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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点了点头：这方面你们有没有考虑好的方案？
李元旺答道：有，钱校长已经安排人做了相关预算和招标计划说明书。
华明清想了想，安排道：可以。与宣传部联系一下，把招标计划说明书在相应报刊上发表，口口相传不能算数。具体招标过程请纪检全程参与。
好，我明白了。招标过程力求公开、公平、公正。我现在就去落实。李元旺起身准备离开。
华明清对鞠建国吩咐道：建国，替我送一送。
李元旺走后，董文章汇报道：华校长，公安局关于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以及年龄马上到点的人员统计出来了。不包括被纪委双规的，已经有三百多人了。总共才一千多人的队伍，这一下就减员三分之一，再加上现在取消了与保安公司的合同，如果按会议纪要操作，公安局的正常运转恐怕难以维持。统计名单中中层干部居多，占了百分之八十。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中层干部，怎么管理？
华明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目光转向宋振东。宋振东笑了笑：华校长，董书记反映的情况属实。
华明清面无表情地问：谈谈你的看法。
宋振东想了想，说道：好，我说说我的想法。目前公安局的工作推进，都是不在名单上的人在干，应该说实施会议纪要不会影响正常运转。如果确实因减员导致某些岗位缺人，可以从机关抽调。这是第一。”
“第二，关于中层干部的问题，推行会议纪要后确实存在中层缺位的情况，但我认为这不是坏事，对年轻人来说，这恰恰是一次机会。可以采取指定临时负责人的办法，让他们先干起来，通过三个月的考察，能不能胜任，让群众评议或组织考察来定。
华明清笑着问董文章：董书记，宋部长的建议你怎么看？
董文章有些不好意思：好，我看可行。
华明清又问：今天的事跟卜书记汇报了吗？
董文章摇头：还没有。
华明清想了想，安排道：董书记，你把刚才的方案向卜书记汇报一下。另外，关于指定临时负责人的人选，请征求宋部长、刘书记的意见，不要闹出笑话。这一块已经明确卜书记总负责了，有什么事情，你们主动向他汇报。
董文章和宋振东纷纷点头：知道了。
两人走后，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楚运河进来说：华书记，我去食堂打饭？
华明清点了点头，楚运河出去了。
这时华明清的私人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冯恩泽的号码。接通后，冯恩泽的声音传来：华书记，我小冯啊。
华明清笑道：我知道，有事请讲。
冯恩泽笑着说：华书记，五一期间，我跟魏玉林、唐国兴、李向群他们去看看你。
华明清好奇地问：怎么现在想起来要去YJ了？
冯恩泽解释道：华书记，平时的节日都照顾陈亮、卫国嘉回家了，这次五一他们不回去。另外，我们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太想你了。
华明清笑道：好，来就来吧。打算几号到？我好安排小楚去接你们。
冯恩泽说：华书记，具体时间还没定，不用小楚接，我们直接联系办事处就行。
华明清点头：也行，你们直接联系小楚也可以。好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华明清看了看日历，还有十几天就五一了。这个五一看来又不得安宁，靖佩瑶、靖佩国的婚礼，冯恩泽等人要来，还答应了奚春发、慕言夏等人五一节家属来京一起玩的，现在看来很难兑现诺言了。看来要事先安排个计划。
楚运河和鞠建国打饭回来了，四个人一起吃了饭。饭后华明清把鞠建国留下来，交代道：建国，马上五一了，d校厅级干部培训班有几位是我的大学同学，上次我答应他们五一期间家属来京，我们一家陪他们在YJ好好玩玩。现在看来难兑现了。你跟奚春发、慕言夏、葛凤鸣、林成斌联系一下，五一期间你们一家代替我们一家，陪他们玩玩。”
