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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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奉先？”
“这名字挺霸气。”
“你也不差。”
张奉先从他盘子里夹起一串烤肉，低头闻了闻。
“不过，你拿这么多肉，打算怎么吃？”
“先吃瘦的，再吃肥的。”
“为何？”
“烤肉也有讲究。”
关羽说到吃，立刻来了精神。
“瘦肉凉得快，趁热吃口感最好。肥肉得放一会儿，让油脂重新收进去，不然烫嘴。”
“若是肥瘦相间呢？”
“那得看烤法。”
关羽干脆把餐盘放在旁边的浮空桌上，拿起一块肉比画。
“火不能太猛，先把外面封住，再慢慢把里面的油逼出来。盐不能早放，不然肉容易发干。孜然要分两次，第一次入味，第二次提香。”
张奉先听得连连点头。
“有道理。”
“肯定有道理，我可是卖了一……三年烤串的。”
关羽说到这里，眼神稍稍有点晃。
“厉害，我平时吃那些精细玩意儿，总觉得没滋味。改天有机会，你亲手给我烤几串尝尝？”
“没问题啊。”关羽拍了拍胸脯。
两人越聊越投机。关羽觉得眼前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也实在。
他上下打量了张奉先几眼。
“我看你穿得这么讲究，家里干什么的？”
张奉先收起脸上的随意，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姓张。”
“张奉先嘛，我知道了啊。”
“太一帝君也姓张。”张奉先盯着关羽的眼睛，露出一抹笑意。
他身边从来不缺人。
有人敬他，是因为身份。
有人讨好，是因为利益。
也有人表面上客气，背地里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
可关羽不一样。
这小子看着有点莽，脑子却不笨。
知道自己是来参加圣祀的，也知道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懂得和他交好。
可他表现得不卑不亢，没露出半分自卑。
与他相处，让张奉先觉得很舒服。
关羽拿着肉串的手停住了。
他上下打量张奉先。
“你爹是圣者？”
“不是。”
关羽松了口气。
张奉先又补了一句。
“圣者见了他，也得行礼。”
关羽傻了。
脑子里嗡嗡嗡嗡嗡……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
啊？
帝君的儿子？
那不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整个神华联邦，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张奉先本以为关羽会吓得结巴，或者直接跪下。毕竟顶着这个头衔，他走到哪里，别人都是一副敬畏惶恐的模样。
可关羽只是愣了几秒，随后把肉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这背景可够硬的。”
没有畏惧。
也没有讨好。
张奉先露出异色，他觉得关羽这人，太对他的脾气了。
为缓和气氛，张奉先抬手拍了拍关羽的肩膀。
“别紧张，进了这地方，大家都是候选者，没那么多规矩。”
他凑近了些，压低嗓门。
“喂，你知道这次考核，真正的赛场在哪吗？”
关羽身体一颤，随后摇了摇头。
“梦界。”张奉先抬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关羽瞪大眼睛。
梦界，当今世界最火的第二世界。
只要是个联邦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那不是全民娱乐平台吗？”
“也可以是修行道场。”
张奉先见他感兴趣，便继续往下说。
“你平时进过梦界没有？”
“当然进过。”
这年头，谁没做过梦？
关羽道：“我经常晚上在里面练拳，打坏东西不要赔钱。偶尔也去海边玩，现实里去一趟太贵，梦里免费。”
关羽还知道，村里有些人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进梦界接活。
有人替梦界商铺看店。
有人在梦里陪游客打仗、抓鬼、探索遗迹，一晚上干五天的活，醒来还能赶着去上早班。
听着很赚。
可要一直干上半个月，人便开始两眼发直，吃饭时都能把筷子往鼻孔里送。
熊村就有个年轻人这么玩过。
连续二十多天不休息，最后把现实与梦境弄混了。
现在人还住在南郡精神疗养院里。
听着关羽的分享，张奉先笑道：
“那只能算浅层梦境。”
“浅层梦境，是梦界最外面的一层，也是普通人最常去的地方。”
“你想造一座海边别墅，就造海边别墅。想当将军，就给自己捏一身战甲。想去旧时代看楚吴大战，或者进火星峡谷飙飞车，都行。”
“这里的时间和现实同步，进去快，出来也快，死了也没事。”
说着，张奉先忽然一顿，看了关羽一眼。
“梦界其实分五层空间。”
关羽惊讶地眉头拧起。
“五层？教科书上只讲过三层。”
“因为第四层不对普通人开放，第五层甚至连神教典籍都没有公开记载。”
张奉先抬起手，继续轻点。
将第一层图景拨开。
“浅层梦境最大的好处，是安全。”
“时间和现实同步，想进便进，想醒便醒。除非有人强行闯入你的个人频段，否则外界无法干涉。”
“因此，大部分联邦公民用的都是这一层。娱乐、练武、学习、回忆亲人，够用了。”
第二层空间随之展开。
数不清的梦境泡影彼此连接，组成广阔得看不到边际的城市、海洋、山川与星空。
“第二层，深层梦境。”
“这才是真正的梦界互联世界。”
“时间流速是现实的五倍。”
“每个人进入后，都能与其他人接触。”
“那儿有城市，有宗门，有军团，有赌场，有工坊，有人专门做生意，有人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关羽皱了皱眉。
“那人要是一直躺着睡，不就饿死了？”
“自然，普通人可不能随便进入深层。”
“进入深层梦境，需要修行基础。精神稳定的人，可以靠自身意识自由出入。普通人就得靠沉睡剂进去，想出来也得用镇静剂拉回来。”
关羽抬手。
“等等。”
“进入吃沉睡剂，我理解。”
“出来为什么还得用镇静剂？”
“因为你的意识在深层度过了五天，肉身却只睡了一天。”
张奉先指了指脑袋。
“你明明记得自己刚在海边晒了五天太阳，下一刻却躺回现实卧室。意识会排斥肉身，严重时还会产生梦界才是真实世界的认知错乱。”
“镇静剂能让两边的记忆缓慢交接。”
关羽道：“那再往下呢?”
