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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老板看着胡拐子，愣了一下。
他低声问：“你没杀她？”
胡拐子摇摇头：“我倒是想杀她来着，那老娘们儿跑得贼快。”
“胡爷，山口美子死里逃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别说城里不安全，这个地方也危险。对了，她看清你长啥样了吗？”
“你瞅瞅我这脸，她应该没看清吧。”
可能在仓库里点火的时候，被烟熏了，胡拐子满脸都是黑灰。
朴老板松了口气：“那还好一些。”
“刚才在仓库里，和山口美子干架的时候，里面也是烟熏火燎的，我的长相她应该没看清，但肯定记住我的声音了。”
“不管咋说吧，你们是不能再进城了，等判官来了，再把你们转移个安全的地方。”
这时，四妹探头出来说：“朴老板，能不能派个人去瞅瞅，县城到底是啥情况了。”
“放心吧，刚才已经安排人去了。”
四妹递了湿毛巾出来：“老胡，擦擦脸吧，瞅你埋汰的。”
胡拐子接过毛巾，笑着说：“四妹，得亏我埋汰，不然死路一条了。”
“咋回事儿？”
胡拐子又把山口美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四妹一听，忙安慰说：“没事儿，大晚上的，仓库里还都是烟，她看不清咱们的长相。”
四妹说完，又回屋照顾伊万去了。
索菲亚扶着门框，从旁边的木屋中走出来，把一个牛皮包递给了朴老板。
朴老板打开一看，里面是崔石顺的脑袋。他吓了一跳，赶紧扔到了一边。
索菲亚低声说：“朴老板，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没必要带个脑袋回来。玛莎呢，睡了？”
“受了惊吓，好不容易哄睡了。”
朴老板点点头：“索菲亚，崔石顺死了，我得撇清关系，天一亮就要走，不能停留。你们要的补给，恐怕也不好弄了。”
“我明白，那就后会有期了。”
三人坐在门口，一直唠到了天亮。
东民赶着马车从远处过来了，判官和黑脸汉子从车上跳下来，没有多说什么，立刻进屋去看伊万的情况。
朴老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把胡拐子叫到一边，低声说：“胡爷——”
“别这么叫，听着老别扭了。”
“胡老板，我在哈尔滨和长春都有生意，你们要是有空过去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胡拐子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千万别把我的事儿，随便跟别人说。”
“放心吧，我一定保密。”
两人又低声唠了一会儿，朴老板和索菲亚、四妹告别，带着手下离开了。
判官忙活到半晌午，从屋里走出来，点上一支烟，招招手把四妹和胡拐子叫到了身边。
四妹问：“伊万没事儿吧？”
“死不了。”
胡拐子松了一口气：“老哥，多谢帮忙！”
判官摇摇头：“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就不要说客气话了。城里现在太乱，满大街都是特务，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免得被怀疑。”
“也对，你得赶紧回去。”
“马车留给你们，我还留了些药，这俩人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
嘱咐一番，判官带着黑脸汉子和几人告别，急匆匆回城了。
进了屋，四妹说：“索菲亚，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伊万这个情况，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索菲亚看了看怀里的玛莎，点头说：“这样吧，咱们先去坤河边的屯子，那里安全一些。”
“好，那咱们收拾一下，抓紧出发。”
与此同时，卧牛湖边的营地中。
探子终于回来了，尼古拉赶紧把他叫到屋里，开口问：“怎么样，是不是安德烈？”
探子点点头：“大当家，我瞅见了，是安德烈。”
“他带了多少人？”
“百十号人，不过分成了两队，一队往这边来，另一队从江边绕过去，到西边的训练场去了。”
尼古拉扭头看着罗老九：“他啥意思？”
罗老九说：“他不放心，怕这里有埋伏。”
“这样也好，来的人少，咱们更有机会动手了。”