“在他们家属离京之前，在d校食堂，我们一家请他们吃饭，你们一家也参加。另外，五一期间我的几位前任秘书要来，到时你跟他们见个面。具体时间你跟小楚联系。
鞠建国答道：好的，华校长，我听你安排。
下午上班后，华明清让鞠建国把卜正林、李元旺、云光岭请过来，开一个书记碰头会，由云光岭负责记录。
三人到齐后，华明清笑着说：卜书记、李书记，我们开个碰头会。上午我去领导那里汇报了近期工作，领导表示近期工作加紧推进。我们是从事教育和理论研究的，短时间出成果不易，要有长远打算。”
“目前我们开展的工作比较多，但最要紧的是学科评审和研究生院申报，这两项做好了，会对整体工作起到推动作用。今天这个碰头会，我们三位副书记先通个气，这两项工作我考虑由尤钊文、柳佳芹两位同志负责，两个办公室协助，涉及这两项工作的，请其他部门认真配合。两位书记觉得怎么样？
李元旺建议道：华校长，我认为这两项工作的总负责应该由你来担。
卜正林没有说话，看了看华明清。
华明清笑道：我不是推卸责任，而是我负责并不合适。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这个定律依然有效。我们几位副书记做好服务保障就行了。
卜正林点头赞成：可以。尤钊文同志任组长，柳佳芹同志任副组长，两个办公室主任加上宋振东、顾玉生、赵克里，这五位同志作为组员。这是d校近期最重要的工作，成立领导小组很有必要。
华明清说：好，这事就这样定了。另外，申报组建研究生院，我们现在可以组建一个筹备委员会，委员会的人员将来可以过渡到研究生院领导班子。两位书记都是d校的老人了，你们推荐一下。
华明清话音落下，卜正林、李元旺包括云光岭都愣住了。李元旺想了想问：华校长，研究生院的级别有没有定？
华明清摇头：没有。不过它应该隶属于d校领导，这一条不会变。
卜正林思索一番后推荐道：华校长，我考虑简化一点，筹备委员会主任由尤钊文同志担任，副主任柳佳芹，委员：宋振东、顾玉生、赵克里、云光岭、杨其昌五位同志。
李元旺笑着说：嘿，还别说，这样挺合适的。研究生院作为专业学术机构，这些人都有教学的资格和资历，我看没问题。
华明清点头：好，我同意。这件事在近期班子会议上通过一下。再说一件事，公安局的问题。前几天我们开了一个小范围会议，卜书记、刘亚芹书记、董文章书记、宋振东部长参加了。公安局人员老化，年龄偏大，老弱病残多，不能适应现在的工作节奏。卜书记，你把会议讨论的结果说一下。
卜正林汇报道：主要有以下几点：除纪检查处的以外，对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的，动员其病退、内退或提前退休；对年龄马上到点的，考虑到公安工作的特殊性，分时段进行，距离退休不到五年含五年的都从一线岗位上退下来，待遇不变。
华明清接着通报：今天董文章同志到我这里汇报，整个公安局总共才一千多人，不包括被纪委双规的，符合上述两条的有三百多人，也就是说一下就减员三分之一。统计名单中中层干部居多，占百分之八十以上。不过流水不腐，我考虑向民政部门申请，招收一部分转业和退伍军人充实队伍。
李元旺点头：我赞成。我们的公安队伍确实有些老化了。
华明清安排道：好，这件事近期班子会议上过一下。李书记，你把古建筑维护维修的事说一下。
李元旺诚恳地汇报道：古建筑的维护和修复，这方面我们没有专业人才。华校长提议将招标计划说明书在报刊上发表，进行公开招投标，纪检全程参与监督，力求公开、公平、公正。目前这项工作已经启动了。
华明清认真强调道：我为什么要把这项工作拿到碰头会上来说？因为反腐工作应该是长期的，不能是一阵风，必须常抓不懈。从古建筑维护维修开始实行招投标、纪委全程参与，我们还有其他大宗物资采购，也可以采取招投标的办法。必须扎牢篱笆，把腐败堵在关卡之外。”
“对于腐败，就是要严防死堵。李书记，你分管后勤，就采购方面你们考虑一下，哪些可以招投标的就招投标。当然，办公室要尽快拿出一个招投标管理办法。你们看怎么样？
