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众叛亲离，徐长风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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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省城，老城区某栋老旧居民楼。
四楼一间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窗帘拉得死紧。沈子石坐在行军床边，面前的折叠桌上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报着早间新闻。
沈子石没听内容。
他盯着手机屏幕翻看着通讯录。
屏幕上是徐长风的号码。
前天那通电话两个人撕破了脸。
沈子石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
赵德海被抓，刘伟被抓，账户被冻结，三号楼地下库被掀。
许天手里已经有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还他妈不只一条。
他沈子石是这链上最关键的一环。
海东那边坐办公室的他早就摸透了他们的德性，到了这个地步徐长风一定会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沈子石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周律师，是我。”沈子石小声说道。
电话那头周律师的声音有些紧张：“沈总，您这是……”
“你帮我递个话，递给省纪委宿国强。”
周律师愣了一下。
沈子石打断他：“我手里有东西，徐长风2003年亲自签批的一份海晟集团资金调拨函原件，上面有他的签字和批示。”
他顿了顿。
“你告诉宿国强我愿意配合调查，但我要见许天。”
周律师沉默了几秒。
“沈总，您确定？这条路一旦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子石冷笑一声。
“回头路？你觉得徐长风还会给我留回头路吗？”
“他不把我卖出去他就活不了。与其等他先动手不如我自己选。”
周律师没再多问，说道：“明白了，沈总，我今天就办。”
挂断电话后沈子石从床下面摸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几份关键文件和一张存储卡。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底牌，他以为永远不会用到它。
可现在不用不行了。
沈子石把文件袋塞进上衣内衬，站起身走到窗帘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街道上早起的老人在遛狗，早餐铺子冒着热气。
一切都很正常。
当天上午十点，省纪委大楼。
宿国强坐在办公桌后刚挂掉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他脸上的弥勒佛笑容淡了几分。
片刻后他拨通许天的手机，率先说道：
“许天，沈子石那边有动静了，他通过律师递话说手里有徐长风亲自签批的文件原件愿意配合调查。”
许天端着保温杯，声音很平静。
“他要什么？”
“要见你。”
许天沉默了两秒。
“不见。”
宿国强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是主动反水，如果能拿到他手里的原件证据链就彻底闭合了。”
许天慢慢吹了吹茶水。
“宿书记，沈子石是海晟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三号楼利益链的核心人物。我如果现在见他对方律师以后可以说是我和沈子石做了某种交易，程序上有瑕疵。”
他继续说道：“您安排省纪委案管室正式接收律师递交的材料，做一份完整的材料来源登记和接收笔录，材料到了省纪委手里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沈子石愿不愿意配合是省纪委的事，不是我侯官的事。”
宿国强听完笑了一声。
“你小子是怕被人抓把柄。”
许天语气不变，又道：
“不是怕是不能给，沈子石反水是真的，但他手上沾了多少脏东西还没查清楚。我们用的是他的证据，不是他的人。证据进了省纪委的账谁也说不出什么。”
“而且宿书记，沈子石这时候反水不是什么良心发现，是被逼到没办法了。这种人递出来的东西我们要收，但收的时候手必须干净，他今天能卖徐长风，明天就能反咬我们一口，程序上不能留半点缝。”
宿国强点了点头。
“行，我让案管室走程序，你那边怎么安排？”
许天说道：“让方得志带人去省纪委案管室协助做材料登记和初步核验，另外请您跟中纪委督办组那边通个气，把沈子石反水的意向报给卫书记。”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沈子石今天反水消息最多瞒一天。徐长风一旦知道一定会想办法自救，您让省纪委办案点做好准备，赵德海那边加派人手看管别出意外。”
宿国强收了笑容，小声说道：“你是怕徐长风灭口？”
许天没有否认，说道：
“徐长风是老体制内不会自己动手，但他手下有没有人愿意替他干脏活不好说，防一手。”
宿国强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
周律师穿着一身西装拎着一个密封文件袋走进省纪委大楼。
案管室两名干部已经在等候。
周律师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后退一步。
“这是沈子石先生委托我转交的材料。”
干部拆封、登记、拍照。
文件袋里是一份盖着海晟集团公章、印着徐长风亲笔签批的资金调拨函。
日期是2003年6月17日。
函件内容是要求海晟集团配合“省属重点项目配套资金周转”调拨金额三千万。
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境外的离岸公司。
方得志全程在场逐页签字确认。
材料登记完毕后方得志拨通许天的电话。
“许书记，东西拿到了，徐长风亲笔签批白纸黑字没问题。”