张奉先手一挥，第三层空间展开。
呈现在界面里的，是一片不断变化的灰色大陆。
山河每隔片刻便会重组。
刚才还在天空中的城池，转眼便沉入海底。
有人前一刻坐在殿中饮酒，下一刻却在荒原上被异兽追赶。
“里世界。”
张奉先的神情严肃了些。
“现实与里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比二十。”
“进入方式与深层相同，不过需要强效沉睡剂。登出所需的药物也很贵，普通人承受不起。”
关羽咂了咂舌。
“1：20，那不就是现实睡一天，里面过二十天？”
“对。”
“那去里面读书岂不是无敌？”
“你可以去试试。”
“多少钱？”
“最便宜的正规药剂，单次648万联邦币，还不包括出舱后的精神护理费。”
关羽立刻把刚冒出来的念头按了回去。
“这还只是钱的问题。”
张奉先收起玩笑之色。
“普通人在里世界停留太久，记忆会被侵蚀。”
“梦境经历得越多，现实记忆便越模糊。待上半年，你可能会忘记父母的脸。待上一年，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未必记得。”
“唯有精神力达到十刻度，才能抵挡这种侵蚀。”
关羽下意识看向王昭君。
他参加圣祀，除了想给奶奶争取最高等的复生待遇，也想真正踏入修行之路。
十刻度。
这对他而言，还很遥远。
“那第四层呢？”
张奉先挥手散去里世界的画面。
“第四层，深潜界。”
关羽等了半天，却没看到新的投影出现。
桌面空空荡荡。
“图呢？”
“没有。”
“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又不代表去过。”
张奉先拉开椅子，坐直身体。
“深潜界与前三层完全不同。”
“那里与现实几乎没有区别。”
“吃饭会饱，受伤会疼。血肉、气味、冷热、触感，全都真实到无法分辨。”
“你在那里活上几十年，娶妻生子，建立家业，经历生老病死，也不会察觉自己身处梦境。”
关羽听得后背发紧。
“那这……还算梦？”
“没人规定梦必须荒诞。”
“那该怎么进去？”
“先进入里世界。”
张奉先抬起食指，在自己脖颈前划过。
“然后，自杀。”
关羽盯着他。
张奉先也盯着关羽。
两人对视了几个呼吸。
关羽缓缓把面前的餐盘推远。
“你是不是在耍我？”
“没有。”
“从里世界自杀，就能进入深潜界？”
“对。”
“万一失败呢？”
“会在里世界复活。”
“那出来呢？”
“还是自杀。”
关羽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桌上的烤肉没那么香了。
在一个无法分辨真假的世界里，主动结束自己的性命，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什么疯子想出来的规则？
“若在深潜界里忘了自己正在做梦呢？”
“那便一辈子都出不来。”
张奉先看向大殿穹顶。
“深潜界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一百。”
“现实一年，那里一百年。”
“有人在里面活了三辈子，直到现实肉身衰亡，意识都没能醒来。”
关羽压住心头的不适。
“神教不管？”
“已经禁止普通人进入。”
“目前有资格深潜的，只有神教核心修行者、联邦特级研究员，以及精神刻度超过三十的强者。”
“三十刻度？”
关羽反应过来。
“修为达到恒星境界，便才有资格进入？”
“没错！”
张奉先拿起餐巾，擦去指腹上的油。
“顺便提一句，圣灵的考核道场，就在深潜界。”
关羽：“？？？”
“张奉先？”
“这名字挺霸气。”
“你也不差。”
张奉先从他盘子里夹起一串烤肉，低头闻了闻。
“不过，你拿这么多肉，打算怎么吃？”
“先吃瘦的，再吃肥的。”
“为何？”
“烤肉也有讲究。”
关羽说到吃，立刻来了精神。
“瘦肉凉得快，趁热吃口感最好。肥肉得放一会儿，让油脂重新收进去，不然烫嘴。”
“若是肥瘦相间呢？”
“那得看烤法。”
关羽干脆把餐盘放在旁边的浮空桌上，拿起一块肉比画。
“火不能太猛，先把外面封住，再慢慢把里面的油逼出来。盐不能早放，不然肉容易发干。孜然要分两次，第一次入味，第二次提香。”
张奉先听得连连点头。
“有道理。”
“肯定有道理，我可是卖了一……三年烤串的。”
关羽说到这里，眼神稍稍有点晃。
“厉害，我平时吃那些精细玩意儿，总觉得没滋味。改天有机会，你亲手给我烤几串尝尝？”
“没问题啊。”关羽拍了拍胸脯。
两人越聊越投机。关羽觉得眼前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也实在。
他上下打量了张奉先几眼。
“我看你穿得这么讲究，家里干什么的？”
张奉先收起脸上的随意，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姓张。”
