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这脑袋，真是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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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云一人，全干遍了。
如今人族势力蒸蒸日上，麾下准圣高手不知凡几。
洪荒上下公认，圣人之下，唯此人最强！
谁敢招惹？
“不，朕该谢你。”
“谢你，替朕拦住了后土。”
顾云笑意温和。
他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冥河横剑对峙，分明拖住了后土脚步。
若无人阻拦，后土怕已化身轮回……那才是他毕生之憾。
话音刚落，
啪！
冥河双腿一软，元屠、阿鼻双剑脱手坠入血浪。
“人皇！真是误会啊！”
“贫道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后土罢了，手都没抬一下！”
冥河心头狂跳，冷汗直冒。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回铁定被顾云记在小本上了。
按他多年观察，人皇顾云每次设局坑人前，向来温言软语、笑意盈盈。
眼下这般和颜悦色，反而更让他脊背发凉：这不是宽恕，是秋后算账的前兆！
“冥河道友，本皇不是早说了，无事发生？”
“说起来，本皇还得谢你一谢！”
顾云嘴角微抽，额角青筋隐隐一跳。
这冥河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自己话都讲得这么透亮，他还一脸如临大敌？
“人皇！贫道真知错了！这是极品先天灵宝，真武皂白旗！”
“愿奉上此宝，了断因果，求您千万莫记仇啊！”
冥河双手捧出一物。
宝光流转，雾气升腾，赫然是先天五方旗之一！
真武皂白旗一出，天地晦暗，乾坤朦胧；邪祟退避，万法难近。
顾云当场怔住。
这什么情形？
冥河老祖在传说里虽少露锋芒，可骨子里是个狠角色，那套“杀天、杀地、杀尽众生”的证道路子，听着就令人胆寒。
如今见了自己，竟直接缴械投降，还倒贴宝贝？
莫非脑子被血海泡坏了？
“后土娘娘，您可得替贫道作证！”
“贫道当真啥也没干啊！”
冥河满脸冤屈，眼神里全是委屈。
连极品先天灵宝都压不住事，这事怕是捅破天了！
身为血海之主，冥河修为深厚，向来心高气傲。
可在顾云面前，他不敢昂头，此人连圣人分身都斩过，若真动怒，一场死斗下来，自己八成要交代在这儿。
再硬气有个屁用？
活命才是头等大事！
“夫君，您就别吓冥河道友了！”
“是我擅自闯入血海，惊扰了他。”
“再说，冥河道友虽气势汹汹，我却分明感知不到半分杀机。”
后土温声劝解。
“本皇何曾吓他？”
“话都说得明明白白，难道还不够直白？”
顾云满头雾水，难不成冥河天生爱挨训？
“对对对！”
“人皇真没吓贫道！”
“这宝物是小小敬意，您务必收下！”
冥河不由分说，硬把真武皂白旗往顾云怀里塞。
顾云无奈摇头。
如今世道真是变了，竟有人抢着送极品先天灵宝，不收还不行？
自己几时成了香饽饽？
“也罢，难得你这份心意。”
“本皇便收下了。”
顾云将真武皂白旗收入袖中。
既然冥河乐意当这个冤大头，自己不拿白不拿。
“这就对了！”
“贫道久仰人皇威名，前番特赴洪荒巨城拜谒。”
“可惜未能得见，今日竟在血海巧遇！”
“恳请人皇赏光，小聚片刻！”
冥河见法宝落袋，悬着的心总算落地，顺势邀约。
顾云略一思忖，不好推拒，刚收了人家重礼，转身就走，未免太伤颜面。
于是携后土一道，随冥河步入洞府。
府内，丑陋狰狞的男阿修罗与妖冶夺目的女阿修罗并立而立，形貌迥异，气息诡谲。
“冥河道友福缘不浅啊！”
“这阿修罗一族，果然玄妙非常。”
顾云随口一赞，冥河顿时精神抖擞。
“此族乃贫道效仿女娲娘娘造人之举所创！”
“取血海精血滴子，融万千冤魂，方得此新种！”
“可惜……贫道缺了鸿蒙紫气，终难登圣位啊。”
言语间，尽是遗憾。
“以血滴子融合冤魂，造出阿修罗？”
后土微微一怔。
刹那间，似有灵光掠过心间。
幽冥血海，冤魂积聚如潮，若能寻得一条路，让亡魂重获新生……
洪荒的业力或许就能消减几分。
