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这才是真正的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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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神色凝重。
他向来以为血海一寸一尺皆在掌握，机缘尽归己手。
此刻才惊觉，原来脚下这片赤浪之下，仍有他未曾触到的暗流。
他没半分迟疑，当即调遣全部阿修罗，倾巢而出。
“多谢冥河道友！”
顾云拱手致意，旋即转向后土，声音低而稳：
“后土，证道不必急于一时。”
“你且安心等我一段日子，在这之前，去做你想做的事，圆你想圆的愿。”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
逆天改命，靠的是时机、是准备、是破局之力。
只要她今日不踏入那一步，他就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我的心愿？”
后土微微怔住。
是什么？
是登临圣位，立下不朽道基；
是与云携手，看尽沧海桑田；
是守着巫族，不让血脉断绝；
是承盘古遗志，镇守洪荒不坠；
甚至，是等着自己亲手栽下的那株灵根，抽枝展叶、结出第一颗果……
原来，她心底竟藏着这么多未竟之愿。
后土苦笑。
从前总觉得自己无所求，淡泊如水。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比谁都贪恋人间烟火，比谁都渴望岁月绵长。
可她更清楚：
自己不该贪。
天下尚有万千孤魂滞留幽冥，不得超脱。
每多耽搁一刻，便多一人永堕苦海。
“陪我走一走吧。”
她轻轻挽住顾云的手臂。
这是此刻，唯一想做的事。
“好。”
他应得干脆。
两人十指相扣，缓步走入血海深处。
奇的是，翻腾不息的血浪竟悄然平息，
天地间霎时万籁俱寂，唯余晚风轻拂。
顾云陪着她慢慢走，看落日熔金，染红半边天。
两个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霞光里，像一幅不肯褪色的画。
“若时光停在此刻，该有多好。”
她把脸轻轻靠在他胸前，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后，这样的日子，我们会有很多很多。”
他拳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夫君信不信，”
“我一直盼着洪荒不再刀兵相见，众生各安其位，和睦共生。”
“就像那座巍峨的洪荒巨城一样。”
许是觉着时辰不多，她话多了起来，一句接一句，温柔又认真。
“你心这样软，我怎会不信？”
顾云点头，声音低沉。
后土就是这样的女子，
心软，却敢以身为桥；仁厚，偏愿独赴绝境。
洪荒诸圣，真不知六道残缺？
不是不知，是不敢补，怕因果反噬，怕权柄崩塌，怕自身道基动摇。
论胸怀广博，洪荒上下，无人及她。
圣人亦不能比。
可偏偏，天道算计的，正是这样一位至善之人。
善者易欺，良者易伤，
顾云越想，胸中怒火越炽，几乎要烧穿肺腑。
他咬紧牙关，把这份誓愿，刻进骨血里。
哪怕自己形神俱灭，也决不能让后土出事！
“无量寿哉，贫道杨眉，拜见人皇，拜见后土娘娘！”
话音未落，血海上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道人自虚空中缓步踏出，衣袖轻扬，足下无痕。
他身上不见圣人威压，不显异象灵光，连气息都淡得如同风过林梢，几乎难以捕捉。
可正是这份毫无烟火气的从容，才最令人心悸。
洪荒修士，无论境界高低，体内法力运转必有波动，或如江河奔涌，或似星火微燃。
而此人却仿佛本就是虚空的一部分，与天地同息，与大道同频，叫人无从窥测、无从揣度。
“见过杨眉道友，失礼了。”
顾云眸光微沉，语气平静，却暗含戒备。
眼前这位，是洪荒真正意义上的巅峰存在，洪荒第一圣，成道远在鸿钧之前。
如今的接引、准提，乃至三清，皆难望其项背。