探子又说：“大当家，他们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
尼古拉点点头：“好，告诉兄弟们，按照罗先生交代好的，不该说的千万别说。”
探子行了个礼，直接出去了。
罗老九问：“大当家，崔耗子他们几个已经走了吧？”
尼古拉递上一支烟：“按你的安排，到南边林子里去了。”
罗老九松了一口气，点上烟抽了几口，起身说：“咱们一定要沉得住气，这回安德烈损失惨重，需要人手，不会轻易对咱们动手的。”
三镖和大和尚互相看一眼，点了点头。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安德烈带着四五十人的马队来了。
尼古拉在营地门口迎接，安德烈早早下了马，快步跑过来，满脸笑意，一把搂住了他，用俄语热情打招呼。
两人互相说了几句话，尼古拉指指后面：“安德烈，这三位是胡老西、钱二郎、三通和尚，前些日子我被徐进绺子偷袭，全靠了他们，才逃出来的。”
安德烈瘦瘦高高，眼睛不大，眼窝深陷，看着不像土匪，倒是像个生意人。
他转身看了看三镖，点头说：“多谢你们救了我的好兄弟！”
尼古拉在旁边说：“安德烈，我是追着徐进绺子的人，一路来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昨天晚上他们偷袭了你的营地。”
安德烈招招手，带着大家一起往里面走，见地上都是整整齐齐摆放的尸体，也没吭声。
一路走到营地的后方，安德烈忽然转过身：“我听说徐进绺子遇到日本人，已经被消灭了。”
尼古拉并不慌张，之前罗老九已经交代了一切，他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安德烈看着自己，尼古拉上前低声说：“徐进绺子有个炮头，名叫崔耗子，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带着三十来号人，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他用三十多号人，把我这百十号人都干掉了？”
“我让老巴夺查了一下，崔耗子先在营地的水缸里下了药，你的人拉肚子，没啥战斗力了。”
安德烈点点头：“对，他们在电台里也告诉我了。真没想到，徐进绺子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朴老板看着胡拐子，愣了一下。
他低声问：“你没杀她？”
胡拐子摇摇头：“我倒是想杀她来着，那老娘们儿跑得贼快。”
“胡爷，山口美子死里逃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别说城里不安全，这个地方也危险。对了，她看清你长啥样了吗？”
“你瞅瞅我这脸，她应该没看清吧。”
可能在仓库里点火的时候，被烟熏了，胡拐子满脸都是黑灰。
朴老板松了口气：“那还好一些。”
“刚才在仓库里，和山口美子干架的时候，里面也是烟熏火燎的，我的长相她应该没看清，但肯定记住我的声音了。”
“不管咋说吧，你们是不能再进城了，等判官来了，再把你们转移个安全的地方。”
这时，四妹探头出来说：“朴老板，能不能派个人去瞅瞅，县城到底是啥情况了。”
“放心吧，刚才已经安排人去了。”
四妹递了湿毛巾出来：“老胡，擦擦脸吧，瞅你埋汰的。”
胡拐子接过毛巾，笑着说：“四妹，得亏我埋汰，不然死路一条了。”
“咋回事儿？”
胡拐子又把山口美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四妹一听，忙安慰说：“没事儿，大晚上的，仓库里还都是烟，她看不清咱们的长相。”
四妹说完，又回屋照顾伊万去了。
索菲亚扶着门框，从旁边的木屋中走出来，把一个牛皮包递给了朴老板。
朴老板打开一看，里面是崔石顺的脑袋。他吓了一跳，赶紧扔到了一边。
索菲亚低声说：“朴老板，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没必要带个脑袋回来。玛莎呢，睡了？”
“受了惊吓，好不容易哄睡了。”
朴老板点点头：“索菲亚，崔石顺死了，我得撇清关系，天一亮就要走，不能停留。你们要的补给，恐怕也不好弄了。”
“我明白，那就后会有期了。”
三人坐在门口，一直唠到了天亮。
东民赶着马车从远处过来了，判官和黑脸汉子从车上跳下来，没有多说什么，立刻进屋去看伊万的情况。
朴老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把胡拐子叫到一边，低声说：“胡爷——”
