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张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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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城以太阳为心，以十二道巨环为骨架，将能源、行政、军事、教育、神教与数亿居民的生活区域，全部铺在恒星轨道之中。
最内层，是太阳采能区。
在这里，每时每刻，都有庞大到难以统计的能量被抽取、储存，再沿着跨越星空的传输网络送往各大星域。
中间七层，是联邦行政中枢与核心城区。
每一层星环的面积，都超过旧时代的帝星地表。
这里有神华联邦最高的权力中枢。
有太一神庭。
有统御亿万兆生民的圣者。
也有无数普通人做梦都想踏入一次的圣祀大典。
最外四层，则遍布星港、军港、跨域运输站、科研院与圣祀场馆。
从这里发出的一道政令，最快能在半个时辰内传遍人类全部疆域。
驻扎在太阳城附近的舰队，更能在一日之内抵达太阳系任何角落。
尽管围绕太阳，但这里依然有昼夜交替。
巨型遮阳板会按照城区时制自行开合，人造云层可以降雨，环城重力系统能够模拟山川起伏，甚至连风向与四季都能精准调整。
有人出生在太阳城。
活了百年。
依旧没能走完自己所在的那座城区。
云宫号顺着牵引轨道缓慢驶入第九星环。
关羽站在舷窗前，眼珠已经快不会转了。
一路上，他先看见能装下数十座熊村的货运舰，随后又看见横跨星空的轨道城。
泊位顶端，有一片人造天幕。
由数以亿计的透明晶层拼接而成，外面便是幽深星海，远处太阳的金辉穿过防护层，被过滤成温和的淡金色。
一艘艘舰船停靠在不同泊位。
有的是民用星梭。
有的是边军战舰。
还有几艘舰体上挂着神教九曜环日徽记，舱门外站满了黑甲礼仪卫。
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关羽小脑袋已经被撑满了。
现在就算太一帝君亲自推门进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准备收你当亲传弟子，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只会点点头。
然后问一句。
管饭吗？
舱门开启前，中年祭司递来一瓶淡蓝色药剂。
“喝了。”
关羽接过瓶子，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
“镇神剂。”
“我没事啊。”
“第一次来太阳城的人都这么说。”
祭司扫了他一眼。
“太阳城的信息密度远高于普通城市。你的大脑在数个时辰内接收了过量新兴事物，继续下去，会出现反应迟缓、注意失控、短期记忆混乱。”
“说简单点。”
“你看傻了。”
不会吧？
关羽接过药剂，低头看了看。
“喝了不会把我卖了吧？”
祭司看着他。
关羽立刻咧嘴。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你若真能被卖进太阳城，也算有本事。”
关羽眼角抽动，拔开封口，仰头灌下药剂。
清凉感迅速扩散。
“还真是舒服多了。”
原本挤成一团的思绪逐渐恢复秩序，连眼前那些过分庞大的建筑，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了。
他舒了口气，转头把另一瓶递给王昭君。
“奶奶，您也喝点。”
“我就不用了。”
“我眼睛瞧不见，外头那些景象，于我没多少影响。”
王昭君扶着旧拐杖站起身。
“奶奶，外面台阶高。”
“你走你的。”
“我扶您。”
“扶什么扶？”
王昭君用拐杖敲开他的手。
“老婆子腿还没断呢。”
她说着，拄杖走下舷梯。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祭司站在原地，目光微沉。
他看见王昭君下阶时，拐杖落点精准得过分，甚至连舷梯边缘那些不足半指宽的装饰线都完美避开。
盲人走路，哪有这么走的？
可检测终端上，王昭君的双眼又确实毫无视力反馈。
祭司压下心头疑惑，抬手示意礼仪卫开路。
舷梯之外，数百丈高的迎宾台向两侧展开。
金色道路悬于半空，下方是缓慢转动的星环城区。
远处舰流交错，头顶还有九颗行星投影沿固定轨迹运行。
关羽只往下面瞄了一眼，脚趾便下意识扣紧鞋底。
这要是摔下去，怕是连骨灰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扬。