更关键的是，顾云一眼便知：杨眉并非洪荒本土圣人，而是与自己同阶的混元大罗金仙，早已挣脱此界桎梏。
可这样的人物，竟现身血海？
顾云不信巧合。
“数百年前，贫道于紫霄宫初闻道友之名。”
“未曾想今日得见，人皇已证混元大罗之位！”
“天资卓绝，旷古绝今，实乃洪荒第一人！”
杨眉目光灼灼，打量着顾云。
千年光阴，从一个不通修行的人族凡胎，一跃登临混元之巅。
这已非寻常天才所能企及，而是颠覆常理的奇迹。
他本是混沌魔神转世，苦修数个量劫方登圣境。
而眼前之人，只用了千年……
杨眉心头震动，久久难平。
人皇之强，比传说中更骇人听闻。
旁人或许看不透顾云深浅，但他身为同阶混元，岂能懵懂？
“道友远道而来，该不是专为赞本皇几句吧？”
顾云直截了当。
圣人之间，无需遮掩。一念通达，真假立辨。
“贫道受鸿钧道友所邀，特来相见。”
杨眉坦然应答。
“哦？”
“连道祖都留意到本皇了？”
顾云神色微动。
“人皇得天独厚，得道祖垂青，本就顺理成章。”
“你虽出世不过千年，却承盘古真传，是货真价实的盘古嫡系。”
“放眼洪荒，谁还能与你并肩而立？”
杨眉笑意温和，言语诚恳。
他已在洪荒独行太久，真正能入眼者，唯顾云一人。
鸿钧及其门徒，在他眼中不过是借天道之力登顶，根基依附于洪荒本身，一旦离开此界，踏入混沌，战力便骤然跌落，与准圣相差无几。
而顾云不同。
他走的路，与自己一般无二：不倚外力，不假天道，凭自身证就混元大罗。
这才是真正的道友。
“道友既为盘古血脉，谁又能与你比肩？”
杨眉再度颔首。
洪荒由盘古开辟，身为盘古正统传人，顾云生来便站在至高起点之上。
这份根脚、这等气运，洪荒亿万修士，无人可及。
顾云自己尚不自知，但在杨眉看来，他已是注定凌驾众生的存在。
“杨眉道友过誉了。”
“想来，道友此来另有要事？”
“不如开门见山，直说无妨。”
顾云神色不动。
圣人亲临，盛赞加身，怎么看都不寻常。
杨眉图谋，恐怕不小。
“贫道愿与道友联手。”
杨眉吐出此言，四野顿时寂然无声。
良久，顾云忽然朗声大笑：“杨眉道友，莫非是在试探本皇？”
“贫道字字出自肺腑。”
“你之潜力，远超鸿钧。若得契机，或可破局重生！”
“届时，贫道亦有望挣脱这方天地牢笼。”
他语调沉稳，目光澄澈，毫无半分虚饰。
见顾云仍存疑虑，杨眉又道：
“如今洪荒之内，混元大罗者，唯你我二人。”
“人皇根基深厚，但毕竟崛起不过千年。”
“而贫道自混沌初开便已存世，历经洪荒诸劫，所知所悟，浩如烟海。”
“譬如眼下……”
他目光轻轻掠过后土身影。
他虽非洪荒圣人，不参大势，却与鸿钧相交已久，所知隐秘，远超常人想象。
“你图什么？”
顾云问得干脆。
“未来。”
“今日结此善缘，他日若有机缘，盼道友助我破开天地枷锁。”
“贫道始终坚信，终有一日，有人可登临大道圣人之境！”
话落，他眼中精芒迸射，那是对大道尽头的执着与热望。
修道者毕生所求，不过精进不止。
可他已走到尽头，再难寸进。
靠己力，无法攀越更高山峰。
而此刻，他在顾云身上，看见了那座山的轮廓，
像极了盘古。
只要时间足够，此人成就，必在鸿钧之上。
鸿钧合道，终究受限于天道；而顾云，走得是彻底超脱之路。
鸿钧或许另有筹谋，但杨眉信的，是自己的判断。
顾云，才是那个真正有可能打破桎梏的人。
至于时间？
圣人不死不灭，何惧等待。
他，等得起。
“好！”
“本皇，赌这一回！”
“只要能救后土，刀山火海，本皇亦闯！”
顾云五指攥紧，骨节微响。
杨眉所言，十有八九不虚；更重要的是，他话里话外，分明暗示能助后土脱困。
哪怕希望渺茫如星火，他也愿倾尽所有去搏。
若杨眉欺瞒于他，来日清算，绝不容情。
此后数日，杨眉邀顾云与后土，共入其开辟的小界，论道问道。
在他那个小天地里，言语无忌，不必顾虑因果牵连，也不怕泄露天机。
其实，这根本谈不上什么论道。
这一百年来，始终是杨眉在讲，顾云在听。
从混沌初开、三千神魔并存，到盘古挥斧劈开鸿蒙；
从上古凶兽肆虐酿成大劫，到龙凤麒麟三族血战不休；
从魔道内斗撕裂西方，到巫妖两族倾力相争。
杨眉把他所知的一切娓娓道出，让顾云对洪荒的认知，不再囿于眼前这千年的耳闻目睹，也不再拘泥于后世那些零散传说。
“盘古开辟天地之后，大道悄然隐去，天道应运而生。”
“天道至公无私，统御万类，可实际上，世间本该有天、地、人三道并立。”