许天只说了两个字。
“封存。”
下午三点，省委大院会议室。
省委按行程召开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议题是全省经济运行情况分析。
几个厅长轮流汇报完会场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
巴泰华听完最后一个汇报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放下杯子。
“三号楼的事我说两句。”
“省纪委和中纪委督办组查封了海东迎宾馆三号楼地下库，里面发现了大量问题物资和账外资金，赵德海已经被双规。”
他扫了一眼会场，继续说道：
“这个事情暴露了我们省属机关管理上的严重漏洞。”
“我的意见是省委应该全力支持省纪委和中纪委督办组依法调查，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
会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章文韬身上。
章文韬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已经从自己的渠道得知三号楼地下库里查出了实物账本和金条。
这些东西一旦被中纪委拿去深挖不知道会牵出什么。
现在的徐长风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现在连他的盟友巴泰华都不保他，自己更加没有理由出面。
章文韬抬起头看了巴泰华一眼，又看了宿国强一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依法办事。”
宿国强的嘴角微微上翘。
常委会很快继续讨论下一个议题，没有人再提徐长风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省委副书记徐长风的政治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傍晚六点半，省委副书记办公室。
徐长风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份今天的常委会纪要。
刘魏然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他面前的徐书记说道：“章书记……真的什么都没说？”
这次的常委会他并没有参加。
刘魏然苦笑一声，低声道：“只说了依法办事这四个字。整个过程中没有替您说一句话，后来讨论其他议题他也再提任何关于您的事情。”
徐长风缓缓闭上眼，手指攥着纪要的边角纸张被捏出了褶皱。
常委会上那四个字就是公开的切割信号。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会替他说话，也不会再有人敢和他走近。
“还有一件事。”
刘魏然继续说道：
“我刚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有个律师去了省纪委大楼，省纪委案管室接待的，出来以后方得志也进去了。”
徐长风猛地睁开眼，问道：“律师？什么律师？”
刘魏然摇了摇头，说道：“具体不清楚，但时间点上太巧了，三号楼刚被查就有律师去省纪委……”
徐长风脑子里“嗡”的一声。
体制内一般不会请律师，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会有这个动机，沈子石。
一定是沈子石！！那个白眼狼，他把自己卖了。
徐长风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椅子，示意刘魏然离开。
刘魏然关上门后，他快步走到窗边靠在墙壁，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按下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喂。”
徐长风压住心中的恐慌，说道：
“老领导，是我长风，海东这边……”
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打断，“长风，这件事我帮不了。”
对面那头，顿了顿。
“中纪委那边已经有人跟我打了招呼，卫国平亲自在盯，我如果这个时候替你说话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
徐长风嘴唇发白。
“老领导……”
“你听我说。”对方声音冷了下来，“组织上对你怎么处理是组织上的事，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配合调查，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不要再找任何人了。”
“找谁都没用。”
“嘟嘟……”
电话被挂断。
徐长风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慢慢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机从手里滑落磕在地板上。
完了，老领导也帮不了了。
巴泰华切割自己，章文韬不帮自己，沈子石反水，赵德海、刘伟都在许天手里。
所有的退路一条一条被堵死。
他从一个省委副书记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困兽。
徐长风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办公室里没开灯，黑暗从角落里漫过来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
他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阴冷。
不，不能就这么认了。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官不可能没有任何底牌。
他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做。
如果注定要完那他也要拉几个人下水......
