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帝君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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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米高的耶稣躯体肌肉虬结，白袍早已碎裂成灰。
张陵眼神泛冷。
不能再等了！
耶稣此刻的精神波动已远超圣者临界值，甚至开始反向吞噬信仰网络。
那粉色斑痕像瘟疫一样，顺着信仰通道，不断向外蔓延。
修然间，一枚玄黑长针化作一道虹光，直接贯穿了神国屏障，试图穿透庞大躯体的眉心。
这一击，张陵用了八成力。
神针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可怕力量，沿途的空间被强行抹平，不留任何余地。
他要赶在耶稣出事前，把粉线连同耶稣的半个脑子一起削掉。
神针距离眉心半寸。
耶稣却突然睁眼，眸中金赤粉三色光芒交错。
信仰神国的源权限被他彻底接管，化作一面看不见的墙，强行卡住长针。
死力与三色力场碰撞，没有声音。
只有神国内部的建筑成片崩塌，化作最原始的能量微粒。
两道光束从他眼中射出。
不好！
太快！
距离太近！
张陵猝不及防，只觉眼前视界扭曲，周遭的混沌海被拉扯成无数细长的光斑。
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
下一刻，十字祭坛空无一物，只剩下一片被抹平的虚空。
张陵和耶稣凭空消失。
神国却还在。
穹顶依旧悬在迷失域中央，亿万信徒的祷告仍顺着无形通道汇入此地。
被粉色侵染的光河也没有断绝，只是停在半空，忽明忽暗。
所有人都盯着祭坛。
“帝君，和耶稣一起消失了。”
“好像是刚才耶稣用了什么招式……”
“人呢？”
伍子胥提着剑，面色难看。
“不在这一层了。”庄子双指并拢，点过自己眉心，勘测四周空间弦带的震颤波纹，“他们还在迷失域，似乎跌进了更深层的特殊时空层。
源权限还在耶稣手里，神国因此未散。”
“我们能进去吗？庄子？”
“怕是……很难。”庄子脸色难看，“我找不到他们的坐标，身上的信号和信息素全部消失了。”
“该死！”伍子胥恨恨道。
“帝君不在，规矩不能乱。”韩非子厉声喝止阵脚浮动的几名圣者，“死守节点！一旦神国崩盘，红王的力量会直接倒灌回现实。”
“但物理层面的连接必须切断。”墨翟双手飞快重组光符，“子胥，敲钟，警告嬴政、项羽、关羽他们，还有全联邦。”
“是时候，开启新的行动计划了。”
伍子胥陡然间肃穆，点了点头。
……
帝星，长安城。
清晨六点，街道上飘着烤麦饼的香气。
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蹲在路边摊前，用筷子夹起一块焦脆的煎饼，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老板，再来个饼，加个蛋。”
“好嘞！”
煎饼摊的老板是个一百多岁的秃头退伍兵。
手工娴熟，快速把蛋磕进铁板上，嘴里还哼着纪山古调。
不远处，一群孩子骑着反重力滑板从街心公园掠过，笑声清脆。
悬浮列车穿梭在摩天大楼间，全息投影里播放着机甲联赛的最新战况。
街角的露天餐厅，几个年轻学生正为学宫的结业考核争得面红耳赤。
一切，都是如此的悠然。
人类四百年和平演化，几乎让所有人都认为人类，是自然界的奇迹圣灵，是和平之灵。
直到……
……
……
“嗡~~~”
“嗡~~~~~~”
“嗡~~~~~~”
长安城街头巷尾、商场、学校、工厂、政务部门……全都响起了从未有过的钟鸣声。
是那么的浩然，那么的神圣。
“咦，这是什么声音啊？”
“哎！老板，你的蛋…糊了。”
JK制服的女孩嘴里还嚼着煎饼，含糊地提醒。
煎饼摊老板的手停在半空，蛋液顺着铁板边沿滴下去，滋啦一声焦了。
他抬头看天，脸上的褶子一寸寸绷紧。
“首长，这军事保密手册封面上的钟，是什么钟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我宁愿一辈子不听说。”
“哦(⊙o⊙)？为啥子？哎呦，好痛，班长你打我干嘛？”
“你他妈都是个连长了，怎么还跟个新兵蛋子似的，你长长眼，翻到最后一页，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哦哦~”
“末……世……祈……示……钟……那是什——”
