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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涵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台面上。
“老卓，我这几天确实不正常。你说的那些话，我没法反驳，因为你说的都对。”
老卓没接茬。
“但有一件事你说得不对。你说我没想清楚。我确实没想清楚，但想不清楚不代表不该来。有些事，想不清楚才要多来看看。”
他没等老卓回答，从兜里掏出一张便利贴，贴在吧台台面上。
“工作室的出菜动线有点堵，吧台到后厨的折返距离太长，中间可以加一个传菜窗口。尺寸我量过了，写在上面。”
推门，走了。
卓秋拿起那张便利贴。
上面的字很小，密密麻麻的，还画了个简易平面图。
她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布丁很好吃，凉的也好吃。”
老卓在后面重重“哼”了一声。
……
第二天。
罗子君的朋友圈准时上线。
九宫格配文：“秋食记，藏在巷子里的宝藏私厨。蓝带大厨亲做，每道菜都是艺术品。限量预约，手慢无。”
评论区炸了。
头三个留言全是以前陈俊生那帮生意伙伴的太太。
“在哪儿？”
“怎么预约？”
“子君你现在在哪里上班了？”
下午两点，一辆保姆车停在秋食记门口。
下来四个女人，妆容精致，手里拎着各色大牌手袋。
领头的那个姓周，全名周明珠。
陈俊生以前的生意圈里，她老公排得上号。
这位周太太和罗子君从来不对付，当年子君还是陈太太的时候，周明珠在饭局上就没给过她好脸。
罗子君在门口迎着，笑容不变。
周明珠扫了一眼院子，又扫了一眼招牌。
“子君，你现在给人当托了？”
“我给朋友捧场。”罗子君不卑不亢。
四个人进了店，坐下。
卓秋出来打招呼，嘉怡上茶。
前菜上桌，另外三位太太吃得挺高兴。
周明珠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鱼。
“这个酱汁不对。”
卓秋看了她一眼。
“哪里不对？”
“我去年在巴黎吃的白汁鱼，酱底用的是Noilly prat干味美思，你这个味儿不够正。”
周明珠把叉子放下。
“蓝带毕业的？哪一届？我一个朋友的女儿也在蓝带念过，她说现在蓝带的亚洲学生，十个里面九个是交钱混文凭的。”
罗子君脸色变了。
“周太太——”
“子君，我在跟主厨说话。”
卓秋擦了擦手：“周太太，您说得有道理。巴黎的白汁鱼确实用Noilly prat，但那是2016年改版菜单之前的做法。2017年之后他换了dolin dry，您要是去年去的，吃到的应该是新版。”
“而且您今天味觉偏酸，不是我酱汁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
“您最近脾胃湿热，舌苔应该偏厚，嗅觉灵敏度上升但味觉阈值在下降。简单说，您现在尝什么都会觉得不够重。这不是厨师的锅，是您的胃在闹脾气。”
周明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确实这段时间胃不舒服，吃什么都觉得寡淡，但这种事怎么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厨子一口说破了。
贺涵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台面上。
“老卓，我这几天确实不正常。你说的那些话，我没法反驳，因为你说的都对。”
老卓没接茬。
“但有一件事你说得不对。你说我没想清楚。我确实没想清楚，但想不清楚不代表不该来。有些事，想不清楚才要多来看看。”
他没等老卓回答，从兜里掏出一张便利贴，贴在吧台台面上。
“工作室的出菜动线有点堵，吧台到后厨的折返距离太长，中间可以加一个传菜窗口。尺寸我量过了，写在上面。”
推门，走了。
卓秋拿起那张便利贴。
上面的字很小，密密麻麻的，还画了个简易平面图。
她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布丁很好吃，凉的也好吃。”
老卓在后面重重“哼”了一声。
……
第二天。
罗子君的朋友圈准时上线。
九宫格配文：“秋食记，藏在巷子里的宝藏私厨。蓝带大厨亲做，每道菜都是艺术品。限量预约，手慢无。”
评论区炸了。
头三个留言全是以前陈俊生那帮生意伙伴的太太。
“在哪儿？”
“怎么预约？”
“子君你现在在哪里上班了？”
下午两点，一辆保姆车停在秋食记门口。
下来四个女人，妆容精致，手里拎着各色大牌手袋。
领头的那个姓周，全名周明珠。
陈俊生以前的生意圈里，她老公排得上号。
这位周太太和罗子君从来不对付，当年子君还是陈太太的时候，周明珠在饭局上就没给过她好脸。
罗子君在门口迎着，笑容不变。
周明珠扫了一眼院子，又扫了一眼招牌。
“子君，你现在给人当托了？”
“我给朋友捧场。”罗子君不卑不亢。
四个人进了店，坐下。
卓秋出来打招呼，嘉怡上茶。
前菜上桌，另外三位太太吃得挺高兴。
周明珠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鱼。
“这个酱汁不对。”
卓秋看了她一眼。
“哪里不对？”
“我去年在巴黎吃的白汁鱼，酱底用的是Noilly prat干味美思，你这个味儿不够正。”
周明珠把叉子放下。
“蓝带毕业的？哪一届？我一个朋友的女儿也在蓝带念过，她说现在蓝带的亚洲学生，十个里面九个是交钱混文凭的。”
罗子君脸色变了。
“周太太——”
“子君，我在跟主厨说话。”
卓秋擦了擦手：“周太太，您说得有道理。巴黎的白汁鱼确实用Noilly prat，但那是2016年改版菜单之前的做法。2017年之后他换了dolin dry，您要是去年去的，吃到的应该是新版。”
“而且您今天味觉偏酸，不是我酱汁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
“您最近脾胃湿热，舌苔应该偏厚，嗅觉灵敏度上升但味觉阈值在下降。简单说，您现在尝什么都会觉得不够重。这不是厨师的锅，是您的胃在闹脾气。”
周明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确实这段时间胃不舒服，吃什么都觉得寡淡，但这种事怎么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厨子一口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