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红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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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纪恒没阻拦，带着程方好进去。
程方好进去碰了一下，看到了阿木忽的脸和信息，跟乌宵差不多，都是无辜的人，犯罪记录那边都是空的。
阿木忽比乌宵稍微有些影响力，但这也死了。
程方好眼前的景象消失，赵纪恒开口：“萧姑娘正在画像，是这两个死者的，估计等会儿要去集市那边打听打听了。”
萧兰那边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画了乌宵和阿木忽的画像，准备给他们去集市那边打听打听。
狄简正好拿着画像来找程方好，看到阿木忽，他眯起眼睛。
“这人昨天好像见过，在骑骆驼那边。”
程方好没注意，连忙问狄简：“你看到他了？”
狄简点头：“对，我肯定没记错，他跟那个让我们骑骆驼的人站在一起。”
程方好没看见，但是另外三人都看到了。
有了线索，接下来程方好就知道要去哪里了。
从赵纪恒这边知道了阿木忽的死因和时辰，江观棋来找程方好，带着几个人一起出去，让狄简他们去北城门再看看。
集市这边明显要比昨天安静了不少。
时鲜坊外死了人，大家现在都有些害怕，也不敢出去卖东西了。
兵马司的人守在这边，街道上都没什么摊贩了。
程方好又进了时鲜坊，时鲜坊掌柜脸色苍白，他起身过去。
“江大人。”
掌柜在这边开了好几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
江观棋带着程方好走进去，时鲜坊今日没有食客，前面的空地还有一大片血迹。
掌柜描述了一下自己早上开门时看到的情况。
“就在这里。”
他站在门口指着上面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我当时一推开门，就看见有个人吊在我门口，给我吓了一跳。”
饭馆开门早，所以掌柜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实在想不通是哪个缺心肝的要这样整他。
当时早上已经有了几个人出门，在掌柜发现之后，他们也都看到了。
这样一闹，谁还敢来时鲜坊。
江观棋问他：“你认识死去的人吗？”
掌柜点了点头：“那当然，去年阿木忽也来了京师，我记得他。”
虽然认识，但也算不上特别熟。
掌柜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嫉妒自己生意好，所以特地来的这边捉弄他。
江观棋正好也这么问了。
掌柜叹了口气：“开饭馆，明里暗里肯定有人盯着的，具体的我也想不到会有谁，至少明面上大家都乐乐呵呵的。”
程方好里外转了一圈。
“感觉凶手很喜欢把尸体放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上次是城门口，这次是时鲜坊。
而且选的也都是外邦人，话题度就更大了。
每次都是在这些地方，时鲜坊在集市这边占据了很不错的位置，来的人也不少，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
现在真是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从别的地方来的人死在了京师。
主要暂时也不能让这些人离开，一旦恐慌，就容易出事。
程方好拿出了乌宵的画像。
“掌柜，你知道他和阿木忽有什么关系吗？”
掌柜看着乌宵的画像，咦了一声。
“这个人。”掌柜凑上前仔细看看，“我认得，他跟阿木忽一起来我这边吃过饭，但具体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这两人认识肯定是认识，只不过掌柜也没有窥探人家私事的意思，也不会多问。
“说起来，这两人都不是一个地方的，关系倒挺好，每次来都是阿木忽付钱。”
程方好若有所思，掌柜也不是京师本地人，她拿出帕子打开，这里面是赵纪恒提取出来的迷香，还有一些气味，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掌柜，你闻一下这香料，看认不认得。”
程方好扇了扇，让气味飘过去。
掌柜闻着这香味，觉得熟悉。
程方好也是想顺便问一下，如果不行，她打算去这边的药铺问问。
想来这种东西，药铺的人肯定懂。