“二位，请随我前往落圣殿。”
……
迎宾大殿上方，透明穹顶覆盖了半座星港。
穹顶最高处，两名男子负手而立。
左侧之人身穿黑色军服，肩章上刻着七颗血色星辰。他身形高大，双目低垂时，依旧带着常年统御军队养出的压迫感。
神华联邦军务总长。
白起。
另一人则披着宽松的白金长袍，站姿算不上有多规矩。
星际军最高统帅。
韩信。
两人脚下，就是各大泊位通往迎宾殿的必经道路。
一批又一批圣祀候选者，正由神教祭司护送入场。
韩信抿了口茶。
“这次竟然选满了十个人，看来真如传言说的那样，帝君要出关了。”
“嗯。”
白起应得很淡。
“听说这次竟然选中了帝君子嗣？”
白起摇头。
“没有确凿消息。”
“连你也查不到？”
“圣祀名单由神庭直接封存。候选人的详细资料，只有主持圣祀的几位圣者能看。”
韩信挑眉，抬手，指尖在空中划过。
一片半透明画面展开。
十名候选者的身影分别落在不同画面中。
有人来自火星第一军校，气血强盛，站在那里便如一杆大旗。
有人来自金星太白城，年纪不大，精神刻度却已逼近十点。
还有一个少女，坐在候场区角落，指尖不断拨弄腕上的黑环，身边漂着三枚微型机械球。
韩信目光在十人之间游走。
“十名候选者已经到齐。要不要赌一把，看谁能成为圣者？”
“可以，赌注。”
“你上次从天狼星带回来的那坛星酿。”
“那是给霍去病留的。”
“他年纪轻轻的，喝那么好干什么，糟蹋。”
韩信笑道：“你赢了，我可以把北斗舰队新换装的战术推演权限给你三天。”
白起看他一眼。
“成交。”
两人目光重新落下。
此刻，落圣殿外的长廊里，关羽正扶着王昭君缓缓前行。
韩信看见这对祖孙，微微挑眉。
“这个少年不错。”
白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嗯，底子很好。”
“十七岁，气血密度已经超过常规军校毕业生。”
韩信摸着下巴。
“没打过强化剂，没经过系统死力灌注，也没接受过神教特训。”
“纯靠基础锻体术和野路子练出来的。”
“这小子有点意思。”
白起却看向王昭君。
王昭君披着寻常灰衣，拄着那根老拐杖，步伐不快，也没有半分修行者该有的气势。
生命体征平缓。
死力波动微弱。
白起皱了皱眉。
韩信抬手调出王昭君的基础档案。
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这老太太能拿到圣祀资格，估计把十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白起也摇头。
“或许是系统抽选机制。”
“神庭的圣祀系统，四百年没出过偏差。”
韩信摊手。
“那就只能说，她命好。”
两人都没再多想。
……
落圣殿。
关羽刚进门，就被眼前的场面晃花了眼。
大殿内没有传统桌椅。
一层层浮空平台围成圆环，中间是一座巨大的九曜投影。
九颗微缩星体围绕着中央金日缓慢旋转，每颗星体上都浮现不同的山河、海洋、城市与星门景象。
关羽先前还紧张得够呛，直到看见餐饮区，眼睛骤亮。
“奶奶，您坐这儿，我去弄点吃的。”
王昭君皱眉。
“刚上舰时你不是说吃饱了吗？”
“那是在帝星吃的。”
“现在是太阳城的。”
关羽理直气壮。
“能一样吗？”
王昭君抬起拐杖。
关羽做了个鬼脸，已经溜了。
自助餐厅比熊村半条街还大。
数百座餐台沿着大厅依次排开。
帝星菜系、火星菜系、月面低重力料理、木卫海鲜、深空军粮、古法宫宴，应有尽有。
餐台中央甚至摆着一头完整的炙烤星纹鲟。
据说是最新培育出来的珍稀鱼类。
关羽盯着那条比自己腰还粗的鱼肉，肚子开始抗议。
“这得多少钱啊……”
半个时辰后。
关羽面前已经堆起十七个空盘。
周围侍者频频侧目。
关羽完全不在乎。
免费的饭不吃，那是对粮食的不尊重。
他左手端着三盘烤肉，右手托着两碗面，胳膊下面还夹了两瓶果饮。
经过甜品区时，又顺手拿了盘奶酥。
盘子刚堆上去，最上方那碗面便向外滑落。
关羽心头一紧，赶紧抬膝去顶。
另一只手却先一步伸来。
那人只用两根手指，便稳稳扶住餐盘，连汤都没有洒出半滴。
“兄弟，慢点。”
关羽抬头。
帮他的是个同龄少年。
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肩背宽阔，身材高大，剑眉星目，身上那套衣服看着就价值不菲，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随和劲儿。
关羽赶紧把餐盘接稳。
“谢了。”
“不客气。”
华服少年看了看他盘里的烤肉。
“你拿这么多，吃得完？”
“吃不完就打包。”
“太阳城还允许打包？”
“问问不就知道了。”