神华联邦至高战争警戒！
传说中的人类终局之战，开始了！！！
老板回想着，两眼已然失去了焦距，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铁板上的蛋液烧成了黑炭，焦糊味呛人。
JK制服的女孩被老板的异样吓到，煎饼掉在地上都没顾得上捡。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
老板没回答她。
他的视线越过女孩的头顶，越过悬浮列车的轨道，越过那些还在嬉闹的孩子们，望向天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来。
……
【联邦最高战争状态已开启。】
帝星地核，一道身材超过两米高的人类正抬手望着抗干扰手环的光屏讯息。
“刘老哥，看来外界已经开始下一行动了。”
“小…呃，项羽，那我们也开始吧。”
见项羽不满，刘邦悻悻一笑，随手一点，启动了脚下的装置。
地核深处，数万座环形装置——镇界柱同时亮起。
百年前，帝君下令挖穿帝星地幔时，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参与工程的工人只记得，整座地核工程持续了四十三年，消耗了联邦近十分之一的稀有矿产。
只有圣者以上的高层知晓，这里的每一根镇界柱，都深扎入赤红之王沉眠的封印节点。
每一根柱内，都封存着圣者长久留存的精神力、死力、血气、信仰之力。
平日里，它们沉寂无声。
末世祈示钟响起后，镇界柱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小政子，小羽子，你们都没意见的话，那我启动喽！”
“锁天计划，开！”
刘邦按下确认。
地核上方，十二万公里长的银白色环带依次亮起。
环带不断收缩，构成层嵌套的立体封锁阵。
它们穿过滚烫岩浆，穿过铁镍核心，穿过不可知的神秘维度，最后全部钉向地核最深处那团沉睡的赤红雾团上。
嗡！
一声闷响！
刘邦脚下的金属平台大震。
“娘的，这玩意儿一直醒着的？还是我刚才给他搞醒了？”
“还没醒。”
项羽盯着下方。
赤红之王沉睡的地方，浮着一颗比山岳还大的猩红肉团。
似乎是由红雾极度压缩而成的，没有固定形态，表面不断鼓起又凹陷，像有无数张脸被困在里面，争着往外挤。
每一次蠕动，周围数千公里的岩层都会跟着发颤。
“祂还只是在沉睡。眼下不是祂苏醒活跃的时刻。”
一身黑金袍的嬴政从后方走来。
“梦里翻个身，也够要人命了。”
刘邦扯了扯嘴角。
“小政子，我知道你有一个绝招，别藏着掖着了。再拖，外头那些孩子该吓哭了。”
嬴政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心宽。”
“那是，怕有用？”
刘邦往下看去。
那团赤红肉块的最外层，出现一根暗红触须撞向镇界柱。
每撞一次，镇界柱表面的圣纹便会熄灭一大片。
成圣之后，又与赤红之王接触了数十个年头，刘邦对赤红之王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赤红之王的实力至少和帝君一个档次。
他什么档次，也够档次和赤红之王打的吗？
当然……不够。
眼前这个东西，不杀人，不放火。
可它只要睁眼。
人类四百年的繁华，连同星海里无数座城市，都会被揉成一团废料。
就算刘邦再大大咧咧，这次行动他也几乎压上了全部精力和资源。
“项羽，你镇东极。”
项羽咧开嘴，肩膀向后一扯。
“早等着呢。”
他一步踏出，脚下地壳轰开一道巨缝。
死力从项羽背后炸开，凝成一尊顶天立地的霸王法相。
法相双手握住一根漆黑锁链，锁链另一端直插赤红肉团深处。
“给老子……躺回去！！！”
项羽暴喝！
无形锁链绷直！
“滚！！！”
霸王法相一拳砸下。
漫天的猩红血肉被砸得塌陷下去，引得数十公里的大地震。
……
“小羽！”
王昭君站在某处高台边缘，双手结印。
她没有穿帝后华服，只穿着一身便于作战的战甲。
长相见的因果线从她腕间延伸，穿过地壳，缠住每一根摇晃的镇界柱。
此刻她把这门法门反过来用。
亿万道因果线从她掌心散开，缠住九尊柱子的每一处接缝，缠住关羽的刀，缠住所有圣者，最后一头系在自己心口。
“我在。”
“奶奶，你这样做，帝君知道吗？”
关羽从另一侧踏入阵眼。
“哼，我还用他知道？”
见奶奶即使成圣了，还如此执拗，关羽无奈，青龙偃月刀插入平台。
他的精神本源刚踏进圣境不久，根基尚浅。
可此刻，关羽身后站着的，是他在深潜界救下过的万千平民虚影，是熊村那些给过他烤串钱的居民虚影。
请神，亦能请民！
