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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调研心得，基层考察、区域经济建议、内部改革方案……这些想法在他脑中盘旋已久，能不能顺势提出来？看看明天的谈话氛围吧，有机会还是要谈的。
内部改革的问题，也必须谈。扩大理论研究、教学培训、学科建设等核心部门的编制；公安局对学校而言，本质上就是一个安保机构，进行适当改革也是必要的。学校的机构设置，应该围绕办学和研究两条主线展开，多余的部分该精简就精简，该合并就合并，把有限的资金用到刀刃上。
这与当初在地方搞改革的逻辑一脉相承，发挥每个人的作用，清理闲人，避免闲则生非，才能真正提高效率。
想清楚明天的工作安排后，华明清拿起电话，让鞠建国通知卜正林参加明天对宣传部的考察。明天的校务会议，自己只能参加一个小时，剩下的请卜正林主持并掌控全局。工作安排不能因为一个人缺席就停滞不前，这是铁律。
一点半，华明清与卜正林、顾玉生一行首先来到报刊编辑部。
这个部门承担着宣传和研究华夏特色社会建设理论体系的重任，下设两个处级机构，办公室、经营发展部，以及七个教研室级机构：总编室、一编室、二编室、专刊室，以及《华夏干部论坛》《d校学报》《理论动态》《学习时报》《理论视野》《干部参考》等六本刊物的编辑部。
华明清仔细看了机构设计方案，指导思想正确，架构也合理，关键在于如何让每个齿轮都转起来。
他要求各负责人逐一汇报，同时谈谈本部门的工作计划和未来发展设想。这些负责人确实有才干，工作计划说得磕磕绊绊，但一谈到未来愿景，个个眼睛放光，滔滔不绝。
华明清听罢，笑着点评：大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很好。不过，现在工作中有什么难处或制约因素，大家也可以谈谈。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意料。让这些搞理论的负责人当场倒苦水，面面相觑，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华明清理解地笑了笑：好，我理解大家。刚才的问题，你们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的秘书鞠建国同志，让他安排时间，我们个别交流。当然，也可以直接找我。今天这种场合谈，确实有些为难大家了。
顾玉生适时宣布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后，顾玉生凑上来问：华校长，下一站去哪？是不是去印刷厂？
华明清看了看表：四点半了，今天来不及。校务会议结束后安排，印刷厂我肯定要去。他顿了顿，我们三个先聊聊。顾部长，报刊编辑部是个核心部门，你们要认真研究如何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让这些报刊成为广大干部欢迎的读物，发挥理论前沿阵地的作用，引领时代潮流、引领理论前沿、引领文化思潮，推动经济建设、推动改革开放。稿件来源不要有局限性，可以吸纳全华夏理论研究机构的成果，选择时代性强、有指导意义的稿件。”
“对一些不良思潮，可以进行批判，增强爱国意识，开展道德修养教育。你们研究一下，要在这方面下功夫，拿出改革的具体方案来，集体讨论。
卜正林微微颔首，对顾玉生交代：顾部长，按照华校长的指示落实，要有时间表。
顾玉生额头上开始冒汗，连忙点头：华校长、卜书记，我马上落实。
华明清转向卜正林：卜书记，明天的校务会议请你主持，我只能参会一个小时。领导约我十点半谈话，剩下的时间交给你掌握。随即又详细交代了会议的具体要求。卜正林爽快应下。
我晚上还有点事，先走了。华明清与卜正林打过招呼，转身离开。
下午五点半，华明清准时来到老爷子的住处。
五点以后是老爷子的散步时间。老爷子招呼华明清陪他走走。两人沿着小径缓步而行，华明清一边陪走，一边将近期工作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老爷子忽然问：明清啊，你对李元旺同志怎么看？
华明清斟酌了一下措辞，笑道：李元旺同志年龄可能偏大了，学校的工作节奏他不太适应。
老爷子笑了笑，没有评论，思维突然跳到了另一个方向：Jh省最近经济情况怎么样？
华明清心里暗暗佩服老爷子的跳跃式思维，从容答道：他们经常打电话给我。国务院派出的考察组也回来了。一季度琼花市Gdp超过三千亿，建康市二千四百多亿。吴州、锡州、兰陵、通州、京口、汉洲这六市排名不变，紧随其后，但差距正在缩小，增速都超过百分之二十。淮州、严州、江淮、宿州、淮港这五市稳中有升，最差的也止住了下滑势头。打黑除恶正在向纵深推进，清除阻碍发展的障碍，下一步应该会有一个良好的发展态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国企这块目前情况不错。原来排名靠后的企业划给琼花机械厂管理后，上升势头明显。有了琼花机械厂的管理团队，借助其技术和市场支持，应该会有大的发展。今年Jh省的经济增速很可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有望超过百分之二十。