“别这么叫，听着老别扭了。”
“胡老板，我在哈尔滨和长春都有生意，你们要是有空过去的话，一定要联系我。”
胡拐子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千万别把我的事儿，随便跟别人说。”
“放心吧，我一定保密。”
两人又低声唠了一会儿，朴老板和索菲亚、四妹告别，带着手下离开了。
判官忙活到半晌午，从屋里走出来，点上一支烟，招招手把四妹和胡拐子叫到了身边。
四妹问：“伊万没事儿吧？”
“死不了。”
胡拐子松了一口气：“老哥，多谢帮忙！”
判官摇摇头：“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就不要说客气话了。城里现在太乱，满大街都是特务，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免得被怀疑。”
“也对，你得赶紧回去。”
“马车留给你们，我还留了些药，这俩人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
嘱咐一番，判官带着黑脸汉子和几人告别，急匆匆回城了。
进了屋，四妹说：“索菲亚，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伊万这个情况，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索菲亚看了看怀里的玛莎，点头说：“这样吧，咱们先去坤河边的屯子，那里安全一些。”
“好，那咱们收拾一下，抓紧出发。”
与此同时，卧牛湖边的营地中。
探子终于回来了，尼古拉赶紧把他叫到屋里，开口问：“怎么样，是不是安德烈？”
探子点点头：“大当家，我瞅见了，是安德烈。”
“他带了多少人？”
“百十号人，不过分成了两队，一队往这边来，另一队从江边绕过去，到西边的训练场去了。”
尼古拉扭头看着罗老九：“他啥意思？”
罗老九说：“他不放心，怕这里有埋伏。”
“这样也好，来的人少，咱们更有机会动手了。”
探子又说：“大当家，他们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
尼古拉点点头：“好，告诉兄弟们，按照罗先生交代好的，不该说的千万别说。”
探子行了个礼，直接出去了。
罗老九问：“大当家，崔耗子他们几个已经走了吧？”
尼古拉递上一支烟：“按你的安排，到南边林子里去了。”
罗老九松了一口气，点上烟抽了几口，起身说：“咱们一定要沉得住气，这回安德烈损失惨重，需要人手，不会轻易对咱们动手的。”
三镖和大和尚互相看一眼，点了点头。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安德烈带着四五十人的马队来了。
尼古拉在营地门口迎接，安德烈早早下了马，快步跑过来，满脸笑意，一把搂住了他，用俄语热情打招呼。
两人互相说了几句话，尼古拉指指后面：“安德烈，这三位是胡老西、钱二郎、三通和尚，前些日子我被徐进绺子偷袭，全靠了他们，才逃出来的。”
安德烈瘦瘦高高，眼睛不大，眼窝深陷，看着不像土匪，倒是像个生意人。
他转身看了看三镖，点头说：“多谢你们救了我的好兄弟！”
尼古拉在旁边说：“安德烈，我是追着徐进绺子的人，一路来到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昨天晚上他们偷袭了你的营地。”
安德烈招招手，带着大家一起往里面走，见地上都是整整齐齐摆放的尸体，也没吭声。
一路走到营地的后方，安德烈忽然转过身：“我听说徐进绺子遇到日本人，已经被消灭了。”
尼古拉并不慌张，之前罗老九已经交代了一切，他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安德烈看着自己，尼古拉上前低声说：“徐进绺子有个炮头，名叫崔耗子，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带着三十来号人，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他用三十多号人，把我这百十号人都干掉了？”
“我让老巴夺查了一下，崔耗子先在营地的水缸里下了药，你的人拉肚子，没啥战斗力了。”
安德烈点点头：“对，他们在电台里也告诉我了。真没想到，徐进绺子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