卜正林表态：我赞成。反腐败应该常抓不懈，不然出了问题，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李元旺认真地说：我支持这样做。这方面我是吃过亏的，现在让我抓后勤，更是提心吊胆。我建议这方面应该形成一份决议。
华明清点头：好，这项工作也在班子会议上过一下。还有一件事，关于督查的问题。我们d校的工作没有其他地方那么敏感，工作推进的弹性比较大，这给抓落实造成了难度。地方上都有督查室，我们d校没有。我认为督查工作非常重要，它可以为我们的工作提供抓手。我建议办公室的材料处兼起督查职能，不设专职，不增加编制，督查工作由办公室主任分管。你们看怎么样？
卜正林赞成：可以，两个办公室都有材料处，都可以履行督查职能。
李元旺也点头：好主意，我支持。
华明清继续说：好，这件事同样在班子会议上过一下。最近我跟柳佳芹同志交流过，她认为横向对比的话，我们d校研究人员的课时安排相对偏重。今年上半年还好，下半年教学任务加重，课时会更紧，因为能走上讲台的人数并不多。很多学校，硕导、博导除了给所带学生上课外，其他课学校都不安排。因此我建议，我们d校行政人员偏多，能不能在这方面挖潜，把研究人员解放出来。
说完，华明清看了看卜正林和李元旺，笑着补充道：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可以选自己熟悉的科目来讲，一个星期不要多，四到六个课时就行。
卜正林笑着摇了摇头。李元旺看了看华明清和卜正林，说道：要让大家规规矩矩走上讲台讲授理论，恐怕有难度。华校长，行政人员虽然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讲课的本事。
华明清笑着提醒：李书记，我们不能小看人。据柳佳芹同志说，大部分人都有讲课资格。这些人坐到台上作报告时，哪个不是滔滔不绝？
李元旺笑着摇头：那不一样，讲话稿也可能是秘书写的。
华明清坚持道：现在有书本，不比秘书写得差。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只要认真对待，应该没问题。
卜正林想了想，建议道：我认为可以先推行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再说。
华明清补充道：我们也可以向其他单位学习，推行课时费制度，让参与这项工作的人积极性高一点。说得坦率些，我们d校的工作并不饱和，我的目的就是让每个人都动起来，闲则生非。让大家多做一点有益的工作不是更好吗？
卜正林笑道：我明白了，我支持。
李元旺也笑着表态：好，我支持。
华明清招呼道：我是喜欢开短会的人，今天时间有点长，主要是讨论的事情多。好了，散会。
卜正林和李元旺走后，云光岭留了下来。他感叹道：华校长，今天讨论的事情不少，但很有意义。我想用不了太长时间，d校的风气就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华明清摇头道：学校的工作不同于地方。这里工作压力不大，只能采取变相措施。工作上缺少量化指标，给管理增加了难度，而且许多工作又不能下硬性指标，比如让你一年完成多少篇论文，这就行不通。”
“所以要多采取激励政策。再比如可以督查的工作就要加强督查。毕竟这里文人多，要面子的人多，或者说积极向上的人多，自觉性不一样。因此我们要尽量引导大家积极向上，扶正气，不给歪风邪气滋生的机会。
云光岭已经感觉到华明清在加快工作节奏了。这位年轻人主意多、点子正、能力强，值得追随。
办公室一下子空了下来。华明清站在窗口向外望了望，然后对鞠建国说：建国，走，到印刷厂去看看。
好，我通知楚师傅。
一声令下，四人上了车，直奔印刷厂。
印刷厂的规模还不小，至今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模式下，没有融入市场经济，每个月都有定量的印刷任务。
华明清在厂里转了一圈，设备不差，许多是进口设备，成色也不错。厂子的管理水平还可以，干净整洁，没有做作的痕迹。他又跟管理人员聊了聊，看了看财务报表。华明清是工厂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像这样规模的厂子，每月利润才百分之一到二，处于微利状态，实在太可怜了。
