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自由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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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长安宫阙的威压四合，东都洛阳苑在暮春时节显得格外舒展。
凝碧池水光潋滟，将天光云影都温柔地拥在怀中，沿湖而建的殿宇楼阁，在氤氲水汽中显得不那么真切，宛如仙人遗落凡间的居所。
简诺督造佛寺，便下榻在临湖的绮云宫。
此处位置极佳，推窗即是一池烟波，后院更有曲径通幽，直抵苑中山林。比起长安规整肃穆的殿宇，绮云宫多了几分随性灵动的雅致。
当然，最让简诺舒心的是，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作为现今洛阳苑里最尊贵的存在，她终于可以卸下长安城里那身无形的铠甲。
晨光漫过窗棂时，她不必急着起身，尽可拥衾慵卧，听檐下新燕呢喃。
她可以屏退左右，独自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任凭青丝未绾，衣衫轻缓，信手翻几页闲书。
或是纯粹对着池面翩飞的白鹭出神。
或是提着裙裾追逐一只墨纹蝴蝶，直至林深处。
不必时刻顾虑公主的威仪，不必思量一言一行会引来多少窥探与解读。
晨光透过支摘窗，在青砖上绘出菱花纹。
“小熠？”
【诺诺我在！】
“差点以为是在梦里......”简诺脑海里喃喃道。
简熠不好意思的戳戳手，唉，当年一时大意，让野系统劫持了宿主，历经这么久才找到，实在是打脸。
【诺诺要不再睡一会儿？反正远离长安了！不用起的比鸡早了！】查看主播来到唐朝后过得日子，简熠心疼极了。
简诺把脸埋进软枕，蜷在熏过安息香的被衾里，惬意地蹭着绣缠枝莲的缎面。
在长安时，因着要协助长孙皇后处理公务，寅正就要梳妆，过了这么多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小熠这么一说，眼睛有些发酸。
简诺拥着软衾翻了个身，青丝铺满绣着缠枝莲的枕席。
比起长安太极殿前裹挟着政治暗流的风，洛阳的风里似乎都带着山林草木的清气。
简诺虽说是奉昭来洛阳督修佛寺，她不必如工部官员般日日盯着工程进度，只需在关键处给出决断。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公务需要处理，晚起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诺望着帐顶精致的绣纹，思绪有些飘远。
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闲，让她恍惚间忆起现代周末的时光，也是这般可以随心所欲地拥衾高卧。
只是那时懵懂，不知这样的自在何等珍贵。
看着简诺不理它，简熠也不敢多说话，可怜兮兮的缩在她意识海里不起眼的小角落。
简诺舒展了下腰肢，拥衾靠在隐囊上，看着脑海里微弱、似乎随时可能熄灭的数据光团，被动的漂浮在意识海里，有些好气又心疼。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看到它的回归，简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好歹心里有个谱，知道自己有回家的希望在。
现今还要依靠它回家，简诺凝视着意识海里那团瑟缩的数据流，终究叹了口气。
将光球从角落捞出来，“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被野系统劫持时，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害怕？我也不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简诺望着意识海里紊乱的数据流，像看着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真害怕它消散了，简诺大方道：“好了，能回来比什么都强。你看看商城里有什么你能用的上的装备，可以买下来。”
简熠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气已经消了，期期艾艾道，【诺诺借我1000积分就好......】
简诺被它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我记得你以前买的一套皮肤都要积分，现在连1000积分都要借？”
【那个...追踪野系统的时候太投入，没注意积分余额......】
简熠好想大哭一场，当年他积分一套的皮肤买一套扔一套都不嫌心疼。
可追踪那个该死的野系统过程中，太费积分了，还被别的系统骗了好多。
就连身上的最后一套装备都白菜价给二手专卖了......