“帝君借过我一次刀。”
“今日，该我与万民，替帝君守住回家的路了。”
青龙偃月刀亮起青金光芒。
一条横贯地核的刀痕斩下，将试图钻出的数十根血色触须尽数钉回封锁阵内。
十三米高的耶稣躯体肌肉虬结，白袍早已碎裂成灰。
张陵眼神泛冷。
不能再等了！
耶稣此刻的精神波动已远超圣者临界值，甚至开始反向吞噬信仰网络。
那粉色斑痕像瘟疫一样，顺着信仰通道，不断向外蔓延。
修然间，一枚玄黑长针化作一道虹光，直接贯穿了神国屏障，试图穿透庞大躯体的眉心。
这一击，张陵用了八成力。
神针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可怕力量，沿途的空间被强行抹平，不留任何余地。
他要赶在耶稣出事前，把粉线连同耶稣的半个脑子一起削掉。
神针距离眉心半寸。
耶稣却突然睁眼，眸中金赤粉三色光芒交错。
信仰神国的源权限被他彻底接管，化作一面看不见的墙，强行卡住长针。
死力与三色力场碰撞，没有声音。
只有神国内部的建筑成片崩塌，化作最原始的能量微粒。
两道光束从他眼中射出。
不好！
太快！
距离太近！
张陵猝不及防，只觉眼前视界扭曲，周遭的混沌海被拉扯成无数细长的光斑。
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
下一刻，十字祭坛空无一物，只剩下一片被抹平的虚空。
张陵和耶稣凭空消失。
神国却还在。
穹顶依旧悬在迷失域中央，亿万信徒的祷告仍顺着无形通道汇入此地。
被粉色侵染的光河也没有断绝，只是停在半空，忽明忽暗。
所有人都盯着祭坛。
“帝君，和耶稣一起消失了。”
“好像是刚才耶稣用了什么招式……”
“人呢？”
伍子胥提着剑，面色难看。
“不在这一层了。”庄子双指并拢，点过自己眉心，勘测四周空间弦带的震颤波纹，“他们还在迷失域，似乎跌进了更深层的特殊时空层。
源权限还在耶稣手里，神国因此未散。”
“我们能进去吗？庄子？”
“怕是……很难。”庄子脸色难看，“我找不到他们的坐标，身上的信号和信息素全部消失了。”
“该死！”伍子胥恨恨道。
“帝君不在，规矩不能乱。”韩非子厉声喝止阵脚浮动的几名圣者，“死守节点！一旦神国崩盘，红王的力量会直接倒灌回现实。”
“但物理层面的连接必须切断。”墨翟双手飞快重组光符，“子胥，敲钟，警告嬴政、项羽、关羽他们，还有全联邦。”
“是时候，开启新的行动计划了。”
伍子胥陡然间肃穆，点了点头。
……
帝星，长安城。
清晨六点，街道上飘着烤麦饼的香气。
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蹲在路边摊前，用筷子夹起一块焦脆的煎饼，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老板，再来个饼，加个蛋。”
“好嘞！”
煎饼摊的老板是个一百多岁的秃头退伍兵。
手工娴熟，快速把蛋磕进铁板上，嘴里还哼着纪山古调。
不远处，一群孩子骑着反重力滑板从街心公园掠过，笑声清脆。
悬浮列车穿梭在摩天大楼间，全息投影里播放着机甲联赛的最新战况。
街角的露天餐厅，几个年轻学生正为学宫的结业考核争得面红耳赤。
一切，都是如此的悠然。
人类四百年和平演化，几乎让所有人都认为人类，是自然界的奇迹圣灵，是和平之灵。
直到……
……
……
“嗡~~~”
“嗡~~~~~~”
“嗡~~~~~~”
长安城街头巷尾、商场、学校、工厂、政务部门……全都响起了从未有过的钟鸣声。
是那么的浩然，那么的神圣。
“咦，这是什么声音啊？”
“哎！老板，你的蛋…糊了。”
JK制服的女孩嘴里还嚼着煎饼，含糊地提醒。
煎饼摊老板的手停在半空，蛋液顺着铁板边沿滴下去，滋啦一声焦了。
他抬头看天，脸上的褶子一寸寸绷紧。
“首长，这军事保密手册封面上的钟，是什么钟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不过我宁愿一辈子不听说。”
“哦(⊙o⊙)？为啥子？哎呦，好痛，班长你打我干嘛？”
“你他妈都是个连长了，怎么还跟个新兵蛋子似的，你长长眼，翻到最后一页，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哦哦~”
“末……世……祈……示……钟……那是什——”
神华联邦至高战争警戒！
传说中的人类终局之战，开始了！！！
老板回想着，两眼已然失去了焦距，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铁板上的蛋液烧成了黑炭，焦糊味呛人。