“张奉先嘛，我知道了啊。”
“太一帝君也姓张。”张奉先盯着关羽的眼睛，露出一抹笑意。
他身边从来不缺人。
有人敬他，是因为身份。
有人讨好，是因为利益。
也有人表面上客气，背地里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
可关羽不一样。
这小子看着有点莽，脑子却不笨。
知道自己是来参加圣祀的，也知道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懂得和他交好。
可他表现得不卑不亢，没露出半分自卑。
与他相处，让张奉先觉得很舒服。
关羽拿着肉串的手停住了。
他上下打量张奉先。
“你爹是圣者？”
“不是。”
关羽松了口气。
张奉先又补了一句。
“圣者见了他，也得行礼。”
关羽傻了。
脑子里嗡嗡嗡嗡嗡……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
啊？
帝君的儿子？
那不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整个神华联邦，谁敢拿这个开玩笑！！！
张奉先本以为关羽会吓得结巴，或者直接跪下。毕竟顶着这个头衔，他走到哪里，别人都是一副敬畏惶恐的模样。
可关羽只是愣了几秒，随后把肉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这背景可够硬的。”
没有畏惧。
也没有讨好。
张奉先露出异色，他觉得关羽这人，太对他的脾气了。
为缓和气氛，张奉先抬手拍了拍关羽的肩膀。
“别紧张，进了这地方，大家都是候选者，没那么多规矩。”
他凑近了些，压低嗓门。
“喂，你知道这次考核，真正的赛场在哪吗？”
关羽身体一颤，随后摇了摇头。
“梦界。”张奉先抬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关羽瞪大眼睛。
梦界，当今世界最火的第二世界。
只要是个联邦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那不是全民娱乐平台吗？”
“也可以是修行道场。”
张奉先见他感兴趣，便继续往下说。
“你平时进过梦界没有？”
“当然进过。”
这年头，谁没做过梦？
关羽道：“我经常晚上在里面练拳，打坏东西不要赔钱。偶尔也去海边玩，现实里去一趟太贵，梦里免费。”
关羽还知道，村里有些人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进梦界接活。
有人替梦界商铺看店。
有人在梦里陪游客打仗、抓鬼、探索遗迹，一晚上干五天的活，醒来还能赶着去上早班。
听着很赚。
可要一直干上半个月，人便开始两眼发直，吃饭时都能把筷子往鼻孔里送。
熊村就有个年轻人这么玩过。
连续二十多天不休息，最后把现实与梦境弄混了。
现在人还住在南郡精神疗养院里。
听着关羽的分享，张奉先笑道：
“那只能算浅层梦境。”
“浅层梦境，是梦界最外面的一层，也是普通人最常去的地方。”
“你想造一座海边别墅，就造海边别墅。想当将军，就给自己捏一身战甲。想去旧时代看楚吴大战，或者进火星峡谷飙飞车，都行。”
“这里的时间和现实同步，进去快，出来也快，死了也没事。”
说着，张奉先忽然一顿，看了关羽一眼。
“梦界其实分五层空间。”
关羽惊讶地眉头拧起。
“五层？教科书上只讲过三层。”
“因为第四层不对普通人开放，第五层甚至连神教典籍都没有公开记载。”
张奉先抬起手，继续轻点。
将第一层图景拨开。
“浅层梦境最大的好处，是安全。”
“时间和现实同步，想进便进，想醒便醒。除非有人强行闯入你的个人频段，否则外界无法干涉。”
“因此，大部分联邦公民用的都是这一层。娱乐、练武、学习、回忆亲人，够用了。”
第二层空间随之展开。
数不清的梦境泡影彼此连接，组成广阔得看不到边际的城市、海洋、山川与星空。
“第二层，深层梦境。”
“这才是真正的梦界互联世界。”
“时间流速是现实的五倍。”
“每个人进入后，都能与其他人接触。”
“那儿有城市，有宗门，有军团，有赌场，有工坊，有人专门做生意，有人一辈子都不想出来。”
关羽皱了皱眉。
“那人要是一直躺着睡，不就饿死了？”
“自然，普通人可不能随便进入深层。”
“进入深层梦境，需要修行基础。精神稳定的人，可以靠自身意识自由出入。普通人就得靠沉睡剂进去，想出来也得用镇静剂拉回来。”
关羽抬手。
“等等。”
“进入吃沉睡剂，我理解。”
“出来为什么还得用镇静剂？”
“因为你的意识在深层度过了五天，肉身却只睡了一天。”
张奉先指了指脑袋。
“你明明记得自己刚在海边晒了五天太阳，下一刻却躺回现实卧室。意识会排斥肉身，严重时还会产生梦界才是真实世界的认知错乱。”
“镇静剂能让两边的记忆缓慢交接。”
关羽道：“那再往下呢?”
