吉利矿石的船离开大西洋东岸。
伦敦的冬夜在大殿的烛光中拉长。玛格丽特王后在会议结束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不向巴黎通报好望角事件的真实情报，也不公开承认英吉利知晓拦截行动。她让人把拉法耶特的秘密简报锁进王室金库的夹层里，然后写了一封给泉州造船学堂阿海教习的私人信函——信的内容很简单，用拉丁文写的：“英吉利愿以康沃尔新矿脉全部产出为抵押，换取泉州造船学堂蒸汽动力科全套教材的抄本。英吉利不需要大胤转让核心技术，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如何学习。”她在信封上火漆时特意选了一枚古老的撒克逊龙纹印章，而不是英吉利王室的官方纹章。她不想让这封信被任何外交渠道截获——她要让它混在威尼斯商馆的普通贸易信件中，悄无声息地抵达泉州港。
康沃尔的老矿工在普利茅斯港码头等来了从泉州返航的第一批蒸汽水泵备件。他蹲在码头边缘拆开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二十套潮银复合密封垫，每套密封垫都用南胤树脂封装，外面裹着防潮油布。他在木箱内壁发现了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上面是阿海的笔迹：“教学锅炉教材抄本随下一班船寄出，用康沃尔新矿脉的锡矿石做书签。学堂的校训你们已经知道了——开三格永远不要开三格。但记住另一句话：蒸汽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抽水的。”老矿工看完纸条后把它折好放进怀里最贴身的夹层里，然后站起身对码头上的英吉利水手们喊了一声：“把木箱搬上矿区的马车，告诉矿井里的弟兄们——水快干了。”
伦敦的漩涡威斯敏斯特宫的冬夜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壁炉里烧着整段松木，火苗在烟囱的抽力下发出嘶鸣声，但暖意根本传不到大殿的远端——枢密院的贵族们裹着厚毛皮大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会议桌旁，桌上摊着从泉州、巴黎和好望角同时发来的三份急件。玛格丽特王后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拉法耶特伯爵从泉州发来的最新蒸汽水泵技术报告，报告里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潮银复合箔片样品，在烛光下反射出金属与珍珠母混合的冷光。英吉利在康沃尔锡矿的收益正在稳步增长，蒸汽水泵把最深处的积水抽干后，新发现的富锡矿脉产量已经超过了枢密院最乐观的预估。
但问题随之而来。法兰克远洋编队在好望角外海被不明势力拦截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欧洲，虽然法兰克王室对外宣称是触礁事故，但英吉利在好望角商站的情报员亲眼看到了被击穿的舰尾螺旋桨舱破口——那绝不是礁石撞出来的，礁石撞不出这么规则的圆形弹孔。查理七世在巴黎连夜召见了贝尔纳和远洋舰队司令，据拉法耶特从巴黎发回的秘密简报说，查理七世在会议上震怒，因为他意识到大胤人在好望角之外仍然保持着对航线的绝对控制力——不是靠舰队数量，而是靠比法兰克远洋战舰快出将近一倍的航速，随时可以在任何海域完成一次精确打击然后消失。
“大胤人不想在好望角击沉法兰克的船。”玛格丽特把潮银箔片放在会议桌中央，银色的箔片在烛光中像一个微型的陷阱。“他们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法兰克的远洋舰队永远不可能在不受大胤监控的情况下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查理七世花光国库造的六艘新船，只要一离开法兰克近海，就变成了大胤炮手的固定靶。”枢密院的贵族们沉默了几息，然后有人开始低声议论，如果法兰克在好望角被堵死，大西洋航线的另一端会不会轮到英吉利？英吉利东海岸面向北海和大西洋，没有任何蒸汽战舰能够封锁整个英吉利海峡和爱尔兰海，但大胤不需要封锁英吉利，他们只需要在康沃尔锡矿的出口航线上设一道隐形的屏障——不让任何一艘载着英吉利矿石的船离开大西洋东岸。
伦敦的冬夜在大殿的烛光中拉长。玛格丽特王后在会议结束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不向巴黎通报好望角事件的真实情报，也不公开承认英吉利知晓拦截行动。她让人把拉法耶特的秘密简报锁进王室金库的夹层里，然后写了一封给泉州造船学堂阿海教习的私人信函——信的内容很简单，用拉丁文写的：“英吉利愿以康沃尔新矿脉全部产出为抵押，换取泉州造船学堂蒸汽动力科全套教材的抄本。英吉利不需要大胤转让核心技术，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如何学习。”她在信封上火漆时特意选了一枚古老的撒克逊龙纹印章，而不是英吉利王室的官方纹章。她不想让这封信被任何外交渠道截获——她要让它混在威尼斯商馆的普通贸易信件中，悄无声息地抵达泉州港。
康沃尔的老矿工在普利茅斯港码头等来了从泉州返航的第一批蒸汽水泵备件。他蹲在码头边缘拆开木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二十套潮银复合密封垫，每套密封垫都用南胤树脂封装，外面裹着防潮油布。他在木箱内壁发现了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上面是阿海的笔迹：“教学锅炉教材抄本随下一班船寄出，用康沃尔新矿脉的锡矿石做书签。学堂的校训你们已经知道了——开三格永远不要开三格。但记住另一句话：蒸汽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抽水的。”老矿工看完纸条后把它折好放进怀里最贴身的夹层里，然后站起身对码头上的英吉利水手们喊了一声：“把木箱搬上矿区的马车，告诉矿井里的弟兄们——水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