徐长风缓缓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常委会纪要折好放进抽屉。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通了刘魏然的电话。
“刘魏然，来我办公室。”
海东省城，老城区某栋老旧居民楼。
四楼一间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窗帘拉得死紧。沈子石坐在行军床边，面前的折叠桌上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报着早间新闻。
沈子石没听内容。
他盯着手机屏幕翻看着通讯录。
屏幕上是徐长风的号码。
前天那通电话两个人撕破了脸。
沈子石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
赵德海被抓，刘伟被抓，账户被冻结，三号楼地下库被掀。
许天手里已经有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还他妈不只一条。
他沈子石是这链上最关键的一环。
海东那边坐办公室的他早就摸透了他们的德性，到了这个地步徐长风一定会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沈子石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周律师，是我。”沈子石小声说道。
电话那头周律师的声音有些紧张：“沈总，您这是……”
“你帮我递个话，递给省纪委宿国强。”
周律师愣了一下。
沈子石打断他：“我手里有东西，徐长风2003年亲自签批的一份海晟集团资金调拨函原件，上面有他的签字和批示。”
他顿了顿。
“你告诉宿国强我愿意配合调查，但我要见许天。”
周律师沉默了几秒。
“沈总，您确定？这条路一旦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沈子石冷笑一声。
“回头路？你觉得徐长风还会给我留回头路吗？”
“他不把我卖出去他就活不了。与其等他先动手不如我自己选。”
周律师没再多问，说道：“明白了，沈总，我今天就办。”
挂断电话后沈子石从床下面摸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几份关键文件和一张存储卡。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底牌，他以为永远不会用到它。
可现在不用不行了。
沈子石把文件袋塞进上衣内衬，站起身走到窗帘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街道上早起的老人在遛狗，早餐铺子冒着热气。
一切都很正常。
当天上午十点，省纪委大楼。
宿国强坐在办公桌后刚挂掉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他脸上的弥勒佛笑容淡了几分。
片刻后他拨通许天的手机，率先说道：
“许天，沈子石那边有动静了，他通过律师递话说手里有徐长风亲自签批的文件原件愿意配合调查。”
许天端着保温杯，声音很平静。
“他要什么？”
“要见你。”
许天沉默了两秒。
“不见。”
宿国强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是主动反水，如果能拿到他手里的原件证据链就彻底闭合了。”
许天慢慢吹了吹茶水。
“宿书记，沈子石是海晟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三号楼利益链的核心人物。我如果现在见他对方律师以后可以说是我和沈子石做了某种交易，程序上有瑕疵。”
他继续说道：“您安排省纪委案管室正式接收律师递交的材料，做一份完整的材料来源登记和接收笔录，材料到了省纪委手里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沈子石愿不愿意配合是省纪委的事，不是我侯官的事。”
宿国强听完笑了一声。
“你小子是怕被人抓把柄。”
许天语气不变，又道：
“不是怕是不能给，沈子石反水是真的，但他手上沾了多少脏东西还没查清楚。我们用的是他的证据，不是他的人。证据进了省纪委的账谁也说不出什么。”
“而且宿书记，沈子石这时候反水不是什么良心发现，是被逼到没办法了。这种人递出来的东西我们要收，但收的时候手必须干净，他今天能卖徐长风，明天就能反咬我们一口，程序上不能留半点缝。”
宿国强点了点头。
“行，我让案管室走程序，你那边怎么安排？”
许天说道：“让方得志带人去省纪委案管室协助做材料登记和初步核验，另外请您跟中纪委督办组那边通个气，把沈子石反水的意向报给卫书记。”
他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沈子石今天反水消息最多瞒一天。徐长风一旦知道一定会想办法自救，您让省纪委办案点做好准备，赵德海那边加派人手看管别出意外。”
宿国强收了笑容，小声说道：“你是怕徐长风灭口？”
许天没有否认，说道：
“徐长风是老体制内不会自己动手，但他手下有没有人愿意替他干脏活不好说，防一手。”
宿国强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
周律师穿着一身西装拎着一个密封文件袋走进省纪委大楼。
案管室两名干部已经在等候。
周律师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后退一步。
“这是沈子石先生委托我转交的材料。”
干部拆封、登记、拍照。
文件袋里是一份盖着海晟集团公章、印着徐长风亲笔签批的资金调拨函。
日期是2003年6月17日。
函件内容是要求海晟集团配合“省属重点项目配套资金周转”调拨金额三千万。
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境外的离岸公司。
方得志全程在场逐页签字确认。
材料登记完毕后方得志拨通许天的电话。
“许书记，东西拿到了，徐长风亲笔签批白纸黑字没问题。”
许天只说了两个字。
“封存。”
下午三点，省委大院会议室。
省委按行程召开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议题是全省经济运行情况分析。