简诺也不想老提它的伤心事儿，利落地划了5000积分过去。
“先拿着用，不够再和我说。算我给你接风洗尘。”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简熠，欢迎回来。”
意识海里，那团原本因委屈而蜷缩的数据流，在接收到5000积分到账的清晰提示音时，猛地亮了起来。
一个肯为你花钱的宿主多难得啊，意识海里简熠快哭成了一堆乱码！
【诺诺……】简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数据核心温度都升高了几分，【你、你太好了！我……我……】
它“我”了半天，巨大的感动和之前“一贫如洗”的窘迫交织在一起，让它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简诺忍着笑，声音放得愈发温和，像在安抚一只受宠若惊的猫咪，“能回来就好，积分嘛，赚来就是花的。”
她刻意停顿，营造出一种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氛围，“你看，我们一直都是一家人对不对？一家人嘛，就是要彼此相爱、互相帮扶！”
【对！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的！】简熠立刻表忠心，数据流拍得啪啪响。
巨大的喜悦和回报宿主的迫切心情，让它恨不得立刻掏心掏肺。
于是它迫不及待地宣布：【诺诺别说了...我这就去接几个赏金任务把积分赚回来！】
“赏金任务？”简诺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点惊讶，语气里没有质疑，只有纯粹的好奇。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系统还能自己接任务？这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我们家小熠真厉害，懂得真多。”
这句“我们家小熠”和“真厉害”，像是一个捞痒扒，精准地捞到了简熠最痒痒的地方。它的数据流骄傲地舒展开，泛着得意的光晕。
【那当然！】它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们系统有一套独立的跨位面任务平台，有些宿主不方便或者不愿意亲自去的低级……呃，】
它猛地刹住车，意识到说多了，光晕闪烁了一下，显得有些心虚。
“独立的跨位面平台？”简诺捕捉到关键词，眼睛微微一亮。
但她没有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和遗憾，“听起来真有意思，能见识到不同世界的风景吧？”
“可惜，那是你们系统的秘密，我作为宿主是不能知道的吧？”她以退为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和理解。
这一招果然有效。
简熠见她不仅没逼问，反而如此“体贴”，顿时心生愧疚，觉得自己瞒着诺诺实在不该。数据流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也、也不全是秘密……】它小声嘟囔，【就是有些规则限制……】
它急于弥补，想找点什么来讨好简诺，转移她的注意力。
意识海里，简熠的数据流剧烈地闪烁着，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系统守则的警告，另一边是宿主温柔的笑容和全然的信任，以及那份急于分享秘密以证明自己价值、回报那份积分与宽容的迫切心情。
诺诺这么好，跟她分享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吧？
它有些动摇地想着。
可前辈们说过，宿主都很狡猾的......
简诺继续轻声说道，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委屈：“也是，我毕竟只是个宿主，比不上你的系统守则重要。”
【不是的！】简熠急得数据链都打结了，【诺诺你当然要比守则重要一万倍！只是……只是……】
“小熠别说了，知道你和我一样把彼此当家人就很开心了，我就是担心你去做那什么赏金任务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
数据流泛起感动的涟漪，【不危险的！诺诺放心！我规划好了！】
“我积分少就少些，你别累着......”简诺关心道。
数据流兴奋地展开全息排班表：
【不累不累，我明天先去《星河战队》位面做三天虫族鉴定师，那边日结1200积分，三天3600呢！】
【周四接三单魔法位面宠物寄养，积分有900！】
【周五还有两个修仙界的灵草代购，一单1000！】
【就是上次帮月老系统代班时，不小心把红线缠成中国结了……不然的话，还能再挣900！】
【下周还接了星际快递的夜班！一天400积分！一周2800积分！】
【下下周帮童话系统代写情书！一封10积分，一天我能写100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不要这么多？】
【下下下周给机甲世界做美甲保养！，已经预约了30架，一架300积分，初步估计应该能挣个9000积分！】
......
简诺看着它列出的一米多长的全年无休的排版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会不会太......”
