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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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的种类已经查了出来，程方好又拿出乌宵和阿木忽的画像。
“这两人你们见过吗？”
摊贩凑上前去看，认出了阿木忽。
“这个我认识，当时跟着另一个商队一起来的。”
只认识一个人，程方好又询问了他们知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果然还是不知情。
她跟着江观棋往药铺那边走。
“会不会查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没用？毕竟各个商队很散乱，这两个还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程方好觉得这样查下去，还不知道要摸索到什么时候，商会这边恐慌已经蔓延开来，闹着想要回去。
京师城门也不能一直关着，这种事情是瞒不住太久的，朝堂那边也都清楚了，江观棋的压力也不小。
江观棋点头：“有时候，也的确需要靠一下你的能力。”
程方好的能力在很多时候都可以使用，不得不说，江观棋觉得还是很需要这个的。
到了药铺，这里的药铺都是这里集市的人开办的，售卖的很多都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药材。
不过药材这些东西都是大差不差，也没有特别稀奇的。
“红尘香这东西，你知道吗？”
药铺掌柜抬起头，愣了一下。
“红尘香这东西从去年开始就不卖了，苏禄人搞出的这东西，没什么用处，而且我们药铺也不会售卖这些，只是听说别人弄过。”
没人到药铺这边买过红尘香，果然还是得找那些香料贩子，幸亏江观棋把账册给拿了过来。
江观棋看了看，萧兰画了不少张乌宵和阿木忽，也方便他们来询问这两个人的行踪以及关系。
已经知道了死亡时辰，但这两人的行踪，还没来得及确定。
乌宵是在卯时左右出去卖东西，紧接着就死了，而后被带去北城门那边。
阿木忽是昨日遇害，第一死亡地点也不是在时鲜坊这里，他的行踪更加奇怪，跟他一个商队的人只是知道他出去，一天没回来。
程方好站在后面，没吱声。
还是跟昨天一样的街道，这条路就是她昨天跟萧兰他们一起逛过来的。
程方好也在想两个人到底是在哪里遇害的。
“对于他们卖的东西这么熟悉，用的还是弯刀，会不会凶手就在集市这些人里面？”
程方好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甚至想着，要不就把集市的人控制在这边，她一个一个碰过去。
只是这样，她不确定会不会能力使用过度，对她带来不好的影响，因为她还没有这样做过。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江观棋认可了程方好的猜想，“等查清账册，或许就有些眉目了。”
但购买红尘香的人未必会用真实身份，不过最起码分辨到底是他们的人，还是外面的。
程方好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昨天骑骆驼的沙地。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味，程方好皱了皱眉，脚步放慢，她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一些细碎的画面，就跟她之前做梦时一样。
程方好抬手揉着额角，耳边响起一句浓重口音的官话。
“哎，您要买点什么？”
乌宵抬起头看着来人，笑盈盈地介绍自己摊位上有的东西。
程方好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瞧见个下颌，但看起来身形高大，是个男人。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瞧见乌宵装了不少水果，然后把货车靠在巷子那边，跟着男人离开。
程方好回过神，江观棋也走到了她这边。
“怎么了？”
程方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做梦看见的，程方好或许还会信，但是现在突然出现，真假性还有待商榷。
江观棋倒是很信任她，让她说说看，程方好就如实告诉了他。
听说乌宵是主动跟着一个人走的，江观棋皱了皱眉。
按照程方好的描述，那两人显然是不认识的，能让乌宵毫无防备地跟人离开，还带了那么多水果，到底是因为什么？
思索间，他们已经到了停放乌宵货车的巷子口。
程方好上前，刚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手触碰到巷子的墙壁，那画面愈发清晰。
“您要的这么多吗？”乌宵好奇地询问。
对面看不清真容的人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这些我全要了，麻烦你帮我送过来，我多给你钱。”
乌宵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反正人家还要给钱。
拿了东西，乌宵就跟着那个人离开，之后的画面，程方好就看不到了。
看着程方好的速度又慢了下来，江观棋拿起一边的手杖递了过去，帮她稳住身形。
“又看见了？”
程方好点点头：“还是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如果能看清长相，萧兰就可以画出来了。
江观棋走到巷子里面，“这里不是乌宵死去的地方，这边还是交由他们来查吧。”
乌宵跟阿木忽的事情也打听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就先折返回大理寺。
大理寺内没什么消息，江观棋翻开那本账册。
账册很厚，江观棋就多叫了几个人来，一起看着里面的内容。
程方好也分到了一些，她翻看着，上面的字迹显现。
这些摊贩是正儿八经的香料贩子，只不过记账册时，还是有不少地方都用了他们那边的语言，但大致的内容程方好还是可以看懂的。
江观棋本来就懂那边的语言，他看起来没有阻碍。
方旗山紧皱着眉：“感觉听他们的描述，那红尘香，也就是个劣质香料。”
这香料不算名贵，甚至没什么名气，还被拿来另作他用。
而且这香料气味浓郁，要想使用，应该会被人发现不对吧。
只是乌宵和阿木忽身上都没什么挣扎的痕迹，就这样死了。
程方好也在思考这件事，她目光在纸张上停留，拿起笔记下一个名字以及日期。
这账册一翻就是半日，近几年在香料贩子那边买东西的全都被他们给记了下来。
事情才刚起步，但更加不好的事情出现了。
“大人，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江观棋抬起头，眉心拢起。
“在哪里？”
“成佛寺外。”
成佛寺，那地方的人也不少，想来肯定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程方好讶然。