那少年愣了下，随即大笑。
“你这人真有趣。”
关羽挠挠头，心思活跃。
奶奶说要多交朋友，能出现这里的人肯定不是候选人就是太阳城的大佬。
“我叫关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奉先。”
太阳城以太阳为心，以十二道巨环为骨架，将能源、行政、军事、教育、神教与数亿居民的生活区域，全部铺在恒星轨道之中。
最内层，是太阳采能区。
在这里，每时每刻，都有庞大到难以统计的能量被抽取、储存，再沿着跨越星空的传输网络送往各大星域。
中间七层，是联邦行政中枢与核心城区。
每一层星环的面积，都超过旧时代的帝星地表。
这里有神华联邦最高的权力中枢。
有太一神庭。
有统御亿万兆生民的圣者。
也有无数普通人做梦都想踏入一次的圣祀大典。
最外四层，则遍布星港、军港、跨域运输站、科研院与圣祀场馆。
从这里发出的一道政令，最快能在半个时辰内传遍人类全部疆域。
驻扎在太阳城附近的舰队，更能在一日之内抵达太阳系任何角落。
尽管围绕太阳，但这里依然有昼夜交替。
巨型遮阳板会按照城区时制自行开合，人造云层可以降雨，环城重力系统能够模拟山川起伏，甚至连风向与四季都能精准调整。
有人出生在太阳城。
活了百年。
依旧没能走完自己所在的那座城区。
云宫号顺着牵引轨道缓慢驶入第九星环。
关羽站在舷窗前，眼珠已经快不会转了。
一路上，他先看见能装下数十座熊村的货运舰，随后又看见横跨星空的轨道城。
泊位顶端，有一片人造天幕。
由数以亿计的透明晶层拼接而成，外面便是幽深星海，远处太阳的金辉穿过防护层，被过滤成温和的淡金色。
一艘艘舰船停靠在不同泊位。
有的是民用星梭。
有的是边军战舰。
还有几艘舰体上挂着神教九曜环日徽记，舱门外站满了黑甲礼仪卫。
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关羽小脑袋已经被撑满了。
现在就算太一帝君亲自推门进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准备收你当亲传弟子，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只会点点头。
然后问一句。
管饭吗？
舱门开启前，中年祭司递来一瓶淡蓝色药剂。
“喝了。”
关羽接过瓶子，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
“镇神剂。”
“我没事啊。”
“第一次来太阳城的人都这么说。”
祭司扫了他一眼。
“太阳城的信息密度远高于普通城市。你的大脑在数个时辰内接收了过量新兴事物，继续下去，会出现反应迟缓、注意失控、短期记忆混乱。”
“说简单点。”
“你看傻了。”
不会吧？
关羽接过药剂，低头看了看。
“喝了不会把我卖了吧？”
祭司看着他。
关羽立刻咧嘴。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你若真能被卖进太阳城，也算有本事。”
关羽眼角抽动，拔开封口，仰头灌下药剂。
清凉感迅速扩散。
“还真是舒服多了。”
原本挤成一团的思绪逐渐恢复秩序，连眼前那些过分庞大的建筑，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了。
他舒了口气，转头把另一瓶递给王昭君。
“奶奶，您也喝点。”
“我就不用了。”
“我眼睛瞧不见，外头那些景象，于我没多少影响。”
王昭君扶着旧拐杖站起身。
“奶奶，外面台阶高。”
“你走你的。”
“我扶您。”
“扶什么扶？”
王昭君用拐杖敲开他的手。
“老婆子腿还没断呢。”
她说着，拄杖走下舷梯。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祭司站在原地，目光微沉。
他看见王昭君下阶时，拐杖落点精准得过分，甚至连舷梯边缘那些不足半指宽的装饰线都完美避开。
盲人走路，哪有这么走的？
可检测终端上，王昭君的双眼又确实毫无视力反馈。
祭司压下心头疑惑，抬手示意礼仪卫开路。
舷梯之外，数百丈高的迎宾台向两侧展开。
金色道路悬于半空，下方是缓慢转动的星环城区。
远处舰流交错，头顶还有九颗行星投影沿固定轨迹运行。
关羽只往下面瞄了一眼，脚趾便下意识扣紧鞋底。
这要是摔下去，怕是连骨灰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扬。
“二位，请随我前往落圣殿。”
……
迎宾大殿上方，透明穹顶覆盖了半座星港。
穹顶最高处，两名男子负手而立。