不知道系统界有没有猝死的案例？
【诺诺别担心，我下载了《高效系统时间管理手册》和《任务并行处理指南》！】
【这些年你受苦了，那个黑心系统贪的太多了！】
【你就在洛阳安安心心的度假吧！我多接几个赏金任务多挣些积分，等攒够了积分我们就离开！】
简诺闻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她伸了个懒腰，像只终于苏醒的猫儿。
她轻声应着，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在长安，“时间”是必须精打细算的资源，每一刻都被赋予了意义。而在这里，时间仿佛终于恢复了它原本柔软绵长的质地，可以任由她“浪费”。
简诺掀被下床，赤足踏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窗边。
推开窗，窗外，凝碧池烟波浩渺，远山如黛。
这里没有女官委婉提醒仪态，连风都带着自由的甜香。
不同于长安宫阙的威压四合，东都洛阳苑在暮春时节显得格外舒展。
凝碧池水光潋滟，将天光云影都温柔地拥在怀中，沿湖而建的殿宇楼阁，在氤氲水汽中显得不那么真切，宛如仙人遗落凡间的居所。
简诺督造佛寺，便下榻在临湖的绮云宫。
此处位置极佳，推窗即是一池烟波，后院更有曲径通幽，直抵苑中山林。比起长安规整肃穆的殿宇，绮云宫多了几分随性灵动的雅致。
当然，最让简诺舒心的是，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作为现今洛阳苑里最尊贵的存在，她终于可以卸下长安城里那身无形的铠甲。
晨光漫过窗棂时，她不必急着起身，尽可拥衾慵卧，听檐下新燕呢喃。
她可以屏退左右，独自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任凭青丝未绾，衣衫轻缓，信手翻几页闲书。
或是纯粹对着池面翩飞的白鹭出神。
或是提着裙裾追逐一只墨纹蝴蝶，直至林深处。
不必时刻顾虑公主的威仪，不必思量一言一行会引来多少窥探与解读。
晨光透过支摘窗，在青砖上绘出菱花纹。
“小熠？”
【诺诺我在！】
“差点以为是在梦里......”简诺脑海里喃喃道。
简熠不好意思的戳戳手，唉，当年一时大意，让野系统劫持了宿主，历经这么久才找到，实在是打脸。
【诺诺要不再睡一会儿？反正远离长安了！不用起的比鸡早了！】查看主播来到唐朝后过得日子，简熠心疼极了。
简诺把脸埋进软枕，蜷在熏过安息香的被衾里，惬意地蹭着绣缠枝莲的缎面。
在长安时，因着要协助长孙皇后处理公务，寅正就要梳妆，过了这么多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小熠这么一说，眼睛有些发酸。
简诺拥着软衾翻了个身，青丝铺满绣着缠枝莲的枕席。
比起长安太极殿前裹挟着政治暗流的风，洛阳的风里似乎都带着山林草木的清气。
简诺虽说是奉昭来洛阳督修佛寺，她不必如工部官员般日日盯着工程进度，只需在关键处给出决断。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公务需要处理，晚起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简诺望着帐顶精致的绣纹，思绪有些飘远。
这偷来的浮生半日闲，让她恍惚间忆起现代周末的时光，也是这般可以随心所欲地拥衾高卧。
只是那时懵懂，不知这样的自在何等珍贵。
看着简诺不理它，简熠也不敢多说话，可怜兮兮的缩在她意识海里不起眼的小角落。
简诺舒展了下腰肢，拥衾靠在隐囊上，看着脑海里微弱、似乎随时可能熄灭的数据光团，被动的漂浮在意识海里，有些好气又心疼。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看到它的回归，简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好歹心里有个谱，知道自己有回家的希望在。
现今还要依靠它回家，简诺凝视着意识海里那团瑟缩的数据流，终究叹了口气。
将光球从角落捞出来，“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被野系统劫持时，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害怕？我也不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简诺望着意识海里紊乱的数据流，像看着一只做错事的小兽。
真害怕它消散了，简诺大方道：“好了，能回来比什么都强。你看看商城里有什么你能用的上的装备，可以买下来。”
简熠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气已经消了，期期艾艾道，【诺诺借我1000积分就好......】
简诺被它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故意板起脸：“我记得你以前买的一套皮肤都要积分，现在连1000积分都要借？”
【那个...追踪野系统的时候太投入，没注意积分余额......】
简熠好想大哭一场，当年他积分一套的皮肤买一套扔一套都不嫌心疼。
可追踪那个该死的野系统过程中，太费积分了，还被别的系统骗了好多。
就连身上的最后一套装备都白菜价给二手专卖了......
