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我与沐元吉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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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人看着云琅被放了下去，身边陪着她的是赵羽。
云琅缓步上前，先朝三位王爷躬身行礼，毕竟都是她的长辈。
之后，才看向几位世子。
“几位世子，有礼了。”哪怕之前打死打活，但此时云琅对几位世子也算有礼。
几位世子不约而同回礼。
她是大乾的公主，他们只是藩王世子，论品级，藩王世子当然不如公主。
按说，也应该是他们先给公主见礼才对。
不过，仗都打了两回了，这个倒也不分先后。
城墙之下，很快退出一块空地来，周围有士兵围起来，三位王爷和几位世子与云琅分坐其中。
赵羽一身甲胄，双眼如炬，左手一直握在刀柄处，随便可以拨刀为战。
云琅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些人里，有她前世见过的人，也有一次都没有见过的。
前世没有定襄二位世子起兵，但襄王世子后来袭爵，几次到京城朝拜，她是见过的。
她的目光也在襄王世子身上停留多一些。
只是襄王世子并不知其原由，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赵羽！”云琅唤了一声，赵羽弯腰，拿过云琅刚才举起的腰牌。
赵羽双手捧着，走到三位王爷和几位世子跟前，让他们一一细看。
“我听闻过赵将军的威名！”定王世子开了口，“巾帼不让须眉！”
“世子爷过奖！”
“长平王可好？”定王世子又问。
赵羽退回到云琅身边，“王爷很好。去年的时候，王爷听闻四公主被人欺负，便派末将亲率十二精卫五百余人，追随四公主。四公主是太后娘娘最喜欢的公主，亦是我们王爷的外孙女，断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众人一听，皆是惊讶。
十二精卫，五百余人，这哪里是去保护一个公主，这是去打仗还差不多。
也就是说，去年的时候，长平王与四公主和三州总兵就已经是结盟在一起的。
众人相互看看，只有沐文昊微笑不语。
他当然是知道一些的，但长平王派了十二精卫，还有赵羽亲率领，这就不只是一般的看重了，这确实是有别的打算。
“诸位，我虽是女子，但大乾危难，断无袖手旁观的道理。沐元吉不配为帝，姚家更是大乾的毒瘤，我断不能眼看着他们祸害大乾，祸害国家社稷。
诸位心中所恨，我也理解。今日，我绑了沐元吉，让他跪在城墙上，给各位赎罪。不管日后史书如何写我，我沐云琅问心无愧！”
又是一番慷慨陈词。
定王世子突然就哭了起来。
“父王啊，你死得好惨啊！你不顾自己尚在病中，听闻先帝驾崩，也要亲赴京城奔丧，谁曾想啊，竟然把自己的性命给断送了。”
定王这一哭喊，襄王也跟着抹眼泪。
其他几位世子，倒是没有跟着哭，毕竟他们的父兄都还活着。
只是跟着连连叹息。
其中一位道：“三位王爷，四公主，也不是我等非要战。我等收到父兄的书信，本是原地待命，哪知道听闻其他世子被朝廷的军队袭击，不敢坐以待毙！”
他的话刚出口，其他几人赶紧附和。
其实，真假不论。
或许，他们就只是刚好有了一个动兵的理由，又或是他们也被人蛊惑了。
云琅现在也不会追究这个。
“我理解各位世子的担忧。至于你说的有世子被朝廷夜袭一事，我清楚。因为，当时我就在他们的营帐之中。”
众人一听，再次面面相觑。
“袭击他们的，不是朝廷的军队，是蜀王世子带领的军队。”
“蜀王世子？为什么？”
众人不解。
“这个，说来话长。这其中关联到早年的一桩旧案，成王谋逆案。”
众人一听这个，皆不再问。
当年，因为成王案，牵连了不少人，死了不少。
谁都明白，当年的案子，是跟夺嫡有关。
古往今来夺嫡就是谁笑到最后，谁就是对的。
云琅见众人都不作声，便叹了口气，“我大乾这些年，风雨飘摇。真的经不起一场内乱。退一万步说，不管这场内乱最终谁赢了，国家这个烂摊子都难以收拾。
能坐上那把椅子的人，都不会轻松。况且，诸位也要想清楚了，就算你们当中有人坐上了那个位置，史官会写你们是为父讨个公道吗？不会，只会写你们是起兵谋反。
你看，连唐太宗李世民那样的皇帝，经玄武门之变，依旧是他人生的污点。你们谁又能比李世民更厉害呢？”
这话问在了众人心坎上。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管身后名。但长平王在西北有西北王之称，三州总兵统领东部三州，你们谁敢说自己坐上那把椅子之后，能让他们二位臣服？若不能臣服，你们谁有那个能力征讨这二位？”
众人再次无言。
云琅的目光一一扫向众人，目光再次落在了襄王世子脸上。
“襄王世子，你在诸位世子中，算年长一些的，你怎么说？”
襄王世子被点名，他叹了口气，“我明白四公主的意思。只是，咱们这些人，已然起了兵，日后若是被清算......”