左侧之人身穿黑色军服，肩章上刻着七颗血色星辰。他身形高大，双目低垂时，依旧带着常年统御军队养出的压迫感。
神华联邦军务总长。
白起。
另一人则披着宽松的白金长袍，站姿算不上有多规矩。
星际军最高统帅。
韩信。
两人脚下，就是各大泊位通往迎宾殿的必经道路。
一批又一批圣祀候选者，正由神教祭司护送入场。
韩信抿了口茶。
“这次竟然选满了十个人，看来真如传言说的那样，帝君要出关了。”
“嗯。”
白起应得很淡。
“听说这次竟然选中了帝君子嗣？”
白起摇头。
“没有确凿消息。”
“连你也查不到？”
“圣祀名单由神庭直接封存。候选人的详细资料，只有主持圣祀的几位圣者能看。”
韩信挑眉，抬手，指尖在空中划过。
一片半透明画面展开。
十名候选者的身影分别落在不同画面中。
有人来自火星第一军校，气血强盛，站在那里便如一杆大旗。
有人来自金星太白城，年纪不大，精神刻度却已逼近十点。
还有一个少女，坐在候场区角落，指尖不断拨弄腕上的黑环，身边漂着三枚微型机械球。
韩信目光在十人之间游走。
“十名候选者已经到齐。要不要赌一把，看谁能成为圣者？”
“可以，赌注。”
“你上次从天狼星带回来的那坛星酿。”
“那是给霍去病留的。”
“他年纪轻轻的，喝那么好干什么，糟蹋。”
韩信笑道：“你赢了，我可以把北斗舰队新换装的战术推演权限给你三天。”
白起看他一眼。
“成交。”
两人目光重新落下。
此刻，落圣殿外的长廊里，关羽正扶着王昭君缓缓前行。
韩信看见这对祖孙，微微挑眉。
“这个少年不错。”
白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嗯，底子很好。”
“十七岁，气血密度已经超过常规军校毕业生。”
韩信摸着下巴。
“没打过强化剂，没经过系统死力灌注，也没接受过神教特训。”
“纯靠基础锻体术和野路子练出来的。”
“这小子有点意思。”
白起却看向王昭君。
王昭君披着寻常灰衣，拄着那根老拐杖，步伐不快，也没有半分修行者该有的气势。
生命体征平缓。
死力波动微弱。
白起皱了皱眉。
韩信抬手调出王昭君的基础档案。
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
“这老太太能拿到圣祀资格，估计把十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白起也摇头。
“或许是系统抽选机制。”
“神庭的圣祀系统，四百年没出过偏差。”
韩信摊手。
“那就只能说，她命好。”
两人都没再多想。
……
落圣殿。
关羽刚进门，就被眼前的场面晃花了眼。
大殿内没有传统桌椅。
一层层浮空平台围成圆环，中间是一座巨大的九曜投影。
九颗微缩星体围绕着中央金日缓慢旋转，每颗星体上都浮现不同的山河、海洋、城市与星门景象。
关羽先前还紧张得够呛，直到看见餐饮区，眼睛骤亮。
“奶奶，您坐这儿，我去弄点吃的。”
王昭君皱眉。
“刚上舰时你不是说吃饱了吗？”
“那是在帝星吃的。”
“现在是太阳城的。”
关羽理直气壮。
“能一样吗？”
王昭君抬起拐杖。
关羽做了个鬼脸，已经溜了。
自助餐厅比熊村半条街还大。
数百座餐台沿着大厅依次排开。
帝星菜系、火星菜系、月面低重力料理、木卫海鲜、深空军粮、古法宫宴，应有尽有。
餐台中央甚至摆着一头完整的炙烤星纹鲟。
据说是最新培育出来的珍稀鱼类。
关羽盯着那条比自己腰还粗的鱼肉，肚子开始抗议。
“这得多少钱啊……”
半个时辰后。
关羽面前已经堆起十七个空盘。
周围侍者频频侧目。
关羽完全不在乎。
免费的饭不吃，那是对粮食的不尊重。
他左手端着三盘烤肉，右手托着两碗面，胳膊下面还夹了两瓶果饮。
经过甜品区时，又顺手拿了盘奶酥。
盘子刚堆上去，最上方那碗面便向外滑落。
关羽心头一紧，赶紧抬膝去顶。
另一只手却先一步伸来。
那人只用两根手指，便稳稳扶住餐盘，连汤都没有洒出半滴。
“兄弟，慢点。”
关羽抬头。
帮他的是个同龄少年。
比自己高出半个头，肩背宽阔，身材高大，剑眉星目，身上那套衣服看着就价值不菲，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随和劲儿。
关羽赶紧把餐盘接稳。
“谢了。”
“不客气。”
华服少年看了看他盘里的烤肉。
“你拿这么多，吃得完？”
“吃不完就打包。”
“太阳城还允许打包？”
“问问不就知道了。”
那少年愣了下，随即大笑。
“你这人真有趣。”
关羽挠挠头，心思活跃。
奶奶说要多交朋友，能出现这里的人肯定不是候选人就是太阳城的大佬。
“我叫关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