“大人，这几次的地点，貌似都选在了人多的地方。”
北城门，时鲜坊，成佛寺。
全都是人来往众多之地。
迷药的种类已经查了出来，程方好又拿出乌宵和阿木忽的画像。
“这两人你们见过吗？”
摊贩凑上前去看，认出了阿木忽。
“这个我认识，当时跟着另一个商队一起来的。”
只认识一个人，程方好又询问了他们知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果然还是不知情。
她跟着江观棋往药铺那边走。
“会不会查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没用？毕竟各个商队很散乱，这两个还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程方好觉得这样查下去，还不知道要摸索到什么时候，商会这边恐慌已经蔓延开来，闹着想要回去。
京师城门也不能一直关着，这种事情是瞒不住太久的，朝堂那边也都清楚了，江观棋的压力也不小。
江观棋点头：“有时候，也的确需要靠一下你的能力。”
程方好的能力在很多时候都可以使用，不得不说，江观棋觉得还是很需要这个的。
到了药铺，这里的药铺都是这里集市的人开办的，售卖的很多都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药材。
不过药材这些东西都是大差不差，也没有特别稀奇的。
“红尘香这东西，你知道吗？”
药铺掌柜抬起头，愣了一下。
“红尘香这东西从去年开始就不卖了，苏禄人搞出的这东西，没什么用处，而且我们药铺也不会售卖这些，只是听说别人弄过。”
没人到药铺这边买过红尘香，果然还是得找那些香料贩子，幸亏江观棋把账册给拿了过来。
江观棋看了看，萧兰画了不少张乌宵和阿木忽，也方便他们来询问这两个人的行踪以及关系。
已经知道了死亡时辰，但这两人的行踪，还没来得及确定。
乌宵是在卯时左右出去卖东西，紧接着就死了，而后被带去北城门那边。
阿木忽是昨日遇害，第一死亡地点也不是在时鲜坊这里，他的行踪更加奇怪，跟他一个商队的人只是知道他出去，一天没回来。
程方好站在后面，没吱声。
还是跟昨天一样的街道，这条路就是她昨天跟萧兰他们一起逛过来的。
程方好也在想两个人到底是在哪里遇害的。
“对于他们卖的东西这么熟悉，用的还是弯刀，会不会凶手就在集市这些人里面？”
程方好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甚至想着，要不就把集市的人控制在这边，她一个一个碰过去。
只是这样，她不确定会不会能力使用过度，对她带来不好的影响，因为她还没有这样做过。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江观棋认可了程方好的猜想，“等查清账册，或许就有些眉目了。”
但购买红尘香的人未必会用真实身份，不过最起码分辨到底是他们的人，还是外面的。
程方好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昨天骑骆驼的沙地。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味，程方好皱了皱眉，脚步放慢，她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一些细碎的画面，就跟她之前做梦时一样。
程方好抬手揉着额角，耳边响起一句浓重口音的官话。
“哎，您要买点什么？”
乌宵抬起头看着来人，笑盈盈地介绍自己摊位上有的东西。
程方好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瞧见个下颌，但看起来身形高大，是个男人。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瞧见乌宵装了不少水果，然后把货车靠在巷子那边，跟着男人离开。
程方好回过神，江观棋也走到了她这边。
“怎么了？”
程方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做梦看见的，程方好或许还会信，但是现在突然出现，真假性还有待商榷。
江观棋倒是很信任她，让她说说看，程方好就如实告诉了他。
听说乌宵是主动跟着一个人走的，江观棋皱了皱眉。
按照程方好的描述，那两人显然是不认识的，能让乌宵毫无防备地跟人离开，还带了那么多水果，到底是因为什么？
思索间，他们已经到了停放乌宵货车的巷子口。
程方好上前，刚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手触碰到巷子的墙壁，那画面愈发清晰。
“您要的这么多吗？”乌宵好奇地询问。
对面看不清真容的人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这些我全要了，麻烦你帮我送过来，我多给你钱。”
乌宵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反正人家还要给钱。
拿了东西，乌宵就跟着那个人离开，之后的画面，程方好就看不到了。
看着程方好的速度又慢了下来，江观棋拿起一边的手杖递了过去，帮她稳住身形。
“又看见了？”
程方好点点头：“还是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如果能看清长相，萧兰就可以画出来了。
江观棋走到巷子里面，“这里不是乌宵死去的地方，这边还是交由他们来查吧。”
乌宵跟阿木忽的事情也打听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就先折返回大理寺。
大理寺内没什么消息，江观棋翻开那本账册。
账册很厚，江观棋就多叫了几个人来，一起看着里面的内容。
程方好也分到了一些，她翻看着，上面的字迹显现。
这些摊贩是正儿八经的香料贩子，只不过记账册时，还是有不少地方都用了他们那边的语言，但大致的内容程方好还是可以看懂的。
江观棋本来就懂那边的语言，他看起来没有阻碍。
方旗山紧皱着眉：“感觉听他们的描述，那红尘香，也就是个劣质香料。”
这香料不算名贵，甚至没什么名气，还被拿来另作他用。
而且这香料气味浓郁，要想使用，应该会被人发现不对吧。
只是乌宵和阿木忽身上都没什么挣扎的痕迹，就这样死了。
程方好也在思考这件事，她目光在纸张上停留，拿起笔记下一个名字以及日期。
这账册一翻就是半日，近几年在香料贩子那边买东西的全都被他们给记了下来。
事情才刚起步，但更加不好的事情出现了。
“大人，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江观棋抬起头，眉心拢起。
“在哪里？”
“成佛寺外。”
成佛寺，那地方的人也不少，想来肯定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程方好讶然。
“大人，这几次的地点，貌似都选在了人多的地方。”
北城门，时鲜坊，成佛寺。
全都是人来往众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