本来程方好是想找范思元打听打听，只可惜慈安堂太远了。
掌柜沉默着，是在回忆。
“你们等我想一下。”
这香味他肯定是在哪里闻到过的，江观棋没说话，等着掌柜给个回复。
他到现在还没查出来这迷香的来路，它不属于京师。
掌柜思考了很久，突然哎了声。
“这可不是外邦的东西，是哈密卫那边的，之前有个哈密卫的人来，味道跟这个很相似，不过哈密卫的人早走了，你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程方好拧眉，居然是哈密卫传来的香料。
“这种东西，你们还是得找那些香料贩子，他们知道的更多，或许还有卖的。”
江观棋很快就跟着程方好一起去找这边的香料贩子。
卖香料的摊贩闻到这香味，还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东西我们怎么能卖，用量多了会让人头晕目眩，现在我们都是拿蔷薇露那些东西卖。”
蔷薇露和苏合油更受人喜欢，至于这迷香，本来就不是很好的东西，就算要拿出去卖，也只是私底下用。
甜腻的香气藏在帕子里，线索在他们这边断掉。
“有往年的账册吗？”程方好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像他们这样出来经商的，应该也有账册记录卖出去了多少。
大理寺来人调查，他们也不敢隐瞒，把账册给拿了出来。
江观棋翻看着账册，“这香料叫什么？”
“红尘香。”
摊贩为了不叫人发觉，还特意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摊贩又解释一句。
“这东西，其实原先只是小剂量用于闺房之乐，多了会让人直接晕倒，而且气味挺浓郁的。”
程方好没看账册，她忽然问：“这香味在衣料上残存时间长吗？”
摊贩摇头：“不会沾染到衣服上，很快就散了。”
因为这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料，所以不会残存太久，加上香味太过轻佻，销售量也不怎么样。
江观棋拿着厚厚的账册。
“这个我需要拿回去。”
买的人还是有的，但账册记得太杂乱，还得仔细看看。
摊贩点了点头，他们对此是没什么异议的。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京师戒严，他们现在也不能走，但凶手还没找到，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江观棋现在也没办法给个具体时间，所以只能摇了摇头。
“要等找到凶手才行。”
赵纪恒没阻拦，带着程方好进去。
程方好进去碰了一下，看到了阿木忽的脸和信息，跟乌宵差不多，都是无辜的人，犯罪记录那边都是空的。
阿木忽比乌宵稍微有些影响力，但这也死了。
程方好眼前的景象消失，赵纪恒开口：“萧姑娘正在画像，是这两个死者的，估计等会儿要去集市那边打听打听了。”
萧兰那边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画了乌宵和阿木忽的画像，准备给他们去集市那边打听打听。
狄简正好拿着画像来找程方好，看到阿木忽，他眯起眼睛。
“这人昨天好像见过，在骑骆驼那边。”
程方好没注意，连忙问狄简：“你看到他了？”
狄简点头：“对，我肯定没记错，他跟那个让我们骑骆驼的人站在一起。”
程方好没看见，但是另外三人都看到了。
有了线索，接下来程方好就知道要去哪里了。
从赵纪恒这边知道了阿木忽的死因和时辰，江观棋来找程方好，带着几个人一起出去，让狄简他们去北城门再看看。
集市这边明显要比昨天安静了不少。
时鲜坊外死了人，大家现在都有些害怕，也不敢出去卖东西了。
兵马司的人守在这边，街道上都没什么摊贩了。
程方好又进了时鲜坊，时鲜坊掌柜脸色苍白，他起身过去。
“江大人。”
掌柜在这边开了好几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
江观棋带着程方好走进去，时鲜坊今日没有食客，前面的空地还有一大片血迹。
掌柜描述了一下自己早上开门时看到的情况。
“就在这里。”
他站在门口指着上面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我当时一推开门，就看见有个人吊在我门口，给我吓了一跳。”
饭馆开门早，所以掌柜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实在想不通是哪个缺心肝的要这样整他。
当时早上已经有了几个人出门，在掌柜发现之后，他们也都看到了。
这样一闹，谁还敢来时鲜坊。
江观棋问他：“你认识死去的人吗？”