JK制服的女孩被老板的异样吓到，煎饼掉在地上都没顾得上捡。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
老板没回答她。
他的视线越过女孩的头顶，越过悬浮列车的轨道，越过那些还在嬉闹的孩子们，望向天穹。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来。
……
【联邦最高战争状态已开启。】
帝星地核，一道身材超过两米高的人类正抬手望着抗干扰手环的光屏讯息。
“刘老哥，看来外界已经开始下一行动了。”
“小…呃，项羽，那我们也开始吧。”
见项羽不满，刘邦悻悻一笑，随手一点，启动了脚下的装置。
地核深处，数万座环形装置——镇界柱同时亮起。
百年前，帝君下令挖穿帝星地幔时，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参与工程的工人只记得，整座地核工程持续了四十三年，消耗了联邦近十分之一的稀有矿产。
只有圣者以上的高层知晓，这里的每一根镇界柱，都深扎入赤红之王沉眠的封印节点。
每一根柱内，都封存着圣者长久留存的精神力、死力、血气、信仰之力。
平日里，它们沉寂无声。
末世祈示钟响起后，镇界柱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小政子，小羽子，你们都没意见的话，那我启动喽！”
“锁天计划，开！”
刘邦按下确认。
地核上方，十二万公里长的银白色环带依次亮起。
环带不断收缩，构成层嵌套的立体封锁阵。
它们穿过滚烫岩浆，穿过铁镍核心，穿过不可知的神秘维度，最后全部钉向地核最深处那团沉睡的赤红雾团上。
嗡！
一声闷响！
刘邦脚下的金属平台大震。
“娘的，这玩意儿一直醒着的？还是我刚才给他搞醒了？”
“还没醒。”
项羽盯着下方。
赤红之王沉睡的地方，浮着一颗比山岳还大的猩红肉团。
似乎是由红雾极度压缩而成的，没有固定形态，表面不断鼓起又凹陷，像有无数张脸被困在里面，争着往外挤。
每一次蠕动，周围数千公里的岩层都会跟着发颤。
“祂还只是在沉睡。眼下不是祂苏醒活跃的时刻。”
一身黑金袍的嬴政从后方走来。
“梦里翻个身，也够要人命了。”
刘邦扯了扯嘴角。
“小政子，我知道你有一个绝招，别藏着掖着了。再拖，外头那些孩子该吓哭了。”
嬴政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心宽。”
“那是，怕有用？”
刘邦往下看去。
那团赤红肉块的最外层，出现一根暗红触须撞向镇界柱。
每撞一次，镇界柱表面的圣纹便会熄灭一大片。
成圣之后，又与赤红之王接触了数十个年头，刘邦对赤红之王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赤红之王的实力至少和帝君一个档次。
他什么档次，也够档次和赤红之王打的吗？
当然……不够。
眼前这个东西，不杀人，不放火。
可它只要睁眼。
人类四百年的繁华，连同星海里无数座城市，都会被揉成一团废料。
就算刘邦再大大咧咧，这次行动他也几乎压上了全部精力和资源。
“项羽，你镇东极。”
项羽咧开嘴，肩膀向后一扯。
“早等着呢。”
他一步踏出，脚下地壳轰开一道巨缝。
死力从项羽背后炸开，凝成一尊顶天立地的霸王法相。
法相双手握住一根漆黑锁链，锁链另一端直插赤红肉团深处。
“给老子……躺回去！！！”
项羽暴喝！
无形锁链绷直！
“滚！！！”
霸王法相一拳砸下。
漫天的猩红血肉被砸得塌陷下去，引得数十公里的大地震。
……
“小羽！”
王昭君站在某处高台边缘，双手结印。
她没有穿帝后华服，只穿着一身便于作战的战甲。
长相见的因果线从她腕间延伸，穿过地壳，缠住每一根摇晃的镇界柱。
此刻她把这门法门反过来用。
亿万道因果线从她掌心散开，缠住九尊柱子的每一处接缝，缠住关羽的刀，缠住所有圣者，最后一头系在自己心口。
“我在。”
“奶奶，你这样做，帝君知道吗？”
关羽从另一侧踏入阵眼。
“哼，我还用他知道？”
见奶奶即使成圣了，还如此执拗，关羽无奈，青龙偃月刀插入平台。
他的精神本源刚踏进圣境不久，根基尚浅。
可此刻，关羽身后站着的，是他在深潜界救下过的万千平民虚影，是熊村那些给过他烤串钱的居民虚影。
请神，亦能请民！
“帝君借过我一次刀。”
“今日，该我与万民，替帝君守住回家的路了。”
青龙偃月刀亮起青金光芒。
一条横贯地核的刀痕斩下，将试图钻出的数十根血色触须尽数钉回封锁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