老爷子眉毛一挑：增速超过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Jh省的总量今年有望排名第一？
华明清笑道：我不知道今年NY省制定的增速目标是多少。不出意外的话，Jh省的经济增速会达到百分之二十。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管怀录回来了，管妈妈通知大家吃饭。今晚人少，只有管怀录夫妇、老爷子和华明清四人。
管怀录拿出两瓶白酒往桌上一放，招呼道：明清啊，现在陪我喝酒的人少了，你要常来。跟你喝酒，爽气、痛快。
老爷子眼睛一瞪：有我天天陪你喝还不够？明清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是不是嫌我喝红酒不爽？
管怀录连忙赔笑：老爷子，喝酒我不跟您比。您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喝不过您。明清有空来陪我就行了，我也没要他天天来啊。
管妈妈在一旁提醒：怀录，你也不年轻了，喝酒也要节制。
管怀录哈哈大笑：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到家难得放松一下嘛。
老爷子点点头：明清来了，看到你们喝酒，我心里舒坦。
华明清根本不敢插话，想笑也只能憋在心里。不过自从管怀录回京后，老爷子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确实明显不一样了。他先为管怀录开了酒瓶，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瓶。来得多了，他也摸清了这爷俩的套路。
老爷子问：怀录，今年Jh省与NY省的经济运行情况如何？
管怀录答道：听说一季度Jh省略超NY省。琼花市在Jh省内依然一枝独秀，放在全国范围内，包括半省级城市，今年有望进入前三，已经有能力跟NY省的两个半省级城市掰手腕了。小诚的情况说得过去，建康市在半省级城市中今年可能再上几个名次，进入前六。华夏的经济版图今年要发生变化。小郑不错，挺争气，现在跟NY省较上劲了。董瑞文同志也不错，Jh省的班子比较团结。
老爷子点头，又看向华明清，笑道：这么说，明清当初插手Jh省人事的事，算是翻篇了？
管怀录点头：现在已经没人议论了。目前Jh省那五个市还算平稳，还要看年底的经济指标。
老爷子招呼华明清：明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当初是怎么想的？
华明清态度诚恳：老爷子，我是Jh省土生土长的人，出于对家乡的偏爱，盼着家乡发展起来。当时凭一股热情，没考虑那么多，出了个昏招。犯了错误，不管动机如何，怎么处理都不为过。其实经济工作的检验标准并不绝对，短时间用经济指标来衡量不一定准确，至少应该看三年以上。
老爷子笑道：你信心还挺足。
管怀录接话：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做好本职工作才是关键。你还有一门论文答辩，什么时候？
国学的论文答辩安排在五月底、六月初，具体时间还没定。
好，争取成功。这对你很重要。
边吃边聊，晚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稍事休息，宫如彬引着华明清进了东厢房，管怀录的书房。
门一关，管怀录便开门见山：今天让你来，知道为什么吗？
华明清开始装傻，摇了摇头。
管怀录也不绕弯子：何厚坤的侦查结果出来了。几起歹徒的出处查清了，涉及何家、胡家、温家、燕家的企业。这件事令许多人震惊。对他的处理比较简单，双开，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他容易，关键是他背后的人怎么处理，有些棘手。但不处理显然不行，动动脑筋就是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华明清：李元旺的事，你怎么看？
华明清心中一凛，明白了今晚谈话的真正重心。他认真答道：李元旺同志，我对他了解不深，所谓了解也是侧面的。如果他回来，我会支持他工作。
管怀录笑了笑，直接表态：有人支持他回去，这些人的目的我就不说了。但我反对。他驾驭大局的能力不够，d校财务部的审计报告可以说明问题。我的观点是，根据审计报告，应该给他一个处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小子给我说老实话，他回去，对目前d校的工作不会有影响？
华明清自信地回答：有影响，但问题不大。目前学校的正气已经占了上风，谁也阻挡不了向上发展的大势。
管怀录想了想，点头道：给他一个副书记，正部级待遇不变，还是可以操作的。对你来说，也是一次考验。另外，把卜正林同志的级别调整一下，正部级，其他不变。这样还是可以操作的。
华明清点头：这是领导们考虑的事情。
晚上回到学校住处，华明清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与管怀录的谈话。