冥河创阿修罗，未必不是为冤魂寻一处归宿。
但这条路，并非所有神魂皆可踏足。
她默默垂眸，陷入沉思。
“唉……”
顾云望着后土，长叹一声。
她这般神情，分明已有所悟。
难道，自己终究改不了她的命数？
“夫君，你可是专程来血海寻我？”
“你早知我的机缘在此？”
后土忽然抬眼，目光澄澈而坚定。
顾云一时沉默。
可迎上她坦荡的眼神，终是轻轻一叹：
“是。幽冥血海，确是你证道之地。”
“可本皇宁愿不是。”
“所以冥河道友拦你去路，本皇心中反觉欣慰。”
“谁知，终究躲不过这一劫。”
话音低沉，满是萧索。
冥河闻言，浑身一僵。
他听到了什么？
人皇竟是真心盼着他阻住后土？
自己误会大了！
啪！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冥河道友，你这是……？”
顾云斜睨一眼，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方才脸痒，随手挠了一下。”
冥河心口发闷，像被重锤砸过。
人皇根本没怪他，自己却瞎猜疑，白白赔上一件顶级灵宝！
这脑袋，真是进水了！
顾云见状，嘴角又是一抽：“道友止痒的手法，倒真别致。”
“人皇见笑了。”冥河讪讪一笑，耳根发烫。
顾云连忙岔开话题，顺势提议同往洪荒巨城。
此刻他只盼速离血海，绝不能让后土再留片刻。
否则，她迟早会顿悟，化身为轮回。
可后土与他朝夕相伴已久，怎会看不出他心思？
“夫君，你是想带我躲开血海？”
“我若证道，究竟会酿成多大的祸？”
她神色凝重，一字一句，问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你会陨落……”
顾云终于吐出实情。
空气骤然凝滞。
谁也没料到，证道之路尽头，竟是如此惨烈的代价。
就连后土，也怔住了。
她放不下顾云，也放不下巫族。
可后土心里清楚，有些事，非她不可，避无可避。
“死亡，不过是回到父神身边！”
“若我证道，真能让那些游荡的魂魄找到归处吗？”
她望向远方，目光仿佛刺穿了翻涌的血海……
深远、沉静、不容动摇。
“死亡，不过是回到父神身边。”
她眸光如远山，静而韧。
身为十二祖巫里年纪最小的一位，
后土所承的先天浊气最浅，体内煞气也最淡。
因此，她的性情，在众祖巫中最为温厚从容。
这些年，她踏遍洪荒山川，
看人族开枝散叶，见万灵厮杀不休，无数冤魂飘零无依、不得安息。
心底那点怜意，渐渐酿成了执念：
她只想为这些无主之魂，筑一座归家的门。
这份悲悯，沉甸甸压在顾云心头。
连一向桀骜的冥河，也不由敛容肃立。
后土视生死如归途的坦然，令人动容，更令人敬重。
“傻姑娘，你可明白，”
“我不愿你走这一遭！”
顾云紧紧攥住她的手，掌心滚烫，脉搏相贴。
“我曾在紫霄宫听道，道祖亲口说过：万事皆有定数。”
“我巫族无元神，不修仙法，不参天机，不拜天地。”
“但圣人之言，从无虚妄。”
“也许，这便是我的劫数。”
后土唇角微扬，笑意轻软。
若命终之时，能与所爱之人并肩而立，
她已无憾。
“劫数？”
“我从来不信！”
顾云冷笑一声，眉锋凛冽。
自他生于洪荒，便一路逆着天意闯过来。
信命？不如信刀、信拳、信自己拼出来的路！
我命由我，不由天裁！
古籍有载：人族必历三灾五劫，十室九空，哀鸿遍野。
可如今呢？
人族繁盛，城郭林立，战火渐熄，是他亲手改写的结局。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扭转的宿命？
改不了，只是力未至、心未坚、火候未到罢了。
而今，他已是盘古血脉所化，身具圣人之境！
若连心尖上的人护不住，修这一身大道，又有何用？
“既然夫君不信命，”
“那就请竭尽全力，救我回来吧。”
后土浅笑盈盈，语气轻巧，却是一记直击心门的激将。
“好！”
“我必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顾云眼神如铁铸成。
他怎会不知这是她的软语试探？
可正因如此，才知她心意已决，再难挽转。
既不能阻，唯有倾力相赴，
哪怕撕裂天道，也要为她抢出一条生路！
“人皇，后土娘娘，”
“若有用得着贫道之处，只管吩咐！”
“贫道定当肝脑涂地，全力相助！”
冥河被二人风骨所撼，主动请缨。
“多谢道友！”
“敢问冥河道友，可否替本皇寻两样东西？”
顾云道出判官笔与生死簿。
