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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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观棋留在大理寺，程方好跟着赵纪恒他们一起往成佛寺那边去。
成佛寺外，前来上香的人被隔绝在外，不允许人往里面窥探。
程方好站定，闻见了浓郁的血腥味。
赵纪恒拎着东西，一抬头，与挂在树上的尸体对个正着。
树上都是血迹，赵纪恒眉心跳了跳，这一次死的人，比前两个要更惨。
但把人放下来之后，看到那个熟悉的伤口，赵纪恒确定，还是之前的凶手。
“又是外邦人。”
赵纪恒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只怕集市那边真的要闹大了。
赵纪恒检查了一下尸体，与前两个一样，只是身上多了些挣扎的伤口。
不知道有没有使用红尘香，这个需要带回去检查。
尸体被移送回去，赵纪恒嘱咐成佛寺的人，先把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
程方好没急着走，毕竟赵纪恒验尸也需要一些时间。
她在那棵树下站着，这棵树是成佛寺建寺时就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那么高大，但现在沾染上了血迹。
来往香客都被吓得不轻，眼下都回去了，只剩下成佛寺的小沙弥。
“这边的事情，是谁发现的？”
一个年轻的小沙弥上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是我看到的。”
小沙弥声音有些发抖，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程方好看向他，问了他几个问题。
“那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小沙弥低下头：“我打扫落叶时听到树上咚的一声，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具尸体被卡在了树枝中间。”
要不是这东西掉下来，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发现。
不过这也是很张扬了。
程方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蓄意报复还是什么？这样的做法，有些像之前的一个案子，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程方好心思沉重地回到了大理寺，江观棋已经从赵纪恒那边知道了第三具尸体的事情。
“与前面两人一样，不过这个人吸入红尘香的剂量小，身体上有挣扎的痕迹。”
赵纪恒仔细回答着，现下三具尸体全都在验尸房，只是这案子的进度还是很慢。
程方好在这时回来，转述了小沙弥的话。
赵纪恒一听，回道：“按时辰，他死于宵禁后，只怕是那时候就放在那树上了。”
要带着尸体到成佛寺，又是宵禁这个时间节点，案发地点应该离成佛寺不远。
程方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叫弓兵在附近搜查了。
“大人，这样下去，只怕是集市那边的人要闹了。”
她揉了揉眉心，思考着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先前她提的法子，如果万不得已，倒也不是不能用。
江观棋看清楚了她的想法。
“还不至于到了那个地步，你先去瞧瞧尸体。”
江观棋想让程方好先确认一下身份。
程方好点了点头，去了验尸房。
身份是确认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看见的画面太多太碎，程方好眼前的人物扭曲了一下，眼睛也有些疼痛。
她捂着眼睛，后背贴着墙，眼前的画面闪动。
赵纪恒发现程方好的情况不太对劲。
“程姑娘，你怎么了？”
程方好已经没力气回答他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撑住，直接晕了过去。
这情况，总觉得跟上一次很像。
赵纪恒忙不迭把人送到厢房，又差人去慈安堂请范大夫来，他知道一直都是范思元在治疗程方好的身体。
做完这些，赵纪恒才去告诉江观棋。
听说程方好晕倒，江观棋起身过去，这一次的情况有点像上一回程方好晕倒的时候。
最近几日案子确实是忙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原因在。
范思元来得很快，一听程方好出事，他就赶了过来。
程方好的情况倒不是很差，范思元检查了一下，有些无奈。
两针扎下去，程方好就醒了，她睁着眼睛，眼前雾蒙蒙的。
“我……”
眼睛那边传来些许刺痛，但是比刚刚好了很多。
范思元制止了她的动静。
“不要揉眼睛。”
程方好听到范思元的声音还有些意外。
“范大哥。”
范思元让外面的人进来，江观棋也在这边。
“你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也忘了喝药吧？”
范思元一句话，就让程方好心虚了。
这两天忙着在外面，确实是忘记喝药了，而且昨晚还没睡好。
程方好低着头，范思元看她这不遵医嘱的样子，只能耐心劝着。
“只这一次，下次不行了。”
程方好连连点头，这一次她是吃到苦头了，再也不敢这样了。
之前冒出来的想法也歇了，程方好觉得自己要是真的一个一个碰过去，只怕这眼睛是真的要瞎一辈子了。
放下几服药，范思元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边停留了。
“你身体已经无碍，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你随时叫人到慈安堂找我。”
范思元离开之后，江观棋过去。
程方好的状态看起来是稍微好了一些。
“是我的疏忽。”江观棋主动开口，先让其他人出去，“我早该考虑到你的能力不能这样频繁使用。”
这对程方好的身体也是一种损伤。
程方好摆了摆手。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这是不可控的，而且我还以为自己没事的。”
那些画面也不是程方好想看到的，是突然出现的。
而且刚才晕倒之前，她还看到了一些片段。
“我刚刚看见了一些东西。”程方好赶紧说。
她怕自己等会儿就忘记了，告诉给江观棋！
程方好晕倒前看到的是一个打斗场面，是第三个遇害的人跟凶手争执起来。
因为红尘香吸入太少，所以第三个人是有意识的，他反抗了，只是没能成功，不过程方好听到了一句话。
“能为我死，是你的荣幸，我听见凶手是这么说的。”
程方好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这句没来由的话让她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江观棋记下了这句话，确实很奇怪。
这算什么荣幸？
“有这句话，反倒可以确认不是仇杀了。”
江观棋对于程方好看到的事情不会怀疑，而且她说得也很清晰了。
就是有点可惜没看到凶手的脸。
“要是能听到声音，我肯定能认出来。”