李元旺回归基本已成定局，这是管怀录故意提前透露给他的，好让他心理上有所准备。明天与李印政的谈话内容，现在也基本有数了，应该也是围绕李元旺的话题。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分工，这才是与李印政谈话的关键。
他来d校时间不短了，内部分工有必要重新明确。这也许是解决当前困局的良方。当初刚来时把问题想简单了，没想到部门之多远超想象……
必须进行归类整合。怎样分工？原则上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明天的校务会议上，有必要提出这个问题，给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还要利用这次干部调整的机会，选拔一批中青年干部充实到领导岗位，使领导班子更趋合理，形成以老学者和部分中青年教师为主体的教学科研梯队。
想着想着，他渐渐沉入了梦乡。
次日上午八点半，校务会议准时召开。
卜正林主持会议。华明清首先发言：今天的会议，主要议题已经发给大家了，我不重复。这里我另外讲三个问题：第一，分工问题，如何更加合理；第二，如何培养学术骨干和中青年教师，抓好梯队人才建设；第三，如何发挥每个部门的作用，围绕学校中心工作展开行动。
九点整，华明清起身离席。
九点半，他坐上楚运河的车，四人直奔李印政的办公地点。
现在比以前方便多了。有了许俊宝的身份便利，不再需要陈俊涛派人来接。华明清与鞠建国来到陈俊涛的办公室，许俊宝带着楚运河进了另一间休息室。
陈俊涛迎上来，主动握住华明清的手：明清同志，先坐一下，我进去看看。
秘书立刻端来一杯茶。华明清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陈俊涛比以前热情多了。为什么？他深知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简单道理，不得不对这份热情进行深思。在部委工作，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面纱，想要看清真面目是很难的。这些只能靠平时的细心积累、仔细分析，方能窥见一斑。迎来送往中的学问太深了，通常说的逢场作戏，大概就是这意思。
五分钟后，陈俊涛回来：明清同志，我现在送您进去。
华明清起身笑道：谢谢你，陈主任。
陈俊涛面无表情：不用谢，应该的。
华明清跟在陈俊涛身后，推开了李印政办公室的门。
陈俊涛朗声报告：领导，华明清同志到了。
华明清恭恭敬敬：领导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紧张倒不至于，但谨慎是必须的。
李印政抬起头，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吧。
包括调研心得，基层考察、区域经济建议、内部改革方案……这些想法在他脑中盘旋已久，能不能顺势提出来？看看明天的谈话氛围吧，有机会还是要谈的。
内部改革的问题，也必须谈。扩大理论研究、教学培训、学科建设等核心部门的编制；公安局对学校而言，本质上就是一个安保机构，进行适当改革也是必要的。学校的机构设置，应该围绕办学和研究两条主线展开，多余的部分该精简就精简，该合并就合并，把有限的资金用到刀刃上。
这与当初在地方搞改革的逻辑一脉相承，发挥每个人的作用，清理闲人，避免闲则生非，才能真正提高效率。
想清楚明天的工作安排后，华明清拿起电话，让鞠建国通知卜正林参加明天对宣传部的考察。明天的校务会议，自己只能参加一个小时，剩下的请卜正林主持并掌控全局。工作安排不能因为一个人缺席就停滞不前，这是铁律。
一点半，华明清与卜正林、顾玉生一行首先来到报刊编辑部。
这个部门承担着宣传和研究华夏特色社会建设理论体系的重任，下设两个处级机构，办公室、经营发展部，以及七个教研室级机构：总编室、一编室、二编室、专刊室，以及《华夏干部论坛》《d校学报》《理论动态》《学习时报》《理论视野》《干部参考》等六本刊物的编辑部。
华明清仔细看了机构设计方案，指导思想正确，架构也合理，关键在于如何让每个齿轮都转起来。
他要求各负责人逐一汇报，同时谈谈本部门的工作计划和未来发展设想。这些负责人确实有才干，工作计划说得磕磕绊绊，但一谈到未来愿景，个个眼睛放光，滔滔不绝。
华明清听罢，笑着点评：大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很好。不过，现在工作中有什么难处或制约因素，大家也可以谈谈。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意料。让这些搞理论的负责人当场倒苦水，面面相觑，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华明清理解地笑了笑：好，我理解大家。刚才的问题，你们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的秘书鞠建国同志，让他安排时间，我们个别交流。当然，也可以直接找我。今天这种场合谈，确实有些为难大家了。