此二物，深藏血海，唯有六道轮回现世，方得显形。
但他不愿坐等天机，只愿从已知处下手，
先握紧这两件钥匙，再撬开那扇命门。
“血海之中，竟还藏着这般至宝？”
“贫道从未听闻……但人皇放心！”
“只要它在血海之内，贫道必亲手奉上！”
而顾云一人，全干遍了。
如今人族势力蒸蒸日上，麾下准圣高手不知凡几。
洪荒上下公认，圣人之下，唯此人最强！
谁敢招惹？
“不，朕该谢你。”
“谢你，替朕拦住了后土。”
顾云笑意温和。
他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冥河横剑对峙，分明拖住了后土脚步。
若无人阻拦，后土怕已化身轮回……那才是他毕生之憾。
话音刚落，
啪！
冥河双腿一软，元屠、阿鼻双剑脱手坠入血浪。
“人皇！真是误会啊！”
“贫道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后土罢了，手都没抬一下！”
冥河心头狂跳，冷汗直冒。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回铁定被顾云记在小本上了。
按他多年观察，人皇顾云每次设局坑人前，向来温言软语、笑意盈盈。
眼下这般和颜悦色，反而更让他脊背发凉：这不是宽恕，是秋后算账的前兆！
“冥河道友，本皇不是早说了，无事发生？”
“说起来，本皇还得谢你一谢！”
顾云嘴角微抽，额角青筋隐隐一跳。
这冥河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自己话都讲得这么透亮，他还一脸如临大敌？
“人皇！贫道真知错了！这是极品先天灵宝，真武皂白旗！”
“愿奉上此宝，了断因果，求您千万莫记仇啊！”
冥河双手捧出一物。
宝光流转，雾气升腾，赫然是先天五方旗之一！
真武皂白旗一出，天地晦暗，乾坤朦胧；邪祟退避，万法难近。
顾云当场怔住。
这什么情形？
冥河老祖在传说里虽少露锋芒，可骨子里是个狠角色，那套“杀天、杀地、杀尽众生”的证道路子，听着就令人胆寒。
如今见了自己，竟直接缴械投降，还倒贴宝贝？
莫非脑子被血海泡坏了？
“后土娘娘，您可得替贫道作证！”
“贫道当真啥也没干啊！”
冥河满脸冤屈，眼神里全是委屈。
连极品先天灵宝都压不住事，这事怕是捅破天了！
身为血海之主，冥河修为深厚，向来心高气傲。
可在顾云面前，他不敢昂头，此人连圣人分身都斩过，若真动怒，一场死斗下来，自己八成要交代在这儿。
再硬气有个屁用？
活命才是头等大事！
“夫君，您就别吓冥河道友了！”
“是我擅自闯入血海，惊扰了他。”
“再说，冥河道友虽气势汹汹，我却分明感知不到半分杀机。”
后土温声劝解。
“本皇何曾吓他？”
“话都说得明明白白，难道还不够直白？”
顾云满头雾水，难不成冥河天生爱挨训？
“对对对！”
“人皇真没吓贫道！”
“这宝物是小小敬意，您务必收下！”
冥河不由分说，硬把真武皂白旗往顾云怀里塞。
顾云无奈摇头。
如今世道真是变了，竟有人抢着送极品先天灵宝，不收还不行？
自己几时成了香饽饽？
“也罢，难得你这份心意。”
“本皇便收下了。”
顾云将真武皂白旗收入袖中。
既然冥河乐意当这个冤大头，自己不拿白不拿。
“这就对了！”
“贫道久仰人皇威名，前番特赴洪荒巨城拜谒。”
“可惜未能得见，今日竟在血海巧遇！”
“恳请人皇赏光，小聚片刻！”
冥河见法宝落袋，悬着的心总算落地，顺势邀约。
顾云略一思忖，不好推拒，刚收了人家重礼，转身就走，未免太伤颜面。
于是携后土一道，随冥河步入洞府。
府内，丑陋狰狞的男阿修罗与妖冶夺目的女阿修罗并立而立，形貌迥异，气息诡谲。
“冥河道友福缘不浅啊！”
“这阿修罗一族，果然玄妙非常。”
顾云随口一赞，冥河顿时精神抖擞。
“此族乃贫道效仿女娲娘娘造人之举所创！”
“取血海精血滴子，融万千冤魂，方得此新种！”
“可惜……贫道缺了鸿蒙紫气，终难登圣位啊。”
言语间，尽是遗憾。
“以血滴子融合冤魂，造出阿修罗？”
后土微微一怔。
刹那间，似有灵光掠过心间。
幽冥血海，冤魂积聚如潮，若能寻得一条路，让亡魂重获新生……
洪荒的业力或许就能消减几分。
冥河创阿修罗，未必不是为冤魂寻一处归宿。
但这条路，并非所有神魂皆可踏足。
她默默垂眸，陷入沉思。
“唉……”
顾云望着后土，长叹一声。
她这般神情，分明已有所悟。
难道，自己终究改不了她的命数？
“夫君，你可是专程来血海寻我？”
