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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君咬了一口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天呐。”
唐晶也尝了一口。
她没说话，但拿起筷子又夹了一颗。
老卓在角落坐着，面前也摆了一份。
他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儿。
卓秋在后厨忙着第二道菜，没注意到老卓的表情。
嘉怡注意到了。
老卓的眼圈有点红。
第二道，汤。
第三道，鱼。
第四道出来的时候，罗子君已经吃得停不下来了。
唐晶的评价很简洁：“你可以的。”
三个女人坐在吧台前，罗子君讲她在商场的趣事。
卓秋端着第五道菜出来，听见她们笑，也跟着弯了嘴角。
“卓秋，你这手艺，以后不愁没客人。”罗子君认真说。
“我回去帮你在朋友圈推。我虽然混得不行，但以前那帮太太圈的人脉还在。她们最爱这种调调。”
“那感情好。”嘉怡在旁边接话。
“子君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编外市场总监。”
“编外就编外，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三个人笑成一团。
唐晶看着罗子君，又看了眼卓秋。
这个小姑娘有本事。
上回在酱子，三言两语就把罗子君从泥里拽出来了。
现在看看子君这个状态，找了工作，敢开玩笑，敢自嘲。
跟一个月前趴在吧台哭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门口响了一阵动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一大捧花。
准确说，是一个人抱着一大捧花，花把他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花从门口往里挪了两步，贺涵的脸从花束后面露出来。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怀里抱着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向日葵，黄灿灿的，大得夸张，跟他这个人的气质完全不搭。
罗子君看看花，又看看贺涵，嘴角在抖。
唐晶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老卓从角落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盯着贺涵，又盯着那束花。
再盯着贺涵。
贺涵硬着头皮走到吧台前，把花放在台面上。
向日葵太大了，占了半个吧台。
“开业大吉。”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个星期天，翻了一个星期备忘录。
他想不清楚。
但他不想错过今天。
卓秋看着那束花，又看着贺涵。
“贺先生，你迟到了。前菜已经没了。”
“没关系，从第几道开始都行。”
“第六道，最后一道。”
“那就最后一道。”
卓秋转身进了后厨。
老卓还站着。他的目光从花束上移到贺涵脸上，又从贺涵脸上移到花束上。
贺涵假装没看见，他拉开椅子坐下，把花往旁边挪了挪。
“老卓，来杯水。”
老卓没动。
“贺涵。”
“嗯？”
“你送花？”
“开业送花，很正常吧？”
“你什么时候送过花？你认识我十几年了，我开店的时候你送了什么？一瓶清酒。”
贺涵清了清嗓子。
“那时候不兴送花。”
“现在也不兴。”
罗子君在旁边拼命忍笑。
唐晶放下茶杯，看了贺涵一眼。
卓秋端着最后一道甜品出来了。
焦糖布丁，上面撒了一层现磨的抹茶粉，旁边放了一小勺她自制的柚子酱。
她把碟子放在贺涵面前。
贺涵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布丁嫩得发颤，焦糖的苦甜和柚子的清酸在嘴里交错。
“怎么样？”嘉怡在旁边问。
贺涵放下勺子，想了想。
“好吃。”
罗子君咬了一口番茄，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天呐。”
唐晶也尝了一口。
她没说话，但拿起筷子又夹了一颗。
老卓在角落坐着，面前也摆了一份。
他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盯着盘子看了好一会儿。
卓秋在后厨忙着第二道菜，没注意到老卓的表情。
嘉怡注意到了。
老卓的眼圈有点红。
第二道，汤。
第三道，鱼。
第四道出来的时候，罗子君已经吃得停不下来了。
唐晶的评价很简洁：“你可以的。”
三个女人坐在吧台前，罗子君讲她在商场的趣事。
卓秋端着第五道菜出来，听见她们笑，也跟着弯了嘴角。
“卓秋，你这手艺，以后不愁没客人。”罗子君认真说。
“我回去帮你在朋友圈推。我虽然混得不行，但以前那帮太太圈的人脉还在。她们最爱这种调调。”
“那感情好。”嘉怡在旁边接话。
“子君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编外市场总监。”
“编外就编外，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三个人笑成一团。
唐晶看着罗子君，又看了眼卓秋。
这个小姑娘有本事。
上回在酱子，三言两语就把罗子君从泥里拽出来了。
现在看看子君这个状态，找了工作，敢开玩笑，敢自嘲。
跟一个月前趴在吧台哭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门口响了一阵动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一大捧花。
准确说，是一个人抱着一大捧花，花把他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花从门口往里挪了两步，贺涵的脸从花束后面露出来。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怀里抱着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向日葵，黄灿灿的，大得夸张，跟他这个人的气质完全不搭。
罗子君看看花，又看看贺涵，嘴角在抖。
唐晶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老卓从角落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盯着贺涵，又盯着那束花。
再盯着贺涵。
贺涵硬着头皮走到吧台前，把花放在台面上。
向日葵太大了，占了半个吧台。
“开业大吉。”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个星期天，翻了一个星期备忘录。
他想不清楚。
但他不想错过今天。
卓秋看着那束花，又看着贺涵。
“贺先生，你迟到了。前菜已经没了。”
“没关系，从第几道开始都行。”
“第六道，最后一道。”
“那就最后一道。”
卓秋转身进了后厨。
老卓还站着。他的目光从花束上移到贺涵脸上，又从贺涵脸上移到花束上。
贺涵假装没看见，他拉开椅子坐下，把花往旁边挪了挪。
“老卓，来杯水。”
老卓没动。
“贺涵。”
“嗯？”
“你送花？”
“开业送花，很正常吧？”
“你什么时候送过花？你认识我十几年了，我开店的时候你送了什么？一瓶清酒。”
贺涵清了清嗓子。
“那时候不兴送花。”
“现在也不兴。”
罗子君在旁边拼命忍笑。
唐晶放下茶杯，看了贺涵一眼。
卓秋端着最后一道甜品出来了。
焦糖布丁，上面撒了一层现磨的抹茶粉，旁边放了一小勺她自制的柚子酱。
她把碟子放在贺涵面前。
贺涵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布丁嫩得发颤，焦糖的苦甜和柚子的清酸在嘴里交错。
“怎么样？”嘉怡在旁边问。
贺涵放下勺子，想了想。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