掌柜点了点头：“那当然，去年阿木忽也来了京师，我记得他。”
虽然认识，但也算不上特别熟。
掌柜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嫉妒自己生意好，所以特地来的这边捉弄他。
江观棋正好也这么问了。
掌柜叹了口气：“开饭馆，明里暗里肯定有人盯着的，具体的我也想不到会有谁，至少明面上大家都乐乐呵呵的。”
程方好里外转了一圈。
“感觉凶手很喜欢把尸体放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上次是城门口，这次是时鲜坊。
而且选的也都是外邦人，话题度就更大了。
每次都是在这些地方，时鲜坊在集市这边占据了很不错的位置，来的人也不少，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
现在真是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从别的地方来的人死在了京师。
主要暂时也不能让这些人离开，一旦恐慌，就容易出事。
程方好拿出了乌宵的画像。
“掌柜，你知道他和阿木忽有什么关系吗？”
掌柜看着乌宵的画像，咦了一声。
“这个人。”掌柜凑上前仔细看看，“我认得，他跟阿木忽一起来我这边吃过饭，但具体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这两人认识肯定是认识，只不过掌柜也没有窥探人家私事的意思，也不会多问。
“说起来，这两人都不是一个地方的，关系倒挺好，每次来都是阿木忽付钱。”
程方好若有所思，掌柜也不是京师本地人，她拿出帕子打开，这里面是赵纪恒提取出来的迷香，还有一些气味，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掌柜，你闻一下这香料，看认不认得。”
程方好扇了扇，让气味飘过去。
掌柜闻着这香味，觉得熟悉。
程方好也是想顺便问一下，如果不行，她打算去这边的药铺问问。
想来这种东西，药铺的人肯定懂。
本来程方好是想找范思元打听打听，只可惜慈安堂太远了。
掌柜沉默着，是在回忆。
“你们等我想一下。”
这香味他肯定是在哪里闻到过的，江观棋没说话，等着掌柜给个回复。
他到现在还没查出来这迷香的来路，它不属于京师。
掌柜思考了很久，突然哎了声。
“这可不是外邦的东西，是哈密卫那边的，之前有个哈密卫的人来，味道跟这个很相似，不过哈密卫的人早走了，你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程方好拧眉，居然是哈密卫传来的香料。
“这种东西，你们还是得找那些香料贩子，他们知道的更多，或许还有卖的。”
江观棋很快就跟着程方好一起去找这边的香料贩子。
卖香料的摊贩闻到这香味，还仔细回忆了一下。
“这东西我们怎么能卖，用量多了会让人头晕目眩，现在我们都是拿蔷薇露那些东西卖。”
蔷薇露和苏合油更受人喜欢，至于这迷香，本来就不是很好的东西，就算要拿出去卖，也只是私底下用。
甜腻的香气藏在帕子里，线索在他们这边断掉。
“有往年的账册吗？”程方好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像他们这样出来经商的，应该也有账册记录卖出去了多少。
大理寺来人调查，他们也不敢隐瞒，把账册给拿了出来。
江观棋翻看着账册，“这香料叫什么？”
“红尘香。”
摊贩为了不叫人发觉，还特意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摊贩又解释一句。
“这东西，其实原先只是小剂量用于闺房之乐，多了会让人直接晕倒，而且气味挺浓郁的。”
程方好没看账册，她忽然问：“这香味在衣料上残存时间长吗？”
摊贩摇头：“不会沾染到衣服上，很快就散了。”
因为这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料，所以不会残存太久，加上香味太过轻佻，销售量也不怎么样。
江观棋拿着厚厚的账册。
“这个我需要拿回去。”
买的人还是有的，但账册记得太杂乱，还得仔细看看。
摊贩点了点头，他们对此是没什么异议的。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京师戒严，他们现在也不能走，但凶手还没找到，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江观棋现在也没办法给个具体时间，所以只能摇了摇头。
“要等找到凶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