简诺也不想老提它的伤心事儿，利落地划了5000积分过去。
“先拿着用，不够再和我说。算我给你接风洗尘。”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简熠，欢迎回来。”
意识海里，那团原本因委屈而蜷缩的数据流，在接收到5000积分到账的清晰提示音时，猛地亮了起来。
一个肯为你花钱的宿主多难得啊，意识海里简熠快哭成了一堆乱码！
【诺诺……】简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数据核心温度都升高了几分，【你、你太好了！我……我……】
它“我”了半天，巨大的感动和之前“一贫如洗”的窘迫交织在一起，让它语无伦次。
“好了好了，”简诺忍着笑，声音放得愈发温和，像在安抚一只受宠若惊的猫咪，“能回来就好，积分嘛，赚来就是花的。”
她刻意停顿，营造出一种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氛围，“你看，我们一直都是一家人对不对？一家人嘛，就是要彼此相爱、互相帮扶！”
【对！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的！】简熠立刻表忠心，数据流拍得啪啪响。
巨大的喜悦和回报宿主的迫切心情，让它恨不得立刻掏心掏肺。
于是它迫不及待地宣布：【诺诺别说了...我这就去接几个赏金任务把积分赚回来！】
“赏金任务？”简诺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点惊讶，语气里没有质疑，只有纯粹的好奇。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系统还能自己接任务？这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我们家小熠真厉害，懂得真多。”
这句“我们家小熠”和“真厉害”，像是一个捞痒扒，精准地捞到了简熠最痒痒的地方。它的数据流骄傲地舒展开，泛着得意的光晕。
【那当然！】它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们系统有一套独立的跨位面任务平台，有些宿主不方便或者不愿意亲自去的低级……呃，】
它猛地刹住车，意识到说多了，光晕闪烁了一下，显得有些心虚。
“独立的跨位面平台？”简诺捕捉到关键词，眼睛微微一亮。
但她没有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和遗憾，“听起来真有意思，能见识到不同世界的风景吧？”
“可惜，那是你们系统的秘密，我作为宿主是不能知道的吧？”她以退为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和理解。
这一招果然有效。
简熠见她不仅没逼问，反而如此“体贴”，顿时心生愧疚，觉得自己瞒着诺诺实在不该。数据流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也、也不全是秘密……】它小声嘟囔，【就是有些规则限制……】
它急于弥补，想找点什么来讨好简诺，转移她的注意力。
意识海里，简熠的数据流剧烈地闪烁着，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系统守则的警告，另一边是宿主温柔的笑容和全然的信任，以及那份急于分享秘密以证明自己价值、回报那份积分与宽容的迫切心情。
诺诺这么好，跟她分享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吧？
它有些动摇地想着。
可前辈们说过，宿主都很狡猾的......
简诺继续轻声说道，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委屈：“也是，我毕竟只是个宿主，比不上你的系统守则重要。”
【不是的！】简熠急得数据链都打结了，【诺诺你当然要比守则重要一万倍！只是……只是……】
“小熠别说了，知道你和我一样把彼此当家人就很开心了，我就是担心你去做那什么赏金任务会不会有危险，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
数据流泛起感动的涟漪，【不危险的！诺诺放心！我规划好了！】
“我积分少就少些，你别累着......”简诺关心道。
数据流兴奋地展开全息排班表：
【不累不累，我明天先去《星河战队》位面做三天虫族鉴定师，那边日结1200积分，三天3600呢！】
【周四接三单魔法位面宠物寄养，积分有900！】
【周五还有两个修仙界的灵草代购，一单1000！】
【就是上次帮月老系统代班时，不小心把红线缠成中国结了……不然的话，还能再挣900！】
【下周还接了星际快递的夜班！一天400积分！一周2800积分！】
【下下周帮童话系统代写情书！一封10积分，一天我能写100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不要这么多？】
【下下下周给机甲世界做美甲保养！，已经预约了30架，一架300积分，初步估计应该能挣个9000积分！】
......
简诺看着它列出的一米多长的全年无休的排版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会不会太......”
不知道系统界有没有猝死的案例？
【诺诺别担心，我下载了《高效系统时间管理手册》和《任务并行处理指南》！】
【这些年你受苦了，那个黑心系统贪的太多了！】
【你就在洛阳安安心心的度假吧！我多接几个赏金任务多挣些积分，等攒够了积分我们就离开！】
简诺闻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她伸了个懒腰，像只终于苏醒的猫儿。
她轻声应着，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在长安，“时间”是必须精打细算的资源，每一刻都被赋予了意义。而在这里，时间仿佛终于恢复了它原本柔软绵长的质地，可以任由她“浪费”。
简诺掀被下床，赤足踏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窗边。
推开窗，窗外，凝碧池烟波浩渺，远山如黛。
这里没有女官委婉提醒仪态，连风都带着自由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