程方好这样说着，虽然那人刻意压低声音，但她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十分敏锐，所以不会错认。
江观棋留在大理寺，程方好跟着赵纪恒他们一起往成佛寺那边去。
成佛寺外，前来上香的人被隔绝在外，不允许人往里面窥探。
程方好站定，闻见了浓郁的血腥味。
赵纪恒拎着东西，一抬头，与挂在树上的尸体对个正着。
树上都是血迹，赵纪恒眉心跳了跳，这一次死的人，比前两个要更惨。
但把人放下来之后，看到那个熟悉的伤口，赵纪恒确定，还是之前的凶手。
“又是外邦人。”
赵纪恒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只怕集市那边真的要闹大了。
赵纪恒检查了一下尸体，与前两个一样，只是身上多了些挣扎的伤口。
不知道有没有使用红尘香，这个需要带回去检查。
尸体被移送回去，赵纪恒嘱咐成佛寺的人，先把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
程方好没急着走，毕竟赵纪恒验尸也需要一些时间。
她在那棵树下站着，这棵树是成佛寺建寺时就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那么高大，但现在沾染上了血迹。
来往香客都被吓得不轻，眼下都回去了，只剩下成佛寺的小沙弥。
“这边的事情，是谁发现的？”
一个年轻的小沙弥上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是我看到的。”
小沙弥声音有些发抖，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程方好看向他，问了他几个问题。
“那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小沙弥低下头：“我打扫落叶时听到树上咚的一声，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具尸体被卡在了树枝中间。”
要不是这东西掉下来，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发现。
不过这也是很张扬了。
程方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蓄意报复还是什么？这样的做法，有些像之前的一个案子，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程方好心思沉重地回到了大理寺，江观棋已经从赵纪恒那边知道了第三具尸体的事情。
“与前面两人一样，不过这个人吸入红尘香的剂量小，身体上有挣扎的痕迹。”
赵纪恒仔细回答着，现下三具尸体全都在验尸房，只是这案子的进度还是很慢。
程方好在这时回来，转述了小沙弥的话。
赵纪恒一听，回道：“按时辰，他死于宵禁后，只怕是那时候就放在那树上了。”
要带着尸体到成佛寺，又是宵禁这个时间节点，案发地点应该离成佛寺不远。
程方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叫弓兵在附近搜查了。
“大人，这样下去，只怕是集市那边的人要闹了。”
她揉了揉眉心，思考着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先前她提的法子，如果万不得已，倒也不是不能用。
江观棋看清楚了她的想法。
“还不至于到了那个地步，你先去瞧瞧尸体。”
江观棋想让程方好先确认一下身份。
程方好点了点头，去了验尸房。
身份是确认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看见的画面太多太碎，程方好眼前的人物扭曲了一下，眼睛也有些疼痛。
她捂着眼睛，后背贴着墙，眼前的画面闪动。
赵纪恒发现程方好的情况不太对劲。
“程姑娘，你怎么了？”
程方好已经没力气回答他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撑住，直接晕了过去。
这情况，总觉得跟上一次很像。
赵纪恒忙不迭把人送到厢房，又差人去慈安堂请范大夫来，他知道一直都是范思元在治疗程方好的身体。
做完这些，赵纪恒才去告诉江观棋。
听说程方好晕倒，江观棋起身过去，这一次的情况有点像上一回程方好晕倒的时候。
最近几日案子确实是忙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个原因在。
范思元来得很快，一听程方好出事，他就赶了过来。
程方好的情况倒不是很差，范思元检查了一下，有些无奈。
两针扎下去，程方好就醒了，她睁着眼睛，眼前雾蒙蒙的。
“我……”
眼睛那边传来些许刺痛，但是比刚刚好了很多。
范思元制止了她的动静。
“不要揉眼睛。”
程方好听到范思元的声音还有些意外。
“范大哥。”
范思元让外面的人进来，江观棋也在这边。
“你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也忘了喝药吧？”
范思元一句话，就让程方好心虚了。
这两天忙着在外面，确实是忘记喝药了，而且昨晚还没睡好。
程方好低着头，范思元看她这不遵医嘱的样子，只能耐心劝着。
“只这一次，下次不行了。”
程方好连连点头，这一次她是吃到苦头了，再也不敢这样了。
之前冒出来的想法也歇了，程方好觉得自己要是真的一个一个碰过去，只怕这眼睛是真的要瞎一辈子了。
放下几服药，范思元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边停留了。
“你身体已经无碍，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你随时叫人到慈安堂找我。”
范思元离开之后，江观棋过去。
程方好的状态看起来是稍微好了一些。
“是我的疏忽。”江观棋主动开口，先让其他人出去，“我早该考虑到你的能力不能这样频繁使用。”
这对程方好的身体也是一种损伤。
程方好摆了摆手。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这是不可控的，而且我还以为自己没事的。”
那些画面也不是程方好想看到的，是突然出现的。
而且刚才晕倒之前，她还看到了一些片段。
“我刚刚看见了一些东西。”程方好赶紧说。
她怕自己等会儿就忘记了，告诉给江观棋！
程方好晕倒前看到的是一个打斗场面，是第三个遇害的人跟凶手争执起来。
因为红尘香吸入太少，所以第三个人是有意识的，他反抗了，只是没能成功，不过程方好听到了一句话。
“能为我死，是你的荣幸，我听见凶手是这么说的。”
程方好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这句没来由的话让她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江观棋记下了这句话，确实很奇怪。
这算什么荣幸？
“有这句话，反倒可以确认不是仇杀了。”
江观棋对于程方好看到的事情不会怀疑，而且她说得也很清晰了。
就是有点可惜没看到凶手的脸。
“要是能听到声音，我肯定能认出来。”
程方好这样说着，虽然那人刻意压低声音，但她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十分敏锐，所以不会错认。