张奉先手一挥，第三层空间展开。
呈现在界面里的，是一片不断变化的灰色大陆。
山河每隔片刻便会重组。
刚才还在天空中的城池，转眼便沉入海底。
有人前一刻坐在殿中饮酒，下一刻却在荒原上被异兽追赶。
“里世界。”
张奉先的神情严肃了些。
“现实与里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比二十。”
“进入方式与深层相同，不过需要强效沉睡剂。登出所需的药物也很贵，普通人承受不起。”
关羽咂了咂舌。
“1：20，那不就是现实睡一天，里面过二十天？”
“对。”
“那去里面读书岂不是无敌？”
“你可以去试试。”
“多少钱？”
“最便宜的正规药剂，单次648万联邦币，还不包括出舱后的精神护理费。”
关羽立刻把刚冒出来的念头按了回去。
“这还只是钱的问题。”
张奉先收起玩笑之色。
“普通人在里世界停留太久，记忆会被侵蚀。”
“梦境经历得越多，现实记忆便越模糊。待上半年，你可能会忘记父母的脸。待上一年，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未必记得。”
“唯有精神力达到十刻度，才能抵挡这种侵蚀。”
关羽下意识看向王昭君。
他参加圣祀，除了想给奶奶争取最高等的复生待遇，也想真正踏入修行之路。
十刻度。
这对他而言，还很遥远。
“那第四层呢？”
张奉先挥手散去里世界的画面。
“第四层，深潜界。”
关羽等了半天，却没看到新的投影出现。
桌面空空荡荡。
“图呢？”
“没有。”
“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又不代表去过。”
张奉先拉开椅子，坐直身体。
“深潜界与前三层完全不同。”
“那里与现实几乎没有区别。”
“吃饭会饱，受伤会疼。血肉、气味、冷热、触感，全都真实到无法分辨。”
“你在那里活上几十年，娶妻生子，建立家业，经历生老病死，也不会察觉自己身处梦境。”
关羽听得后背发紧。
“那这……还算梦？”
“没人规定梦必须荒诞。”
“那该怎么进去？”
“先进入里世界。”
张奉先抬起食指，在自己脖颈前划过。
“然后，自杀。”
关羽盯着他。
张奉先也盯着关羽。
两人对视了几个呼吸。
关羽缓缓把面前的餐盘推远。
“你是不是在耍我？”
“没有。”
“从里世界自杀，就能进入深潜界？”
“对。”
“万一失败呢？”
“会在里世界复活。”
“那出来呢？”
“还是自杀。”
关羽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桌上的烤肉没那么香了。
在一个无法分辨真假的世界里，主动结束自己的性命，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什么疯子想出来的规则？
“若在深潜界里忘了自己正在做梦呢？”
“那便一辈子都出不来。”
张奉先看向大殿穹顶。
“深潜界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一百。”
“现实一年，那里一百年。”
“有人在里面活了三辈子，直到现实肉身衰亡，意识都没能醒来。”
关羽压住心头的不适。
“神教不管？”
“已经禁止普通人进入。”
“目前有资格深潜的，只有神教核心修行者、联邦特级研究员，以及精神刻度超过三十的强者。”
“三十刻度？”
关羽反应过来。
“修为达到恒星境界，便才有资格进入？”
“没错！”
张奉先拿起餐巾，擦去指腹上的油。
“顺便提一句，圣灵的考核道场，就在深潜界。”
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