这种状况只能说明管这个厂子的人太了。学校内部要推行激励政策，钱从哪里来？在华明清眼里，这个印刷厂就是一座金矿，如何让它发挥正常的经济效益，还要动一番心思。
华明清点了点头：这方面你们有没有考虑好的方案？
李元旺答道：有，钱校长已经安排人做了相关预算和招标计划说明书。
华明清想了想，安排道：可以。与宣传部联系一下，把招标计划说明书在相应报刊上发表，口口相传不能算数。具体招标过程请纪检全程参与。
好，我明白了。招标过程力求公开、公平、公正。我现在就去落实。李元旺起身准备离开。
华明清对鞠建国吩咐道：建国，替我送一送。
李元旺走后，董文章汇报道：华校长，公安局关于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以及年龄马上到点的人员统计出来了。不包括被纪委双规的，已经有三百多人了。总共才一千多人的队伍，这一下就减员三分之一，再加上现在取消了与保安公司的合同，如果按会议纪要操作，公安局的正常运转恐怕难以维持。统计名单中中层干部居多，占了百分之八十。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中层干部，怎么管理？
华明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目光转向宋振东。宋振东笑了笑：华校长，董书记反映的情况属实。
华明清面无表情地问：谈谈你的看法。
宋振东想了想，说道：好，我说说我的想法。目前公安局的工作推进，都是不在名单上的人在干，应该说实施会议纪要不会影响正常运转。如果确实因减员导致某些岗位缺人，可以从机关抽调。这是第一。”
“第二，关于中层干部的问题，推行会议纪要后确实存在中层缺位的情况，但我认为这不是坏事，对年轻人来说，这恰恰是一次机会。可以采取指定临时负责人的办法，让他们先干起来，通过三个月的考察，能不能胜任，让群众评议或组织考察来定。
华明清笑着问董文章：董书记，宋部长的建议你怎么看？
董文章有些不好意思：好，我看可行。
华明清又问：今天的事跟卜书记汇报了吗？
董文章摇头：还没有。
华明清想了想，安排道：董书记，你把刚才的方案向卜书记汇报一下。另外，关于指定临时负责人的人选，请征求宋部长、刘书记的意见，不要闹出笑话。这一块已经明确卜书记总负责了，有什么事情，你们主动向他汇报。
董文章和宋振东纷纷点头：知道了。
两人走后，已经到午饭时间了。楚运河进来说：华书记，我去食堂打饭？
华明清点了点头，楚运河出去了。
这时华明清的私人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冯恩泽的号码。接通后，冯恩泽的声音传来：华书记，我小冯啊。
华明清笑道：我知道，有事请讲。
冯恩泽笑着说：华书记，五一期间，我跟魏玉林、唐国兴、李向群他们去看看你。
华明清好奇地问：怎么现在想起来要去YJ了？
冯恩泽解释道：华书记，平时的节日都照顾陈亮、卫国嘉回家了，这次五一他们不回去。另外，我们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太想你了。
华明清笑道：好，来就来吧。打算几号到？我好安排小楚去接你们。
冯恩泽说：华书记，具体时间还没定，不用小楚接，我们直接联系办事处就行。
华明清点头：也行，你们直接联系小楚也可以。好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华明清看了看日历，还有十几天就五一了。这个五一看来又不得安宁，靖佩瑶、靖佩国的婚礼，冯恩泽等人要来，还答应了奚春发、慕言夏等人五一节家属来京一起玩的，现在看来很难兑现诺言了。看来要事先安排个计划。
楚运河和鞠建国打饭回来了，四个人一起吃了饭。饭后华明清把鞠建国留下来，交代道：建国，马上五一了，d校厅级干部培训班有几位是我的大学同学，上次我答应他们五一期间家属来京，我们一家陪他们在YJ好好玩玩。现在看来难兑现了。你跟奚春发、慕言夏、葛凤鸣、林成斌联系一下，五一期间你们一家代替我们一家，陪他们玩玩。”