“你早知我的机缘在此？”
后土忽然抬眼，目光澄澈而坚定。
顾云一时沉默。
可迎上她坦荡的眼神，终是轻轻一叹：
“是。幽冥血海，确是你证道之地。”
“可本皇宁愿不是。”
“所以冥河道友拦你去路，本皇心中反觉欣慰。”
“谁知，终究躲不过这一劫。”
话音低沉，满是萧索。
冥河闻言，浑身一僵。
他听到了什么？
人皇竟是真心盼着他阻住后土？
自己误会大了！
啪！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冥河道友，你这是……？”
顾云斜睨一眼，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方才脸痒，随手挠了一下。”
冥河心口发闷，像被重锤砸过。
人皇根本没怪他，自己却瞎猜疑，白白赔上一件顶级灵宝！
这脑袋，真是进水了！
顾云见状，嘴角又是一抽：“道友止痒的手法，倒真别致。”
“人皇见笑了。”冥河讪讪一笑，耳根发烫。
顾云连忙岔开话题，顺势提议同往洪荒巨城。
此刻他只盼速离血海，绝不能让后土再留片刻。
否则，她迟早会顿悟，化身为轮回。
可后土与他朝夕相伴已久，怎会看不出他心思？
“夫君，你是想带我躲开血海？”
“我若证道，究竟会酿成多大的祸？”
她神色凝重，一字一句，问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你会陨落……”
顾云终于吐出实情。
空气骤然凝滞。
谁也没料到，证道之路尽头，竟是如此惨烈的代价。
就连后土，也怔住了。
她放不下顾云，也放不下巫族。
可后土心里清楚，有些事，非她不可，避无可避。
“死亡，不过是回到父神身边！”
“若我证道，真能让那些游荡的魂魄找到归处吗？”
她望向远方，目光仿佛刺穿了翻涌的血海……
深远、沉静、不容动摇。
“死亡，不过是回到父神身边。”
她眸光如远山，静而韧。
身为十二祖巫里年纪最小的一位，
后土所承的先天浊气最浅，体内煞气也最淡。
因此，她的性情，在众祖巫中最为温厚从容。
这些年，她踏遍洪荒山川，
看人族开枝散叶，见万灵厮杀不休，无数冤魂飘零无依、不得安息。
心底那点怜意，渐渐酿成了执念：
她只想为这些无主之魂，筑一座归家的门。
这份悲悯，沉甸甸压在顾云心头。
连一向桀骜的冥河，也不由敛容肃立。
后土视生死如归途的坦然，令人动容，更令人敬重。
“傻姑娘，你可明白，”
“我不愿你走这一遭！”
顾云紧紧攥住她的手，掌心滚烫，脉搏相贴。
“我曾在紫霄宫听道，道祖亲口说过：万事皆有定数。”
“我巫族无元神，不修仙法，不参天机，不拜天地。”
“但圣人之言，从无虚妄。”
“也许，这便是我的劫数。”
后土唇角微扬，笑意轻软。
若命终之时，能与所爱之人并肩而立，
她已无憾。
“劫数？”
“我从来不信！”
顾云冷笑一声，眉锋凛冽。
自他生于洪荒，便一路逆着天意闯过来。
信命？不如信刀、信拳、信自己拼出来的路！
我命由我，不由天裁！
古籍有载：人族必历三灾五劫，十室九空，哀鸿遍野。
可如今呢？
人族繁盛，城郭林立，战火渐熄，是他亲手改写的结局。
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可扭转的宿命？
改不了，只是力未至、心未坚、火候未到罢了。
而今，他已是盘古血脉所化，身具圣人之境！
若连心尖上的人护不住，修这一身大道，又有何用？
“既然夫君不信命，”
“那就请竭尽全力，救我回来吧。”
后土浅笑盈盈，语气轻巧，却是一记直击心门的激将。
“好！”
“我必倾尽所有，护你周全！”
顾云眼神如铁铸成。
他怎会不知这是她的软语试探？
可正因如此，才知她心意已决，再难挽转。
既不能阻，唯有倾力相赴，
哪怕撕裂天道，也要为她抢出一条生路！
“人皇，后土娘娘，”
“若有用得着贫道之处，只管吩咐！”
“贫道定当肝脑涂地，全力相助！”
冥河被二人风骨所撼，主动请缨。
“多谢道友！”
“敢问冥河道友，可否替本皇寻两样东西？”
顾云道出判官笔与生死簿。
此二物，深藏血海，唯有六道轮回现世，方得显形。
但他不愿坐等天机，只愿从已知处下手，
先握紧这两件钥匙，再撬开那扇命门。
“血海之中，竟还藏着这般至宝？”
“贫道从未听闻……但人皇放心！”
“只要它在血海之内，贫道必亲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