顾玉生适时宣布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后，顾玉生凑上来问：华校长，下一站去哪？是不是去印刷厂？
华明清看了看表：四点半了，今天来不及。校务会议结束后安排，印刷厂我肯定要去。他顿了顿，我们三个先聊聊。顾部长，报刊编辑部是个核心部门，你们要认真研究如何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让这些报刊成为广大干部欢迎的读物，发挥理论前沿阵地的作用，引领时代潮流、引领理论前沿、引领文化思潮，推动经济建设、推动改革开放。稿件来源不要有局限性，可以吸纳全华夏理论研究机构的成果，选择时代性强、有指导意义的稿件。”
“对一些不良思潮，可以进行批判，增强爱国意识，开展道德修养教育。你们研究一下，要在这方面下功夫，拿出改革的具体方案来，集体讨论。
卜正林微微颔首，对顾玉生交代：顾部长，按照华校长的指示落实，要有时间表。
顾玉生额头上开始冒汗，连忙点头：华校长、卜书记，我马上落实。
华明清转向卜正林：卜书记，明天的校务会议请你主持，我只能参会一个小时。领导约我十点半谈话，剩下的时间交给你掌握。随即又详细交代了会议的具体要求。卜正林爽快应下。
我晚上还有点事，先走了。华明清与卜正林打过招呼，转身离开。
下午五点半，华明清准时来到老爷子的住处。
五点以后是老爷子的散步时间。老爷子招呼华明清陪他走走。两人沿着小径缓步而行，华明清一边陪走，一边将近期工作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老爷子忽然问：明清啊，你对李元旺同志怎么看？
华明清斟酌了一下措辞，笑道：李元旺同志年龄可能偏大了，学校的工作节奏他不太适应。
老爷子笑了笑，没有评论，思维突然跳到了另一个方向：Jh省最近经济情况怎么样？
华明清心里暗暗佩服老爷子的跳跃式思维，从容答道：他们经常打电话给我。国务院派出的考察组也回来了。一季度琼花市Gdp超过三千亿，建康市二千四百多亿。吴州、锡州、兰陵、通州、京口、汉洲这六市排名不变，紧随其后，但差距正在缩小，增速都超过百分之二十。淮州、严州、江淮、宿州、淮港这五市稳中有升，最差的也止住了下滑势头。打黑除恶正在向纵深推进，清除阻碍发展的障碍，下一步应该会有一个良好的发展态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国企这块目前情况不错。原来排名靠后的企业划给琼花机械厂管理后，上升势头明显。有了琼花机械厂的管理团队，借助其技术和市场支持，应该会有大的发展。今年Jh省的经济增速很可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有望超过百分之二十。
老爷子眉毛一挑：增速超过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Jh省的总量今年有望排名第一？
华明清笑道：我不知道今年NY省制定的增速目标是多少。不出意外的话，Jh省的经济增速会达到百分之二十。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管怀录回来了，管妈妈通知大家吃饭。今晚人少，只有管怀录夫妇、老爷子和华明清四人。
管怀录拿出两瓶白酒往桌上一放，招呼道：明清啊，现在陪我喝酒的人少了，你要常来。跟你喝酒，爽气、痛快。
老爷子眼睛一瞪：有我天天陪你喝还不够？明清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是不是嫌我喝红酒不爽？
管怀录连忙赔笑：老爷子，喝酒我不跟您比。您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喝不过您。明清有空来陪我就行了，我也没要他天天来啊。
管妈妈在一旁提醒：怀录，你也不年轻了，喝酒也要节制。
管怀录哈哈大笑：在外面要注意形象，到家难得放松一下嘛。
老爷子点点头：明清来了，看到你们喝酒，我心里舒坦。
华明清根本不敢插话，想笑也只能憋在心里。不过自从管怀录回京后，老爷子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确实明显不一样了。他先为管怀录开了酒瓶，然后自己也开了一瓶。来得多了，他也摸清了这爷俩的套路。
老爷子问：怀录，今年Jh省与NY省的经济运行情况如何？
管怀录答道：听说一季度Jh省略超NY省。琼花市在Jh省内依然一枝独秀，放在全国范围内，包括半省级城市，今年有望进入前三，已经有能力跟NY省的两个半省级城市掰手腕了。小诚的情况说得过去，建康市在半省级城市中今年可能再上几个名次，进入前六。华夏的经济版图今年要发生变化。小郑不错，挺争气，现在跟NY省较上劲了。董瑞文同志也不错，Jh省的班子比较团结。
老爷子点头，又看向华明清，笑道：这么说，明清当初插手Jh省人事的事，算是翻篇了？
管怀录点头：现在已经没人议论了。目前Jh省那五个市还算平稳，还要看年底的经济指标。
老爷子招呼华明清：明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当初是怎么想的？