“在他们家属离京之前，在d校食堂，我们一家请他们吃饭，你们一家也参加。另外，五一期间我的几位前任秘书要来，到时你跟他们见个面。具体时间你跟小楚联系。
鞠建国答道：好的，华校长，我听你安排。
下午上班后，华明清让鞠建国把卜正林、李元旺、云光岭请过来，开一个书记碰头会，由云光岭负责记录。
三人到齐后，华明清笑着说：卜书记、李书记，我们开个碰头会。上午我去领导那里汇报了近期工作，领导表示近期工作加紧推进。我们是从事教育和理论研究的，短时间出成果不易，要有长远打算。”
“目前我们开展的工作比较多，但最要紧的是学科评审和研究生院申报，这两项做好了，会对整体工作起到推动作用。今天这个碰头会，我们三位副书记先通个气，这两项工作我考虑由尤钊文、柳佳芹两位同志负责，两个办公室协助，涉及这两项工作的，请其他部门认真配合。两位书记觉得怎么样？
李元旺建议道：华校长，我认为这两项工作的总负责应该由你来担。
卜正林没有说话，看了看华明清。
华明清笑道：我不是推卸责任，而是我负责并不合适。外行不能领导内行，这个定律依然有效。我们几位副书记做好服务保障就行了。
卜正林点头赞成：可以。尤钊文同志任组长，柳佳芹同志任副组长，两个办公室主任加上宋振东、顾玉生、赵克里，这五位同志作为组员。这是d校近期最重要的工作，成立领导小组很有必要。
华明清说：好，这事就这样定了。另外，申报组建研究生院，我们现在可以组建一个筹备委员会，委员会的人员将来可以过渡到研究生院领导班子。两位书记都是d校的老人了，你们推荐一下。
华明清话音落下，卜正林、李元旺包括云光岭都愣住了。李元旺想了想问：华校长，研究生院的级别有没有定？
华明清摇头：没有。不过它应该隶属于d校领导，这一条不会变。
卜正林思索一番后推荐道：华校长，我考虑简化一点，筹备委员会主任由尤钊文同志担任，副主任柳佳芹，委员：宋振东、顾玉生、赵克里、云光岭、杨其昌五位同志。
李元旺笑着说：嘿，还别说，这样挺合适的。研究生院作为专业学术机构，这些人都有教学的资格和资历，我看没问题。
华明清点头：好，我同意。这件事在近期班子会议上通过一下。再说一件事，公安局的问题。前几天我们开了一个小范围会议，卜书记、刘亚芹书记、董文章书记、宋振东部长参加了。公安局人员老化，年龄偏大，老弱病残多，不能适应现在的工作节奏。卜书记，你把会议讨论的结果说一下。
卜正林汇报道：主要有以下几点：除纪检查处的以外，对身体不好、体弱多病的，动员其病退、内退或提前退休；对年龄马上到点的，考虑到公安工作的特殊性，分时段进行，距离退休不到五年含五年的都从一线岗位上退下来，待遇不变。
华明清接着通报：今天董文章同志到我这里汇报，整个公安局总共才一千多人，不包括被纪委双规的，符合上述两条的有三百多人，也就是说一下就减员三分之一。统计名单中中层干部居多，占百分之八十以上。不过流水不腐，我考虑向民政部门申请，招收一部分转业和退伍军人充实队伍。
李元旺点头：我赞成。我们的公安队伍确实有些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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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认真强调道：我为什么要把这项工作拿到碰头会上来说？因为反腐工作应该是长期的，不能是一阵风，必须常抓不懈。从古建筑维护维修开始实行招投标、纪委全程参与，我们还有其他大宗物资采购，也可以采取招投标的办法。必须扎牢篱笆，把腐败堵在关卡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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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正林表态：我赞成。反腐败应该常抓不懈，不然出了问题，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李元旺认真地说：我支持这样做。这方面我是吃过亏的，现在让我抓后勤，更是提心吊胆。我建议这方面应该形成一份决议。