“后土娘娘的证道契机，正在这地道之上。”
杨眉终于点破核心。
洪荒初成，天道最先苏醒，因而势力最盛。
鸿钧成圣之后，便暗中筹谋合道。
一旦合道成功，下一步便是吞并人道与地道。
冥河神色凝重。
他向来以为血海一寸一尺皆在掌握，机缘尽归己手。
此刻才惊觉，原来脚下这片赤浪之下，仍有他未曾触到的暗流。
他没半分迟疑，当即调遣全部阿修罗，倾巢而出。
“多谢冥河道友！”
顾云拱手致意，旋即转向后土，声音低而稳：
“后土，证道不必急于一时。”
“你且安心等我一段日子，在这之前，去做你想做的事，圆你想圆的愿。”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
逆天改命，靠的是时机、是准备、是破局之力。
只要她今日不踏入那一步，他就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我的心愿？”
后土微微怔住。
是什么？
是登临圣位，立下不朽道基；
是与云携手，看尽沧海桑田；
是守着巫族，不让血脉断绝；
是承盘古遗志，镇守洪荒不坠；
甚至，是等着自己亲手栽下的那株灵根，抽枝展叶、结出第一颗果……
原来，她心底竟藏着这么多未竟之愿。
后土苦笑。
从前总觉得自己无所求，淡泊如水。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比谁都贪恋人间烟火，比谁都渴望岁月绵长。
可她更清楚：
自己不该贪。
天下尚有万千孤魂滞留幽冥，不得超脱。
每多耽搁一刻，便多一人永堕苦海。
“陪我走一走吧。”
她轻轻挽住顾云的手臂。
这是此刻，唯一想做的事。
“好。”
他应得干脆。
两人十指相扣，缓步走入血海深处。
奇的是，翻腾不息的血浪竟悄然平息，
天地间霎时万籁俱寂，唯余晚风轻拂。
顾云陪着她慢慢走，看落日熔金，染红半边天。
两个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霞光里，像一幅不肯褪色的画。
“若时光停在此刻，该有多好。”
她把脸轻轻靠在他胸前，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后，这样的日子，我们会有很多很多。”
他拳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夫君信不信，”
“我一直盼着洪荒不再刀兵相见，众生各安其位，和睦共生。”
“就像那座巍峨的洪荒巨城一样。”
许是觉着时辰不多，她话多了起来，一句接一句，温柔又认真。
“你心这样软，我怎会不信？”
顾云点头，声音低沉。
后土就是这样的女子，
心软，却敢以身为桥；仁厚，偏愿独赴绝境。
洪荒诸圣，真不知六道残缺？
不是不知，是不敢补，怕因果反噬，怕权柄崩塌，怕自身道基动摇。
论胸怀广博，洪荒上下，无人及她。
圣人亦不能比。
可偏偏，天道算计的，正是这样一位至善之人。
善者易欺，良者易伤，
顾云越想，胸中怒火越炽，几乎要烧穿肺腑。
他咬紧牙关，把这份誓愿，刻进骨血里。
哪怕自己形神俱灭，也决不能让后土出事！
“无量寿哉，贫道杨眉，拜见人皇，拜见后土娘娘！”
话音未落，血海上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道人自虚空中缓步踏出，衣袖轻扬，足下无痕。
他身上不见圣人威压，不显异象灵光，连气息都淡得如同风过林梢，几乎难以捕捉。
可正是这份毫无烟火气的从容，才最令人心悸。
洪荒修士，无论境界高低，体内法力运转必有波动，或如江河奔涌，或似星火微燃。
而此人却仿佛本就是虚空的一部分，与天地同息，与大道同频，叫人无从窥测、无从揣度。
“见过杨眉道友，失礼了。”
顾云眸光微沉，语气平静，却暗含戒备。
眼前这位，是洪荒真正意义上的巅峰存在，洪荒第一圣，成道远在鸿钧之前。
如今的接引、准提，乃至三清，皆难望其项背。
更关键的是，顾云一眼便知：杨眉并非洪荒本土圣人，而是与自己同阶的混元大罗金仙，早已挣脱此界桎梏。
可这样的人物，竟现身血海？
顾云不信巧合。
“数百年前，贫道于紫霄宫初闻道友之名。”
“未曾想今日得见，人皇已证混元大罗之位！”
“天资卓绝，旷古绝今，实乃洪荒第一人！”