几个厅长轮流汇报完会场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闷。
巴泰华听完最后一个汇报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放下杯子。
“三号楼的事我说两句。”
“省纪委和中纪委督办组查封了海东迎宾馆三号楼地下库，里面发现了大量问题物资和账外资金，赵德海已经被双规。”
他扫了一眼会场，继续说道：
“这个事情暴露了我们省属机关管理上的严重漏洞。”
“我的意见是省委应该全力支持省纪委和中纪委督办组依法调查，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
会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章文韬身上。
章文韬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已经从自己的渠道得知三号楼地下库里查出了实物账本和金条。
这些东西一旦被中纪委拿去深挖不知道会牵出什么。
现在的徐长风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现在连他的盟友巴泰华都不保他，自己更加没有理由出面。
章文韬抬起头看了巴泰华一眼，又看了宿国强一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依法办事。”
宿国强的嘴角微微上翘。
常委会很快继续讨论下一个议题，没有人再提徐长风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省委副书记徐长风的政治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傍晚六点半，省委副书记办公室。
徐长风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份今天的常委会纪要。
刘魏然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他面前的徐书记说道：“章书记……真的什么都没说？”
这次的常委会他并没有参加。
刘魏然苦笑一声，低声道：“只说了依法办事这四个字。整个过程中没有替您说一句话，后来讨论其他议题他也再提任何关于您的事情。”
徐长风缓缓闭上眼，手指攥着纪要的边角纸张被捏出了褶皱。
常委会上那四个字就是公开的切割信号。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会替他说话，也不会再有人敢和他走近。
“还有一件事。”
刘魏然继续说道：
“我刚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有个律师去了省纪委大楼，省纪委案管室接待的，出来以后方得志也进去了。”
徐长风猛地睁开眼，问道：“律师？什么律师？”
刘魏然摇了摇头，说道：“具体不清楚，但时间点上太巧了，三号楼刚被查就有律师去省纪委……”
徐长风脑子里“嗡”的一声。
体制内一般不会请律师，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会有这个动机，沈子石。
一定是沈子石！！那个白眼狼，他把自己卖了。
徐长风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椅子，示意刘魏然离开。
刘魏然关上门后，他快步走到窗边靠在墙壁，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按下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喂。”
徐长风压住心中的恐慌，说道：
“老领导，是我长风，海东这边……”
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打断，“长风，这件事我帮不了。”
对面那头，顿了顿。
“中纪委那边已经有人跟我打了招呼，卫国平亲自在盯，我如果这个时候替你说话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
徐长风嘴唇发白。
“老领导……”
“你听我说。”对方声音冷了下来，“组织上对你怎么处理是组织上的事，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配合调查，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不要再找任何人了。”
“找谁都没用。”
“嘟嘟……”
电话被挂断。
徐长风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慢慢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机从手里滑落磕在地板上。
完了，老领导也帮不了了。
巴泰华切割自己，章文韬不帮自己，沈子石反水，赵德海、刘伟都在许天手里。
所有的退路一条一条被堵死。
他从一个省委副书记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困兽。
徐长风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办公室里没开灯，黑暗从角落里漫过来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
他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阴冷。
不，不能就这么认了。
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官不可能没有任何底牌。
他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做。
如果注定要完那他也要拉几个人下水......
徐长风缓缓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常委会纪要折好放进抽屉。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通了刘魏然的电话。
“刘魏然，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