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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卓转身进了后厨。
贺涵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唐晶放下茶杯：“我先走了。”
罗子君拉着她：“别走啊，这么精彩。”
“子君。”唐晶站起来，“走。”
罗子君看看贺涵，又看看后厨的方向，磨磨蹭蹭站起来。
“卓秋妹妹，我改天再来啊。”
卓秋送她们到门口。
店里只剩贺涵和嘉怡。
嘉怡收拾吧台，不敢抬头。
后厨传来老卓的声音。
“秋秋，进来。”
卓秋回头看了贺涵一眼，进了后厨。
贺涵坐在吧台前。
嘉怡擦桌子的动作特别慢。
后厨门关着，里面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能听见。
“爸，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
“您脸都黑了。”
“我说了，你自己的事我不管。但你得搞清楚，他来干什么。”
“送花祝贺啊。”
“祝贺？！他送花的时候，你看见他眼神了没有？”
卓秋没说话。
“你这丫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爸，我没糊涂。”
“那你告诉我，他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让他坐在外面？”
“那怎么办？赶出去？”
老卓沉默了。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多少？”
“都听了。”
“听了还护着他？”
“爸，我没护着谁。他来送花，我总不能把花扔出去。”
“你应该扔。”
卓秋没接话。
老卓转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葱，捏得嘎吱响。
“你在巴黎的时候，学校那个米其林大厨追了你一年半，你连多看一眼都不肯。贺涵来了三天，你倒上心了。”
“我没。”
“你没上心你泡什么陈皮山楂茶？你没上心你给他做什么鱼羹？你没上心你给他发什么照片？”
卓秋嘴巴动了动。
“爸，您窃听我微信？”
“用得着窃听？你那手机屏幕我老远就能看见。”
老卓放下葱，声音低了些。
“秋秋，不是爸不讲道理。贺涵这个人，在外面是条龙，但他在感情上，是条虫。他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要什么，你别跟着他一块儿糊涂。”
卓秋低着头，没出声。
老卓叹了口气。
“行了，出去吧。”
卓秋推开后厨的门。
她和老卓同时愣住了。
贺涵站在水池边，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
面前堆着一摞脏盘子，他正往一个碟子上挤洗洁精。
嘉怡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敢拦也不敢帮。
吧台上的那份焦糖布丁，碟子已经空了，勺子干干净净地搁在旁边。
老卓的嘴张了张。
贺涵头也没回：“嘉怡姑娘，这个盘子是过水就行，还是得用热水烫？”
嘉怡看看卓秋，又看看老卓。“热……热水。”
贺涵拧开热水龙头。
老卓的脸色变了几回。
他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了。
“贺涵，你干什么。”
“刷盘子。”
“你什么时候刷过盘子？”
“今天第一次。”贺涵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围裙是嘉怡的，粉色，上面印着一只胖猫。
老卓盯着那只粉色胖猫，太阳穴跳了跳。
“走吧，店要关了。”
老卓转身进了后厨。
贺涵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唐晶放下茶杯：“我先走了。”
罗子君拉着她：“别走啊，这么精彩。”
“子君。”唐晶站起来，“走。”
罗子君看看贺涵，又看看后厨的方向，磨磨蹭蹭站起来。
“卓秋妹妹，我改天再来啊。”
卓秋送她们到门口。
店里只剩贺涵和嘉怡。
嘉怡收拾吧台，不敢抬头。
后厨传来老卓的声音。
“秋秋，进来。”
卓秋回头看了贺涵一眼，进了后厨。
贺涵坐在吧台前。
嘉怡擦桌子的动作特别慢。
后厨门关着，里面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能听见。
“爸，您别生气。”
“我没生气。”
“您脸都黑了。”
“我说了，你自己的事我不管。但你得搞清楚，他来干什么。”
“送花祝贺啊。”
“祝贺？！他送花的时候，你看见他眼神了没有？”
卓秋没说话。
“你这丫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爸，我没糊涂。”
“那你告诉我，他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让他坐在外面？”
“那怎么办？赶出去？”
老卓沉默了。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多少？”
“都听了。”
“听了还护着他？”
“爸，我没护着谁。他来送花，我总不能把花扔出去。”
“你应该扔。”
卓秋没接话。
老卓转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葱，捏得嘎吱响。
“你在巴黎的时候，学校那个米其林大厨追了你一年半，你连多看一眼都不肯。贺涵来了三天，你倒上心了。”
“我没。”
“你没上心你泡什么陈皮山楂茶？你没上心你给他做什么鱼羹？你没上心你给他发什么照片？”
卓秋嘴巴动了动。
“爸，您窃听我微信？”
“用得着窃听？你那手机屏幕我老远就能看见。”
老卓放下葱，声音低了些。
“秋秋，不是爸不讲道理。贺涵这个人，在外面是条龙，但他在感情上，是条虫。他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要什么，你别跟着他一块儿糊涂。”
卓秋低着头，没出声。
老卓叹了口气。
“行了，出去吧。”
卓秋推开后厨的门。
她和老卓同时愣住了。
贺涵站在水池边，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
面前堆着一摞脏盘子，他正往一个碟子上挤洗洁精。
嘉怡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敢拦也不敢帮。
吧台上的那份焦糖布丁，碟子已经空了，勺子干干净净地搁在旁边。
老卓的嘴张了张。
贺涵头也没回：“嘉怡姑娘，这个盘子是过水就行，还是得用热水烫？”
嘉怡看看卓秋，又看看老卓。“热……热水。”
贺涵拧开热水龙头。
老卓的脸色变了几回。
他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了。
“贺涵，你干什么。”
“刷盘子。”
“你什么时候刷过盘子？”
“今天第一次。”贺涵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围裙是嘉怡的，粉色，上面印着一只胖猫。
老卓盯着那只粉色胖猫，太阳穴跳了跳。
“走吧，店要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