他顿了顿，“我倒不是信不过四公主，但四公主能做主吗？”
云琅明白，也就是她说的话不作数。
“诸位，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端王府的两位郡王都在城门楼上，我的三叔，端王叔就坐在这里。至于说老王妃叔祖母，她病倒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更何况，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沐家的子孙自相残杀。风烛残年的人，见不得子孙们血流成河。”
云琅说到这里，抬手轻拭了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诸位的担心，害怕今晚的事，是我与那沐元吉唱的一出戏。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与姚家，我与沐元吉不共戴天。”
“有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在京城被人撸走。而撸走我的人，是三公主乐瑶的驸马沈洪年，沐元吉的亲姐夫。”
“而定襄秦三位王爷遇害，这其中也有沈洪年为沐元吉出谋划策。沈洪年在定州时，便与海寇头子勾结，想谋害我的驸马，想让三州的百姓继续在海寇的欺压之下，所以，我不会放过沈洪年，更不会放过沐元吉，不会放过姚家任何人，”
城墙上的人看着云琅被放了下去，身边陪着她的是赵羽。
云琅缓步上前，先朝三位王爷躬身行礼，毕竟都是她的长辈。
之后，才看向几位世子。
“几位世子，有礼了。”哪怕之前打死打活，但此时云琅对几位世子也算有礼。
几位世子不约而同回礼。
她是大乾的公主，他们只是藩王世子，论品级，藩王世子当然不如公主。
按说，也应该是他们先给公主见礼才对。
不过，仗都打了两回了，这个倒也不分先后。
城墙之下，很快退出一块空地来，周围有士兵围起来，三位王爷和几位世子与云琅分坐其中。
赵羽一身甲胄，双眼如炬，左手一直握在刀柄处，随便可以拨刀为战。
云琅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些人里，有她前世见过的人，也有一次都没有见过的。
前世没有定襄二位世子起兵，但襄王世子后来袭爵，几次到京城朝拜，她是见过的。
她的目光也在襄王世子身上停留多一些。
只是襄王世子并不知其原由，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赵羽！”云琅唤了一声，赵羽弯腰，拿过云琅刚才举起的腰牌。
赵羽双手捧着，走到三位王爷和几位世子跟前，让他们一一细看。
“我听闻过赵将军的威名！”定王世子开了口，“巾帼不让须眉！”
“世子爷过奖！”
“长平王可好？”定王世子又问。
赵羽退回到云琅身边，“王爷很好。去年的时候，王爷听闻四公主被人欺负，便派末将亲率十二精卫五百余人，追随四公主。四公主是太后娘娘最喜欢的公主，亦是我们王爷的外孙女，断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众人一听，皆是惊讶。
十二精卫，五百余人，这哪里是去保护一个公主，这是去打仗还差不多。
也就是说，去年的时候，长平王与四公主和三州总兵就已经是结盟在一起的。
众人相互看看，只有沐文昊微笑不语。
他当然是知道一些的，但长平王派了十二精卫，还有赵羽亲率领，这就不只是一般的看重了，这确实是有别的打算。
“诸位，我虽是女子，但大乾危难，断无袖手旁观的道理。沐元吉不配为帝，姚家更是大乾的毒瘤，我断不能眼看着他们祸害大乾，祸害国家社稷。
诸位心中所恨，我也理解。今日，我绑了沐元吉，让他跪在城墙上，给各位赎罪。不管日后史书如何写我，我沐云琅问心无愧！”