华明清点头：好，这项工作也在班子会议上过一下。还有一件事，关于督查的问题。我们d校的工作没有其他地方那么敏感，工作推进的弹性比较大，这给抓落实造成了难度。地方上都有督查室，我们d校没有。我认为督查工作非常重要，它可以为我们的工作提供抓手。我建议办公室的材料处兼起督查职能，不设专职，不增加编制，督查工作由办公室主任分管。你们看怎么样？
卜正林赞成：可以，两个办公室都有材料处，都可以履行督查职能。
李元旺也点头：好主意，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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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华明清看了看卜正林和李元旺，笑着补充道：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可以选自己熟悉的科目来讲，一个星期不要多，四到六个课时就行。
卜正林笑着摇了摇头。李元旺看了看华明清和卜正林，说道：要让大家规规矩矩走上讲台讲授理论，恐怕有难度。华校长，行政人员虽然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讲课的本事。
华明清笑着提醒：李书记，我们不能小看人。据柳佳芹同志说，大部分人都有讲课资格。这些人坐到台上作报告时，哪个不是滔滔不绝？
李元旺笑着摇头：那不一样，讲话稿也可能是秘书写的。
华明清坚持道：现在有书本，不比秘书写得差。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只要认真对待，应该没问题。
卜正林想了想，建议道：我认为可以先推行一段时间，看看效果再说。
华明清补充道：我们也可以向其他单位学习，推行课时费制度，让参与这项工作的人积极性高一点。说得坦率些，我们d校的工作并不饱和，我的目的就是让每个人都动起来，闲则生非。让大家多做一点有益的工作不是更好吗？
卜正林笑道：我明白了，我支持。
李元旺也笑着表态：好，我支持。
华明清招呼道：我是喜欢开短会的人，今天时间有点长，主要是讨论的事情多。好了，散会。
卜正林和李元旺走后，云光岭留了下来。他感叹道：华校长，今天讨论的事情不少，但很有意义。我想用不了太长时间，d校的风气就会发生根本性改变。
华明清摇头道：学校的工作不同于地方。这里工作压力不大，只能采取变相措施。工作上缺少量化指标，给管理增加了难度，而且许多工作又不能下硬性指标，比如让你一年完成多少篇论文，这就行不通。”
“所以要多采取激励政策。再比如可以督查的工作就要加强督查。毕竟这里文人多，要面子的人多，或者说积极向上的人多，自觉性不一样。因此我们要尽量引导大家积极向上，扶正气，不给歪风邪气滋生的机会。
云光岭已经感觉到华明清在加快工作节奏了。这位年轻人主意多、点子正、能力强，值得追随。
办公室一下子空了下来。华明清站在窗口向外望了望，然后对鞠建国说：建国，走，到印刷厂去看看。
好，我通知楚师傅。
一声令下，四人上了车，直奔印刷厂。
印刷厂的规模还不小，至今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模式下，没有融入市场经济，每个月都有定量的印刷任务。
华明清在厂里转了一圈，设备不差，许多是进口设备，成色也不错。厂子的管理水平还可以，干净整洁，没有做作的痕迹。他又跟管理人员聊了聊，看了看财务报表。华明清是工厂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像这样规模的厂子，每月利润才百分之一到二，处于微利状态，实在太可怜了。
这种状况只能说明管这个厂子的人太了。学校内部要推行激励政策，钱从哪里来？在华明清眼里，这个印刷厂就是一座金矿，如何让它发挥正常的经济效益，还要动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