华明清态度诚恳：老爷子，我是Jh省土生土长的人，出于对家乡的偏爱，盼着家乡发展起来。当时凭一股热情，没考虑那么多，出了个昏招。犯了错误，不管动机如何，怎么处理都不为过。其实经济工作的检验标准并不绝对，短时间用经济指标来衡量不一定准确，至少应该看三年以上。
老爷子笑道：你信心还挺足。
管怀录接话：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了，做好本职工作才是关键。你还有一门论文答辩，什么时候？
国学的论文答辩安排在五月底、六月初，具体时间还没定。
好，争取成功。这对你很重要。
边吃边聊，晚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稍事休息，宫如彬引着华明清进了东厢房，管怀录的书房。
门一关，管怀录便开门见山：今天让你来，知道为什么吗？
华明清开始装傻，摇了摇头。
管怀录也不绕弯子：何厚坤的侦查结果出来了。几起歹徒的出处查清了，涉及何家、胡家、温家、燕家的企业。这件事令许多人震惊。对他的处理比较简单，双开，移交司法机关。处理他容易，关键是他背后的人怎么处理，有些棘手。但不处理显然不行，动动脑筋就是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着华明清：李元旺的事，你怎么看？
华明清心中一凛，明白了今晚谈话的真正重心。他认真答道：李元旺同志，我对他了解不深，所谓了解也是侧面的。如果他回来，我会支持他工作。
管怀录笑了笑，直接表态：有人支持他回去，这些人的目的我就不说了。但我反对。他驾驭大局的能力不够，d校财务部的审计报告可以说明问题。我的观点是，根据审计报告，应该给他一个处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小子给我说老实话，他回去，对目前d校的工作不会有影响？
华明清自信地回答：有影响，但问题不大。目前学校的正气已经占了上风，谁也阻挡不了向上发展的大势。
管怀录想了想，点头道：给他一个副书记，正部级待遇不变，还是可以操作的。对你来说，也是一次考验。另外，把卜正林同志的级别调整一下，正部级，其他不变。这样还是可以操作的。
华明清点头：这是领导们考虑的事情。
晚上回到学校住处，华明清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与管怀录的谈话。
李元旺回归基本已成定局，这是管怀录故意提前透露给他的，好让他心理上有所准备。明天与李印政的谈话内容，现在也基本有数了，应该也是围绕李元旺的话题。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分工，这才是与李印政谈话的关键。
他来d校时间不短了，内部分工有必要重新明确。这也许是解决当前困局的良方。当初刚来时把问题想简单了，没想到部门之多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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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渐渐沉入了梦乡。
次日上午八点半，校务会议准时召开。
卜正林主持会议。华明清首先发言：今天的会议，主要议题已经发给大家了，我不重复。这里我另外讲三个问题：第一，分工问题，如何更加合理；第二，如何培养学术骨干和中青年教师，抓好梯队人才建设；第三，如何发挥每个部门的作用，围绕学校中心工作展开行动。
九点整，华明清起身离席。
九点半，他坐上楚运河的车，四人直奔李印政的办公地点。
现在比以前方便多了。有了许俊宝的身份便利，不再需要陈俊涛派人来接。华明清与鞠建国来到陈俊涛的办公室，许俊宝带着楚运河进了另一间休息室。
陈俊涛迎上来，主动握住华明清的手：明清同志，先坐一下，我进去看看。
秘书立刻端来一杯茶。华明清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陈俊涛比以前热情多了。为什么？他深知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简单道理，不得不对这份热情进行深思。在部委工作，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面纱，想要看清真面目是很难的。这些只能靠平时的细心积累、仔细分析，方能窥见一斑。迎来送往中的学问太深了，通常说的逢场作戏，大概就是这意思。
五分钟后，陈俊涛回来：明清同志，我现在送您进去。
华明清起身笑道：谢谢你，陈主任。
陈俊涛面无表情：不用谢，应该的。
华明清跟在陈俊涛身后，推开了李印政办公室的门。
陈俊涛朗声报告：领导，华明清同志到了。
华明清恭恭敬敬：领导好。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紧张倒不至于，但谨慎是必须的。
李印政抬起头，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