又是一番慷慨陈词。
定王世子突然就哭了起来。
“父王啊，你死得好惨啊！你不顾自己尚在病中，听闻先帝驾崩，也要亲赴京城奔丧，谁曾想啊，竟然把自己的性命给断送了。”
定王这一哭喊，襄王也跟着抹眼泪。
其他几位世子，倒是没有跟着哭，毕竟他们的父兄都还活着。
只是跟着连连叹息。
其中一位道：“三位王爷，四公主，也不是我等非要战。我等收到父兄的书信，本是原地待命，哪知道听闻其他世子被朝廷的军队袭击，不敢坐以待毙！”
他的话刚出口，其他几人赶紧附和。
其实，真假不论。
或许，他们就只是刚好有了一个动兵的理由，又或是他们也被人蛊惑了。
云琅现在也不会追究这个。
“我理解各位世子的担忧。至于你说的有世子被朝廷夜袭一事，我清楚。因为，当时我就在他们的营帐之中。”
众人一听，再次面面相觑。
“袭击他们的，不是朝廷的军队，是蜀王世子带领的军队。”
“蜀王世子？为什么？”
众人不解。
“这个，说来话长。这其中关联到早年的一桩旧案，成王谋逆案。”
众人一听这个，皆不再问。
当年，因为成王案，牵连了不少人，死了不少。
谁都明白，当年的案子，是跟夺嫡有关。
古往今来夺嫡就是谁笑到最后，谁就是对的。
云琅见众人都不作声，便叹了口气，“我大乾这些年，风雨飘摇。真的经不起一场内乱。退一万步说，不管这场内乱最终谁赢了，国家这个烂摊子都难以收拾。
能坐上那把椅子的人，都不会轻松。况且，诸位也要想清楚了，就算你们当中有人坐上了那个位置，史官会写你们是为父讨个公道吗？不会，只会写你们是起兵谋反。
你看，连唐太宗李世民那样的皇帝，经玄武门之变，依旧是他人生的污点。你们谁又能比李世民更厉害呢？”
这话问在了众人心坎上。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管身后名。但长平王在西北有西北王之称，三州总兵统领东部三州，你们谁敢说自己坐上那把椅子之后，能让他们二位臣服？若不能臣服，你们谁有那个能力征讨这二位？”
众人再次无言。
云琅的目光一一扫向众人，目光再次落在了襄王世子脸上。
“襄王世子，你在诸位世子中，算年长一些的，你怎么说？”
襄王世子被点名，他叹了口气，“我明白四公主的意思。只是，咱们这些人，已然起了兵，日后若是被清算......”
他顿了顿，“我倒不是信不过四公主，但四公主能做主吗？”
云琅明白，也就是她说的话不作数。
“诸位，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端王府的两位郡王都在城门楼上，我的三叔，端王叔就坐在这里。至于说老王妃叔祖母，她病倒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更何况，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沐家的子孙自相残杀。风烛残年的人，见不得子孙们血流成河。”
云琅说到这里，抬手轻拭了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诸位的担心，害怕今晚的事，是我与那沐元吉唱的一出戏。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与姚家，我与沐元吉不共戴天。”
“有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在京城被人撸走。而撸走我的人，是三公主乐瑶的驸马沈洪年，沐元吉的亲姐夫。”
“而定襄秦三位王爷遇害，这其中也有沈洪年为沐元吉出谋划策。沈洪年在定州时，便与海寇头子勾结，想谋害我的驸马，想让三州的百姓继续在海寇的欺压之下，所以，我不会放过沈洪年，更不会放过沐元吉，不会放过姚家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