杨眉目光灼灼，打量着顾云。
千年光阴，从一个不通修行的人族凡胎，一跃登临混元之巅。
这已非寻常天才所能企及，而是颠覆常理的奇迹。
他本是混沌魔神转世，苦修数个量劫方登圣境。
而眼前之人，只用了千年……
杨眉心头震动，久久难平。
人皇之强，比传说中更骇人听闻。
旁人或许看不透顾云深浅，但他身为同阶混元，岂能懵懂？
“道友远道而来，该不是专为赞本皇几句吧？”
顾云直截了当。
圣人之间，无需遮掩。一念通达，真假立辨。
“贫道受鸿钧道友所邀，特来相见。”
杨眉坦然应答。
“哦？”
“连道祖都留意到本皇了？”
顾云神色微动。
“人皇得天独厚，得道祖垂青，本就顺理成章。”
“你虽出世不过千年，却承盘古真传，是货真价实的盘古嫡系。”
“放眼洪荒，谁还能与你并肩而立？”
杨眉笑意温和，言语诚恳。
他已在洪荒独行太久，真正能入眼者，唯顾云一人。
鸿钧及其门徒，在他眼中不过是借天道之力登顶，根基依附于洪荒本身，一旦离开此界，踏入混沌，战力便骤然跌落，与准圣相差无几。
而顾云不同。
他走的路，与自己一般无二：不倚外力，不假天道，凭自身证就混元大罗。
这才是真正的道友。
“道友既为盘古血脉，谁又能与你比肩？”
杨眉再度颔首。
洪荒由盘古开辟，身为盘古正统传人，顾云生来便站在至高起点之上。
这份根脚、这等气运，洪荒亿万修士，无人可及。
顾云自己尚不自知，但在杨眉看来，他已是注定凌驾众生的存在。
“杨眉道友过誉了。”
“想来，道友此来另有要事？”
“不如开门见山，直说无妨。”
顾云神色不动。
圣人亲临，盛赞加身，怎么看都不寻常。
杨眉图谋，恐怕不小。
“贫道愿与道友联手。”
杨眉吐出此言，四野顿时寂然无声。
良久，顾云忽然朗声大笑：“杨眉道友，莫非是在试探本皇？”
“贫道字字出自肺腑。”
“你之潜力，远超鸿钧。若得契机，或可破局重生！”
“届时，贫道亦有望挣脱这方天地牢笼。”
他语调沉稳，目光澄澈，毫无半分虚饰。
见顾云仍存疑虑，杨眉又道：
“如今洪荒之内，混元大罗者，唯你我二人。”
“人皇根基深厚，但毕竟崛起不过千年。”
“而贫道自混沌初开便已存世，历经洪荒诸劫，所知所悟，浩如烟海。”
“譬如眼下……”
他目光轻轻掠过后土身影。
他虽非洪荒圣人，不参大势，却与鸿钧相交已久，所知隐秘，远超常人想象。
“你图什么？”
顾云问得干脆。
“未来。”
“今日结此善缘，他日若有机缘，盼道友助我破开天地枷锁。”
“贫道始终坚信，终有一日，有人可登临大道圣人之境！”
话落，他眼中精芒迸射，那是对大道尽头的执着与热望。
修道者毕生所求，不过精进不止。
可他已走到尽头，再难寸进。
靠己力，无法攀越更高山峰。
而此刻，他在顾云身上，看见了那座山的轮廓，
像极了盘古。
只要时间足够，此人成就，必在鸿钧之上。
鸿钧合道，终究受限于天道；而顾云，走得是彻底超脱之路。
鸿钧或许另有筹谋，但杨眉信的，是自己的判断。
顾云，才是那个真正有可能打破桎梏的人。
至于时间？
圣人不死不灭，何惧等待。
他，等得起。
“好！”
“本皇，赌这一回！”
“只要能救后土，刀山火海，本皇亦闯！”
顾云五指攥紧，骨节微响。
杨眉所言，十有八九不虚；更重要的是，他话里话外，分明暗示能助后土脱困。
哪怕希望渺茫如星火，他也愿倾尽所有去搏。
若杨眉欺瞒于他，来日清算，绝不容情。
此后数日，杨眉邀顾云与后土，共入其开辟的小界，论道问道。
在他那个小天地里，言语无忌，不必顾虑因果牵连，也不怕泄露天机。
其实，这根本谈不上什么论道。
这一百年来，始终是杨眉在讲，顾云在听。
从混沌初开、三千神魔并存，到盘古挥斧劈开鸿蒙；
从上古凶兽肆虐酿成大劫，到龙凤麒麟三族血战不休；
从魔道内斗撕裂西方，到巫妖两族倾力相争。
杨眉把他所知的一切娓娓道出，让顾云对洪荒的认知，不再囿于眼前这千年的耳闻目睹，也不再拘泥于后世那些零散传说。
“盘古开辟天地之后，大道悄然隐去，天道应运而生。”
“天道至公无私，统御万类，可实际上，世间本该有天、地、人三道并立。”
“后土娘娘的证道契机，正在这地道之上。”
杨眉终于点破核心。
洪荒初成，天道最先苏醒，因而势力最盛。
鸿钧成圣之后，便暗中筹谋合道。
一旦合道成功，下一步便是吞并人道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